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布衣向冷剛當初發現容妃命案疑點,因此幫助德妃演出詐死的戲碼。
天色已晚,賴布衣在住持的建議下,暫且於寺廟中借住一宿。賴布衣要德妃先委屈於此,
等到事情水落石出之際,他定會向皇上稟明實情,在此階段,德妃必須忍耐,
絕對不能相信任何人,也不能跟任何人連絡,包括八皇子,德妃點頭,含淚答應!
飛燕不肯接受事實,她堅持這些印象都是一種幻覺,湘君察覺異狀,追問飛燕,
飛燕原本想隱瞞實情,但湘君一再逼問,終於瓦解心防,痛苦地道出原因。
湘君驚訝不已,她冷靜地分析推斷,表示一定是飛燕的想像引導她產生錯誤的記憶,
只要找出證據就能破除它,飛燕問是什麼證據,湘君舉例,比方說,
把真正的兇器找出來。
於是飛燕又來到在月盈房外,但她內心忐忑,只是呆呆佇立。不料尚宮入門見到飛燕
呆滯模樣,趨前關心詢問,飛燕如夢初醒,神情怪異,說話也吞吞吐吐,尚官不解,
追問原因,飛燕心虛不敢明說,這時靖容出現幫忙解圍,飛燕才得已離去。
世超越過重重關卡,潛入靖容廂房,靖容大吃一驚,世超拉著靖容要離開這個險惡之地,
靖容卻不領情,狠狠地甩開世超的手,任憑世超如何懇求也不肯放棄她的目的,
在靖容的心中,沒有什麼比復仇更重要,愛情對她而言,再也沒有任何意義,
為了趕世超離開,靖容故意大聲叫喊救命,誣賴世超非禮她,害世超慘遭逮捕。
飛燕受到自己的心理因素影響,杯弓蛇影,在四周無人時,飛燕見黑衣人背對佇立前方,
飛燕正要上前,卻聞對方用著男不男女不女的怪異聲音開口,稱讚她執行任務乾淨俐落,
此乃大功一件,絕對重重有賞,飛燕滿頭霧水,完全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麼,
正要追問,對方突然灑出一把白粉,瞬間,飛燕感到一陣暈眩,昏迷不醒。
正在寺廟禪房打坐的賴布衣心口一跳,驚覺有異,冷剛詢問何事,
布衣卻又不知真正原因,心中暗暗擔心飛燕,坐立難安,賴布衣提議不如趁早趕回皇宮。
飛燕茫然地走著,來到僻靜角落之後站定轉身,兩眼望著前方,月盈就站在面前……
月盈似乎沒有戒心,朝飛燕笑笑,飛燕卻突然舉起右手,銀針就在她的手中發出懾人
的光芒,電石火光之間,利刃揮落……
飛燕驚醒,冷汗直流,剛剛的夢境真實到令人膽戰心驚,好不容易平復心情,
飛燕看看自己四周,察覺躺在自己的床上,今晚的一切,什麼是真、什麼是假,
已經無法分辨。
真的有黑衣人嗎?她是被人迷昏送進來嗎?還是從頭到尾都是在作夢?種種念頭,
把飛燕折磨的快要瘋狂,她後悔沒有像師父吐實,更後悔沒有跟隨師父離去,現在,
她多麼渴望賴布衣就在身邊,只有賴布衣,才能讓她消除心中的恐懼。
但她自知這些都是幻覺,等找到凶器之後,一切就真相大白了,但是,凶器在哪裡呢?
一種可怕的想法直衝飛燕的腦海,她突然想起,凶器……其實就被她丟在床下!
飛燕蹲下身子,想掀開床罩查證卻又沒有勇氣,她不斷鼓勵自己,凶器不可能真的
在這裡,但她又十分害怕萬一她真的是兇手怎麼辦?她永遠忘不了,
當她打開月盈房間櫥櫃看見那條被毯時的震驚,這次,她會不會在床下看見凶器?
無論如何,她必須得到答案才行,飛燕嚥下不安的口水,掀開垂在床鋪的布罩子,
那支銀針,果然就在她的布罩子裡!飛燕撿起銀針,驚懼感讓她腦筋一片空白,
她緊緊握著凶器,止不住全身的顫抖,而此時,房門被用力踹開,飛燕轉頭看去,
看見楊庸那張陰狠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