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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頁版:http://goo.gl/DSxWX *本作與攻勢主義Offensivnism屬於共同世界。 第四章、其之二 水靈有些無奈,也無法不流露出自嘲的笑容,但見到阮武靳的目光與臉龐,想 著殘餘在雙唇之上的溫熱,她心裡的陰霾確實消失不見。 至於對蕾伊紗的怨懟??則被另外一個疑惑取代。 『你…看起來是很有經驗。』水靈望向被她摟住頸子的少年,嗅著他的可靠與 厚實。『不論是你的唇,還是你對我的安撫…』 『經驗使然。』水靈知道,她的近在眼前與吐息,還有屬於阮武靳自己過去的 回憶,讓少年臉龐維之竄紅、溫熱、滾燙。『我曾經說過,我以前是為女性的貴族 服務過,自然會懂得一些…男女之事。』 『一些。』水靈讓自己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些?』 『…不只一些。』 看著有些窘迫的少年,水靈微微一笑。 她也知道,自己的笑容有著一層羞澀。 僱傭軍團的存在並不是前無古人,而是有著久遠的歷史,藉由肉體與戰鬥技巧 交換報酬的成員會有何種言行舉止早已由史家或是吟遊詩人記錄下來。讀過眾多海 外國家史書與描述遠方故事的新聞報導,她從來都沒有期待過身為僱傭軍團成員的 他對於男女之事會是完全無知。 在隱私之事上完全無知的,是她。 不只是帝室,即便是尋常瀞民族門家,女子也就只有到了出嫁前夕,才會由已 婚的女性告知夫婦之間的男女之事。就只有專營皮肉生意的酒樓妓館才會讓還不滿 二八年華,仍舊只是幼齡的女孩知道此等難讓眾人聞問之事。即便是真陽行宮上上 下下都對水靈惟命是從,「調和術」相關的事情卻是防備的極為嚴密。 在她想來,必然是爹親下了死命令,不能此等之事傳入她的耳中。 無論是不是爹親的指示,水靈本來就沒有欲望去探究因傷風敗俗而被查禁的地 下話本稱為能帶給男女無上歡愉的秘術。 曾有洋人說者著述論說,認為「權力是最好的春藥」??大體就是水靈用來形容 自身的心態。她的全副精力都放在一切讓爹親無法否認她能力的事情,舉凡封坊的 建設,想盡辦法把持涉及洋人國家的事務交涉之上,沒有時間、也不屑於與好些貴 人女眷交換閨房密室的八卦、對於男人的品頭論足或討論起寢內的心得。 她有的是越來越膨脹的野心,以及尋求與權力相關、可以讓她有著成就感的新 鮮事物;她的精力有限,不會浪費在貴人高官女眷與販夫走卒在乎的風花雪月,更 不是那些發生在各家大院內的秘事。 到了阮武靳到來的現在,水靈開始對男女之事有了點興趣──對於少年是如何 精通於此事的,更有興趣。 不需要言語,只需要看到她的目光,阮武靳就知道水靈想知道的是什麼。 男女歡愉之事縱使極樂,可完全比不上徹底掌控一個人的生與死所能產生的滿 足感。 『有些僱用「菱紋盾」的部落不允許成年男子接近酋長的女眷,也不允許女性 接受訓練與持有武器進到那種地方,只肯接受我這個非成年的男孩。』水靈本來慧 黠的雙眼現在有著如霧氣般的迷濛,讓阮武靳平實而可靠的臉龐有些尷尬。『女爵 士說,如果不先習慣有著性吸引力的各種誘惑,我就有可能無法完成人身保護的委 託,進而讓「菱紋頓」被僱主責難。』 『所以,你才會那麼精熟於…脣舌之技?』 『有一些保護對象…並不是如妳一樣的通情達理,而是驕縱任性。我不只要保 護她們,還要滿足她們的各種要求,不能讓她們危害到「菱紋盾」的利益。』少年 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些可以讓女孩子舒服的技巧,我懂得還更多,否則沒有 辦法安撫她們。』 『帝國最初的皇帝曾經說過,讓人不再提出要求或是反論的最快方法,就是用 他們無法拒絕的條件讓他們開不了口。』看著那不好意思的微笑,水靈禁不住也笑 了。『想來,應該是同一個道理,對吧?』 『可以說是這個意思。』 『只是,我很好奇。』輕輕地啄了一下少年的雙唇,回味那難得的觸感,水靈 接著才繼續追根究底地提問道:『你說你懂得很多,到底是多到什麼程度?』 『妳想知道?』 阮武靳在說話的同時,少年伸出一隻手,輕輕襲上水靈的柔荑;先是若有似無 地輕撫,在她手背刮出一陣陣熱流,再五指交叉相握。另外一隻手則伸到她的下顎 ,先是在健康的肌膚上劃了劃,接著沿著姣好的線條一路滑過,沿著頸部脈管直抵 衛軍軍裝衣領之間。 先是第一個鈕釦,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直到外衫與內衫都向左右開襟,讓 胸乳之間的谿壑就快要受到晚風拂撫為止。 他在這個時候將手停下。 不只是心脈節拍聲音清晰可聞,也不只是吐息加快與加重,更不只是雙頰與被 他接觸過的肌膚泛起紅潮,水靈真正清楚地察覺到的,是她完全沒有阻止他的想法 。 她做的,就是紅著臉,看著他在任意施為。 『妳想知道?』 水靈點了點頭。 她是在點頭之後,才知道自己點了頭。 然而,就是在她點頭過後,阮武靳反而是伸手將被他解開的鈕釦一個接著一個 扣了回去,接著將水靈身上的軍裝拉平與拉直。 『妳已經知道了。』 『…怎麼不繼續呢?』 聽到水靈衝動吐出口的真心話,阮武靳的臉龐頓時精彩不已。 她知道她說了些什麼。 她不後悔說出那一句話。 不是出於算計、好奇心或是求知慾,而是內心深處的聲音與想法,她是真得期 待少年能夠更進一步,當解開的鈕釦重新扣上之時,難以言喻的失落情緒就將她心 頭完全淹沒。 在說完那句話後,水靈才發覺到,她重新在兩人的關係佔有主動。 只是,她現在完全不在乎她是不是掌握著一切,或是在男女之事或是與他的關 係處於被動。他怎麼想,有什麼樣的反應,都不是水靈現在真正在意的。現在的水 靈就只想知道,阮武靳為什麼沒有繼續??更進一步? 『現在不是時候,地點也不合宜。』仔細想了一想之後,少年盡力控制住自己 不要結結巴巴。他想要保持專業,卻不是很成功。『等適當的時機到來…』 『什麼時候是適當的時機,不是你,而是我說了算。』雖然是蠻橫地阻斷阮武 靳的辯解,還是與他十指交握的水靈反過來將阮武靳的雙手壓在地板之上。『不是 你,是我。』 就是在短暫的瞬間,水靈的思慮重新恢復到平常的狀態。 誠然,現在還佔據她腦海與思緒的,也是她現在期望能夠回味的,就是剛剛那 吐息沉重急促的片刻。她還是在渴望著,也希望能夠隨時隨地從阮武靳身上再一次 嚐到那無比特殊,可以掠撥著她心弦,帶來永不止息悸動的滋味。 然而,少年說出的一個詞組,喚起水靈的回憶。 在以前,她常常聽到少年說的「適當的時機」──每當幼年的她拉著爹親的衣 袖,想要爹親認為不應該讓她接觸到的東西時,這個詞就會像是徘徊在宮內陰暗角 落的幽靈般出現在她的眼前。 適當的時機? 那是推拖的同義詞。 永遠都不會有「適當的時機」,只有當斷而斷的時機。 她最後一次聽到這個詞,就是水靈最後一次被爹親申斥的那個晚上。從那一個 晚上之後,她就不相信適當的時機,就只相信她自己創造的時機。 只有她能夠決定什麼時候應該有什麼樣的事情發生。 不是其他人,就只有她。 哪怕是現在,不管何時,還是何地,就算是唇齒互舐、肌膚相親與水乳調和等 男女密事,也是一樣。 只有水靈自己能決定要,還是不要。 只要她想要,不容許拒絕。她現在就要,不容許阮武靳以「適當的時機」推拖 與延滯。 『可是,現在真的不適當。』阮武靳的一隻手還是讓水靈壓著,另外一隻手則 再一次轉過來,將她的手壓住。『只是,剛剛就已經有人從三樓走上來。應該是見 到我與妳的依依不捨,所以一直在門後面等著。』 『讓那個人去等吧。』 即使美艷絕倫的水靈展現出急切、迫不及待與渴望,阮武靳沒有屈從於她散發 出來的絕頂誘惑,背對著月亮的目光清澈,足以讓面前女子察覺到體內旺盛熱情產 生、讓她口乾舌燥的火焰正逐漸和緩。 是和緩,不是熄滅。 即使是行將熄滅,阮武靳湊上前,在她的雙唇那輕輕的一啄,正是在那股火焰 添加助燃的柴薪。 『妳不僅是帝國的公主,還是擁有著實際權力與影響力的公主,還是應該要表 現出責任感與態度,才不會被仇視妳的人用來作為攻擊妳的道具。』再輕輕地一啄 水靈那性感的豐潤,少年接著繼續說道:『妳任命我當宮監,我就有義務要提醒妳 小心注意。』 聽到內容如此正經且無可挑剔的發言,水靈有些不滿地嘟起了嘴,內心卻也有 些甜絲絲的感覺充盈在心頭。 她讓他成為宮監的目的並不包括讓他成為諫臣,阮武靳同樣沒有如此自覺。幾 天下來,他從未主動過問任何的公務,只有在水靈特意堅持才會接手那些繁重的文 書工作或是代替她與某些人進行會面和商談。至於其餘時間,他都會留在她的身旁 ,讓擁有各式各樣煩惱的她可以解悶。 他主動關心著她。 這讓水靈感覺到的,遠遠不只是舒服而已。 『好吧。』水靈將沒有貼著押花的光潔額頭輕輕抵再阮武靳的額上。『我接收 你的建議。』 於是,她身後的門被推開。 雖然沒有轉過頭去,水靈卻已經從阮武靳的目光,還有那股在最近幾日為她所 熟悉且厭惡的感覺,從而知道是誰走了過來。 『我現在很忙,我的少校也是。』知道是那個讓她厭惡的人,水靈沒有回頭, 無意從少年那結實而可靠的身體起身,只是端詳著在她面前,讓她越來越著迷的雙 眼。『如果有事情,請快說。』 『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安排妥當,「菱紋盾」的各個小隊都已經對時,並且在週 邊據點待命,時間一到就會開始採取行動。』蕾依紗清冷的聲音沒有因為水靈的不 耐煩而變質或是變得有所起伏。『這次的活動經過妳的首肯與安排,我有責任與義 務告訴妳此事。』 『我知道了。』水靈不作第二想就立刻回應道:『既然我已經知道了,妳也該 離開…』 『呃…』 被水靈坐在身下的阮武靳發出一個略為有些拉長聲音的無意思詞彙,換來他面 前的公主,還有站在門口而還沒有移動身軀的女爵士注意力。 他的眼睛向左又向右,來回於兩名女子之間。 『我想,現在是妳們兩位彼此談一談的好時機。』 『談?』 同一個詞彙,從水靈與蕾伊紗口中同時冒出,完美的交疊在一起。雖然茶樓左 近沒有鳥群受驚而起的戲劇性畫面出現,卻已經足以讓阮武靳的臉龐浮現出感到有 趣的微笑。 當然,面對著兩名僅只是盯著她的女性,還是讓他很快就將面容轉趨正色。 『我知道公主對於女爵士有著不好的觀感,女爵士對於公主的觀感也差不多。 』阮武靳的雙眼在兩名女性之間流轉。『雖然以我的身分地位這麼說是有點自大, 但我還是希望兩位能夠將…我也不知道妳們怎麼會有的誤會解開。』 阮武靳話一說完,水靈轉過頭去。 蕾依紗還是面無表情地站在茶樓與陽臺的交會之處,姿勢還是與最初與她相見 是同樣的筆挺,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你…希望我跟她能夠談一談?』 『畢竟,女爵士是我的前任雇主,公主殿下是我現在的雇主,我很不希望與我 都有關連的兩位關係惡劣。』年齡比起兩名女子都要小的少年很認真,完全看不出 任何私心地說道:『否則,夾在兩位中間的我就不好面對妳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了 。』 『如果…我或是她要你選擇呢?』 『我相信兩位不會將我置於如此兩難的境地。』 阮武靳的溫和笑容閃耀著讓水靈有些無法直視的真誠。 (待續) -- http://www.plurk.com/ncyc 英美影集、美國新聞、小說同人誌、動畫漫畫感想、瑣事與心情雜記 Plurk(試用)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32.131.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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