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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之軌跡吧 etemrnal翻譯 第1回赤月 歷史回溯到約200年前的中世紀。 西塞姆利亞大國‧埃雷波尼亞帝國內《獅子戰役》終結,彼時的中心人物德萊凱爾斯大帝 過世十幾年的後的那個時代。 帝都海姆達爾。以緋紅色磚石為基調的建築物鱗次櫛比,被冠以《緋之帝都》之名 的美麗傳統都市--然而就在這位於都市一角的後巷裡, 清晨起就有身穿軍服的軍人們往來穿梭,再加上那些被警告後依然不願解散的圍觀民眾們, 使得整條小巷都被籠罩在一種森然的氣氛裡。 騷亂的中心位置,一個年輕女人橫躺著。年齡大概20出頭吧。 她的皮膚呈現出令人人毛骨悚然的蒼白色,完全感受不到半點血氣。 她的脖頸上有著兩個已經發黑的紅色斑點。 看到這痕跡,壯年軍人重重地嘆了口氣,掏出了懷錶。 時間剛過六點。 負責管理帝都治安維持部隊的他在對部下做出了「快去確認身份」的指示後, 女性的遺體也乾淨利索地被搬走。在送走遺體的地方,視線隨著遺體的去向移動, 一個熟悉的年輕軍人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阿爾--阿爾馮斯」 拍了拍他的肩並叫了聲名字後,他終於意識到現在還在執行任務中。 「……抱歉,叔叔」 毫無意義地慌忙整理完軍帽,阿爾馮斯慚愧的低下了頭。看那表情似乎依然在思慮著什麼。 「不是說了工作時要叫「隊長」嘛」 半開玩笑的調侃了一句,加蘭德笑了笑,接著說了聲「現在先集中精力工作吧」, 然後就去指揮其他隊員去了。 一邊在心中感謝著叔叔獨有的,不露聲色的關心,阿爾馮斯也開始返回自己的崗位。 一邊做著現場調查,一邊觀望著那邊情形的,是一位與阿爾馮斯年紀相仿的年輕軍人。 本就有些表情不悅的他,此刻更是皺起眉頭咂著嘴。 這些日子,帝都裡有一起連環殺人案正在發生。受害者多是半夜裡外出走動的年輕女性, 死因全是因為失血……也就是說,因被抽乾全身血液而被殺。 而且,在被找到的遺體上可以說必然會發現一種特別的痕跡。 殘留在脖頸上的,「像是被尖銳的牙齒咬過的痕跡」。 這個事實作為流言在民眾間傳開後,所有人都不禁想到了在帝國流傳的「某個傳說」。 橫行於夜間,以食人血為生的不死怪物的傳說--。 仿照此傳說,這一離奇的連環殺人案不知何時起,有了這樣一個稱呼。 --『吸血鬼事件』。 這天的夜裡,在軍隊裡完成了『吸血鬼事件』的事後處理的阿爾馮斯 正在位於帝都某角落的小酒館《alegria》裡享用著有些遲到的晚餐。 旁邊,一位比他年齡稍小的少女正有些不安的看著他吃飯。 「阿爾君……怎,怎麼樣?好吃嗎?今天的可是我的自信作品哦」 臉上浮現些許羞澀笑容,留著栗色馬尾的可愛少女露卡,是大概十年前來到帝都的 阿爾馮斯的青梅竹馬。# 在她熱切的目光注視下,阿爾馮斯雖然多少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下口, 但入口的燉牛肉卻是口味淳樸,是他喜歡的那種,有著說不出來的安心感覺的味道。 「啊,很好吃啊。感覺進步了很多呢。」 得到這個答覆好像有些安心了的露卡,雖然有些在意其他客人們的目光, 卻還是大著膽子輕巧的坐到了阿爾馮斯的對面。然後,開心的微笑起來。 ……可惜,沒堅持多久又變得不知所措起來,只好勉強找個話題, 「那個,阿爾君,最近,工作方面怎樣了?」 最近的工作--聽到這句話,阿爾馮斯吃飯的動作突然停住了。 在俗稱『吸血鬼事件』的案件中,還沒有發現任何犯人相關的線索。 白天見過的女性遺體的樣子浮現在眼前--她也有自己的家人、朋友,有心愛的人吧。 她那才剛剛起步的人生,就這麼突然的被終結了。絕對不可原諒。 他之前一直執著於此次事件的調查。他有著必須這樣做的理由。 諷刺的是,他卻被排除在了事件的調查隊之外。 「阿爾君……別太勉強自己」 聽到這句話,阿爾馮斯這才意識到不知何時自己的表情都僵硬了。 好像讓瞭解自己情況的她擔心了。阿爾馮斯撓了撓頭,為了讓她放心, 只短短的回了句「啊,不要緊的」。 他所屬的俗稱「加蘭德隊」的部隊,是帝國軍中負責維持帝都治安的一支部隊。 阿爾馮斯是在加蘭德--從很久前就代替父親照顧他的男人, 也正是加蘭德隊的隊長--的推薦下加入了軍隊,並被分配到這支隊伍裡來的。 直到幾年後的今天,都還住在部隊駐地附近的宿舍裡。 在酒館吃完飯,阿爾馮斯沿著一貫的路線向宿舍走去。 天上掛著有些?人的赤紅色滿月,月光映照在滿是緋紅色磚石的街道上,顯得有些妖異。 也許是受『吸血鬼事件』的影響,感覺最近晚上外出走動的人似乎變少了。然而即便如此, 事件還是幾乎每晚都會發生。彷彿是在以這種方式來嘲笑深夜巡邏的軍人們似的。 人們心中恐懼正在與日俱增,他能切身感受到這一點。 一定要親手抓住犯人。心裡默唸著這句話,他下定了決心。 「……嗯?」 突然,阿爾馮斯停住了腳步。陰暗的小巷裡,有個女人正獨自一人走在路上。 夜晚的黑暗中有些看不清,只能隱約看見她邁著似乎有些不太穩定的步伐, 就這樣向著更加黑暗的小路里走去。 如今『吸血鬼事件』正接連發生,這也太不小心了--應該去提醒一下她。 阿爾馮斯決定去追趕那個女人。 陰暗中很難看清,不過在進入小路後他還是發現了剛才那個女人的背影。 「喂,這麼晚了--」 話說到這裡,阿爾馮斯閉上了嘴。 緩緩轉過身來的女人--樣子明顯的不正常。腦袋無力的歪在一邊, 垂散的長髮把臉都遮住了也不知道撥開。發間露出的雙眼呆滯的望著虛空, 猛然張開的嘴裡發出不似人聲的嗚鳴。 感受著女人身上那令人感覺不到生氣的詭異不祥氛圍,阿爾馮斯不自覺地僵直了身體。 下一瞬間--沒有生氣的女人伸出雙臂,抓向阿爾馮斯的脖子。驚慌中身體失去平衡 的阿爾馮斯被就勢推倒在地。騎在他身上的女人手指緩緩用力,開始掐他的脖子。 「嗚啊……!?」 那力量實在太恐怖了。即便以他這樣一個訓練有素的軍人的力量也無法掰開。 呼吸被漸漸陷入肉裡的手指阻隔,阿爾馮斯露出痛苦的表情。 穿過垂在臉前的頭髮,可以看到她蒼白的臉色,宛如幽鬼。 然後,女人大大的張開了嘴,就連嘴角啪的被撐裂也絲毫不在意。 --進食。 阿爾馮斯在這難以理解的狀況中,唯有這個行為的意思憑直覺就懂了。他拚命的試圖抵抗, 然而制住他的手指的力量卻再次增加了。他連抽出腰間軍刀《sabel》的餘力都沒有。 沒有生氣的女人猛地伸過臉來就要咬碎他的喉結。 正當阿爾馮斯有了死的覺悟的時候-- 眼前,什麼東西炸裂了。 第2回吸血鬼獵人 那一瞬間看到的,是幾何圖案。 那是長筒皮靴的鞋底。就是這東西,從阿爾馮斯的眼前掠了過去。 伴隨著強烈的破壞聲,已經露出獠牙的女人被踢飛了。眼前的景象驟然切換為夜空, 身體的束縛也解開了。空氣湧入差點被掐碎的喉嚨裡,阿爾馮斯不停的咳嗽起來。 「您還好吧?」 清脆的聲音--從旁邊很近的地方傳了過來。 那裡站著一位剛剛明明還不存在的人。似乎是個女的。 深藏青色的外套包裹全身,頭上戴著同樣深藏青色的貝雷帽。 披到頸後的半長金髮下,是一張還留有些許稚氣的凜然臉龐。 看樣子好像和阿爾馮斯差不多大。然而完全搞不清狀況的他卻還處在混亂中。 女人面無表情的盯著他看了看,自顧自的說了句「看來您沒事,還好趕上了」, 接著就把頭轉開了。 在她目光所向的地方,剛才襲擊了阿爾馮斯的沒有生氣的女人正仰面躺倒在地上。 「那是屍人《ghoul》--是被吸血鬼吸血後誕生的,可悲的東西。」 金髮女人一邊這樣說著,一邊用左側的長筒靴敲擊地面,調整著腳上的感覺。 看來她就是用那隻靴子把那個沒有生氣的女人--被她稱作「屍人」的東西--的臉踢飛的。 ……等等,她剛剛說什麼了?--吸血鬼? 「要發呆也可以,還請往後退一下。您很礙事」 在她辛辣的言語過後,一種好像什麼東西在摩擦的嘎吱嘎吱的聲音響遍了全場。 剛才一直躺倒在地的屍人,正以一種違背常理的姿勢,欲要僅憑雙腳的力量站起來。 臉部明明剛被強烈的一擊踢中,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 下一瞬間,屍人如同野獸一般的猛踏地面飛撲過來。 一直癱坐在地面上的阿爾馮斯猛地站起。接著衝出來擋在了女人前面--。 就在屍人的爪子即將抓到阿爾馮斯的那一刻,身後的金髮女人從容的把手放到了腰間。 嗖地一下,什麼東西被從那裡抽了出來。 那是突刺用的細身長劍--刺劍。劍身閃著美麗的銀色光輝,將紅月的月光都反射。 接著,女人就用這劍,毫不猶豫的從阿爾馮斯的背後刺出。 劍鋒掠過他的脖頸,毫無滯礙地,一下刺穿了屍人的喉嚨。 --劍拔出後,屍人當場倒地,不動彈了。 剛才還瀰漫在它身周的不祥氣息也消失了。阿爾馮斯被眼前發生的事情驚得目瞪口呆, 完全動彈不得。被刺劍掠過的脖頸處,還在微微的滲著血。 「已經說過請退後了……看來您並沒有聽見呢」 金髮女人一邊露出愕然表情,一邊揮劍甩落屍人的血,收劍入鞘。 「如果是在聽到後還選擇這樣做,那你也算是個無可救藥的傻瓜了」 眼前這完全不顧及對方感受,淡然說出刻薄話語的女人,終於讓阿爾馮斯回過了神。 「我,我那是想救你……不,比起這個來,現在這究竟是什麼情況!?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那個女人要把我--」 --要把我吃掉?這個事實太過驚悚,實在是說不出口。 還有,面前這女人救了自己這也是事實。那個「屍人」什麼的被她一刺就…… 望著被腦中各種紛亂的思緒弄得有些混亂的阿爾馮斯,金髮女人嘆了口氣, 「真沒辦法啊」。 「你,看起來是軍方的人吧,近期發生在帝都的連環殺人事件……『吸血鬼事件』, 知道嗎?」 「啊,啊-,當然」 「那麼--如果我說這個事件「真的是吸血鬼所為」,你相信嗎?」 「…………………………哈?」 不理會露出一副不解表情的阿爾馮斯,金髮女將伏在地上的屍人抱起。 那具遺體……表情很安詳。難以想像與剛才會是同一個人。 「--喏,看這裡」 她指著被抱起的遺體後頸說道。那裡有兩個紅色的斑點。 那是與其他『吸血鬼事件』的受害者們身上發現的印痕相同的痕跡。 「這不正是被吸血鬼咬過的痕跡嗎」 就算你說的這麼理所當然……。面對陷入困惑的阿爾馮斯, 金髮女人卻絲毫不予理會,自顧自的接著說道。 「被吸血後,失去生命的人類會變成屍人,去捕食其他的人類。 而我則借助這把在教會接受過祝福的劍,再次給予他們安息」 女人的話語,讓阿爾馮斯想起了剛才那一連串超現實的景象。 教會,這個詞也讓他有些在意,不過姑且先放一邊吧。 「……難道真的是什麼所謂的吸血鬼所為?你要我相信這麼荒誕無稽的解釋嗎?」 「沒要你相信,但這就是事實。雖然非常令人遺憾」 金髮女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平淡語氣。然而,如果事實真如她所言,那麼一切都是合乎邏輯的 。更重要的一點,她的話語真誠讓人信服。怎麼看也不像是在說謊。 阿爾馮斯驚訝於自己已經有些相信她的話了。 「吸血鬼,的確就在這座帝都的某個地方潛伏著」 認真重申了自己的觀點後,她接著說道,「而」--說著,她把手平放到胸前。 「正是為了消滅它,我來到了這裡」 場間一時沉默。 金髮女人見此情景,又自顧自的說道。 「……嘛,這本來就不是世俗之人應該接觸的世界,建議您還是快些忘掉吧」 接著又道,「可以的話此事請勿外傳,再見」,說著轉身欲走。 「--等一下」 阿爾馮斯帶著下定了決心的表情叫住了她。 「能讓我,做你的幫手嗎?」 女人突然停住了腳步。 幾乎從來都是面不改色的她似乎也被這句話驚到了, 已經轉過去的身體又慢慢朝這邊轉了回來。 「……這還真是一個出人意料的提案呢。為什麼我會需要你的幫助呢?」 面對依然言語刻薄的女人,阿爾馮斯閉上雙眼靜靜地答道, 「大概十年前……我的父母被殺了。 --和現在正在發生的『吸血鬼事件』用的是同一種手法」 「…………!?」 女人的眉毛比剛才又抬高了些,顯得更驚訝了。阿爾馮斯並不理會,接著說道。 「那時的具體情況,我也記不太清楚了。不過……那一幕卻深深印在我的腦中」 話出口的瞬間,那時的景像已經無比清晰地浮現在他腦海裡。 大約十年前,阿爾馮斯一家住在帝國邊疆的村子裡。他的父親雖說也是帝國軍人, 在附近駐紮的軍隊裡服役,可也沒有什麼大事發生,一家人就這麼安安穩穩的過著日子。 就在這樣的某一天,出去玩的阿爾馮斯回到家時,看到了那一幕。 --染滿鮮血的房間裡橫躺著的父母。 遺體全身的血液都被抽走了。而且,後頸處還殘留著「咬痕」。 因為案情過於獵奇兇殘,當時也有人妄言是「吸血鬼所為」,軍方隨即展開了調查。 可惜,最終卻沒有找到犯人相關的線索,案子也只能不了了之。 變成孤單一人的年幼的阿爾馮斯,被父親的同事、也是最好的朋友加蘭德領養, 跟著他來到了帝都。 如果如她所言「吸血鬼」真的存在的話,那麼自己曾親身經歷的事件…… 可能性也不是沒有。這一點她似乎也意識到了。 「……不,即使過去的事件不是「吸血鬼」所為……只要解決了這個事件, 我想我對自己的過去也算有個交代了。所以……」 場間再次迎來了長久的沉寂。金髮女人也暫時陷入了沉思。 阿爾馮斯默默等待著她的回答。 最終--場中傳來一聲輕輕的嘆息。 「……有了隸屬於軍隊的你,收集事件的情報應該會比較容易吧。 為了找到吸血鬼,請你協助也算是一個辦法吧」 說完,她從懷裡慢慢取出來一樣東西。銀色的短劍……那閃爍著的光芒,與她所持的刺劍很相似。 「這是能用來跟屍人和吸血鬼戰鬥的武器。如果同意協助我的話就請收下它吧。 --不過,請你自己保護好自己。」 從她的神情裡,阿爾馮斯領悟到對方希望自己擁有的東西。 那是--堅定的決心。再次正面面對剛才那種屍人的決心。 定要消滅潛伏在帝都的「吸血鬼」的決心--不過,他的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我叫阿爾馮斯--認識的人都叫我阿爾」   帶著決心接過短劍,阿爾馮斯作了自我介紹。 金髮女人望瞭望空空的手掌,嘴角翹起微微展顏, 然後一邊提起外套下的裙角,一邊莊重地行禮說道。   「我叫--羅賽。 這段時間還請多關照了,阿爾」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3.132.241.13 ※ 編輯: ThorFukt 來自: 213.132.241.13 (11/23 03:34)
yes78529:推~ 11/23 07:11
nagareboshi7:用心翻譯,推! 11/23 12: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