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時後都有人會懷疑這樣公開式的內心獨白會不會對我造成甚麼效應,
或許這樣會讓我失去了所能帶給人的神祕感,甚至像是暴露在陽光之下供人觀賞,
但我卻覺得這樣更能添增我所帶給旁人的神祕感以及臆測的空間,也可能甚麼都不會。
當我坐在午後的教室聽著單調卻不失其意味的課程時,照理來說我的思緒應該要很單一,
像是尚未被攪拌過的咖啡一般維持著壁壘分明的顏色之分,保持著恰似新生般的規律。
附近似乎在施工,電鑽強烈且突兀的聲響打斷了我那如靜止般心電圖的規律思緒,
彷彿有一根湯匙被不知名的力量所趨使著開始慢慢地攪拌起那杯色澤分明的咖啡,
我盡力想要阻止這樣純潔單純的畫面被外力所強加破壞,但我卻找不到那個強力的施力點
只能無奈地隨著那如漩渦一般旋轉的平面載浮載沉,慢慢地甚麼都開始攪和在一起;
站在第三者的角度看著這樣的過程,我覺得趣味盎然,因為我本來就很喜歡觀察。
我自認是個觀察力還蠻敏銳的人,從國中開始我就喜歡靜靜地觀察別人的變化,
這種變化不是表面的,而是希望能夠透視至內心藉以瞭解那些看不見的事物。
該說我有天份嗎,這種事情明明無法可循,但我卻似乎可以慢慢觀察出一些內理的事;
也許是我將自己的能力吹捧的太高,但大部分的時候我都可以正確地「察言觀色」。
也因為這樣,我也很惹人嫌惡,因為這種的行徑會給人一種在欺瞞別人的錯覺;
但我並不是這樣的,有許多事情儘管已經察覺也不能輕易地表現出來,
前車之鑑有太多觀察力敏銳而惹人嫌惡的人,那些人的下場都沒有太好過。
現在我依然故我地如實說出這些在我內心攪拌著的想法,我不怕越攪越亂,
因為那急速旋轉的高潮已經渡過,現在剩下的只是靜待它慢慢地減速,最後趨於平靜。
儘管無法回復到那壁壘分明的初始狀態,也不可能回復到那初生時潔淨單純的狀態,
這樣也是無所謂的,生也有涯,但內心可以延伸的角度卻是極其寬廣、無垠的,
生也有涯,儘管有涯也是條可以細細品嘗的長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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