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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陽高照的南部在我臉上留下了深沉的記憶,照著鏡子甚至不敢相信那就是幾天前的我, 毒辣的太陽每天從東邊升起,自西方沉睡;而我臉上也均勻地吸收了那光環般的陽光, 換來了全然的變黑。 花園夜市除了嘈雜的攤販以及無盡的人潮以外似乎還存在些甚麼腦海深處的呼喚, 穿梭在熙來攘往的人群當中,目眩神迷的霓虹加上五味俱雜的空氣使人容易疲倦, 不一會兒我便感到有些疲累、有些飢餓。 那裡有許多與從前記憶中夜市該有的攤販和小遊戲,像是被磁鐵吸住了一般, 我突然有一種想吃排餐的衝動,但平常的我卻是對排餐感到興致缺缺的才對。 坐下之後點了店家在招牌上寫著特別好吃的那份排餐,我還是不抱持著太大的期待, 並不是我對於這樣平價的排餐感到不屑一顧,而是我本來對於排餐就不甚偏愛。 打開了鐵蓋的排餐正充滿生命力地彈跳著,那有規律的聲響讓我想起了甚麼, 我想起來了,原來我第一次吃排餐也是在這樣的環境,與全家人一起。 父親熟練地為我用餐巾紙擋住了不安分的油煙以及氣泡,我期待著桌上排餐的滋味, 就等著父親將餐巾紙自我面前移開好讓我大快朵頤一番,我目不轉睛地期待著。 「為什麼豬排要打我」 右邊突然迸發出妹妹稚嫩的聲音,原來是她被彈跳的油煙給燙到了,她大哭起來; 我看著父母親急急忙忙地安慰著那個嚎啕大哭的小女孩,我記得她小時候很愛哭, 驕縱的脾氣加上輕易決堤的淚腺著實令人感到相當苦惱,儘管她現在是多麼地獨立堅強。 我突然大笑起來,我覺得妹妹怎麼那麼笨,豬排才不會打人,妹妹還是哭個不停; 「妳再哭的話媽媽就會真的打妳了」 我邊大笑邊對著她說,右邊急急忙忙的兩個人不約而同地轉頭看了我,妹妹突然不哭了; 他們突然也笑了起來,對著我笑,對著妹妹笑,彷彿甚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我們開始吃起各自的餐點,吃起那開啟我人生當中的第一份排餐,而好吃與否我已忘卻。 如今在事隔十幾年後的夜晚,桌上那相同廉價的餐點帶來了溫飽之外更多的東西, 我不自覺有些感動,事隔這麼多年我還能記憶起這些,這是與十幾年前那晚相同的味道吧 甚麼事情似乎都還相同,可卻已找不回那相同的景物,剩下喚醒那沉睡已久的記憶而已。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40.122.31.241
Ariska:噢看到這篇我好想回溫暖的高雄 02/20 00: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