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像是Debussy的Clair de Lune所緊擁著的寧靜;
也如同是Bill Evans的Peace Piece才能夠述說的空白。
它像是我們臥倒在土堆旁時候仰望著的那片天空,
好幾層湛藍,表現出藍色的渾厚原貌,
儘管白雲浮掠了少部分的視線,卻點綴似為一張無辜的臉孔。
它像是在離家方向上的那一長條遠眺而找不著盡頭的輪痕。
啟程的一端是輕盈,前進的方向卻因為多了包袱,所以深沉。
它像是一頭狡猾的野狼,陰森的天涼穿透這片黑暗,
躲在荒原的高處等待眼前獵物的倦怠,
瞬息之間的啃囓,留下沉默的白骨殘骸,滴淌著尚未被啜吸乾涸的鮮血。
它像是層出不窮的迷惑,佈滿在遙遠的年代至今,
延續著苟延殘喘的一口氣息,是為了一嚐巨石密縫間的甜泉,
抑或玻璃櫥窗內瓶罐中的那團空氣。
大部分的人們稱它的名字為青春。
Maverick 2006/12/30 0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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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在肆掠過後的蹤跡 也是陰冷的鋒銳表面 直到我被狠狠地嗆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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