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Brave Boy Who Want to Catch the Frisbee with His Teeth ---- Eddie(韋任)
大約傍晚時,Adam找我去草地玩飛盤。在杜克,飛盤運動頗盛行說,天天都有一大群
人在玩。他們的玩法跟一般並不相同,是一種名叫Ultimate Frisbee的類似美式足球的遊
戲。主要內容是利用飛盤的傳接攻入對方的達陣區得分。Laffite就是整個杜克公認玩飛
盤最強的,真的是神乎奇技,又準又快,幾乎不會失誤,還可以切各種角度,用各種方式
出手,Adam的稱讚就是:「He can throw it by anyway.」不過其實Adam說,他們平常也
很少玩,只有每年參加TIP(就是我們在杜克參加的營隊的名稱,Talent Identification
Program的簡稱。)時幾乎天天玩。Adam跟我解說了一下規則,並不難懂,很快的就跟他
們玩在一塊兒。
等到吃完晚飯,已經是六點多了,我一個人又呆在房間裡,閒閒沒事做,我的室友又
不知跑哪去了,正好看窗戶外面有一群美國人在玩飛盤,讓我訝異的是,阿gay也在裡面
,當然義不容辭的下去玩了,不會英文,不懂得打交道,只好用運動來認識他們了,但萬
萬沒想到,我這一玩,竟出了事……………
(那時是一個中長距離的傳接,因為我跟韋任不同隊,就趕緊回防。)我那時候準備
跳起來接飛盤,什麼都沒看清楚,就一個人的頭撞過來,撞在我的鼻子下面。(這時聽到
了一聲撞擊聲,趕緊回頭一看,韋任已經倒在地上,似乎是頭撞到了一個外國人的樣子。
)那時我只感覺到一陣暈眩,嘴巴非常疼痛,倒在地上,血,就這樣跟著噴出來了。我想
大概過了一分多鐘吧,我意識稍微清醒點,嘴巴也比較不痛了,想要站起來,阿GAY馬上
扶我去Brown 的office。
等我的血稍微止了,那邊的人馬上問我怎麼弄的,問我目前感覺怎麼樣,需不需要看
醫生,如果要看的話,就要有什麼亂七八糟卡…………這時一個非常尷尬的問題出現了 -
--- 語言的隔閡。雞同鴨講了一番還是說不清楚,文羿、軒來了之後還是說不通,於是文
羿就去找龔老師來,但龔老師情形也跟我們一樣,「馬是莫宰羊」。最後是靠中英文雙通
的David才解決這個難題,然後David就帶韋任去看醫生。這段時間大家都有一點緊張,韋
任實在是流了很多很多的血,還掉下一塊很大很大的血塊,一開始我們還嚇到了,以為是
掉了一塊肉下來。韋任又感到嘴巴那邊又麻又痛,我們也幫不上什麼忙,只能幫他擦血,
拿開水給他漱漱嘴裡的血。
晚點我再和Adam見面的時候,我送他台灣的硬幣,還有一些我實驗課時做出來的鍍金
屬錢幣,我還想盡辦法試著用英文跟他解釋說那種錢幣是不能用的,但原本是真的錢幣。
他也送我三枚很新的quarter,除了一種是最普通的老鷹圖案之外,另兩種是騎馬和乘船
的兩種紀念幣。
在那邊的醫院,我想我終於知道台灣人是怎樣被別人看不起了,我大概八點多到醫院
,就坐在病床上,一直到十二點多為止,已經有三四個醫生來看看我動搖的牙齒,問一問
狀況,然後裝做很SORRY的表情走了,根本不為我做任何治療。我那時真的很火大,看到
旁邊一個剛送來的小孩,馬上就有兩個醫生跑過去,問病情啊,打針啊,開藥方啊,那個
小孩走後,那兩個醫生就坐在辦公桌聊天,根本無視於我的存在。
更讓我火大的,當David跟其中一個看起來像是負責人的老女人講說我們等了四個多
小時了,醫生怎麼還不來,那女人又是那一副虛偽的表情,聳聳肩,笑一笑:「It seems
you are right.」,那時真的很想衝過去打她,我忍痛了那麼久,坐在床上屁股都快痛
死了,妳竟然一句話就這樣帶過!!真的那麼看不起台灣人嗎??
最後等到一點半吧,終於有個醫生來了,說我嘴唇有兩條小小裂痕,硬是給我縫了十
幾針,痛到我沒力氣反應了………回到宿舍已是三點多了,我室友被我吵起來,講了幾句
話,就累得睡著了。
P.S.那時真的很感謝子軒,我受傷時她是除了阿gay之外第一個跑來的(那你也該感
謝阿gay啊! ^^),幫我擦血,還問我有沒怎樣,雖然我跟她那時可以說是不認識。
後來韋任是慢慢的恢復了,不過因為韋任不是美國公民,看個嘴巴縫個幾針居然要五
百多美金!!!初到杜克的第一天,就有些閒閒不知做什麼的過去了……。但是感覺不錯
!^^ (不過可苦了韋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