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肖像旗幟隨著風吹的飄逸, 瀰漫在望去北方的視線,
也阻隔了寫信給他的信念。
清晨, 新舖的馬路飄散著柏油的味道,
鑽土機的引擎作響,
發出打擾了夢境的噪音, 也熄滅了電話的訊號。
來自太平洋小島的明信片擱在茶几上,
冷卻的咖啡帶點苦澀, 她卻一口飲盡, 然後點了根涼煙,
好毀壞那因為睡眠不足而帶來的暈眩,
也順便毀壞那明信片上刻鑿的愧疚。
結束了與太宰治的對話,
她拎起了抽屜內那片泛黃的葉子。
就是那年,
她自以為捐獻了肉體的靈魂可以換得那自私的男人所有的一切。
直到夢醒時分,
她才切斷了自以為是的魂牽夢縈,
提著足以負擔的重量,
踏上陌生的國度, 尋找下一個可以歇腳的村莊。
然後過了好幾十個半世紀,
我和Violet為她立下個只有我們知道的貞潔牌坊,
放在聆墨閣的窗台前, 接受人世間的大文豪的膜拜。
Maverick 2006/6/26 1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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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在肆掠過後的蹤跡 也是陰冷的鋒銳表面 直到我被狠狠地嗆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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