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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共在文 革揪斗“反革 命分子”的檔案照。(AFP/Getty Images) 大 紀 元系列社論《九評共 產 黨》 【九評之七】評中國共 產 黨的殺人歷史 ---------------------------------------------------------------------- 【大 紀 元12月1日訊】前言 中 共 建政55年的歷史是用鮮血和謊言寫就的歷史,而那些鮮血背後的故事不但 慘絕人寰,而且鮮為人知。當今天的中國人在付出了五千萬以上的無辜生命,以 及更多的破碎家庭後,很多人仍然在想:中 共為甚麼要殺人?當今天中 共仍然 在屠殺法 輪 功,甚至半個多月前還在漢源開槍鎮 壓抗 議民眾的時候,許多人 也在想:中 共是否有一天會停止殺人,學會用嘴說話,而不是用槍說話。 毛 澤 東在總結「文 化 大 革 命」時說「天下大亂,達到天下大治,過七、八 年再來一次。」說白了,就是七、八年再來一次運動,七、八年再殺一批人。 共 產 黨殺人是有其理論根據和現實需要的。 從理論上說,共 產 黨 信奉「無產階級專政」和「無產階級專政下不斷革 命」 的理論。因此在建政後,它採取「殺地主」的辦法解決農村的生產關係;「殺資 產階級」完成工商改造,解決城市的生產關係。這兩個階級殺完,經濟基礎的問 題就基本解決了。上層建築的問題也要靠殺人來解決,包括 鎮 壓「胡風反黨集 團」和「反右」以整肅知識份子;「殺會道門」解決宗教問題;「文 革 殺人」 解決文化上和政 治上黨的絕對領導權問題;「六四」殺人逃避政 治危機,解決 民主訴求問題;「迫 害法 輪 功」解決信仰和健身運動的問題等等。這都是 中 共在強化其地位,維護其統治的過程中,不斷處理經濟危機(建政後物價飛漲、 文 革後經濟幾乎崩潰)、政 治危機(有人對黨不服從,有人要和黨分享 政 治 權利)、信仰危機(蘇東波事件、法 輪 功事件)的過程中,採取的必然反應。 除了法 輪 功事件外,前面所有的政 治運動,幾乎都是給中 共邪靈充電、煥發 革 命 鬥志的過程,也是黨的組織檢閱,凡是不符合黨的要求的黨員都被淘汰出 局。 同時共 產 黨殺人也是出於現實的需要。共 產 黨當年靠流氓無賴殺人起家。既 然殺開了頭兒,中間就絕不能停手,而必須不斷製造 恐 怖,使人民在顫慄中接 受對手過於強大而只能俯首稱臣的現實。 從表面看,很多時候 中 共是「被動殺人」,好像是社會上一件「偶然」事件「 偶然」地觸發了中 共邪靈和中 共組織的殺人機制。其實,掩藏在「偶然」後面 的週期性殺人對 中 共來說又是一種必然,否則,「好了傷疤忘了疼」,過兩年 不殺人,人們就會產生 中 共已經改良的錯覺,甚至像那些八九民運的理想青年 一樣撲上去要民主。七、八年殺一次人,就可以不斷刷新人們對 恐 怖的記憶, 也可以警示剛剛成長起來的年輕人──誰跟共 產 黨作對,誰想挑戰 中 共的絕 對領導,誰想試圖恢復歷史的真實面貌,誰就要嚐嚐「無產階級專政的鐵拳」。 從這點來說,殺人是 中 共維繫統治最必要的手段之一。在血債越欠越多的情況 下,放下屠刀就等於把自己交給民眾清算。因此,中 共 不但要殺人殺得屍橫遍 野、血流成河,而且要使用十分殘忍的手段,尤其是在建政初期,非如此不能震 懾民眾。 既然是為製造恐 怖而殺人,那麼殺誰不殺誰也就毫無理性可循。在歷次政 治運 動中,中 共從來都是使用「群體滅絕」政策。以「鎮 壓反革 命」為例,中 共 並非鎮 壓反革 命「行為」,而是鎮 壓反革 命「分子」。如果一個人只是被抓 丁當了幾天國軍,並且在 中 共建政後甚麼也沒做,一樣要處死,因為他屬於「 歷史反革 命」。在土改過程中,中 共甚至有時會採取「斬草除根」的滅絕方式 ,除了殺地主之外,連地主的家人都要一起殺掉。 從1949年以後,中國有一半以上的人口受到過中 共的迫 害,估計有五千萬到八 千萬人非正常死亡,超過人類兩次世界大戰死亡的人數的總和。 與世界上其他共 產國家一樣,中 共不但大肆屠殺民眾,對其內部也進行血腥清 洗,其手段也極其 殘 酷,目的之一就是清除那些「人性」戰勝了「黨性」的異 己分子。它不但需要恐嚇人民,也需要恐嚇自己人,以形成一個「堅不可摧的戰 鬥堡壘」。 在一個正常的社會,文化中充滿了人與人的關懷和愛,對生命的敬畏和對神的感 恩。東方人說「己所不慾,勿施於人」;西方人說「要愛人如己」。唯有 共 產 黨認為「至今一切社會的歷史都是階級鬥爭的歷史。」為了維持一個「斗」字, 就要在人民中煽動仇恨,不但 中 共自己要殺人,還要挑動群眾互相殺。讓人民 在不斷的殺人中學會漠視他人的生命、他人的痛苦,在種種非人的殘忍暴行面前 ,變得習慣與麻木,使得僥倖逃過暴行成為最值得慶幸的事,從而使 中 共的統 治可以憑藉殘 酷鎮 壓得以維繫。 因此,中 共 在幾十年的屠殺中不但摧毀了無數的生命,更摧毀了中華民族的精 神。許許多多的人,已經在殘 酷鬥爭中形成一種條件反射。只要中 共舉起屠刀 ,這些人立刻放棄一切原則,放棄一切判斷力,舉手投降,從某種意義上說,他 們的精神已經死亡。這是比肉體死亡更可怕的一件事情。 一、殺人如麻 毛 澤 東在建政之前即撰文指出「我們對於反動派和反動階級的反動行為,決不 施仁政。」換句話說,早在 中 共進北京之前就已經下定了實行「暴政」的決心 ,並美其名曰「人民民主專政」。以下僅列舉一些運動為例。 (一)、鎮反與土改 中 共在1950年3月發出了《嚴厲鎮 壓反革 命分子的指示》,史稱「鎮反」運動 。 與歷代皇帝登基後大赦天下不同的是,中 共 甫一上台就舉起屠刀。毛在一份文 件中說,「很多地方畏首畏尾,不敢大張旗鼓地殺反 革 命」。1951年 2月,中 共中央又指示說除掉浙江和皖南外,「其它殺得不夠的少區,特別是大、中城市 ,應當繼續放手抓一批,殺一批,不可停得太早。」毛甚至批示說「在農村,殺 反 革 命,一般應超過人口比例千分之一……在城市一般應少於千分之一。」以 當時中國六億人口計算,毛一道「聖旨」就有至少六十萬人頭落地。至於這「千 分之一」的比例是怎麼計算出來的無人能知,大概毛拍拍腦袋,認為有這六十萬 人命墊底,人民的恐懼也就初具規模了,於是就下達了這個指標。 至於說殺的人是不是罪當致死,則完全不是 中 共要考慮的問題。1951年頒布的 《中華人民共和國懲治反革 命份子條例》中規定,連「傳播謠 言」都能「斬立 決」。 與如火如荼「鎮反」運動同時的,是同樣如火如荼的「土改運動」。實際上,中 共在上世紀二十年代末就在其佔領區開始「土改」。表面上是實現類似「太平天 國」「有田同耕」的理想,實際上真正的目的卻是要找藉口殺人。中 共 黨內第 三號人物陶鑄的土改口號是「村村流血,戶戶鬥爭」。也就是每村都要槍斃地主 。 本來土改完全不必殺人,同樣可以採用台灣 政 府那種贖買的方式,但土匪出身 的中 共只懂得「搶」。搶了人家的東西,又怕人家記恨,索性斬草除根。 土改時最常見的殺人方法是鬥爭會,給地主富農編造一些莫須有的罪名,然後問 台下怎麼辦。台下也安排好了 中 共黨員或積極份子,領頭高喊「該殺!」,於 是地主富農就被就地處決。當時農村裡有些田地的都被定為「霸」,經常欺壓百 姓的叫「惡霸」;經常修橋補路興學賑災的叫「善霸」;甚麼也不做的叫「不霸 」,這種劃分並無實質區別,因為不論哪一「霸」的結局常常一樣——當場處死 。 中 共公佈到一九五二年底,消滅的「反革 命份子」是二百四十餘萬人,實則遇 害的國民黨縣長以下至地方甲長的公教人員最少在五百萬人以上。而「土改」殺 人大約在一千萬左右。 這種「鎮反」和「土改」有幾個最直接的功效:第一、過去中國的基層權力組織 基本屬於鄉村宗族自治,鄉紳成為地方的自治領袖,中 共 通過「鎮反」和「土 改」殺光了原有體系的管理人員,實現其「村村都有黨支部」的農村全面控制; 第二、通過土改和鎮反搶劫大量錢財,農村幹部趁機姦淫地主富農的妻女;第三 、通過對地主富農的殘 酷鎮 壓達到震懾百姓的效果。 (二)、「三反」「五反」 如果說「鎮反」和「土改」主要針對農村基層的話,接下來的「三反五反」運動 就是城市中的屠殺運動。 「三反」是從1951年12月開始的針對 中 共內部幹部腐化而開展的「反貪污、反 浪費、反官僚主義」運動。當時也處決了腐敗幹部,但緊接著 中 共認為其幹部 變壞都是資本家引誘的結果,於是在次年一月開始「五反」,即「反行賄、反偷 稅漏稅、反盜竊國家財產、反偷工減料、反盜竊國家經濟情報」。 「五反」實際上就是搶資本家的錢、甚至是謀財害命。當時上海市長陳毅每天晚 上在沙發上端一杯清茶聽匯報,悠閒地問:「今天又有多少降落傘部隊」,實際 上就是問又有多少商人跳樓。「五反」運動使所有資本家在劫難逃,所謂「反偷 稅漏稅」是從光緒年間上海開埠算起,資本家傾家蕩產也交不起「稅」,想死又 不能跳黃浦江,因為會被說成去了香港,家屬還要繼續交稅,只好跳樓而死,讓 中 共 看見屍體好死了心。據說當時上海高樓兩側無人敢走,怕突然被上面跳下 來的人壓死。 據1996年中 共中央黨史研究室等四個部門合編的《建國以來歷史政 治運動事實 》的報告,在「三反五反」中,有32萬3千1百餘人被逮捕, 280餘人自殺或失蹤 ;在1955年「反胡風運動」中,有5千餘人被牽連,5百餘人被逮捕,60餘人自殺 身亡,12人非正常死亡;在隨後的「肅反」運動中,有2萬1千 3百餘人被判死刑 ,4千3百餘人自殺或失蹤。 (三)、大饑荒 中 共建政後死亡最多的政 治運動是「大躍進」之後的大饑荒。紅旗出版社1994 年 2月出版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歷史紀實》一書,在「大饑荒」一文中說「1959 年至1961年的非正常死亡和減少出生人口數,大約在四千萬人左右。……中國人 口減少四千萬,這可能是本世紀內世界最大的饑荒。」。 這一場大饑荒被 中 共歪曲成「三年自然災害」,實際上那三年風調雨順,大規 模嚴重的洪水、乾旱、颶風、海嘯、地震、霜、凍、雹、蝗災等自然災害一次也 沒有發生,完全是一場徹底的「人禍」。由於「大躍進」使全民煉鋼,大量莊稼 拋灑在地裡無人收割,直到爛掉為止;同時各地卻「爭放衛星」,柳州地委第一 書記賀亦然甚至一手導演炮製了環江縣水稻「畝產十三萬斤」的特號新聞。正好 廬山會議後,中 共 在全國「反右傾」,為體現其一貫正確,在全國按照虛報的 產量進行糧食徵購,結果把農民的口糧、種子糧、飼料全部收走。仍然搜刮不夠 徵購數量就誣蔑農民把糧食藏了起來。 賀亦然曾經說:不管柳州地區餓死多少人,也要爭個第一!有的農民被搜刮得家 裏僅剩藏在尿罐裡的幾把米。環江縣馴樂區委為讓農民有糧也吃不成,甚至下令 『滅火封鍋』。民兵夜間巡邏,見到火光就搜查、追捕。許多農民連野菜和樹皮 也不敢煮食,活活餓死。 過去大饑荒發生時,官府總要設粥廠,開倉放糧,允許饑民逃荒,但 中 共顯然 認為逃荒會有損「黨的威信」。於是派民兵把守鄉村的交通路口,防止饑民外逃 。甚至在饑民忍無可忍去糧管所搶糧時下令開槍 鎮 壓,並誣蔑被槍殺的饑民是 反 革 命分子。當時甘肅、山東、河南、安徽、湖北、湖南、四川、廣西等許多 省份餓莩遍野,沒有飯吃的農民還被逼著去「大修水利」、「大煉鋼鐵」,許多 人走著走著路就一頭倒在地上永遠也起不來了。最後死了的人沒人有力氣掩埋, 許多村莊一戶一戶地死絕。 中國歷史上饑荒最嚴重的時候曾經出現過「易子而食」,而到了 中 共統治時期 卻出現了這樣的故事。活著的人不但把死去的人割了、煮了、吃掉,還將外面來 逃荒的人、乃至自己的孩子殺了吃掉。「有一戶農家,吃得只剩了父親和一男一 女兩個孩子。一天,父親將女兒趕出門去,等女孩回家時,弟弟不見了,鍋裡浮 著一層白花花油乎乎的東西,灶邊扔著一具骨頭。幾天之後,父親又往鍋裡添水 ,然後招呼女兒過去。女孩嚇得躲在門外大哭,哀求道:『大大(爸爸),別吃 我,我給你摟草、燒火,吃了我沒人給你做活。』」(作家沙青的報告文學《依 稀大地灣》) 這樣的人倫慘劇到底發生了多少我們無從知道,但我們卻知道造成這無數人倫慘 劇的罪魁 中 共卻把它變成了黨領導人民抗擊「自然災害」的頌歌,並繼續號稱 自己「偉光正」。 1959年廬山會議,為民請命的彭德懷遭到整肅,一大批敢於說出實話的幹部被撤 職、關 押、審 查,到大饑荒發生時已經無人敢說真話,幾乎全都為了保住自己 的烏紗帽而掩蓋餓死人的真相,甚至甘肅省在陝西主動提出支援他們糧食時還以 糧多得吃不了為藉口拒絕了。 此次大饑荒也是對中 共幹部的一場檢閱,按照中 共的標準,這些幹部當然都是 「合格」的,因為他們已經可以寧可看著數千萬人餓死,也不說實話,相信再也 沒有甚麼人情天理會成為他們跟黨走的良心負擔了。大饑荒後,肇事的省級幹部 們僅僅做了走過場式的檢討了事。在四川餓死了幾百萬人的省委書記李井泉甚至 後來還被提拔當了西南局第一書記。 (四)從文 革、「六四」到法 輪 功 文 革是從1966年的 5月16日正式開始的。這段時間被中 共自己稱為「十年浩劫 」,胡耀邦後來對南斯拉夫記者說:「當時有約一億人受株連,占中國人口的十 分之一。」 中 共中央黨史研究室等合編的《建國以來歷史政 治運動事實》的報告了這樣的 數字:「1984年5月,中 共中央又經過兩年零七個月的全面調查、核實,重新統 計的文 革有關數字是:420萬餘人被關 押審查;172萬 8千餘人非正常死亡;13 萬5千餘人被以現行反革 命罪判處死刑;武鬥中死亡23萬7千餘人,703萬餘人傷 殘;7萬1千2百餘個家庭整個被毀。」 除了打死人之外,文 革 開始時,中國出現了自殺高潮,許多著名的知識份子如 老捨、傅雷、翦伯讚、吳□、儲安平等都是在文 革初期走上絕路的。 文 革 時期,也可以說是中國「左傾」最瘋狂的時期,此時的殺人,在很大程度 上是一種展示「革 命性」的表演,因此對「階級敵人」的虐殺就極其殘 酷和野 蠻。 然而「改革開放」卻使信息流通得到了巨大的發展,海外很多記者也因此得以在 北京目睹了1989年的「六四」血案,並將坦克追著將學生壓成肉醬的屠城錄像在 海外電視台播出。 十年之後,江xx在1999年7月20日開始鎮 壓法 輪 功。到2002年年底的時候,大 陸的內部消息既指有超過7000人在各地拘 留 所、勞 教 所、監獄和精神病院被 折 磨致死,平均一天虐殺七個人。 如今的 中 共似乎殺人數量遠遠沒有過去龐大,動輒以百萬、千萬計,但是實際 上卻出於兩個重要的原因:一個是人民被 中 共的黨文化異化得更加犬儒;另一 個是 中 共由於巨額貪污和盜用國庫已經造成「輸血型」經濟,外資成為維持經 濟成長和社會穩定的重要支柱。中 共 對「六四」之後的經濟制裁記憶猶新,深 知此時明目張膽地殺人會導致外資撤離,從而危及其統治。 但是中 共背地裏卻沒有停手,只是在極力掩蓋血污。 二、殺人手段極其殘忍 中 共 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奪取權力和維持權力。而殺人就成了其維持權力的重 要手段,方法越慘忍、人數越眾多,才越能夠恐嚇人民,而且這種恐嚇是早在抗 戰時期甚至以前就開始的。 (一)、抗戰期間在華北的暴行 美國總統胡佛向全世界推薦雷震遠神父的著作《內在的敵人》時說「在這本書裡 揭露出共 產主義在行動上赤裸裸的恐 怖真象。我願向那些希望切實明瞭瀰漫在 全世界上的這個魔鬼勢力的全國人士們,推薦這本書。」 雷震遠神父在書中講述了一些中 共如何用暴行恐嚇民眾的故事。一天,中 共要 求所有的人都到村子的廣場上去,小孩子們則由他們的老師領著,目的是讓他們 觀看十三個愛國青年是如何被砍頭的。在宣讀了一些莫須有的罪狀後,中 共 命 令已經嚇得臉色發白的教師領著小孩子們高唱愛國歌曲。在歌聲中出場的不是舞 蹈演員,而是一個手持鋼刀的劊子手。「劊子手是一個兇恨結實的年青共兵,膂 力很足。那共兵來到第一個犧牲者後面,雙手舉起寬大銳利的大刀快如閃電般的 砍下,第一顆頭應聲落地,在地下滾滾轉,鮮血像湧泉般噴出。孩子們近於歇斯 底里的歌聲,變成了不協調雜亂的啼叫聲。教員們想打著拍子將喧囂的音調領上 秩序,雜亂中我又聽到鐘聲。」 劊子手連續揮動了十三次鋼刀,砍下了十三顆人頭,隨後 中 共的士兵們一起動 手,對死者剖腹挖心,拿回去吃掉。而這一切暴行都是當著孩子們的面。「小孩 子們嚇得面孔灰白,有幾個已經嘔吐,教員們責罵著他們,一面集合列隊返校。 」 從此之後,雷神父常常看到孩子們被迫去看殺人。直到孩子們已經習慣於這種血 腥場面,他們變得麻木,甚至能夠從中獲得刺激的快感。 當中 共覺得殺人已經不夠 恐 怖刺激的時候,他們開始發明各種各樣的酷 刑, 比如強迫人吞食大量食鹽卻不給一點水喝,直到受刑人渴死為止,或者強迫一個 人脫光衣服,在鋸斷型的碎玻璃上滾來滾去。或者在冬天冰凍的河上打洞,把犯 人從洞口拋下,直到凍死或淹死而止。 「在山西的一位共 產 黨發明了一個可怕的刑罰。有一天他在一個城裡閒逛,在 一家飯館門口停住,注視著煮飯的大鍋。於是他定購了幾雙大鍋,並立時捕捉些 反共人士,草率舉行審判,同時令苦力把鍋裡注水煮沸。審判一完,立即把三個 判死刑的犯人又脫光擲進鍋裡,活活煮死。……在平山,我曾看到一個人的父親 被活活剝皮至死。兒子被共 產 黨逼著親眼看這慘刑的執行,親身聽到父親在哀 號中死去。共 產 黨在他父親的身上倒上醋和酸類,一張人皮便很快地剝下。先 從脊背開始,然後剝到雙肩,全身皮都剝下後,只剩下一顆頭皮存在。他的父親 在全身皮被剝下後幾分鐘便死掉了。」 (二)、「紅八月」紅色恐 怖和廣西吃人事件 中 共在打下江山後,絲毫無意收斂暴行,文 革時這樣的暴行被進一步發展放大 。 1966年8月18日,毛 澤 東在 天 安 門城樓接見了「紅衛兵」代表。宋任窮的女 兒宋彬彬給毛也戴上了「紅衛兵」袖章。毛在得知宋的名字是「文質彬彬」的彬 後,就說了一句「要武嘛」,宋因此改名為「宋要武」。 風風火火的「武鬥」隨即在全國展開,這些 中 共用無神論教育出來的年輕一代 沒有任何顧忌與懼怕,在共 產 黨的直接領導下,以毛 澤 東的指示為準則,以 其瘋狂、愚昧和無法無天開始了全國範圍的打人、抄家活動。很多地方對「黑五 類」(地、富、反、壞、右)採取「連根拔」的滅絕政策,大興縣尤為典型,從 8月27日至9月1日,縣內13個公社,48個大隊,先後殺害了325人,最大的80歲, 最小的才38天,有22戶人家被殺絕。 「把人活活打死是司空見慣的事,在沙灘街上,一群男『紅衛兵』用鐵鏈、皮帶 把一個老太太打得動彈不得,一個女『紅衛兵』又在她的肚子上蹦來蹦去,直到 把老太太活活踩死。……這次活動中,在崇文門附近『抄』一個『地主婆』的家 (孤身一人的寡婦),強迫附近居民每戶拿來一暖瓶開水,從她脖領灌下去,直 到肉已經熟了。幾天後,扔在屋裡的屍體上爬滿了蛆。……當時殺人的方法五花 八門,有用棍棒打的、有用鍘刀鍘的、有用繩子勒的,對嬰幼兒更殘忍,踩住一 條腿,劈另一條腿,硬是把人撕成兩半兒。」(遇羅文《大興屠殺調查》) 比大興屠殺更野蠻的是廣西吃人事件。鄭義將其分為三個階段: 一、開始階段:其特點是偷偷摸摸,恐 怖 陰森。某縣一案卷記錄了一個典型場 面:深夜,殺人兇手們摸到殺人現場破腹取心肝。由於 恐 怖慌亂,加之尚無經 驗,割回來一看竟是肺。只有戰戰兢兢再去。……煮好了,有人回家提來酒,有 人找來佐料,就著灶口將熄的火光,幾個人悄悄地搶食,誰也不說一句話。…… 二、高潮階段:大張旗鼓,轟轟烈烈。此時,活取心肝已積累了相當經驗,加之 吃過人肉的老游擊隊員傳授,技術已臻於完善。譬如活人開膛,只須在軟肋下用 刀拉一「人」字形口子,用腳往肚子上一踩,(如受害者是綁在樹上,則用膝蓋 往肚子上一頂——)心與肚便豁然而出。為首者割心、肝、生殖器而去,餘下的 任人分割。紅旗飄飄,口號聲聲,場面盛大而雄壯…… 三、群眾性瘋狂階段:其特點可以一句話概括:吃人的群眾運動。如在武宣,像 大疫橫行之際吃屍吃紅了眼的狗群,人們終於吃狂吃瘋了。動不動拖出一排人「 批鬥」,每斗必吃,每死必吃。人一倒下,不管是否斷氣,人們蜂擁而上,掣出 事先準備好的菜刀匕首,拽住哪塊肉便割哪塊肉。……至此,一般群眾都捲入了 吃人狂潮。那殘存的一點罪惡感與人性已被「階級鬥爭的十二級颱風」刮得一乾 二淨。吃人的大瘟疫席捲武宣大地。其登峰造極之形式是毫無誇張的「人肉筵席 」:將人肉、人心肝、人腰子、人肘子、人蹄子、人蹄筋……烹、煮、烤、炒、 燴、煎,製作成豐盛菜餚,喝酒猜拳,論功行賞。吃人之極盛時期,連最高權力 機構——武宣縣革 命委員會的食堂裡都煮過人肉! 千萬不要以為,這些吃人的宴會是民間自發的行為,中 共 作為一個極權組織, 對社會的控制深入每一個社會細胞,沒有 中 共在背後慫恿和操縱,這一切根本 不可能發生。 中 共 常常給自己唱讚歌說「舊社會把人變成鬼,新社會把鬼變成人」,而這一 場場的人肉盛宴卻折射出:中 共 可以使人變成豺狼魔鬼,因為它本身比豺狼魔 鬼更加兇殘。 (三)、迫 害法 輪 功 當中國人也開始步入電腦時代、宇航時代,也可以私下談論人權、自由和民主的 時候,很多人覺得那些令人毛骨悚然又極度噁心的暴行已經過去,中 共 也披上 文明的外衣要和世界接軌了。 實際情況絕非如此,而當中 共發現有這麼一個團體無懼於它們的酷 刑和虐殺時 ,所使用的手段就更加瘋狂,而這個受到迫 害的團體就是法 輪 功。 如果說,紅衛兵的武鬥和廣西的吃人還是以消滅對方的肉體為目的,幾分鐘或者 幾小時就結果一條人命的話,對法 輪 功修 煉 者 迫 害的目的卻是要他們放棄 對「真 善 忍」的信仰,而且殘忍 酷 刑常常持續幾天、幾個月甚至幾年。有超 過一萬名法 輪 功學 員因此而失去生命。 法 輪 功的修 煉 者歷盡九死一生記錄下施加在他們身上的超過百種 酷 刑,以 下僅舉幾例: 毒打是虐待法 輪 功學 員最經常使用的酷 刑之一。警 察牢頭直接打學 員,也 唆使犯人毒打學 員。有的學 員耳朵被打聾,外耳被打掉,眼珠被打爆,牙齒被 打斷、打掉。頭骨、脊椎、胸骨、鎖骨、腰椎、手臂、腿骨被打斷和截肢的。還 有用勁狠捏男學 員的睪丸,狠踢女學 員陰部。學 員 不屈服就接著再用刑,被 打得皮開肉綻、面目皆非、嚴重變形的血淋淋的人,還要被用鹽水澆身、用高壓 電棍電,血腥味與肉糊味相混,慘叫聲撕心裂肺。在暴打的同時用塑料袋套住被 打者的頭以圖後者在窒息的恐 怖中屈服。 電刑也是中國勞 教 所對法 輪 功學 員最常使用的酷 刑之一。警 察 用電棍電 學 員的敏感部位,口腔、頭頂、前胸、陰部、女學 員乳房、男 學 員陰莖、臀 部、大腿、腳底,有的到處亂電,用多根電棍電,直至有燒焦燒糊,糊味到處能 聞到,傷處紫黑。有時頭頂與肛門同時過電。警 察 經常使用10根或更多電棍同 時施暴,電擊時間長。頭頂與肛門同時過電。一般的電棍幾萬伏。連續放電時, 發出藍光,伴隨著刺耳的啪啪聲。電在人身上就像火燒一樣,又像被蛇咬。每放 電一下,就像被蛇咬一口一樣痛。被電過的皮膚會變紅、破損、被燒焦、流膿等 。更高功率和電壓的電棍更加兇猛,電在頭上就如同用錘子砸頭一樣。 用煙頭燒手、臉、腳底、胸、背、乳頭等,用打火機燒手,燒陰毛,將鐵條在電 爐上燒紅後,壓在雙腿上烙燙,用燒紅的煤烙學 員的臉,把備受酷 刑 折 磨後 還有呼吸心跳的學 員活活燒死,對外稱其為「自 焚」。 專門毒打女 學 員的前胸及乳房、下身;「強姦」,「輪姦」,用電棍電乳房和 陰部。用打火機燒乳頭,用電棍插入陰道。將4把牙刷捆綁一起,插入女學 員陰 道用手搓轉。用火鉤鉤女學 員的陰部。女學 員被雙手反銬,用電線把其兩個乳 頭穿一起過電。把女學 員剝光衣服後投入男牢房,任男性犯人污辱。 將「恐 怖約束衣」給法 輪 功學 員穿上,將 學 員手臂拉至後背雙臂交叉綁住 ,然後再將雙臂過肩拉至胸前,再綁住雙腿,騰空吊在鐵窗上,耳朵裡塞上耳機 不停地播放誣蔑法 輪 功之詞,嘴裡再用布塞住。一用此刑者,雙臂立即殘廢, 首先是從肩、肘、腕處筋斷骨裂,用刑時間長者,背骨全斷裂,被活活痛死。河 南省十八里河女子勞 教 所四名法 輪 功學 員被「約束衣」殘害致死。 還有將信徒浸泡在污水或糞水中,謂之「水牢」。其他 折 磨還包括竹籤釘指甲 ,住天棚、地板和牆上長滿紅、綠、黃、白等長毛的房間,用狼狗、毒蛇和蠍子 咬,注射摧毀神經的藥物。以及其他種種千奇百怪的折 磨。 三、黨內殘 酷鬥爭 由於共 產 黨是一個靠黨性,而非道義結合的團體,其黨員、尤其是高干對最高 領導人是否忠心就成了問題。因此,在黨內也需要殺人,也需要製造 恐 怖氣氛 以讓活下來的人看到當最高獨裁者要搞死誰的話,這個人會死得多麼慘。 因此共 產 黨的內斗十分出名。俄共前兩屆政 治 局委員,除列寧已死及斯大林 本人外,全部被處死或自殺;當時五名元帥中斃了三個,五名集團軍司令中也斃 了三個,全部二級集團軍司令十個人全部槍斃,85個軍長中斃了57個, 195名師 長中斃了110個。 中 共也一向鼓吹「殘 酷鬥爭,無情打擊」。這種鬥爭殺人不僅僅針對黨外,早 在江西的時候 中 共就開始殺AB團,最後殺得幾乎沒有多少會打仗的;在延安的 時候搞整風;建政之後收拾高崗、饒漱石、胡風、彭德懷,一直到 文 化 大 革 命,內部的老傢伙們幾乎收拾一空。中 共的歷任總書記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劉少奇這個中國的國家主席,曾經的中國第二號人物就是在極其悲慘的情況下走 完一生的。在他七十歲生日那天,毛 澤 東和周恩來特意囑咐汪東興帶給劉少奇 一個生日禮物——收音機,目的是讓他聽八屆十二中全會的公報:把叛徒、內奸 、工賊劉少奇永遠開除出黨,並繼續清算劉少奇及其同夥叛黨叛國的罪行! 劉少奇一下子就從精神上被擊垮了,他的病情急劇惡化。由於他長期被固定捆綁 在床上,一動也不能動,他的頸部、背部、臀部、腳後跟都是流膿水的褥瘡,疼 痛難忍。由於他疼起來時一旦抓住衣物或他人手臂就不撒手,人們乾脆就在他每 隻手中塞一個硬塑料瓶子。到他去世死,兩個硬塑料瓶子都被握成了葫蘆形。 到1969年10月,劉少奇已經渾身糜爛腥臭,骨瘦如柴,氣息奄奄。特派員既不讓 洗澡,也不准翻身換衣服。而是把他扒個精光,包在一床被子中用飛機從北京空 運到開封,監禁在一個堅固的碉堡地下室裡。在他發高燒時不但不給用藥,還把 醫護人員全部調走,臨死時,劉少奇已經沒有人形,蓬亂的白髮有二尺長。兩天 後的半夜按烈性傳染病處理火化,用過的被褥枕頭等遺物均被焚化一空。劉的死 亡卡片上這樣寫著:姓名:劉衛黃;職業:無業;死因:病死。 黨可以將堂堂國家主席迫 害致死,而且死得不明不白。 四、輸出革 命,海外殺人 中 共除了在國內、黨內殺人殺得興高采烈、花樣翻新之外,還通過輸出革 命的 方式參與屠殺海外華人。紅色高棉就是一個最典型的例子。 波爾布特的紅色高棉在柬埔寨僅僅維持了四年的 政 權,然而從1975年到1978年 ,這個人口只有不到800萬的小國卻屠殺了200萬人,其中包括二十多萬華人。 這裡暫不討論紅色高棉的纍纍罪行,但卻不得不說一說它和中 共的關係。 波爾布特是毛 澤 東的絕對崇拜者,從1965年開始,曾經四次來中國當面聆聽毛 澤 東 的教誨。早在1965年11月,波爾布特就曾到中國訪問三個月,陳伯達和張 春橋等人給他講述「槍桿子裡面出 政 權」、階級鬥爭、無產階級專政等理論和 經驗。這些都成為他後來奪權、建國、治國依據。回國後,他將原來的黨改名為 柬埔寨共 產 黨,並仿中 共農村包圍城市的模式,建立革 命根據地。 1968年柬共正式成立軍隊,到1969年底也只有三千多人,但到一九七五年攻佔金 邊之前,已發展成為「裝備精良、作戰勇猛」的近八萬人武裝力量。這完全得益 於 中 共的扶持。王賢根著《援越抗美實錄》上說,僅在1970年,中國就援助波 爾布特三萬人的武器裝備。1975年 4月波爾布特攻下柬埔寨首都,二個月後,就 到北京拜見中 共,聽取指示。可以說,紅色高棉殺人沒有中 共的理論和物質支 持是根本就辦不到的。 這裡僅舉一例,西哈努克國王的兩個兒子被柬共殺害後,周恩來一句話,柬共便 乖乖地把西哈努克送到了北京。要知道柬共在殺人的時候是連腹中的胎兒都要斬 草除根的,免得養虎貽患。而對周恩來的要求,波爾布特二話不敢說就執行了。 周恩來一句話可以救了西哈努克,但是對於柬共屠殺二十多萬華人,中 共 卻抗 議一聲都沒有,當時華人去中國大使館求救,使館竟然坐視不理。 1998年5月發生的印尼大規模屠殺、強姦華人事件,中 共仍然不吭一聲,不但不 與救助,反而在國內拚命封鎖消息。似乎海外華人死活與中國 政 府毫無關係, 連人道主義援助都不予提供。 五、家庭的毀滅 中 共歷次政 治運動殺了多少人,我們已經無法拿出準確的統計數字。民間是由 於資料的缺乏,和地域、民族、語言的間隔根本無法統計;而 中 共官方更不可 能進行這種自掘墳墓式的統計。因此,中 共 永遠對待自身的歷史採取「宜粗不 宜細」的做法。 對於 中 共戕害的家庭數量就更難獲得。有的是一個人死了,一個家庭就破壞了 。有的是一家一家死絕。即使沒有死人,但被強迫離婚的、父子母女被迫劃清界 限的,將人致殘、逼瘋的,將人 折 磨出重病而過早謝世的等等,也都是痛苦的 家庭悲劇,相關的統計數字就更加匱乏。 按照日本日本讀賣新聞的報導,中國有一半以上的人受過中 共 迫 害,那麼 中 共毀壞的家庭估計至少由上億個了。 關於張志新的報告文學把她變成了一個家喻戶曉的人物,許多人都知道她受盡酷 刑輪姦和精神 摧 殘,最後在精神失常的情況下,被割斷喉管後槍決。然而許多 人可能不知道的這場悲劇的背後還有更為殘忍的故事——「死囚家屬學習班」。 張志新的女兒林林回憶起1975年初春的一天,瀋陽法院與他們的一段對話:「瀋 陽法院來的人大聲說:『你媽媽非常反動,不接受改造,頑固不化,反對偉大領 袖毛主席,反對戰無不勝的毛 澤 東思想,反對毛主席的無產階級 革 命路線, 罪上加罪,政 府 考慮加刑。如果處以極刑,你是甚麼態度?』……我愣住了, 不知道怎樣回答。我的心一下碎了。但我強裝鎮靜,強忍著淚。爸爸說過,不能 在別人面前掉淚,不然就同媽媽劃不清界限了。爸爸代我回答說:『如果確實那 情況,政 府怎麼處理都行。』法 院的人又問:『處極刑,收不收屍?張志新獄 中的東西你們還要不要?』我低著頭沒說話。爸爸又代我說:『我們甚麼都不要 。』……爸爸領著我和弟弟從縣城招待所出來,跌跌撞撞,頂著呼嘯的風雪回到 家。沒有做飯,爸爸將家裏僅剩的一個窩窩掰成兩半,分給我和弟弟吃,說:『 吃了早點睡覺。』我靜靜地躺在炕上。爸爸獨個兒坐在小板凳上,對著燈發愣, 他瞅了瞅炕上,以為我和弟弟睡著了,就慢慢地站起來,輕輕地把瀋陽家裏帶來 的箱子打開,翻出媽媽的照片。看著看著,爸爸禁不住流淚了、我翻下床,一頭 撲進爸爸的懷抱,放聲大哭。爸爸拍著我,說:「不能這樣,不能讓鄰居聽到。 」聽到哭聲,弟弟醒來了。爸爸把我和弟弟緊緊地摟在懷裡。這一夜,我們不知 流了多少淚,卻不能大聲哭。」 某大學一位教師有著幸福的家庭,改正 右 派時他的家庭卻遭受了一場災難。他 的妻子在反右時正談戀愛,戀人被打成 右 派,流放到邊遠地帶,吃的苦可想而 知。年輕的姑娘無法捨身相伴,嫁作他人妻。當早年的戀人歷盡苦難終於回到家 鄉,已是幾個孩子母親的她無法懺悔過去的無情和背叛,她執意和現在的丈夫離 婚,重新贖回良心的罪責。突然的變異使這位五十多歲的大學教師無法承受,他 精神失常,脫光了衣服在露天裡到處尋找重新安身立命的地方。最終妻子還是離 開了他和孩子。黨設下的痛苦剝離是無解的方程,是以這個撕裂取代不了另一個 撕裂的社會不治之症。 家庭是中國社會結構的基本單元,也是傳統文化對黨文化的最後一道防線。因此 對於家庭的破壞是中 共殺人史上尤為殘 暴的劣跡。 中 共 由於壟斷了一切社會資源,當一個人被劃為專政對象的時候馬上面臨著生 活的危機,和社會上的千夫所指,尊嚴的被剝奪。這些人又從根本上是被冤枉的 ,那麼家庭就成了他們獲得安慰唯一的避風港。但是 中 共的株連政策卻使家庭 成員無法互相安慰,否則家人也就成了專政的對象。張志新就是被迫離婚的。而 對更多的人來說,親人的背叛、告密、反目、揭發和批鬥,常常是壓垮精神的最 後一個稻草,很多人就是這樣走上了絕路。 六、殺人模式及後果 (一)、共 產 黨殺人的理論指導 共 產 黨常常吹捧自己天才的、創造性的發展了馬 克 思列寧主義,其實是創造 性地發展了集古今中外一切之邪 惡。它用共 產主義的大同思想欺騙民眾和知識 份子,用工業革 命對信仰的摧毀販賣徹底的無神論,用共 產主義否定私有制, 又用列寧的暴力 革 命理論和實踐統治國家,同時又結合併進一步惡化了中國文 化中背離傳統的最惡部份。 中 共用它發明的一整套無產階級專政下「革 命」和「繼續 革 命」的理論和框 架模式來改造世界,保證其一黨獨裁。其理論分成無產階級專政下的經濟基礎和 上層建築兩部份。其中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上層建築又反作用於經濟基礎。 要鞏固上層建築,特別是黨的政 權,必須首先從經濟基礎進行革 命。這其中包 括: 1、殺地主解決農村生產關係。 2、殺資本家解決城市生產關係。 在上層建築層面,殺人也在反覆進行,為的是保障意識形態上的絕對壟斷。其中 包括: 1、解決知識份子對黨的政 治態度問題。 中 共 長期以來反覆多次發動「知識份子思想改造運動」,批判資產階級個人主 義、資產階級思想、超政 治觀點、超階級思想,自由主義等等,洗 腦誅心,令 知識份子斯文掃地,一些在知識份子中自由思想和優良品格,包括仗義執言,捨 身取義,「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富貴不能淫」,「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 下之樂而樂」,「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君子達則兼善天下,貧則獨善其身 」的傳統幾乎蕩滌殆盡。 2、為中 共在文化和政 治上的絕對領導權而發動文 革殺人。 先是從黨內到黨外發動群眾運動,從文學、藝術、戲劇、歷史、教育等領域殺起 。先是全國人民殺幾個人,如「三家村」、劉少奇、吳□、老捨、翦伯讚等,發 展到「黨內一小撮」、「軍內一小撮」,再發展到全黨全軍全國人民互相殺戮。 武鬥消滅肉體,文鬥消滅靈魂。那是黨控制下的一個混亂和極度暴烈的時期,人 性中惡的方面被黨的危機充電需要放大到最大限度。每個人都可以在「 革 命的 名義」下、在」捍衛黨和毛主席的 革 命路線」名義下任意殺人。這是一次空前 絕後的無產階級滅絕人性的全民操練。 3、為解決文 革後社會上的民主呼聲,中 共在「六四」開槍殺人。 這是軍隊首次公開殺人民。為了壓制人民反貪污、反官商勾結、反腐敗的呼聲, 要求新聞自由、言論自由、結社自由的呼聲,為了達到軍隊相互鉗制和軍隊仇恨 群眾的效果,利用甚至佈置了燒軍車、士兵被殺死的場面,製造人民子弟兵屠殺 群眾的慘案。 4、屠殺不同信仰的人 信仰領域是中 共的命根子。為了中 共的歪理邪說能夠欺騙一時,中 共 在建政 初期就開始消滅會道門和各種信仰體系。而面對新時期的精神信仰——法 輪 功 群眾,中 共再次祭起屠刀。其策略是利用法 輪 功修 煉「真 善 忍」,「不會 放毒」,「不搞暴亂」,」不會造成社會不安定」來取得 鎮 壓經驗,進而消滅 其他一切信仰群體。這一次是江xx和共 產 黨親自出來殺人。 5、為掩蓋消息而殺人 知情權是中 共的另一個罩門,中 共也為封鎖消息而殺人。過去「偷聽敵台」就 是坐牢的罪名,現在面對各種電視真相插播,江xx下達了「殺無赦」的密令,插 播真相的劉成軍就是被酷 刑折 磨致死的。中 共利用蓋世太保機構610辦公室、 警 察、公檢、法和龐大的網絡警 察系統,監測群眾的一舉一動。 6、為私利剝奪百姓生存權 共 產 黨的繼續革 命論,其實就是不能放棄領導權的問題。在現階段,中 共的 貪污腐敗,已經發展成為黨的絕對領導權與老百姓的生存權的衝突,當民眾起來 在法律範圍內維權時,又見共 產 黨動用暴力,不斷對「為首分子」舞動屠刀。 中 共為此已經準備了幾百萬武裝警 察,比起六四時臨時調動野戰軍來,今日的 中 共更加做好了殺人的準備。而當民眾被逼上絕路的同時,中 共也在將自己逼 上絕路,其政 權到了草木皆兵、風雨飄搖的程度。 綜上所述,人們可以看到,共 產 黨本質上是一個邪靈,為了它的絕對控制權, 不管在一時一地表現有甚麼變化,它過去殺人,現在殺人,將來還會殺人的歷史 不會改變。 (二)、不同情況用不同的殺人模式 1、輿論先行 中 共 使用過各種各樣的殺人方式,不同時代有不同的模式。絕大多數的殺人都 是「輿論先行」。共 產 黨常說的一句話是「不殺不足以平民憤」,倒好像是共 產 黨應老百姓的要求殺人一樣,實際上,「民憤」卻是中 共煽動起來的。 比如戲劇《白毛女》就完全是在篡改民間的傳說故事,《劉文彩》的收租院和水 牢也是編出來的,目的就是「教育」人民去痛恨地主。這種妖魔化「敵人」的做 法歷來都用,連國家主席也可以妖魔化。對法 輪 功更是通過偽造的「天 安 門 自 焚事件」,來挑動對法 輪 功的仇恨,而後對 法 輪 功民眾施以群體滅絕式 的迫 害。這種殺人模式,共 產 黨 不但沒有改,而且隨著信息技術的發展越用 越登峰造極,過去是騙中國人,現在連外國人一起騙。 2、發動群眾殺人 共 產 黨不但自己通過專政機器殺人,還「放手發動群眾」殺人。如果說開頭還 有一點規章法律的話,待到群眾殺得興起時就毫無節制了。例如「土改運動」中 ,一個土改委員會就能決定地主分子的生死; 3、先殺靈魂,再殺肉體 殺人的另一個模式是「先殺靈魂,再殺肉體」。歷史上最 殘 暴的秦王朝也沒有 出現過精神屠殺,而 中 共卻絕不給人慷慨就義的機會。所謂「坦白從寬,抗拒 從嚴」,「只有低頭認罪才是唯一出路」。一定要讓人放棄自己的思想和信仰, 像狗一樣沒有任何尊嚴地去死,否則慷慨赴死的氣概會激勵來者。只有死得卑微 而可恥,才達到了中 共「教育」後來人的目的。中 共現在迫 害 法 輪 功極其 殘 暴的原因就是 法 輪 功把信仰看得重於生命,在無法摧毀他們的尊嚴時,中 共便竭盡所能地折 磨他們的肉體。 4、有打有拉地殺人 在殺人的過程中,中 共 會「胡蘿蔔大棒」一起用,有打有拉。它從來都是說「 打擊一小撮」,或按照百分之五的比例,「絕大多數人」永遠是好的,永遠是「 教育」的對象。這種教育分為「恐 怖」與「溫暖」兩種。「恐 怖」,就是讓人 看到與共 產 黨對立絕沒有好下場,對被打擊的人要避而遠之。「溫暖」,就是 讓人們看到如果能得到黨的信任,與黨站在一起,不僅安全,還可以得到重用, 甚至分吃一點人血饅頭。林彪說「今天一小撮,明天一小撮,加起來就是一大片 」,每每那些慶幸躲過了一次運動的人會成為另一次運動的犧牲品。 5、「消滅在萌芽狀態」的殺人模式和「隱蔽的法律外殺人」模式 如今,中 共 還發展出「消滅在萌芽狀態」的殺人模式和「隱蔽的法律外殺人」 模式。比如各地工潮、農民抗爭越來越多見,中 共 本著「消滅在萌芽狀態」的 原則,每每把「首要分子」抓起來,判以重刑。再如,在人權自由越來越成為世 界共識和潮流的今天,中 共不判處一個法 輪 功學 員死刑,可是在江xx「打死 白打死」的教唆縱容下,各地普遍出現酷 刑致死法 輪 功學 員的慘案。又如憲 法規定了公民的上 訪權利,但是中 共使用便衣 警 察,甚至僱傭地痞流氓,搞 「截訪」,抓人、遣送、甚至勞 教民間上 訪的維權民眾。 6、殺雞儆猴式的殺人 迫 害張志新、遇羅克、林昭等等。 7、用不殺人來掩蓋殺人 國際上有影響的人往往中 共只鎮 壓而不屠殺,目的是為了暗中殺那些影響力小 的,而不被民眾注意。比如鎮反時,國民黨的高級將領如龍雲、傅作義、杜聿明 等倒是沒有殺,殺的都是國民黨的中下級官員和士兵。 長期以來的殺人異化了人的靈魂,現在中國許多人的殺心都很重。「九一一」事 件時,大陸網站上竟然一片叫好之聲,鼓吹「超限戰」的說法也不絕於耳,這實 在讓人思之不寒而慄。 結語 由於中 共的消息封鎖,我們無法確切知道在其統治期間到底有多少人被迫 害死 ,以上列舉的各個運動就至少致死了五千萬人,此外還有 中 共在新疆、西藏、 內蒙、雲南等地對少數民族的屠殺,相關史料就更難找到。 除了致死之外,還有多少人被致殘,多少人得了精神病,多少人被氣死、嚇死、 鬱鬱而終,我們更不得而知。要知道,每一個人的死亡,對家庭成員來說都是一 段刻骨銘心的慘痛悲劇。 日本讀賣新聞曾經報導,中 共中央下令對全國29省市,進行統計,整個文 革波 及遭殃者至6億人,占中國人口的一半左右。 斯大林曾說,死一個人是悲劇,死一百萬是個數字。李井泉在聽到別人告訴他四 川省餓死了許多人的時候竟然若無其事地說「哪個朝代不死人?」毛 澤 東說: 「要奮鬥就會有犧牲,死人的事是經常發生的。」這就是無神論的共 產 黨人對 待生命的態度,所以斯大林迫 害死兩千萬人,占前蘇聯人口的十分之一;中 共 迫 害死八千萬,也差不多十分之一;紅色高棉迫 害死 200萬,占其人口的四分 之一;現在北朝鮮餓死的人估計也超過100萬了,這都是共 產 黨欠下的血債。 x教用殺人來血祭其供奉的邪靈,從 共 產 黨出現開始也不斷用殺人、甚至是殺 不了外面的人就殺自己人的做法來祭祀其「階級鬥爭」、「路線鬥爭」的邪說, 乃至把自己的總書記、元帥、將軍、部長等等擺上其x教的祭壇。 許多人認為應該給 中 共時間讓它變好,並說它現在殺人已經很有節制了。且不 說殺一個人也是殺人犯,從更大層面來說,因為殺人是中 共達到恐 怖統治的手 段之一。那麼,殺多殺少就是可以根據需要來調整的。其表現可以概括成「不可 預測性」。在人們的恐 怖感不大時,多殺一些人就能提高 恐 怖;在人們的 恐 怖感很大時,殺少量的人也能維持恐 怖;在人們不由自主的害怕時,中 共只是 嚷嚷殺人(不用殺人),也能維持恐 怖;在人們經歷了無數的政 治殺人運動, 對中 共的恐 怖形成條件反射之時,中 共 可以提都不提殺人。宣傳機構的大批 判調子就足以喚回人對恐 怖的回憶。 一但社會上人們對恐 怖的感受有變化,中 共就會調整它的殺人力度。所以,中 共殺多殺少本身不是目的,重要的是其殺人的一貫性。中 共 並沒有溫和,更沒 有放下屠刀,而是人民變老實了。一旦人民起來要求甚麼,超出了 中 共的容忍 ,中 共是絕不會猶豫和客氣的。 也正因為要維持恐 怖,隨機性的殺人是維持恐 怖最大化的做法。由於歷次大規 模殺人中常常有意不明確運動對像、定罪和量刑標準,為避免被劃進可能被殺的 範圍,人民往往退縮到一個自我劃定的相對「安全」區,這個區域有時比 共 產 黨劃的還要小得多。這就是為甚麼每次運動人人都是「寧左勿右」,每次運動都 是「擴大化」,是因為一級一級的主動加碼以求自保。運動越往下越 殘 酷,這 種全社會的恐 怖自動放大效應就來源於共 產 黨的隨機屠殺。 在長期殺人的歷史中,中 共 演變成一個變態系列殺人狂。通過殺人來滿足其大 權在握、生殺予奪的變態快感;通過殺人來緩解內心的恐懼;通過不斷殺人來壓 制以前殺人所造成的社會冤仇和不滿。時至今日,中 共 由於血債纍纍,已無善 解的出路,而又依靠高壓與專制維持到它生存的最後一刻。即使有時採用「殺人 ,平反」的模式來迷惑一下,但其嗜血的本質從來沒有變過,將來就更不可能改 變。 (http://www.dajiyuan.com) 12/1/2004 7:03:55 AM http://www.dajiyuan.com/b5/4/12/1/n733806.htm -- 小河潺潺 雲煙裊裊 古木攀天韶 我心悠悠 塵世了了 有誰能知道 逍遙乎 遊於天地之間 以快吾志 悠哉乎 養吾心之正氣 溶於法中 古有云 智者樂山 仁者樂水 想吾非仁非智 所以遊山玩水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59.104.167.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