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領錢,於是步行至seven準備購買第二杯半價的city cafe時,
看著剩下三根菸的菸盒陷入了五秒鐘的思考。
想著今天預計寫些什麼,
即使結果不會很好但還是該試著書寫,
但菸與音樂共存於文字,
少一樣似乎都不行。
可是seven目前也只有四月的每個星期一第二杯半價的優惠。
而我已經四天沒有喝咖啡了,有些難熬。
「三根一定不夠。」拎著載滿兩杯冰拿鐵的紙袋這樣想著。
浮現充滿敷衍的母女間對話:
「妳一天抽幾根?」
「三根。」
三根的兩倍,甚至三倍。
例如說現在體內難以隱抑的騷動,
例如說不停思考著該在幾點燃燒這賤東西以平衡安撫該死的菸癮。
是啊只有菸癮,去你的為賦新詞強說愁。
胡亂切換著mp3,面無表情的平穩情緒是不太好選歌。
想起極為低潮上個星期三,
「城市沉滿了塵。」
等待公車時腦子頻頻出現這句子。
一句話也不想說,以石內卜的姿態在馬路上遊走,
不要回家,fine no home。
我現在可是一直盯著躺在桌上的菸盒呢。
兩年後還是在聽after love,
竟然此刻才發現是remix版啊。
我說電吉他真酷,
因為悲傷。
它好像很狂蕩但其實很孤獨。
我說爽身粉的香味好可愛,
她問是因為想到小嬰兒嗎?
還沒犯下什麼大錯跟做出什麼決定的人生。
真可愛。
我答。
把菸屁股丟到還剩一滴咖啡的紙杯裡,
抽完了耶,下午2:22分。
接下來是另一個版本,
但是看似樸實卻隱藏不住炫麗的木吉他技巧令我再次跳過。
她說:「再給我lounge我揍人。」
我拉著他的袖子說:
「一個場景,早上很冷且乾淨的空調,澎鬆綿被發出淅淅蘇蘇的聲音。」
果然他不會給我答案。
噢坦白說我的確非常討厭露骨又寫實的性愛鏡頭,
你懂,我想說剛才明明搜尋了正常的關鍵字,
卻看到例如「白濁濁的愛意」這種令人眉頭緊皺的詞句。
那只是精液啊。
精液。
真是可笑的美化,
。
忽然間開始搜尋帶有法語口白的歌曲,
腦裡滑過「繾綣」這種其實我跟本不懂它是什麼意思的詞句。
彷彿那裡的季節就該是秋天,
褐色的Cashmere圍巾以及帶著酒氣的愛爾蘭咖啡,
類似這樣的東西,不允許夾雜任何一絲細瑣的心痛。
1跟0.1好像一點幫助也沒有,
聊勝於無?菸癮不適用不過還是拆開了。
「所以我抓不住那些,
一如我從來無法憶起每個踩空懸崖的崩潰。」
「填不滿了。」聳聳肩這樣說,
不過說到底也是沒起過填滿補救的念頭。
這就是活該。
你覺得爽身粉香不香?
我覺得 它很香。
卡(嘎?)司(su?)迷是什麼?
左耳bass還是沒有回來。
「沒有菸文章生不出來」我虛弱的說著。
「那我給妳三包菸。」
我現在一根也沒有。
一根也沒有。
沒有半根。
家樂福甚至出了葡萄酒專刊呢!!!多麼的酷。
「呼~」
我假裝還有三根,然後三根,再三根。
但有些東西是一輩子也無法假裝的。
於是我們寫作以便幻想揣測。
好了完畢,木頭香味,滷素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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