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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太極與陰陽二氣之關係 太極在朱子之哲學體系中以不同之方式展現在理氣、陰陽、心性及道統 觀念內,具有非常重要之地位。朱子以太極「只是一個理字」,界定周濂溪 〈太極圖說〉中之太極的根源意義,並對周氏推崇備至,實與周氏〈太極圖說〉 曾予其莫大之啟發有關。52 羅欽順學宗朱子,亦肯定太極觀念之重要性,然 而有關太極觀念的內涵卻不盡同於朱子。甚且,羅氏對朱子從未有微詞之周 氏亦提出批評,其故何在? 依羅欽順「理氣為一物」之主張,周氏〈太極圖說〉中所稱「無極之 真,二五之精,妙合而凝」一段話,「未免析理氣為二物」。蓋「凡物必兩而 後可以言合,太極與陰陽果二物乎?其為物也果二,則方其未合之先各安在 耶?朱子終身認為理氣為二物,其源蓋出於此。」53 羅氏以「妙合而凝」一 語認太極陰陽已有分為二物之意,其後陸桴亭(1611-1672)、黃宗羲均不以 為然,謂羅氏有所誤解。54 按周氏既未對太極之意義有所界定,則其與陰陽 之關係如何,不易判別。如依朱子所說「太極者,本然之妙也;動靜者,所 乘之機也。太極形而上之道也,陰陽形而下之器也。」55 太極與陰陽似有分 而為二之意。然朱子亦謂:「太極非是別為一物,即陰陽而在陰陽,即五行 而在五行,即萬物而在萬物,只是一個理而已。因其極至,故名曰太極。」56 則又肯定太極陰陽本為一物。朱子有關太極之文獻繁多,究竟朱子持何立 場,頗費斟酌。57 羅氏於《困知記》中對朱子之太極說並無細部之指摘,要 之僅如上引批評朱子終身認理氣為二物,乃出於對太極與陰陽之關係未有完 整的體會。此項判定可說係羅氏貫徹其理氣關係的必然結論,然羅氏對朱子 理學之中心觀念太極持不同看法之理論依據及效果,尚有待檢討。 《困知記》卷上載: 或者因「《易》有太極」一言,乃疑陰陽之變易,類有一物主宰乎其間者, 是不然。夫《易》乃兩儀、四象、八卦之總名,太極則眾理之總名也。云「 《易》有太極」,明萬殊之原於一本也,因而推其生生之序,明一本之散為 萬殊也。斯固自然之機,不宰之宰,夫豈可以形跡求哉?58 同條項內,先則曰: 理果何物也哉?蓋通天地,亙古今,無非一氣而已。氣本一也,而一動一靜 ,一往一來,一闔一闢,一升一降,循環無已。??千條萬緒,紛紜膠轕而卒 不可亂,有莫知其所以然而然,是即所謂理也。初非別有一物,依於氣而立 ,附於氣以行也。59 相互對照以觀,「太極則眾理之總名也」,雖與朱子之太極為「總天地萬物之 理」相當;60 然羅氏所說「眾理」,必須符合「氣中之理」的先決條件。太極 只是眾多之個別的「氣中之理」的總名而已。換言之,太極並非只是概念性 的存在,而且含具氣之活動義。再則,「《易》有太極」一語,羅氏認為乃 「明萬殊之原於一本也??斯固自然之機,不宰之宰」。按如前引,「通天 地,亙古今,無非一氣而已。」惟此氣之運行變化並非偶然的,其所呈現之 某種規律,即所謂「理」。氣之變化種類有多少,理之種類隨之有多少。此萬 殊之理可歸之於一理,太極可視為此「一理」之別名。羅氏謂:「夫此理之 在天下,由一以之萬,初匪安排之力,會萬而歸一,豈容牽合之私?」61 一 切存在之氣的所以然之理,乃以一定形式之自然的秩序出現。對此現象之說 明,羅氏基本上係以《易經》作為立論之根據。其云:「天地之化,人物之 生,典禮之彰,鬼神之秘,古今之運,死生之變,吉凶悔吝之應,其說殆不 可勝窮,一言以蔽之,曰:『一陰一陽之謂道。』」62「一陰一陽」是《易經》 裏說明萬事萬物成立,變化之基本元素,羅氏也繼受此看法。但其所欲說明 者,為一陰一陽與太極之關係。申言之,太極作為「眾理之總名」,同時不離 陰陽之變化。以體用關係而言,太極為體,陰陽為用。「言陰陽則太極在其 中矣,言太極則陰陽在其中矣。一而二,二而一者也。學者於此,須認教體 用分明,其或差之毫釐,鮮不流於釋氏之歸矣。」63 按朱子曾論太極與陰陽 之先後謂:「如『《易》有太極,是生兩儀』,則先從實理處說。若論其生則 俱生,太極依舊在陰陽裏。但言其次序,須有這實理,方始有陰陽也。其理 則一,雖然自見在事物而觀之,則陰陽函太極;推其本,則太極生陰陽。」64 太極與陰陽之先後關係正如理與氣之先後關係,此先後之意義,可從存有論 上的或形而上的、邏輯上的意義來說明,65 然都非羅氏所一貫主張的「即氣 即理」、「理為氣之理」。從而,羅氏對太極雖亦以「眾理之總名」稱之,但 其「理」之內涵卻與朱子不盡相同。 在貫徹理氣、太極陰陽之關係上,羅氏認為《易經》才能提供最完整的 論據。參照朱子之推尊周濂溪的〈太極圖說〉,羅氏之主張頗有令人注目之 處。觀羅氏謂:「天地造化之妙,聖學體用之全,《易》中言之甚悉,〈太 極圖說〉殆不能有所加。」66 羅欽順在依《易經》而撰之〈太極述〉中並對 周氏〈太極圖說〉提出三個疑問: 1.「無極之真,二五之精,妙合而凝」三言,未免析理氣為二物。 2.「聖人定之以中正仁義而主靜」,不審為聖人自定耶,為定天下之人耶? 以為自定,則「欲動情勝」乃聖人之所必無。以為定天下之人,則主靜二 字難得分曉。朱門嘗有問及此者,所答亦未見如何。 3. 至論下學工夫,僅有「君子修之吉」一言,疑亦太略。且其圖之作,雖極 力模擬,終涉安排,視〈先天圖〉之易簡精深而妙於自然,恐未可同年而 語也。豈元公(案指濂溪)未嘗見此圖耶?67 明末以下考證周濂溪〈太極圖說〉之圖的來由,成為反朱子理學的一大關 鍵。然在明中葉,羅氏已先從理論上對此圖及圖說提出質疑;雖其目的不在 推翻朱子之理學,但因轉向《易經》尋求理氣為一物之理論依據,其效果則 有非羅氏原本尊崇朱子之意念所能拘限者。 據〈太極述〉之內容以觀,太極之全體及妙用均依《易》〈十翼〉之文詞 綴成,其中心意旨仍在於闡釋太極與陰陽之關係。如羅欽順所說:「當知聖 人所謂太極,乃據《易》而言之。就實體上指出此理以示人,不是懸空立 說,須仔細體認可也。」68 所稱「實體」指確實存在之物,即陰陽二氣之存 在及變化,太極之內涵應依此來衡定。〈太極述〉裏引〈繫辭上傳〉之「《易》 有太極,是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云:「太極之名始此,述 此以明太極之全體也。學者當於一動一靜之間求之。」69「一動一靜之間」係 採自北宋邵雍(1011-1077)之語。羅氏曾謂:「邵子云:『一動一靜者,天 地之至妙者歟,一動一靜之間者,天地人之至妙至妙者歟!』性命之理,一 言而盡之,何其見之卓也!」70 邵雍本人未對「一動一靜之間」有所解說,71 羅欽順則逕以為「一動一靜之間」即陰陽二氣交互作用處亦即為「太極」,此 為萬物成立之根樞。如羅氏極推崇邵氏之〈先天圖〉,謂: 〈先天橫圖〉最宜潛玩。奇偶二畫之中,當一線空白處,著太極兩字,其旨深 矣。陽奇而陰偶,二氣流行不容有纖毫間斷,但畫而為圖,若非留一線空白, 則奇偶無自而分,此即邵康節所謂「一動一靜之間,天地人至妙至妙者也。」72 參以《困知記》續卷上,載有一條謂:「〈先天圖〉最宜潛玩,性命之理直是 分明。分陰分陽,太極之體以立;一陰一陽,太極之用以行。若玩得熟時, 便見得一本之散為萬殊,萬殊之原於一本,無非自然之妙,有不知手之舞 之,足之蹈之者矣。」73 以陰陽二氣來描述太極之體用,太極之本體不等於 陰陽二氣,又不離於二氣,此點頗難說明。羅欽順曾分別太極之本體與陰陽 之變化云: 神化者,天地之妙用也。天地間非陰陽不化,非太極不神,然遂以太極為神 ,以陰陽為化則不可。夫化乃陰陽之所為,而陰陽非化也。神乃太極之所為 ,而太極非神也。「為」之為言,所謂「莫之為而為」者也。張子云:「一 故神,兩故化。」蓋化言其運行者也,神言其存主者也。化雖兩而其行也常 一,神本一而兩之中無弗在焉。合而言之則為神,分而言之則為化。故言化 則神在其中矣,言神則化在其中矣,言陰陽則太極在其中矣,言太極則陰陽 在其中矣。一而二,二而一者也。74 有關太極與陰陽之關係,從朱子之理與氣之相互關係的思維方式而言,太極 即是理,而陰陽即是氣。但是依羅欽順的一貫主張,此太極之理是陰陽之氣 中的理,而非超乎陰陽二氣以外之抽象的存在。 朱子雖對周濂溪〈太極圖說〉中之太極,界定為「理」,但隨著理氣關係 之不同說明,太極為理之命題亦有不同之內容。羅欽順曾批評當時之看法 云:「近世言太極者,皆不出漢儒函三為一之見。函字與生字意義大相遠, 若非真見太極之本體,難乎與之論是非矣。」75 所謂「漢儒函三為一之見」, 依《漢書》〈律曆志〉引劉歆之言:「太極元氣,函三為一」,以太極為元氣 而含天地人三者。76 羅氏未對「函字與生字意義大相遠」者提出說明,或以 「函」字僅是元氣之量上的包含、統據,未指出元氣之內部規律;而「生」字 則如〈繫辭上傳〉之「《易》有太極,是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 之「生」,具有「一本散為萬殊,萬殊原於一本」之質上的規律性。參照小羅 欽順九歲之王廷相(1474-1544)逕以太極為氣,其云:「太極者,道化至極 之名,無象無數,而天地萬物莫不由之以生,實混沌未判之氣也,故曰元 氣。儒者曰太極散而為萬物,萬物各具一太極,斯言誤也。」77 反對太極作 為宇宙之終極本體。王廷相甚至認為太極並無具體的涵義,只有一種形容作 用而已。「元氣之上無物,故曰太極,言推究於至極不可得而知。」78 王氏 為貫徹其「氣本論」,否定有先於氣的任何存在。雖然,王氏亦謂: 天地之間,一氣生生,而常而變,萬有不齊故氣一則理一,氣萬則理萬。 世儒則專言理一而遺理萬,偏矣。天有天之理,地有地之理,人有人之理 ,物有物之理,幽有幽之理,明有明之理,各各差別,統而言之,皆氣之 化,大德敦化,本始一源也。分而言之,氣有百昌,小德川流,各正性命 也。79 肯定氣化流行中,「而常而變」,有「本始一源」之氣及萬物分化而得的性命 之正(正則實理)。以避免無限氣化過程所引生之混亂,而與經驗之事實有 違,但此僅為事物個別之規律,並不當然具有全體的統一性在內。王廷相將 太極視為元氣之上「不可得而知」之狀態,實際上,不啻否定太極具有何特 殊意義,與朱子之立場已大相逕庭。下至清初中葉,與王廷相之自然氣化論 相近之戴震亦無視朱子思想中之太極的地位,而以「氣化之陰陽」當之。 曰:「後世儒者紛紛言太極,言兩儀,非孔子贊易太極兩儀之本指也。.... 孔子以太極指氣化之陰陽,承上文『明於天之道』言之,即所云『一陰一陽 之謂道』,以兩儀四象八卦指易畫。後世儒者以兩儀為陰陽,而求太極於陰陽 之所由生,豈孔子之言乎!」80 太極固不能作為宇宙萬物之主宰,亦無何實 體可言,只是「氣化之陰陽」的代稱而已。戴震反對朱子所說「太極生陰 陽,理生氣也。陰陽既生,則太極在其中,理在氣之內也。」81 認為太極不 能「生」陰陽,進而以朱子之說同於釋老,「其以理為氣之主宰,如彼以神 為氣之主宰也。以理能生氣,如彼以神能生氣也。」82 按羅欽順、王廷相、 戴震均反對太極在陰陽之上或之外的觀念,王、戴二人進而否定太極之實體 性,其立論基礎已脫離朱子之範圍。而羅欽順則仍以太極為「眾理之總名」, 可為「理一」及認「太極乃性命之全體」。83 要之,羅欽順有關太極與陰陽之說明,大體上,不離其理氣為一物之基 本立場。在「就氣認理」之方向下,羅氏認同朱子之理的概念。而且將太極 視為「理一」以期說明宇宙萬物之秩序與統一性。然而,羅氏不信周濂溪之 〈太極圖說〉,轉以《易經》為其太極觀念之依據,由此轉變而加強了陰陽二 氣之存在及交互作用的地位。太極雖仍被作為「理」之形式而留下,但其內 涵卻不離陰陽二氣。而其借用《易經》說明理氣之秩序性,擺脫了傳統朱子 學者對〈太極圖說〉的依賴,強化陰陽二氣與太極本體之內在關聯,開拓了 一條新的解釋途徑。84 ------------------------------------------------------------------ 52 參閱錢穆,《朱子新學案》,同註5,第3 冊,〈朱子對濂溪橫渠明道伊 川四人之稱述〉,頁49-81,濂溪部分。陳榮捷,《朱學論集》(臺北: 臺灣學生書局,1982),〈朱熹集新儒學之大成〉,頁8-11。 53 《困知記》,卷下,頁29。 54 陸桴亭,《思辨錄輯要》(臺北:商務印書館影印文淵閣四庫全書),第 724 冊,卷23,頁203-204。黃宗羲,《宋元學案》(北京:中華書局點 校本,1989),〈濂溪學案下〉,第1冊,卷12,頁508-509。但黃宗羲之 〈太極圖講義〉在論述理氣及太極時,又採羅欽順之觀點。同上,頁499 。錢穆,《朱子新學案》,同註5,〈朱子論無極太極〉,第1 冊,頁 266-268,則對黃宗羲、羅欽順二人均加批評,認為其說不符朱子立言本 意。 55 朱子,〈太極圖說〉之註,《性理精義》(臺北:中華書局,四部備要本 ),卷1,頁4。 56 《朱子語類》,同註36,第6 冊,卷95,頁2371。 57 牟宗三,《心體與性體》,同註5,第1 冊,頁369-389,有關朱子之太極 為「只存有不活動之理」的論述,可供參考。 58 同註1,頁5。 59 同註1,頁4-5。 60 《朱子語類》,同註35,第6 冊,卷94,頁2375。 61 同註1,頁3。 62 同註1,頁11。 63 同註1,頁14。所謂「流於釋氏之歸」,乃如《困知記》,續卷上,頁56- 57,載有一條:「『有物先天地,無形本寂寥,能為萬象主,不逐四時凋 。』此詩乃高禪所作也。自吾儒視之,昭然太極之義,夫復何言?然彼初 未嘗知有陰陽,安知有所謂太極哉?此其所以大亂真也。....誠以太極之 本體,動亦定,靜亦定。神則動而能靜,靜而能動者也。以此分明見得是 二物,不可混而為一。故〈繫辭傳〉既曰『一陰一陽之謂道』矣,而又曰 『陰陽不測之謂神。』由其實不同,故其名不得不異。不然,聖人何用兩 言之哉!然其體則同一陰陽,所以難於領會也。佛氏初不識陰陽為何物, 固無由知所謂道,所謂神。....」 64 《朱子語類》,同註36,卷75,頁1929。 65 關於朱子之理先氣後及太極陰陽之先後關係的意義,參閱唐君毅,《中國 哲學原論‧導論篇》,同註5,頁464-465。劉述先,《朱子哲學思想的發 展與完成》,同註12,頁270、274、283-285。 66 《困知記》,附錄,〈太極述〉,頁164。 67 同註66。 68 《困知記》,卷下,頁33。 69 同註65,頁165。 70 《困知記》,卷上,頁13。 71 對於邵雍之子邵伯溫之解說,羅欽順曾評以:「『一動一靜之間,天地人 之至妙至妙者』,本邵子第一親切之言,其子伯溫解註,卻說得胡塗了。 」《困知記》續卷上,頁73。另南宋末蔡西山之〈經世演易圖〉謂:「『 一動一靜之間』者,《易》之所謂太極也。動、靜者,《易》所謂兩儀也 。陰、陽、剛、柔者,《易》所謂四象也。太陽、太陰、少陽、少陰、少 剛、少柔、太剛、太柔,《易》所謂八卦也。」與羅欽順之看法有同有異 。《宋元學案》,同註54,〈百源學案下〉,卷10,第1 冊,頁414。蔡 氏之說法,參閱朱伯崑,《易學哲學史》,同註3,卷2,頁120-121。 72 《困知記》,四續,頁102。 73 同註1,頁71。 74 同註1,頁13-14。 75 《困知記》,三續,頁93。 76 班固,《漢書》(臺北:鼎文書局點校本,1983),第2 冊,卷21 上, 頁964。劉歆之「太極元氣,函三為一」的內容,參閱朱伯崑,《易學哲學 史》,同註3,卷1,頁169 之解說。 77 〈雅述〉上篇,《王廷相哲學選集》(臺北:河洛圖書出版社,1974), 頁101。 78 〈答何柏齋造化論〉,同註77,頁221。 79 同註77,頁99。 80 《孟子字義疏證》(北京:中華書局點校本,1982),頁23。 81 同註80,頁22-23。朱子之解釋,見同註55,集說部分。 82 同註80,頁24。有關「太極生陰陽」之「生」的涵義,是否如戴震所說之 產生、出生之意,尚有不同看法。參閱牟宗三,《心體與性體》,同註5, 第1 冊,頁359-368、392-393。 83 《困知記》,四續,頁103:「《中庸章句》解『天命之謂性』,大概是祖 〈太極圖說〉。『氣則陰陽五行,理則健順五常。』欲令一一相對,自不 覺其言之多也。然太極乃性命之全體,恐須提出此兩字,方見頭腦分明。」 84 參閱註54。另外成中英,〈易經中的「理」與「氣」─對中國哲學中「有」 與「無」的重新考察〉,《知識與價值─知識、真理與正義之探索》(臺 北:聯經出版公司,1986)有關其欲說明《易經》中之理與氣的關係以解 決朱子理氣說之困難部分,似有同於羅欽順之處,可供比較。 -- 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 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8.166.31.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