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碑] 被字幕擊垮的《麗特、丹妮、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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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啟，頭一句臺詞，便宣告了我的錯愕。

如同前些陣子研究的「電影辯士」一職，在默片或洋片沒有字幕的日據、光復時代，會有
辯士一職的存在，他的重要性不僅幫助觀眾得以看懂、欣賞影片，更衍生為一種表演藝術
，達到喧賓奪主的地位──名氣響亮的辯士左右著票房波動。

我曾參與過幾次需要擺放字幕的作品，從傳統戲曲、國外演出、還有同是臺北藝術節的系
列節目，我深深瞭解字幕的重要──除翻譯外，更需要透過設計及精確執行，並與各藝術
部門達成共識；字幕如辯士，需要被視為一項獨立創作。

以往經驗，劇組會編列一筆翻譯的經費，並儘量安排一位具語文能力的工作人員全權調度
字幕，而燈光設計也必須基於字幕投影機的流明度做適當取捨──今天的演出，第一幕結
束後的燈暗，終讓後半部觀眾首次不費力的看清楚字幕…於演出時，坐在十二排正中央的
我感受到大量觀眾坐如針氈：耐不住的便睡去、情人們左右張望低聲竊語、腳下塑膠袋的
翻攪聲、物品倒落響音，唯獨工作區的波蘭工作人員能隨著劇情不時笑著…當知道眼前是
一部極為精彩的演出，卻像文盲般無法參與其間，這樣的情況究竟帶給觀眾什麼？感覺糟
透了！

主辦單位印了劇本，但我沒看也沒帶，有許多觀眾更是現場領取，卻也沒有提
供手電筒（好讓大家邊看戲邊看本），所以這並不表示彌補了字幕的缺憾；我曾讀到一則
故事：Robert Wilson也曾因藝術考量而試圖違反合約取消《鄭和1433》於舞臺兩側的字
幕投影，但兩廳院為了觀眾考量仍堅持擺放；而在《麗特、丹妮、佛斯》如此倚重語言的
寫實演出中，沒有處理好令我極度失望，更何況28、29、30日的演出會沒有觀眾反應這項
缺失嗎？

基於對演出的尊重，在第一幕結束後我便選擇離開，也深信觀眾在耗神耗力的三個半小時
中，還是願意給予演出熱烈掌聲，這就是臺灣為人津津樂道的友善與熱情，否則在燈亮後
的第一行字幕出現時，便該離席抗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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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123.192.147.162
推 robbie0:真可惜～越後面越精彩
推 home99888:我反倒覺得，若沒有了字幕，觀眾是否就真的完全感受不到
推 watchfulgaze:撐過第一幕之後就倒吃甘蔗了!!
→ home99888:戲的能量？這是可以再討論的問題。不過這次演出的確技術
推 home99888:層面(主要是字幕)的問題不小。
→ home99888:而且我覺得被字幕擊垮的是觀眾而非戲的本身XD演員並不會
→ home99888:因為字幕不好就演不下去啊。反倒考驗著演員的傳達能力跟
→ home99888:觀眾的理解能力。再者說，我不覺得默片一定要有"辯士"才
→ home99888:會有人接受，而且電影跟劇場是各具特色的兩種藝術表達，
→ home99888:這樣類比或聯想在我看來似乎有點不具說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