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交戰區前線--------------
夜深了，大家都入睡或去站崗了、又或者在睡夢中站崗，畢竟白天的戰鬥仍然歷歷
在目，甚至不時有小股突擊的敵軍助長著大家對這些絞肉機的回憶。
當然了，身為高層當然要三不五時「關照」值班者，畢竟此時很明顯還不是狂歡的時
候。
「阿瑟呀!話說你好像對今天剛鐸援軍的表現感到很震驚。」，迪羅亞茲戈攔住了同樣
也在巡防的瑟魯伊亞，身為多年的老戰友，瑟魯伊亞的一舉一動對迪羅亞茲戈而言都是寫
在臉上的。
「嗯!畢竟我們都是過來人，那我就直白地問。可以告訴我你去剛鐸當作戰顧問期間發揮
了多少功能嗎?全場似乎就只有你對他們的戰果不感震驚。」，身為老戰友，瑟魯伊亞問
地繼狠又準。
「唉!!看到今天的戰鬥成果應該不用我多講吧!!這些人類已經不是第一紀元的亞坦尼斯
了。」，迪羅亞茲戈開始了他的話匣子。
「戰爭動員力、戰略觀念就不多說了。你也知道的，剛鐸的學校每週12小時的體育課、
放學操加上早操根本都是在做軍事戰鬥訓練，他們有長達12年的全國義務教育，也就是說
他們基本上是全民皆兵了，一旦遇有戰事馬上就有大量的後備部隊可以徵召好投入戰場，
這也是為什麼剛鐸碰上輸地再慘的戰事，往往能馬上重整旗鼓，整個國家都是戰爭機器。
而且這只是他們的預備役，他們由募兵而來的常備軍人兵役都是二十年起跳、個個專業化
到以軍為家。這也是為什麼他們的編制能夠眾所皆知地靈活和完善，一般的部隊都是一定
要3到4個十人班構成排、然後同要數量的排構成連、然後連構成營、營組成團、團組成旅
、旅組成師、師組成軍，然而他們就能軍部直轄不同兵種的旅、師部直轄不同兵種的團、
甚至軍或師直轄不同兵種的團旅混合的比比皆是，而且兼具預備戰鬥和後勤的混合單位無
所不在。這麼專業化的部隊，我去能做什麼?」，迪羅亞茲戈喝了口水。
「舉戰術素養為例吧!那個叫克勞德的毛頭小子打的佩拉格那一戰我不再場先不提
，波洛斯河渡口那一戰根本是讓我當觀眾或學生。先是我們追殺已經潰退到昂巴但仍有15
個師共20萬人的敵軍，而我們準備圍攻的第一天就得到了一封來自城內一位叫安加麥特的
敵將要求我方在當天傍晚呼應進城的詐降信，我當時當然有勸埃阿尼爾是否要用個替身將
計就計或乾脆另作打算，誰料這個鬼靈精的老狐狸竟然還真的給我假戲真做，不但把全軍
當中10個師一共15萬人做預備隊看起來真的像上當似的，自己還帶著其他部隊衝入市中心
，然後回來時還帶著他被燒焦的鬍子一副笑嘻嘻地叫大家準備發佈他的葬禮並且以此做為
引誘敵軍進入我方伏擊圈的誘餌，隔天戰役就結束了。似乎能和這場戰役的指揮藝術比的
也只有當年我們在班哥拉赫戰役幫芬國盼陛下開路去單挑魔苟斯的費諾要塞攻防戰，和最
後同盟的巴拉多那一戰能比。而巴拉多那一戰相信你還記得吧?當時索倫也派了詐降的將
領，結果我們提出給吉爾加拉德和伊蘭迪爾陛下的同樣作戰方案是更他X的假戲真做──
當時我們用來引誘索倫出戰的葬禮可是他X的該死伊露塔維、真正的吉爾加拉德和伊蘭迪
爾陛下葬禮呀!他們當時已經她X的去見曼督斯了!然後我們和埃西鐸當時還把全軍騙到以
為他們是詐死，不然他們哪裡來的她X的高昂士氣，還好埃西鐸當時大概心情不好所以喝
太多、發了酒瘋直接一刀解決了索倫，不然我們可能那一仗要被列為以後課本上的經典不
良示範了。」迪羅亞茲戈講完了第一份、勾起著和瑟魯伊亞過去的種種。
「之後的野營戰役基本上也是差不多，我的作戰方案提和沒提根本是一樣的。有全部
用到歸全部用到，當然，在整場戰役佔多少比例是另一回事了。你的學生克勞德當時帶領
著前滅魔17師、也就是現任17教會山地裝甲突擊軍的核心，和他爸多爾安羅斯總督救援米
納斯伊西爾的戰鬥過程當中，我只不過提醒要在西力斯昂歌設防以免被意外的敵方援軍反
包圍，結果他們不但照做、而且還把防禦工事搞成伏擊圈加上地雷區、還只用克勞德那剛
才在佩拉格被打殘的前滅魔17師把十倍於己的敵方全體援軍做掉了九成，事後還利用擄獲
的敵方軍服讓間諜到處混入他處的敵軍，而且是他X的整個戰區都被混入；當時戰車民才
打完黑門戰役不到兩個月，這麼短的時間內能夠把佔領區統治穩定多少我們都清楚，佔領
區內一旦有要命的政戰宣傳沒抓到那後果就甭多說了，他們他X的把我這一份方案搞到這
讓我們一周內殲滅了所有戰車民侵略軍!總而言之，基本上我只負責呈交第一份作戰方案
、丟給他們去腦力激盪，然後接下來應該與其說是我去當作戰顧問，倒不如說我是去負責
觀摩的見習生還比較合適。」。迪羅亞茲戈嘆道。
「或許，克勞德這票神通廣大的火爆小子能開創新的有趣時代也說不定。」，瑟魯伊
亞若有所思。畢竟她是從第一紀元就在的過來人、已經被太多一成不變的重複戲碼掃空進
取精神的過來人。
瑟魯伊亞繼續擔任著垃圾桶、聽著迪羅亞茲戈繼續擔心的感嘆和自嘲:「或許人類的
時代終於來臨了。這次戰役為了看好亞拉芬皇帝的屁屁，連遠征軍司令竟然都不是我們這
些大將、而是軍階的最高級──葛羅芬戴爾元帥了，當然了，元帥親征帶的遠征軍怎麼可
能是一般貨色，是他X的10個精銳師、他X的18萬人的精銳啊!要知道，我們精靈可不像人
類那麼會生，這次戰役結束之後，哀~~，我想我們精靈的殘存勢力應該不用多說了，搞不
好這次黑暗真的會降臨大地。仔細想想還蠻羨慕人類的，可以不用看到這些一成不變的無
聊改朝換代、興亡交替、甚至是國破家亡，畢竟他們的壽命應該不夠長到看到這些，哈哈
。」。
「不過你也別忘了，當初是誰本領大到把魔戒砍掉的。」。瑟魯伊亞提醒。
「不可能!人類也會最終成為凋零老兵的，當年努曼諾爾帝國的強盛不再我們之下，
結果還不是逃不出瞬間煙飛灰滅的的結局。而他們的流亡政權，埃西鐸在表秀完了砍倒索
倫的肌肉後，面對魔戒就露出了外強中乾的本質。還有亞拉芬皇帝，我沒有要怪你，但他
真的!」迪羅亞茲戈和幾乎所有的精靈一樣，努力重複著對局勢一樣的公式化想法。
「迪羅亞茲戈!閉嘴!你的政治智商可不能比我低!」，瑟魯伊亞及時提醒迪羅亞茲戈
不要太「帖勒瑞」──沒競爭心不代表就可以以沒政治智商。
「也是。不過畢竟魔戒不是有自己的意志?照理說他應該會對當年因為作掉索倫而在魔
戒的歸屬上最有話語權的埃西鐸施展最大強度的誘惑?當然，一切都不好說，畢竟乾脆誘
惑愛隆殿下整個同盟為了魔戒而互相殘殺不是更狠的策略?前提是每個同盟的成員都要遜
成那樣!但是要知道，如果不是當年受過祖先接受魔苟斯的誘惑而引發珠寶戰爭的教訓，
我們能不能抵抗這種誘惑都是個問號呢。」瑟魯伊亞回答。
「當然人類究竟是在走我們的回頭路還是昇華、又或者是走下坡，這個還得留給歷史
了，畢竟當年我們的祖先在貝爾蘭和第二紀元的中土世界也是曾經如此地不可一世。」迪
羅亞茲戈散發著對未來保持著觀望的態度；瑟魯伊亞不驚訝，畢竟迪羅亞茲戈一向是經典
地「帖勒瑞」──有著比本領低太多的志向和競爭心。
「不論如何，我們還是等著這場歷史交岔路口的決定吧」。瑟魯伊亞望著遠方的敵我
雙方的壓制炮火。尤其是紅角隘口，那已經是被削去好幾公尺了的禿山了。
「混帳東西!偷襲老娘!找掩護!信號彈請求後方火力支援!照明彈找出敵軍位置!」瑟魯
伊亞先用口水戰回應了一陣不請自來的石彈和吹箭。幾個猝不及防的士兵應聲而倒，儘管
訓練有素、已經筋疲力竭的精靈士兵還是不敵體力的限制而來不及反應。
「開火!」，「安卡拉剛和炎魔閹割者」的暱稱可不是煙燻別人的屁屁燻出來的，大
家馬上跳到原先分配好的陣地裡展開回敬。
很明顯對方也不是弱雞，微小但慘烈的火力對射中，雙方都有不少無視戰友、甚至自
己已經倒下的黑影，唯一注意的就是你來我往的魔法彈、箭簇、以及石彈。
「別跟老娘貼太近!短腿豬!」，瑟魯伊亞一記回馬槍穿透了一個意欲沒先招呼就想過
招的偷襲者。響應著瑟魯伊亞這一擊，此時一發從後方的友軍靈能炮擊穿了一整排眼前的
敵軍，然後又一發剛鐸的高爆炮彈讓一整群敵軍在其目標爆炸的火光中發出了他們生前最
後一次哀號。
「退!放火燒屍體!」很明顯對方並非無謀之輩，指揮官一眼看出了這是一場「天上掉
下大禮」的徵兆，然而艾爾達和努曼諾爾的炮兵素質仍然寶刀未老到足以不放過眼前獵物
逃生的任何黃金時刻，只見無數成群成排的屍體和斷肢在炮彈爆炸的火光或靈能炮吐出的
火舌中伴隨著無數的生前最後哀號飛舞著，儘管這些這支突擊隊的素質還是高超到讓這些
慘劇瞬間消失了。
「停火!別誤傷友軍和浪費彈藥!」、「檢查彈藥和裝備!把傷兵抬到後方!」，瑟魯伊
亞和迪羅亞茲戈例行公事。
「這是今天第幾次了?」。迪羅亞茲戈顯出了極度不耐煩。
「懶的去算了，反正明天要一次把今天他們欠的睡眠通通討回來。」，瑟魯伊亞撂狠
話。
「說到人類本領的神速進步，我想應該不只包括我們自由之民?」瑟魯伊亞再打算言
歸正傳的前一刻似乎猛然驚覺到什麼希翹。
「沒錯!同樣身為人類的東方人似乎山地作戰本領進步神速地太快了。儘管剛鐸的援
軍有奇襲條件，但戰局逆轉地似乎也太順利了。話說爾諾他們應該也有察覺出來才對呀?!
戰車民戰爭幾乎所有大大小小的戰役我可是都在場的。爾諾就算再怎麼沒大腦，打過那麼
多場戰役應該不可能不知道吧?」迪羅亞茲戈開始冒出的冷汗說明著他的不祥預感。
「話說迪羅亞茲戈，你有注意到對方似乎不太願意進行肉搏戰吧?而且甚至刻意把身份隱
埋，和白天不一樣。」瑟魯伊亞抽絲剝繭。
「通常輕步兵本來就是不該進行肉搏戰呀!瑟魯伊亞你連這點以前課本上的常識都忘
了?等等，你說隱藏身分，而且輕步兵!」，迪羅亞茲戈似乎也明白了什麼。
「對!白天的敵軍輕步兵再輕裝也是用火槍和投斧作戰!不可能如此輕盈。」瑟魯伊亞
把那位剛才和她靠太近而被擊穿的敵軍屍體仔細一看。
「山地人!亞爾諾的山地人!這是她X該死的主神山地人!」迪羅亞茲戈開始狂冒地冷汗
證明了她和自己心照不宣。
「有山地人部隊!那就更別提提參與這次作戰的山地人作戰顧問和山地人戰鬥參謀、
指導東方人的山地人戰術教官了。而且這裡是可是真正該死的山地呀。」兩位沙場老將免
強壓抑著即將蒼白的臉色。
「打開地圖!我看看!」瑟魯伊亞不放棄最後的希望，然而得到的只是更深的絕望。「
該死的!這種地形，複雜到對我們而言幾乎全是迷宮，對山地人而言可是自己家一樣輕鬆
的來去自如!」，長年在北線幫亞爾諾作戰的瑟魯伊亞不可不謂對山地人聊若指掌。
「萬一紅角隘口只要有幾個團的山地人部隊埋伏，那我們就可以直接排隊去見曼督斯
了。以前每次兵棋推演課，山地人部隊出現在山地是當年沒有同學想碰的棋局。實戰中我
們常到的苦頭就不用說了。爾諾那個只長肌肉沒長腦袋的狂戰士竟然就這樣殺上去，他難
道連這點他X的常識都沒有?」儘管長年在南線駐防剛鐸，羅斯立洛安長大的迪羅亞茲戈也
不會不了解山地作戰是山地人的看家本領。
「我想他們不可能不只是知道，而且已經做好自殺任務的心理準備了。畢竟他們派
的可都是山地戰王牌，而且我們都知道現在如果不哄哄那些菜鳥，只怕會讓遊戲結束得更
慘，又或者，結束的更早。」，一陣飛馬來報應證了這兩位沙場老將的不祥預感。
「報告!」，一名渾身是血的勤務兵飛奔而來。
此時，身為全軍唯一退路的牧馬民隘口也出現了不尋常的異狀。一股更加不祥的預
感湧上了瑟魯伊亞的腦海:「嘖!該不會那裏也被敵軍注意到了吧?算了，老娘我就看看克
勞德這個狗崽子到時候能在那裏有多大的能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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