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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洲日報/娛樂‧專訪:黃佩娟
黃少祺算是“大器晚成”的一位演員,他入行時已經二十八九歲,那時他剛退伍,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干嘛,結果有人問他:“要不要試一試演戲?”
他完全沒有演戲經驗,卻也斗著膽子點頭了,結果一演就演了13年,
演技不但深受觀眾肯定,也越來越精進。
一部《飛龍在天》讓他從一位寂寂無聞的新人,成為觀眾口中的大英雄“黃飛虎”;
再來一部《神機妙算劉伯溫》的精明國師“劉伯溫”,更把他的演藝事業推向
另一個高峰。不過,他不敢沾沾自喜而自滿,他說:“我還在很努力的學習著
如何表演和如何做人,我也許不會當一輩子的藝人,但做人卻是一輩子的,
我要告訴別人,我做人是成功的!”這就是黃少祺“一輩子學習”的人生態度!
成功代價‧賠上健康
成功的背後,總要付出很大的代價,這句話,確實讓黃少祺有很深的感觸。
《神機妙算劉伯溫》創下了他個人演藝生涯的一個紀錄,同時也創下了台灣電視台
有史以來的一個全新紀錄──最長的古裝劇,但相對的,也賠上他的健康。
對於“劉伯溫”,他可以說是又愛又恨,“有句話不是說:我們現在是在賺著
以後的醫藥費嗎?”
幾乎沒有停歇的拍攝,讓他曾經數度衝動的跟製作人大聲抗議,
因為他不知道自己的血壓、肝臟幾時會出問題,“我自己也深深的感受到身體
是非常的不舒服,我本來很愛運動,但在極累的狀況下,我卻只想要休息……
所以拍劉伯溫真的是有幸福也有痛苦呀!”
每每拍了幾十集或一百集時,他很想就此喊停,“因為實在是撐不下去了!”
但礙於各方的要求,結果該劇成功跨過了400集,高層也終於下達了下檔的命令,
“真正演不下去的原因,其實是編劇實在是再也寫不出東西了,
所以高層才會忍痛下檔。”
拍了兩年多的《劉伯溫》下檔了,但他卻還要花半年的時間,天天運動的把自己
的身體調整到一個理想的狀況,“比起每集75分鐘的《愛》(台灣迄今最長壽的時裝劇,
共五百多集),《劉伯溫》的難度更高,因為每天都要播兩小時,量真的很可怕,
體力和精神是完全的透支!”
天外有天‧表演精進
黃少祺是少數到中國拍劇可以原音上陣的台灣演員,有機會到中國中國拍劇,
讓他驚嘆:“天外有天!”他在拍《劉伯溫》期間,前後一年扎了兩部中國劇
《新還君明珠》和《春去春又回》,這兩部這是重拍金牌製作人楊佩佩的舊作,
他不想錯失這個機會,但《劉伯溫》根本就走不開,他若要去中國拍戲就要呆3個月,
結果他讓自己完成了一件不可能的任務:星期一至四,他把時間給了《還》劇,
五至日則飛返台北續拍《劉》劇,“那3個月我完全沒有時間休息,
唯一的睡覺時間是在飛到中國的路程中。”
一下子是古裝劇要講台語,一下子是年代劇要講華語,真的是時空交錯,
回想起那3個月,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哪來的能耐撐了過去?“我自己也無法想像,
一年扎一部中國劇,真的是很恐怖的一件事!”
他沒有後悔拿自己的體能來當賭注,“那是我一個很重要的階段,扎了那兩部中國劇,
讓我的表演更加精進,那段時期,我覺自己是真正在學表演,
合作的演員和導演都很棒。”他慶幸說,“如果你沒有離開原有發展的區域,
你永遠不會進步,因為你不知道怎樣進步?你要跟誰學、看誰學?”
能說到味的普通話,更是他花了很多毅力與時間去完成一件事。
正面思考‧只記好事
《飛龍在天》是黃少祺入行後的第一個代表作,但在剛入行的那3年,他也吃了不少苦,
受過新人不被尊重、被輕視、被欺負的經歷,“在當新人時很多東西都不懂,
劇組發你早上5點的通告,就乖乖的5點到,其實真正的通告時間是7點……
我是以後才知道,那就是被欺負了!”
他不記恨,反而視這些過程是人生的一種歷驗,“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過程,
都是值得回味的,我會記得好的,忘掉不好的,正面思考真的很重要,
我會記得好的事情、幫過自己的人,不好的一切就自我勉勵。”
他曾經從新人的艱苦中走來,對於現在的新人,他說:“比我們以前幸福多了,
至少不會有被欺負的情況。”反而是整個娛樂生態的變化,讓他看到了一些些的不同,
“現在有些比較舊的人在態度上有一些變化,沒有以前我們那樣好,比較容易迷失,
有些該要客氣、該要禮貌的,都沒有去做,好的沒有學好,
反而學到一些不應該的態度。”
他坦言,很多新人都沒有捱過苦,只是拍過一兩部戲,被人捧了一下就飄飄然起來,
“在這個圈子我看得清楚,要如何持久,變得更加精進?自律之餘,還要很努力學習……
有些人是聽不進任何人的意見,忠言逆耳嘛!”
天下底沒有不勞而獲的事,也沒有多少人可以幸運的成為天才,唯有一份耕耘,
才有一份收獲,才是最實際的成功之道。
正劇年代‧觀眾福氣
現今的台灣電視圈,似乎是處於八點檔、中國合拍劇和偶像劇“三權分立”的局面,
黃少祺又怎麼看現今的台灣影視圈的發展?“大陸拍古裝、年代劇很棒,
台灣拍偶像劇也有自己風格,在海外都有很好市場,而八點檔是電視台的黃金命脈,
因為要吸引觀眾群,劇情有時會有所偏差,藥下得很猛,口味會很重,
但我還是希望戲劇能回到有偶像劇的精緻畫面,但演員都是會演戲的‘正劇’年代,
觀眾才算是真正的有福氣。”
台灣“國片”近年有狀態回勇之勢,他去年也接拍了徐立功監制的一部台灣棒球電影
《球來就打》,讓久未有拍電影的他,大感壓力,“其實不管是大成本或是小成本,
國片能回來,其實都是好事,總比死掉好,我一直都覺得,電影工業是不應該死亡的,
因為很多事情都輪流在轉,小成本製作也有很好看的,像《那些年》真的拍得很不錯,
還有《愛》,也喚醒了觀眾心裡的一種聲音。”
願為台灣電影盡力
他手頭上其實也有幾部電影在洽談中,他並未強求是否要拍,也不理成本高低,
“只要是能為台灣電影盡一份力,我都會去拍。”
其實去年在拍《球來就打》時,他剛好也在拍著《家和萬事興》,
結果扎戲的下場就是沒覺好睡,整整兩個月他天天都是台北、台中兩地跑,
因為有了之前《劉伯溫》的慘痛經驗,他舉白旗說:
“現在就是儘量避免扎戲,我希望還是先把一件事做好才是最理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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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間有 謗我 欺我 辱我 笑我 輕我 賤我 騙我 如何處置?
只要 忍他 讓他 避他 由他 耐他 不要理他 再過幾年 你且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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