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雙無形的手在背後操縱整個社會,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才剛想定下心看看昨天發生了什麼大事,
視網膜上卻又映照了最新的消息,
不知為何爆發出來的巴紐案,
正當翻開地圖想找出巴布亞紐幾內亞這國家到底在哪之時,
新聞主播卻以清晰的口齒報導準內政部長廖風德先生不幸逝世的消息,
還來不及表達哀悼之時,
遙遠的海峽彼端,一場地震又佔領了各大報的頭條,
或許應再加上國際版的緬甸風災,
五月份,還不到一半,竟已經歷如此多的風風雨雨,
如果真的有個人在背後主宰這一切,
那它現在,是用何種眼神睥睨這世界?
昨天那場地震,並未對台灣造成任何損害,
卻震出某些擱置在內心深處的一些想法。
四川,一個只存在於地理課本上的地名,
藉由課本上的抽象文字和彩色照片,
卻依然沒有辦法對這個地名產生任何的感情,
或許是因為,這些地方離我太遙遠,
是距離,更是歷史的裂痕,
在我心中,四川和波羅的海三小國一樣,
考完試之後就成了過去式,埋在記憶深處,聽任灰塵覆蓋。
人饑己饑,人溺己溺。這是古聖先賢教導我們的做人道理,
突然開始疑惑,九二一地震、南亞大海嘯、以及這次的四川大地震,
對死於這些災難的罹難者,刻在我心上的傷痕會一樣深嗎?
至少,我沒辦法一視同仁。
昨天的八卦和政黑版都在討論這次地震,
而兩版的討論內容和方向大相逕庭,
我並不打算評論誰對誰錯,因為沒有任何人內心的天秤是永遠保持平衡的,
政黑偏藍,數字偏綠,是什麼時候被貼上顏色的?
一句話,非得要用塗上顏色的放大鏡檢視,
我自認自己是沒有色彩,不分藍綠的中間選民,
但當我踏進投票所,按下印泥的那一刻,才發現我已經替自己貼上標籤了。
自以為念了政治,就能夠看得比別人清楚,
但我還是辯不贏我老爸,一個小學沒念畢業,現在在開計程車的中年人,
教科書上的道理,他不懂,但他用人生的經歷,選擇了他所支持的政黨,
很簡單,誰從前欺負他,他記住了,但不怨恨,
誰之後對他好,他感恩,用手中的選票回報他,
所以儘管我們選擇了不同的候選人,並沒有因此將冰點般的關係結凍,
而我支持的對象,將在五月二十日,就職,
這也沒辦法吧,畢竟,從我開始察覺到這國家如何運轉之時,
已經是民進黨掌握國家權力了,
之後,零四年的三一九槍擊案,似乎使選舉的合法正當性蒙上陰影,
在這之後,也許發生過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事和選舉,但不重要,我也忘了,
再過兩年,零六年的六月,我正準備考大學,同時還有世足賽擾亂我念書,
然後忽然間,某些檯面下的事情浮上了水面,內線交易、國務機要費等等族繁不及備載,
然後明白了,理想和抱負這些理想崇高的虛無在金錢與權力面前竟是如此渺小,
同年九月九日,紅衫軍揭竿而起,用不破壞民主體制的方式進行遊行抗議,
從凱達格蘭大道到台北車站再到東區,在昏暗的夜色中,血紅色的上衣竟如此鮮明,
彷彿是人民的所有怨恨都被賦予形體,然後找到了某個箭靶做為投射的標的。
那時的我和一群人,在壽德大樓的六樓,俯看整片紅潮,
在那種情況下,你很難不被當時的氣氛所誘引,
於是,明明知道忠孝西路上的人不會注意到我們,
我們依然很瘋狂的比著倒扁手勢,一邊大喊阿扁下台,
後來不知道是誰找來了紅布條,然後從窗口放下去,
此時,有不少人注意到了,紛紛對著我們加油,
印象中似乎有許多鎂光燈和攝影機閃著照著,原本以為隔天會上報,可惜並沒有。
忘了那天是以什麼做為結束,是因為頭腦只會保存最鮮明的記憶吧,
其餘的部份只能隨著時間慢慢模糊,最後完全看不清,
一如紅衫軍,曾激發了人民的情緒到最高潮,然後再而衰三而竭。
只留下刪節號,沒有結束,但也沒有人會再想起。
就先暫時畫上逗點,如果有時間,就把逗點之後的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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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手中有酒,希望與你共飲。 ▕羽人▏
如果我手上有刀,希望與你一同抗敵。▕非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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