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些照片,我驚愕極了。即便早已清楚沒有未來沒有一絲絲的可能,心裡
還是難受得不得了。
原來這是夢碎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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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累得眼皮打架,深深的雙眼皮都疊成四層了。
前天連續開了七八個小時的路,其中三個小時是黑得不見五指的單向道山路;
爬了一座滿是畸岩的小山,頂著八度的刺骨寒風。
隔天在海拔三千多公尺花了長長的時間走上一座山頭看瀑布。
在頂上我冷得快哭出來,天下細雨,衣服溼的,腳和襪子也濕的,在瀑布邊
更是凍得四肢無知覺,連你的圍巾都被我當成披肩用。
你驚人地穿著短袖襯衫加T shirt,和前一天登山時一模一樣。
半途被你逗得大笑,山上空氣稀薄,我一下子喘不過氣,嚇得你不知道怎麼辦。
"你。不。要。再。逗。我。笑。"
"好好好,妳千萬不要昏倒,我會不知道怎麼辦。"四公里多的陡峭山道,就算
要背著我也是要花好長一段時間,更別提可能中途跌跤就滾成人球一路到底。
瀑布邊你拍得起興,山上可拍的可多了。
極疲累的一天,你有信得回,我自顧自在旅館找了許多活動玩耍。
撐著眼皮在我身邊,覺得窩心也覺得有那麼一絲絲心疼。
就一絲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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