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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cb音樂殖民地酷樂刊Vol.12 may 2001P29~31 《楊乃文 美麗人生》Life Is So Beautiful 林哲儀 ---引言--- 無庸置疑地,「應該」整張專輯所意欲體現的,是一種化繁為簡、回歸以「三 件式搖滾樂」傳統基調為主軸的Guiter-Pop/Folk-Rock乃至Chamber-Pop創作 思考。更明顯地,弦樂比重的驟增是「應該」中讓人眼前為之一亮的編曲的舖 排,這些柔性音符的存在也隱隱導引著更形內斂的情緒。 ---內文---  有理想,有堅持,是否就一定能實現心中勾勒的這個遠景藍圖?  我不知道這個答案是不是必在,但我確信,在乃文身上有一種堅持的驕傲。  或許是一般認為去年奪下「金曲獎最佳女歌手」獎項是一個高峰,一個肯定 。「金曲獎最好的不就是只有獎金嗎?」乃文笑著說,還是一貫的坦率。就是 這樣的坦率,以及心中所抱持的自我認定的堅持,一般人眼中的乃文,就是那 樣地跟著感覺行事。  「音樂,是一種感覺。」乃文曾經這樣說。  一個自己狀況不太好的午後與乃文碰面聊了新專輯的種種,兩個小時內她可 滔滔不絕談及她個人與音樂的一切,絕不虛應故事,依舊是那麼直接與坦率, 甚至她也可大笑地說曾經認真考慮過想跟澎恰恰合唱一曲呢! ----音樂=態度=精神---  與乃文認識也有一段不算短的時間,但和她在正式訪問卻是第一次。於是一 開場也不免先聊起了音樂影響這碼事。  「其實我覺得音樂影響就是自己會去聽的東西吧!你喜歡什麼樣的音樂它自 然就會有影響。我很喜歡Kate Bush跟Tori Amos的Vocal,可是我也很喜歡Sin ead O'Connor和Annie Lennox;Bjork當然沒話說,我看過她的現場演出。我 很難去說因為喜歡誰,然後他的Vocal影響了我什麼地方。當然也有人說過, 一個天才就是會利用別人的長處。我通常會很尖銳的只聽歌曲本身,而不會因 為特別喜歡誰就把所有專輯買下來。如果有誰有我覺得他很屌,一定是因為他 長得『好看』!像David Bowie、Bjork,所以喜歡去買他們的專輯,先看封面 再說。其實我真的覺得好看,會去崇拜的,是那種超有魅力的,像Billy Corg an。」  接著陸續乃文也還提到今年來相當喜歡Coldplay、Catatonia。  「Catatonia女主唱Cerys Matthews的嗓音很特別,我也很喜歡。」乃文補 充道。  從首張專輯One經過獲得「金曲獎最佳女歌手」肯定的Silence到現在的「應 該」,乃文的三張專輯各自相隔了近兩年的時間,這對國語歌壇的慣性而言其 是頗長的等待時間,彷彿每次的出擊都要讓樂迷望穿秋水而來。  「其實兩年的時間是蠻剛好的,一年反倒有點趕。我發一張專輯理想的狀態 是打五首歌,每兩個月拍一支音樂錄影帶;當然現在的狀況不可能是這,大概 是有兩三個月密集的宣傳,後面有一些陸陸續續的演唱,比較散的宣傳,所以 徹底的結束差不多就是半年。之後開始寫歌、收歌,’篩選...等前置工作完 成也差不多又過了六個月,然而開始錄音。今天錄不完明天繼續,明天錄不完 後天再來。」  所以妳一向希望專輯是在最從容不迫的狀態下完成。  「當然。所謂發片時間有Delay都是唱片公司定了一個出版時間,但是唱片 公司本來就不應該先訂時間表。應該就是音樂做好了後,估計要包裝多久,再 去訂時間。」  從首張專輯One開始,圈內公認觸感敏銳、音樂底子深厚的製作人/音樂人 林暐哲,就是一直扮演著乃文專輯中的音樂核心角色--從寫歌到製作,那麼 兩個人在音樂上的互動又是如何?  「用吵的!都是吵出來的。基本上這個『吵』也跟炒菜的『炒』差不多意思 ,把幾個重要的材料炒一炒把它們和在一。我們兩個人就是這樣,他覺得我是 一個不讓步的人,我覺得他都沒有在聽我講話;兩個人關係太近的時候,工作 上就不會好過,所以或許下一張的製作人就不會是暐哲。  是因為向來在公眾場合上冷靜又帶點酷味的神情也好,是因為她向來不擅( 不願)與這複雜演藝圈打交道也罷。很自然地,乃文被傳媒貼上了「另類歌手 」這詭譎標籤。  「我並不喜歡把Underground跟Aboveground的界線分得那麼清楚。有些人在 自己頭上貼上『地下音樂』的標籤,就覺得自己很屌,與眾不同。拜託,連吉 他都不知道彈不彈得好。流行音樂也是一樣,講太多都很無聊,不要分那麼多 。像我不聽R&B,但我必須承認順子是很屌的R&B歌手;我也真的蠻欣賞周杰倫 ,他寫了一些沒有跟著美國趨勢的音樂,年紀輕輕能做到這一點很了不起。」  「搖滾本來就是一種精神,一直都是,並不取決於Power的多寡,可是很多 人都不明白這點。要不然你很難去說Kate Bush是搖滾。」乃文自信滿滿地強 調。 ---Keep The Faith---  的確,即使乃文表示她向來不擅於用文字或言語表達對音樂的感受,但不能 否認的是,舞台上的乃文,專輯裡的乃文,抑或對話中的乃文,都能散發出對 音樂強大得讓你不能忽略的信念與堅持。而你會發現,乃文的英文名字(她說 是「藝名」)就取Faith。  「我蠻喜歡這個名字的,它算是我的一個目標吧!然後很剬好,譬如說暐哲 叫Will,我叫Faith,我覺得跟暐哲在一起,暐哲缺乏信仰,缺乏信心,然後 我就覺得我缺瓜意志力,我真的就發現有些事情它就真的是存在的。你有沒有 發現有時候小Baby剛生出來的時候爸媽替他取一個名字,長大的時候就真的會 跟那名字長得一模一樣。」  那麼到現在出版的三張專輯,各自象徵了三個不同的音樂階段嗎? 「我跟 魔岩簽約的時候還在澳洲唸書,大概簽了一年或一年半後專輯才開始做,不過 中間放假時我有先回來和暐哲、雨寰溝通,那時候有些歌已經成形了,畢業後 回台灣才正式開始積極地收歌、配唱。當然做了這麼久,第一張One的實驗性 質相對比較大;當你有這麼多的時間去想一個東西的時候,人會跟著時間改變 ,所以這張曲風比較多。其實這張有一點在探索自己的Limits,這邊稍微嘗試 接近Trip Hop的東西,那邊稍微嘗試一點什麼...,實驗性比較高,非常有趣 。  第一張Silence的過程是我們慢慢組了一個團演出,包括了秀秀、奇歌、Rob ert、暐哲,慢慢越來越熟後,默契也越來越有,狀況變成大家都很直接,所 以第二張專輯是一張很直接的唱片,想講的話都是往外講的。聽起來是比較有 力量的。  第三張『應該』往裡頭收了回去,很多詞裡頭敘述的事情甚至不是講出去的 ,而是有點喃喃自語,或者只是頭腦在想。比較Back To Mind,蠻多自我反省 感覺,因此整個Pace就比較慢。」  其實和乃文聊著每一張專輯的製作過程與點點滴滴時,你會發現她其實不只 是一位融入別人已寫好的劇本中演出的歌手而已;即使CD內頁並沒有以「白紙 黑字」標明,但我想乃文在專輯籌製過程中所介入投注的心力,已經像是一位 Co-Producer那樣了。  「我即使是,我也不會拿出來說。我覺得像戴佩妮被唱片公司宣傳為創作歌 手是很可悲的一件事。她的確每一首歌都是自己寫的,台灣其實有很多歌手有 這種例子,但到後來變成只是一個噱頭而已。一個人有才氣跟天分的時候應該 是自己被發現的。我不會去說自己有Co-Producer,我沒有這個想法,我只是 在能貢獻的地方貢獻;有時候收,有時候放。」 ---Cover Special---  還記得乃文在Silence專輯中翻唱了兩首大陸的作品--高旗(超載樂隊) 的「不要靠別」與花兒的「靜止」,那時候為什麼有這樣的嘗試?  「當時為了電影《愛情麻辣燙》到大陸做宣傳,認識了高旗和張楚,有一種 爽快的感覺,因為我覺得大陸的文化真是深不可測。像趙薇這個名字,你可能 只會覺得她是小燕子,一個小女孩...等等,頭腦裡面已經有一個既定印象。 可是之前我在香港宣傳時意外在計程車上聽到她的一個訪問,如果你不知道講 話的人是誰,你一定會覺得這個小女孩很有內涵。我想這絕對與內地的文化與 環境有關。  當時我聽到『不要告別』這首歌時非常非常喜歡,剩下的問題是我要去詮釋 的話能做到什麼。很想去試試看唱這首歌,是因為覺得自己喜歡一個東西的時 候就想告訴大家。『不要告別』後就出現『靜止』,原本因為是公司的政策而 排斥,後來聽到歌又覺得很屌。你會被一個有歷史的文化與環境影響,你聽聽 看『靜止』竟然是十六歲的詞!」  或許當時「不要告別」與「靜止」都引起了不錯的迴響,但相信較少有人留 意到其實Silence中還由暐哲填中文詞重新演譯了Depeche Mode的早期作品Som eboby。  「基本上我比較沒有聽Depeche Mode,有的話也是因為雨寰。可是後來有一 張像DepecheMode致敬的翻唱合輯For The Masses我就很喜歡,一張成功的翻 唱專輯就要像這樣。其實我第一次聽到Somebody是當中Veruca Salt的翻唱版 本,這首歌的架構原本就很簡單,所以我不想變動太多。最初只是想說練一練 可以在現場演出的時候唱,可是暐哲一口咬定說這首歌不適合我,讓我很生氣 ,因為我們兩個都是那種互不相讓的人;可是後來有一天他突然又說覺得應該 蠻適合我的,經過討論就決定放到專輯裡。但是如果要把這首自己喜歡的歌帶 給台灣聽眾,就要把改填中文詞來唱。」  而相對於Silence的三首Cover曲,這次的「應該」只有一首翻唱曲「不得不 」;流暢的Folk-Rock格局予人如輕風拂面般的流暢感觸,那些飛揚的弦樂鋪 陳點綴絕對有如神來之筆。  「這是一個澳洲樂團Deadstart的作品,不過這個團也已經解散了。」 ---Back 2 Basic---  猶記初聽Silence專輯時最讓我警艷的,是Silence與Monster這兩首情緒形 成蟄伏與狂放強烈對比的作品,都在跡近當時Garbage/TheCurve般的闇洎Got h-Pop色調包圍下祭出了電氣四竄的Techno-Rock格局。然而到了「應該」,似 乎前作中強烈的電氣化質感這次已被全部推翻。  「電的東西要看你怎麼加,它可是變得比較舞曲、變得比較Hip Hop,變得. ..。這張也沒有刻意刪除電的成分,有些Line還是有加,我們還是請雨寰來彈 了一些Symthesizer的Line,我們找了一些比較適合這張專輯的『帶電』樂器 來搭配,往另外一個方向看了一下。沒有刻意去用或不用。」  但無庸置疑地,「應該」整張專輯所意欲體現的,是一種化繁為簡、回歸以 「三件式搖滾樂」傳統基調為主軸的Guitar-Pop/Folk-Rock乃至Chamber-Pop 創作思考。珊妮譜寫的「應該」還是充滿了不安與忐忑,收納宛如多年前The Escape Club作品I'll Be There的溫婉沉靜美感裡。主打單曲Queen張力十足 的Britpop/Guitar-Pop架構討喜程度不下於「靜止」,甚至那份爽郎氣息都讓 我在Spin放歌時忍不住要在後面接上The Bioldie的Maria(留意秀秀那劃破天 際的電吉他聲響)。「太驕傲」的清新Cutie讓人隱約感受到乃文可愛的一面 ,綺貞譜曲的「證據」與「漂著」都在簡約Folly中深藏著令人不捨的感傷情 緒,而氤氳夢幻的閉幕曲「放輕點」則彷彿引導專輯的所有情緒劃下一個完美 的休止符。  Life Is So Beautiful。  更明顯地,弦樂比重的聚增是「應該」中讓人眼前為之一亮的編曲鋪排,弦 樂組的鋪陳較過去被強化(包括「應該」、「不得不」、「證據」、「我們」 等作品),特別是在彷彿一切都回歸到「三件式搖滾樂」的基本視野時,這些 柔性音符的存在也隱隱導引著更形內斂的情緒。  「之前就很想錄真弦樂,但是都沒有進行。錄弦樂很真的很難,變成說台灣 有在幫流行音樂錄弦樂的根本不夠好,說實話。我想錄弦樂,就希望找來至少 台灣最好的樂手。後來請金木義則編曲,便由他找來這次班底,六把提琴Dub 四次就變成有24把的感覺。  在這張專輯裡我們利用弦樂的方式比較是墊底的,所以對我來它是延續夢境 也好,延續清醒的意識也好,總之是提供延續的Points。就好像你到郊外想要 得到寧靜,可是背後沒有蟲鳴鳥叫,完全是Dead Silence,那反而會非常奇怪 ,那些蟲鳴鳥叫對於寧靜有其存在的必要,這裡的弦樂就扮演這樣的角色。」  這次的「應該」在音樂上給了聽眾較為明亮的色調,連帶封面的設計也以潔 白為基調,與上張的灰暗構成鮮明反差。妳會覺得「應該」與Silence形成了 光明與黑暗的對比嗎?  「我覺得比較是『醒著』與『作夢』的對比。Silence為什麼像是作夢,因 為你真的覺得把能源散發出去可以達到目的;但到了『應該』反倒看清楚事實 是什麼,有些事情就是這樣,所以那個情緒是往內斂的。」  自己覺得這張專輯與過去兩張作品的風格有很大的差異嗎?  「一般來說大家都會想聽到像是說:這次我嘗試了舞曲、拉丁...風格啦! 第幾首歌有誰誰誰幫我寫歌啦!第幾首如何如何...。我想重點是,這是不是 你。就像我先前說的,搖滾是一種精神,我每張不管有沒有風格的改變,它都 是搖滾,就這樣!」  妳又會怎樣形容這張專輯裡自己的聲音?  「比較重感覺,進錄音室的時候跟那些歌有互動;裡面的歌有些是屬於我的 ,有些是屬於暐哲看我。其實我很少去想聲音的事情,對我來說聲音就是你自 己的,就像我今天再喜歡Sinead O'Connor也唱不出她的聲音。」 ---改變---  對於一般傳媒而言,大多會將乃文此次發片的話題點集中在她試了以往從沒 穿過的露背裝、以往不常穿的牛仔褲、極少近身的高跟鞋...等等造型上的突 破。但我卻以為乃文此番最大的突破,是從未演唱過所謂「暢銷詞曲名家」的 作品的她,這次竟演唱了一首陳小霞譜曲的Acoustic Ballad「祝我幸福」( 猶記去年黃耀明也曾在「光天化日」專輯中詮釋過陳小霞寫的「我這麼容易愛 人」)。很明顯地乃文也認同這樣的觀點。  「小霞這首歌跟她之前寫的歌有很大的不同,就是很像『老歌』,像六0、 七0年代的國/台語老歌。你知道嗎?今天要真的做到Retro並不容易,就好 像跟著器材的進步,你今天真的要做到Lo-Fi也並不容易,用數位錄音也自然 會失去一些東西。我自己覺得從五0年代到七0年代的台灣歌曲是非常耐聽的 ,那是你要現在的人去寫也寫不出來的,而這首歌就有這種氣質。我覺得這次 的造型其實不算突破,唱這首歌才是突破。 錄完小霞這首歌的時候,我跟暐 哲說加入豎琴。因為這首歌結構很簡單,我不想加太多元素破壞這簡單的美感 ,可是我又覺得還少了那麼點味道,所以就要找一個音色跟吉他比較像的,最 後就想到了豎琴。」  乃文還補充說自己聽出了「祝我幸福」的一個小小趣味。  「這首歌倒數第四句板本龍一所譜寫電影《末代皇帝》主題曲的某一小節音 一模一樣!不過我相信這決不是抄襲。」接著乃文又指出Bjork作品Isobell中 某一段弦樂與Radiohead的OK Computer專輯中某首作品的某段吉他旋律一樣芸 芸。有興趣的讀者不妨「實事求是」地去印證一番!  此外,專輯內還有一首Surrender是乃文首度一手包辦詞曲的作品。  「其實上一張的Fear就已經是我自己獨力包辨詞曲,只是CD內頁印錯了,變 成我和暐哲共同譜寫。Surrender其實有點像是我跟現在的團一起寫的歌,一 開始就是大家一起Jam出一個大概,然後暐哲就要我回去把它完成。最初我覺 得很難,因為他們在Chord Progression上面用了一個很不常用的東西;譬如 說一首歌的Intro有八個小節,它是一、二與五、六小節一樣,三、四和七、 八不一樣,而且七、八又轉調。然後我不喜歡寫歌的時候只唱『啦啦啦...』 ,通常我會一邊填英文詞,到了正式錄的時候我實在寫不出中文詞,暐哲又覺 得這個音文詞很好,所以Surrender就這樣定案。」乃文也表示除了之後再補 一些和聲外,Surremder其實是每個團員個別進錄音室One-Take錄好的。  「要不是我太懶了,寫的歌應該還會更多。」乃文如是說。 ---未知與未來---  這次專輯中有一個Monster樂團(就是乃文近來長期合作的班底)配合(幾 乎負責所有的編曲),那麼妳是否曾想專輯的創作乃至製作就由團員全權負責 ?  「其實到後來暐哲自已已經從Monister中抽離,而加入小虎彈空心吉他,他 的刷弦與撥弦都很不錯。我覺得目前無法做到由整個團一起創作或製作, 因 為這些團員都有自己的團,他們如果要變成我的固定團員就必須要簽約;再加 上Robert要當兵,可是我又很喜歡Robert,不太希望別人替代他的位置。」  那麼在這段不算短的音樂道路上,妳是否有過自我懷疑或喪失信念的迷惑期 ?  「現在,因為我是跟著我的心情走。第一其實我不太確定有沒有下一張,第 二因為如果下張專輯的製作人不是暐哲,而他又是Monster的Leader,可能就 會有很多問題。不過如果他不是製作人,我也希望他是統籌,因為當初我是簽 給他,不是簽給魔岩。所以我會說現在是我的低潮,因為接下來的事情都充滿 不確定,隨時都有可能改變。」  最後談談未來的計畫。  「我覺得我還是想慢慢地來,希望會有十張專輯,不過照這個速度來看可能 需要二十年。但我還是想做一些不一樣的東西,所以我希望台灣會有EP的市場 ,這樣我會很開心,會給我一個機會去做一些比較不同於大家所熟悉的『楊乃 文』。就像在One的時候我就會想做一張像『不要說出去』的EP;又或者出兩 首歌、一首歌跟別人合作;跟舞曲創作者合作,只哼一兩個Line。我想做這些 事,看能不能利用比較邊緣的因素,去試試我自己能力與聲範圍的Limit。  我也公司提過:中國火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因為很多人不珍惜,其實就是這 樣。我本來想做出一張專輯,是跟好幾位大陸的搖滾樂手合作,但不要去想說 是以誰為主。他們在我腦海裡留下的印是非常深刻的,他們的用心、他們的才 氣是已經被忽略的,我覺得很可惜。」 ---附:DISCOGRAPHY ONE...魔岩唱片 / 1997 以初生之犢姿態帶來的首張專輯,卻是被乃文自己 形容為音樂包容性與實驗度最高的一張作品。即使在Guitar-Pop的基調下大眾 目光都集中在伍百跨刀填詞與彈奏吉他的單曲「一個人」,卻不能忽略「花與 蟲」與「不要說出去」的Trip-Hop小嘗試,以及特別用上老唱片Mono效果與Op era式演譯的典雅作品「你好美」。 SILENCE...魔岩唱片 /1999力量外放又寵罩闇沉氣壓的強勁第二擊,動用林暐 哲、陳珊妮、張震嶽共同作。Silence與早已成為現場演出必備曲的Monster迸 發殺傷力驚人的Goth-Pop/Techno-Rock動能最是懾人,值得注意的是分別翻唱 高旗、花兒等大陸樂手/樂團以及Depeche Mode的作品也都各具異秉。同時與 乃文合作密切的Monster樂團於此時成型。 應該...魔岩唱片 /2001再度由暐哲獨立製作,幾乎全由Monster擔任編曲,嘗 試將音樂視野拉回「三件式搖滾」的基本面,並頻密結合弦樂組鋪陳刻畫"Bac k To Basic"的Guitar-Pop/Folk-Rock乃至Chamber-Pop格局,明亮的音樂色調 下蘊含著深沉的情緒。演唱陳小霞譜寫的「祝我幸福」,試著去捕捉那份老歌 韻味被乃文視為此次最大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