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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境前線：廣島、車諾比、伊拉克與福島──核災中的4名醫生（上）
──非核紀錄片「從內部被曝中求生」背景知識
■宋竑廣
福島核災後，近3年來，相關紀錄片接連問世，其中尤為讓人關心的主題之一，莫過於核
輻射對人體的影響，例如在「綠色公民行動聯盟」舉辦的「核電影」影展中，以福島縣民
健康管理調查之術語為片名的《A2-B-C》，便揭露了部分福島兒童的健康異狀、醫療系統
的誠信疑慮，與兒童對自身健康風險的想法；事實上，除紀錄片外，德國公視、BBC等他
國媒體，也製作過相關影片，輿論關心的程度可見一斑。
而在傾聽災民現身說法之餘，不少人更想知道專家的看法，有鑑於此，日本紀錄片導演鐮
仲瞳，拍攝的《自內部被曝求生──四名醫師關於廣島、車諾比、伊拉克與福島的經驗》
，從最廣為人知的四處核災切入，網羅在第一線為災民診療的4位醫生的證詞，輔以災區
第一手紀錄、醫學圖表與動畫等，為觀眾進一步剖析核輻射如何造成健康危害。作為一種
背景知識，以下就片中的4名醫師簡介為開頭，以他們（旗下組織）對輻射健康危害或核
災災情的了解為主，為大家做個簡介。
兒玉龍彥Tatsuhiko KODAMA
兒玉龍彥，現任東京大學先端科學技術研究中心（Research Center for Advanced
Science and Technology, RCAST）教授，東京大學系統生物與系統醫學實驗室（The
Laboratory for System Biology and Medicine, LSBM）主任（Director），他曾榮獲
1997年「東京科技論壇21」金賞，及1998年第35屆埃爾溫．貝爾茲紀念獎；2011年7月27
日於眾議院厚生勞動委員會以專家身分發表演說後，同年12月，被英國科學雜誌NATURE選
為「年度十大影響人物」之一。
兒玉龍彥於國會演說，中文字幕。
兒玉龍彥當時在國會近20分鐘的演說有許多重點，在此簡單地做個整理。「從原爆（被原
子彈轟炸後的輻射傷害）跟核電廠放出來的輻射劑量，兩者經過1年後的殘存量，有很大
的差距，前者會降到千分之1以下，後者至多只能降到10分之1；對於子宮中的胎兒，與孩
童來說，因為細胞正興盛地成長、增殖，放射線對他們來說是非常危險的，即便是成人，
身上處於時常成長、增殖的細胞，像是毛髮等部位，容易受到最基本的、由放射線引起的
傷害。
在內部被曝的狀況，一般用幾毫西弗來判斷完全沒有意義。因為放射性碘131會集中在甲
狀腺，過去Ｘ光檢查時用的造影劑（含二氧化釷、有放射性；現在造影劑已不使用這種材
質）會集中在肝臟，放射性銫會集中在集尿管結締組織與膀胱，不去看這些蓄積的地方，
只看全身劑量檢查沒有意義；在二氧化釷造影劑的部分，它在第1階段先傷害P53基因，之
後引起第2、第3階段的變異，這段時間要花上20～30年，將有25～30％的機率會發生肝癌
；現在我們雖然知道人體基因的排列方式，但是個體的差異大概有3百萬處不同，也就是
說，把每個人視為一樣的個體，不去管個別的差異性，在今天這樣處理是完全沒有意義的
。
國立生物檢驗中心的福島昭治醫師，在烏克蘭發現有5百個以上的前列腺肥大病例，病人
的尿液裡有每公升6貝克的微量輻射，有非常多的P53基因變異狀況，而且處於癌前狀態，
雖然我們試圖治療，但還是都發生了增殖性膀胱炎，並且有相當的機率發展成癌症。」兒
玉龍彥的這場演說，網路上已有英文字幕版與中文字幕版，與日文逐字稿、還有由他兒子
提供的詳細資料簡報。
關於低劑量被曝對人體的影響，據市民媒體Actio報導，他在2013年4月一場「重新思考內
部被曝問題」的演講中提醒大家：「藉由車諾比核災，人們才認識到甲狀腺癌患者增加的
問題；發現被曝的染色體會增加為三條，即『回文（palindrome）型增殖』，這是基因進
行自我修復時出現誤差的結果。
一般人關於低劑量核輻射的認識是，由於DNA會頻繁地進行自我修復，因此基因損傷的危
害是微不足道的；其實恰恰相反，眾所周知，DNA自我修復時的酵母反應產生錯誤的機率
是普通酵母的1百倍，其中大部分修復錯誤並不像癌症那樣明顯，因此也一直未能引起重
視。車諾比核災中，光是在第7對染色體附近產生修復誤差的兒童，就有4千人。從這些經
驗認真學到教訓是十分重要的。」
斯莫尼科Valentina Fyodorovna Smolniko
據諾貝爾獎得主、國際防止核戰爭醫生組織（International Physicians for the
Prevention of Nuclear War，IPPNW）旗下的車諾比協會（CHERNOBYLCONGRESS）官網，
Valentina Fyodorovna Smolniko生於1947年的白俄羅斯平斯克，是一名小兒科外科醫生
，在戈梅利州（Homyel）布達卡沙廖瓦（Buda-Koshelevo）區行醫達25年。
1986年車諾比核災發生時，當局指派她支援到布達卡沙廖瓦區避難的病患，因為在受污染
地區與撤離區的工作經驗，她被冠以「車諾比核災影響的清算師」的稱號；她是白俄羅斯
非營利基金會「車諾比之兒」的分部主席與董事，和德國、西班牙與日本等國的團體合作
，幫助超過4,600名布達卡沙廖瓦區兒童到國外休養。
Valentina Smolniko 曾受邀到日本對醫生做專門演講；內科醫師土井里沙與東京電視台
記者木下黃太，對此寫下供網友自由轉載的演講筆記，以下簡單擷取重點：車諾比剛過的
時候，移居到戈梅利州布達卡沙廖瓦地區的災童，慢慢出現失眠、流鼻血、過敏、失去意
識等症狀，特別是流鼻血，為體內蓄積放射性物質的徵兆，眼、鼻，是輻射塵最早影響人
體的管道；流鼻血的可能原因包括，直接的黏膜刺激、體內循環的血管壁變得脆弱，或者
血小板減少。（編按：在福島核災紀錄片《A2-B-C》裡，一位家長表示，她的小孩大量流
鼻血，抽血檢查後，發現血小板大量減少。）
1987年，出現甲狀腺腫大、淋巴結腫大的症狀，戈梅利地區開始做甲狀腺檢查；1988年，
開始針對避難居民、消防隊員與15Ci（居里：放射線單位）以上地區居民等3種高危險群
調查；1989年，出現白血病與癌症，消防隊員身上則有各種癌症。
在兒童的部分，在1986年3到4月出生的孩子，出現多指症、殘缺、殘障、脊髓分離症等脊
髓異常等症狀，孕婦本身也出現肝功能傷害與高血壓等症狀；1991年，出現兒童甲狀腺癌
，如果摘除全部的甲狀腺，孩童便不容易回到健康狀態，如果只摘除一邊，儘管不會馬上
造成機能低下，但有的案例在成年後會。
從2003年、2006年到2010年對兒童的調查來看，得到慢性病的比例上升，健康的孩子越來
越少，例如2003年健康的孩子占46.3％，到2010年只有29.6％；10年前徵兵時，當地25％
的少年（約莫事故後出生的孩子）不適合服役，到了2011年春天，有38％的少年完全不適
合服役，且就算是去當兵的少年，也有34％罹患各種疾病；Smolniko醫生說：「因為放射
性鍶會累積在骨頭的關係，脊髓出問題的變多了，而原本就有關節炎的人變嚴重，骨頭軟
化且容易受傷。」
原因可能是這些孩子、第二代被曝者的父母，其身體受到環境的影響，85％的懷孕婦女，
有糖尿病、高血壓、腎臟病、甲狀腺、心臟病等問題，Smolniko醫生說：「年輕的父母們
，一般健康狀況都不好，得了很多種病。」擔任過白俄羅斯戈梅利醫科大學校長的尤里．
班特卓夫斯基（Yury Bandazhevsky）博士曾透過白老鼠實驗證明，放射線物質會透過胎
盤對胎兒產生影響。
Smolniko醫生統計歷年來布達卡沙廖瓦地區的病例，大體上從1985年到2010年，心肌梗塞
、惡性腫瘤與先天性障害的比例逐年增加，例如惡性腫瘤，1985年每10萬人有213.7人，
2006年為369.3人；儘管Smolniko醫生認為這樣的趨勢很難不跟放射線有關，但政府只承
認與甲狀腺癌間的關係。1990年，在先前死亡率越來越高的情況下，首次超過出生率，現
在也持續著這樣的趨勢。順便一提，Smolniko醫生的報告還沒有英文版，演講時的簡報則
是被譯成日文。（下週續，綠色公民行動聯盟理事）
（圖說）基輔一間醫院中，醫生正為一位甲狀腺癌症病患進行手術，圖攝於2006年4月6日
。車諾比核災發生時，輻射塵讓當地及歐洲許多民眾罹患甲狀腺癌。（圖文／路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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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文章] 核災中的4名醫生（下）
時間: Mon Feb 17 23:37:21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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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境前線：廣島、車諾比、伊拉克與福島──核災中的4名醫生（下）
──非核紀錄片「從內部被曝中求生」背景知識 ■貴史
肥田舜太郎Shuntaro Hida
肥田舜太郎，出生於1917年。1945年，他還是一個年輕的日本軍隊醫療人員，駐診於廣島
軍醫院。1945年8月6日約凌晨兩點，他被叫到戶坂附近的村莊醫治病童，到早上8點多，
從那裡距離約6公里遠，他目擊到原子彈爆炸，感受到它的威力，也見到不祥的蘑菇雲持
續擴大，並散布致命的輻射塵。
從廣島原爆那天開始，肥田醫生便致力於原子彈受害者（被核輻射曝曬的人、被曝者／
Hibakusha）醫療服務；在美軍佔領期間，日本人被禁止談論或被訪問發生什麼事，否則
將被逮捕，因為美國不希望蘇聯獲得任何關於原子彈的資訊；肥田因此被逮捕4次，原爆
後有10年的時間，人們沒有談論原爆經驗的自由。
被曝者因為肥田醫生而集結起來，他是第一個督促被曝者，去要求美國提供醫療服務與賠
償的人，也因此被貼上極端左派分子的標籤。時至今日，他成為日本廣島及長崎原爆生還
者組織「日本被團協（Nihon Hidankyo）」的主持人；同時也是廢除核武的倡議者，經常
為此到世界各地演講。
1995年5月，肥田舜太郎在荷蘭海牙和平呼籲會議（Hague Appeal for World Peace
Conference）的報告，提及許多關於原爆受害者的受害情形，以下為節錄。
原爆後幾天內，許多人表現出強烈的症狀之後死亡，如：高熱、腹瀉、嘔吐、黏膜出血、
吐血、血便、顎膜壞疽，持續好幾個月；據Juan Amano醫生的理論，可以解釋為什麼有些
症狀較晚出現，為什麼有些被曝者立刻死亡，而其他人沒有，且未受如此折磨：原子彈的
輻射釋放中子出來，將骨頭和腦中的磷，變成有放射性的磷，並曝射與傷害人體細胞（
Research report of the Science Council of Japan；「Report 1-4 of A-bomb
Disorders」）；直到1973年，加拿大醫生Abram Petkau提出低劑量輻射比高劑量對細胞
破壞力更大的主張之後，內部被曝導致失調的科學分析才變得有可行性。
1946年，許多被曝者開始受到所謂「懶懶病」（Bura-bura）的折磨。病人開始昏睡，容
易疲倦，沒有耐性，即使他們在臨床診斷上看似正常，但他們容易感冒，而一旦感冒，得
花很長的時間復原，這狀況讓他們很難持續工作，使原本貧窮的生活情況惡化，有許多案
例是病人患了輕微的感冒，然後頗快地發展成致命的肺結核，因此醫生在醫治時要非常小
心。
同年，白血病開始侵襲被曝者。罹患白血病的人數逐漸攀升，並在1953-54年達到高峰；
之後沒多久，其他形式的癌症奪走他們的性命；調查顯示，被曝者的癌症死亡率高於非被
曝者，據1987年在埼玉縣的調查，58％的被曝者死於癌症；骨髓瘤在一般人來說並不常見
，但在被曝者間卻很盛行，且因為罹患比例高，被曝者援助法將它列入輻射疾病之一，被
曝者很怕罹患骨髓瘤，因為很快就致命。
在免疫功能與恢復能力降低所導致的死亡方面；當被曝者和非被曝者老化時，都會感染成
人病與其他慢性病，然而，即使前者已受到適當治療與照顧，跟一般大眾相比，他們還是
比較不穩定或引發併發症，在許多案例中，會突然惡化，導致非預期的死亡。
而對於核武，肥田的批評是：核威懾理論（The nuclear deterrence doctrine），意指
持有核武是一種阻止核戰的有用手段，也表示純粹持有核武器是安全無害的。然而，持有
核武器而不使用它們，仍然需要為它們升級與發展新武器。在核能發展的每個階段，從採
礦到提煉鈾，製造彈頭，囤積與運輸，到核廢料處置，都會因為殘餘輻射產生被曝者。核
能威懾理論自吹自擂，導致產生新一代的被曝者，他們受到輻射引發的疾病折磨，也不會
出現在官方紀錄上。
在二戰後，韓國，越南和波斯灣戰爭，都是由堅信戰爭可以透過核武威嚇在長期上致勝而
開始的。如果當初沒有核武存在，開啟波斯灣戰爭的決定就不會下得這麼容易。核武不能
避免戰爭。反過來說，它們增加了開戰的誘惑。
（關於肥田舜太郎的文字，皆編譯自「World Citizens for Peace」網站，由肥田本人撰
寫並開放閱覽的自傳。）
鎌田實Minoru Kamata
鐮田實，醫生、作家，1948年生，1974年畢業於東京醫大，近40年來致力於在地醫療，支
援車諾比、伊拉克與311震災災區等；他30歲時當上長野縣諏訪中央醫院院長，讓這家瀕
臨崩潰的醫院起死回生，並且讓原本全國腦中風死亡率最高的長野縣，變成最長壽、醫療
費也最便宜的縣市；具有現任諏訪中央醫院名譽院長、日本車諾比聯合基金（The Japan
Chernobyl Foundation；簡稱JCF）理事長、日本與伊拉克醫療網路（Japan Iraq
Medical Network：JIM-NET）代表等身分。
以下為大家簡介伊拉克等中東地區的放射線危害概況。在JIM-NET工作人員的網站上，可
以看到他們引述國際紅十字會刊物裡，對伊拉克放射線污染現況的文字，其中，依據伊拉
克環境部資料，該國國內有3百個放射線污染地點，危及2,250萬伊拉克人民的健康（伊拉
克有半數人口是孩童），其中最嚴重的5個地點，還是聯合國環境改善計劃裡的一部分；
而根據伊拉克環境保健委員會委員：鈸西輔．夏利夫的資料，1990年，伊拉克1,000名孩
童裡有2.3例的畸形兒，到2000年時增加到22例，也就是過去資料的7倍（編按：波斯灣戰
爭發生於1990年8月到1991年2月底）。
在伊拉克巴斯拉省省會巴士拉，單單一年就出現300個畸形兒病例，原因被認為是波灣戰
爭時，從英美軍隊武器中擴散出去的放射線核種，導致孕婦內部被曝。關於伊拉克畸形兒
問題有許多報導，如CNN在2008年7月的報導，由於畫面可能讓人感到噁心，播出前特別加
了警語。
美國獨立媒體Democracy Now! 在2013年為美軍在伊拉克放射線污染問題所做的報導，
2:10開始有採訪病童畫面（警告：畫面可能使人不適）。
除了畸形兒問題之外，孕婦流產的病例增加了3倍。因為放射線污染導致染色體異常的病
例也增加了。新生兒眼疾比例增加2.5％、唐氏症增加6.6％、身體殘缺增加1.3％，並出
現頭部缺損的病例。
而根據伊拉克首都巴格達雅莫科醫院的癌症醫師：瑪夫穆德．阿米里的資料，和1989年相
比，白血病比例增加35％，癌症增加10倍，且據國際組織等報告，10年後伊拉克人民可能
有44％的人會罹癌；政府保健省發行的醫療報告書裡，有14萬伊拉克人罹患癌症或腫瘤，
其中一年有7,000名病患死亡；單單巴格達的放射線治療醫院，一天有80到100名新進病患
，每個專家都說，一年新增的癌症病患最多可到2萬5千名，這樣高的數字，除了二戰時遭
受原爆的日本，在世界上的其他地方都未曾有過。
兒童癌症的分佈，在伊拉克西部尤其多，佔全體癌症人數8％（先進國家不超過1％）；根
據專門治療癌症與腫瘤的醫生烏魯吉的資料，從1990年到2005年8月25日共5,465起病例來
看，到2004年時，癌症增加率高達7倍，其中以肺癌、支氣管癌佔70％，接著是乳癌、白
血病（患者多為兒童）。35％的兒童出現腦部腫瘤，次多的病症則是淋巴腺癌。
摩斯爾大學的醫生拉瓦它唯魯，從1991年到2000年的調查資料發現，罹病人數比戰前增加
6倍，而且兒童病死、流產、甲狀腺肥大、皮膚炎、腎機能不全的病例都增加了，顯示貧
鈾彈所帶來的影響；WHO在2003年後發表的統計顯示，白血病佔全體病例的30.5％，其次
是淋巴腺癌25.7％、腦部腫瘤13.6％、內分泌腺癌5.9％、骨肉瘤5.1％，再其次則是腎臟
癌、卵巢癌等。（資料來源：A1．Insani No42 spring2008 p06～p07 ICRC）
JIM-NET在中東地區廣泛地協助因為戰爭受傷的傷患，像是被以色列核設施放射線影響而
罹癌的巴勒斯坦人等等，2012年5月，他們出版了科威特放射線污染報告，同樣因為波灣
戰爭使用貧鈾彈的關係，接獲癌症人數增加的種種消息；科威特保健部與IAEA國際原能總
署在2002年查訪，都否定當地放射線污染狀況會導致健康風險，不過JIM-NET質疑貧鈾彈
不易被分辨出來，民眾可能會接近這些污染源，而且接受採訪的當地醫生也表示，從統計
看起來，罹癌人數確實逐漸增加中，以2007年對14歲以下兒童白血病的統計來說，比例是
世界平均的兩倍。（綠色公民行動聯盟理事）
（圖說）基輔一間醫院中，醫生正為一位甲狀腺癌症病患進行手術，圖攝於2006年4月6日
。車諾比核災發生時，輻射塵讓當地及歐洲許多民眾罹患甲狀腺癌。（圖文／路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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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核災中的重症病患談起】http://www.lihpao.com/?action-viewnews-itemid-1302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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