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我總在路上走到一半時,不自覺的緩緩闔上眼。
想用扣除掉視覺的四覺去體驗這個世界。
老師說,做為一個Therapist ,應該試著去體驗這個社會對行動不便的人的各式各樣
有形,無形的限制。而最好的方法就是假裝是行動不便。
坐著wheelchair,或是佇著crutch。
只是她沒有教我,如果我想真正的看到世界的美好,又該怎麼假裝自己是看不到的?
我只能想像的閉上眼睛,用手去摸索這個我相處許久,但卻陌生的一切。
我會希望,有天我的視野消失,我只要用手去感觸一花一草木,就能有全然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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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我忽然有種奇妙的想法。
有沒有辦法把味道記錄下來,你身上的味道,揉雜了男人跟男孩的味道。
有種幸福,也有種寂寞,更有種末日的味道。
我可以拿相機把影像拍下來懷念,可以用錄音機把你的聲音再次聆聽。
卻沒有辦法把味道模仿下來。也無法形容出來。
跟據神經解剖學的說法,因為嗅覺跟語言區距離太遠,所以沒有辦法用言
語的方式說出。但跟海馬迴太接近,總是聞到味道想到過去。
把臉埋在被子裡,想到這些東西,知道有的東西只存在瞬間。
說不定比有限元素的半衰期還要短暫。
而這就是我要面對的人生。
Life is a real struggle.
A huge 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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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欠的還清了,是不是我可以回到原始?
an original person, a initial person
a NewBo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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