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點五十三分,
是可以厚著臉皮硬說還是中午的時刻。
刷牙然後順便認真洗臉,
夏天到了不能只用單純的清水,
男生的洗面乳很香,比起花香更令人感到fresh。
和超級星光大道相比更喜歡看決戰第一名,
女人的眼睛也可以同樣很感官,
可是對於名模生死鬥卻沒有興趣,
也許還是黃種人親切點。
在只能轉身而且分配不到太多燈光的牆柱後面,
憑著印象搜尋著香水排列位置,
總是想著應該多購入幾瓶清爽的香味,或許是男香,
濃淨的花香或是躍甜的果香此刻都無法趨動雙手向前取用,
瞥見斑駁霧白的殘弱瓶身,
想起獨立卻抹滅不了少女幻想的二十歲。
熟悉。
十五點二十分,
穿上了白色黑線條的高菲狗T-Shirt以及方圓一公里限定唯一一件長度在膝上的牛仔短褲,
和自身年齡存在落差的這種打扮讓我思考是否這時候不該在路上抽菸。
但一向是試圖低頭盯著柏油路或是直視前方不顧他人眼光的,
於是成為再次的一閃而過的質問句。
幾乎塞滿視窗的灰。
腳踝能感覺夾著汽車廢氣卻被涼風沖淡的熱度,
不是被調和而是接踵而來的混雜。
風很強而水藍色毛巾給吹的在空無一人小巷中以滑稽的姿態搖曳擺動。
在越過返回家中的最後一個斑馬線感覺開始墜落的點點雨滴。
捏著作廢的門票十五天之後竟還為同樣的夢境所擾,
準備向前奔跑緊握殘存手裡的溫度帶著歉意然後苦笑說:
「對不起我真的來不及了,而我一定要看到。」
「而我一定要看到。」
心裡祈求請解讀成這四千五百元不能白白的浪費 這種單純的計較心態,
於是我放開了不明存在的左手奔向遠望如同思樂冰終究化成冰糖水般沒有溫度的你。
她們說這裡很好全部都可以看到喔。
我說不行啊太遠了我不需要全部看到。
我想她們懂的我一向那麼偏執。
我跑出了逃生門而空襲警報已經開始。
我想著一切都還來得急在發言人嘶吼之前。
最後我看著另一個他面帶微笑卻唱著Crying。
我想這一切都來不及。
這一切都來不及在你潛駐時期就忍痛拔掉。
來不及,
神經多了幾根,
麻醉藥也許要多注射幾管。
來不及。
而你有著整齊亮眼的白牙,
以吸血鬼的啃噬方式把現實中的溫度期待吞沒。
來不及,九五六。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9.86.32.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