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四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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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譴者的戰術和阿拉索聯盟與獸人部落間的行動有很大的差異，」黎明時分，站在鎮務大廳裡的烏瑟對克里斯以及身旁武裝完畢的農民兵隊講解道：「人類或者精靈，甚至獸人和其他的生物若是飲食遭到感染的穀物和水源或者被魔物咬傷都將會被一種潛伏的毒素滲入血液中，然後逐漸感到疲憊而進入昏睡，等到完全斷氣之後如果受到詛咒或者巫術的誘發，這些血液中的毒素將會使被感染的人成為無腦的行屍走肉並受到操縱而成為天譴者的奴僕與爪牙。但教會已找出方法和聖術可以驅散這樣的劇毒，只要我們能夠堅定信念便會獲得勝利。」
他環顧著周圍在烏瑞恩的勸說之下決定再度為了保護家園而起義的人們，以敬佩而感動的眼神對眾人開口道：「我從在場各位的眼中看見了我在王族，在軍中，甚至在教徒中都難以找到的強韌和難以比擬的決心，我過去從來沒有真正體會到要一群平民肩起武裝而踏上最危險的戰場來執行被我們稱為『神聖』和『正義』的事物是一件多麼殘酷的事情，許多人大可在災難來臨之前度過寧靜的生活，或者遷移逃亡到其他地方避開浩劫；但我更沒有想到，」他由衷地感慨道：「一群生長在希爾斯布萊德丘陵地的鎮民會有這樣的勇氣，不為獎賞，不為功勳地，儘管在已經因而犧牲了許
多重要的事物後，重新集結，只為了阻止這場災難侵襲我們共同的家。戰亂會結束的，因為你們，我預見了和克里斯與諸位一樣看見的未來，那是一個沒有戰火與恐懼的太平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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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明日而戰！」聽見烏瑟爵士激動的言語，農民們臉上的神情也更加地堅定與認真，紛紛隨著高喊的克里斯舉手吶喊道：「為了明日而戰！為了明日而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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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後，烏瑟對克里斯和巴瑞菲說起了天譴亡靈的戰爭型態與應對的細節，他翻著厚重的聖典並指著書頁上的文字開口說著：「亡靈的戰役，根據聖典的記載和實戰的經驗，我們知道天譴者不需要飲食，不需要睡眠，因為，維持它們活動所需要的並不是吞食血肉，而是這個－」他指著另一頁上所描繪的一個被鏈條拴在基座上的大鍋子，說著：「這就是維繫亡靈士兵與魔物活動所需要的關鍵－瘟疫之鍋，一個巨大而由黑曜石和金屬所打造的鍋爐，裡頭會不斷地湧出劇毒和黑暗能源，讓亡靈能夠日夜不眠地進行掠食和殺戮，如果像這樣的鍋爐遭到破壞，那麼不死生物便會逐漸疲憊
並失去活力，再過一陣子就會完全失去動作能力而成為再也無法被喚醒的屍體。要破天譴者的大軍，定要從這些瘟疫之鍋下手，才能逼退敵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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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已知魔物都被記載在聖典之中，而基本上來說，亡靈進攻有兩種方式，一種是偷偷入侵，另一種是正面進攻。如果是前者，就像之前在斯坦索姆，考林鎮和安多哈爾那樣，派出被稱為瘟疫使者的天譴教徒到鎮上偷偷對穀物或者井水下毒，讓鎮上的人被感染，然後再用咒術逐一將鎮民變成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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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倘若是正面進攻呢？」克里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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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正面進攻，像是面對某些難以滲透的要塞或者是針對某一支特定的軍隊，天譴者的進攻型態將會有很大的不同；」他接著對專注的兩人說道：「亡靈在開戰前會先建立瘟疫之鍋，或者調來像這樣的軍車」順著他手指之處，克里斯和巴瑞菲看見了一輛前頭裝有像是前伸的鐵爪，另外掛著鐵鉤的黑色金屬戰車，並聽著烏瑟說道：「血河車是教會對它的描述，它能夠暫時取代瘟疫之鍋，將上頭滿載的血肉緩緩磨碎並沿路流灑在地面上，為後頭的先鋒部隊開路，這需要很多很多的屍體，很多很多的殺戮，通常來自被感染的戰俘或者已經倒下的魔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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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距離，廣大的東北戰場西面，爬上平園旁山丘的精靈斥候對凱爾薩斯回報道：「殿下，亡靈的陣地就在不遠處，有三個巨大的黑色鍋爐像是在烹煮著毒物一般不斷地吞吐著紫色的濃煙並流出濃稠的汁液，分別受到敵軍嚴密的防守，應該是對亡靈來說相當重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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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概就是烏瑟爵士先前跟我提過的瘟疫鍋爐，」凱爾薩斯注視著山丘下被一片黑鴉鴉的死屍所包圍的大鍋思考著：「我們得想辦法引開這些防守的軍隊才能夠破壞鍋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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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我有個計劃...」身邊一名身穿暗色法袍卻裹著藍色面罩的高階星術士－索拉瑞恩對王子低聲說了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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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步可走得險了！」凱爾聽了彷彿先是吃了一驚，但再低頭看了看防守鍋爐的龐大軍容，思考了一陣，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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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夜裡，凱爾將剩餘的部隊分成三個軍團，以日怒為左軍旗幟，火翼為右軍，逐日者為中軍，另外又挑選出了一百名行動快速的精靈騎士並稱為太陽之鷹，展開了全新的佈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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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剩餘的部隊以沒辦法再承受任何錯誤，索拉瑞恩，但我仍願意妳的智慧作最後的賭注。」凱爾薩斯將自己的手杖交給了自己的信任的參謀官並這麼對她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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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怒軍與火翼軍分別藏匿往平原兩側的山丘和樹林，留意攻擊的信號；中軍逐日者正面展開攻擊，並密切注意我的指示，而太陽之鷹，」拿著王子權杖的索拉瑞恩對不遠處馬背上輕裝待命而裹著紅色面罩的精靈騎士隊說道：「你們已經知道了自己的任務，記住，速度和變化將決定這次行動的成與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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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就各位！」凱爾薩斯高高舉起手令眾軍開始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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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者語] 我們被攻擊了！」一名死靈法師才抓著自己的羊角頭盔和巫毒杖急急忙忙地跑來報告道，外頭就聽見了激烈打鬥和砍殺聲，大隊精靈騎士高舉著逐日者的中軍帥旗全力對天譴者的陣地展開了衝鋒，隆隆馬蹄聲驚動了更多的亡靈，瓦里馬薩斯卻哈哈哈地大聲笑了起來，他大聲地自問道：「這凱爾薩斯可真是蠢到了極點，夜襲？他這真以為亡靈和脆弱的人類和精靈一樣需要睡眠？可真是笑死我了！」，「全軍攻擊！」他大吼下令道：「全軍將這些自以為聰明的精靈給我直接撕裂，保存的屍體已經夠吃上一整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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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嘎呱～～～」聽見命令，有的縫合怪提著大刀從黑暗的角落裡撞開了精靈的戰馬並橫掃著試圖擋路的士兵，有的地穴蜘蛛從地面下鑽出並尖叫著吐出了帶著毒液的羅網而讓被纏上黑蛛絲的戰馬難以掙脫，還有不少更恐怖的怪物從樹上和晦暗的夜空中朝馬背上的騎士兇猛地飛撲而下，大量如同狂濤般的疫軍正式自陰暗的陣地內黑鴉鴉地湧向精靈的主力軍，索拉瑞恩帶領著中軍大喊要精靈部隊奮勇向前道：「為了辛多雷，為了太陽之井，擊潰你們的敵人！擊潰你們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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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要有一群勇敢健壯的軍隊之外，要帶領軍隊重建王國還需要獲得其他的幫助，」燈光下的烏瑟是這麼對克里斯說著：「我們需要懂得魔法和謀略的賢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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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正是這樣的一位賢者嗎？」克里斯正經地問：「您是銀掌聖騎士，懂得這麼多和不死生物作戰的知識，又懂得如何列陣和行軍的學問，我相信這已足夠讓我們戰勝再強大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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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烏瑟搖了搖頭答道：「我的所學有限，雖然在教會受過了聖騎士的訓練並在獸人戰爭中學到了一些與敵人作戰的經驗，但我對魔法，對星象和統御大部隊所需要精通的整體陣策仍然只有皮毛，我們必須找到一位賢者來指引我們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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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依您看，我們又該到何處去找這樣的一位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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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拉然議會裡有一位叫做安東尼-達斯的大法師，他是巫師議會的議長，擁有強大的魔法和無與倫比的智慧，他是我所認識中最賢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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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這樣的人？」克里斯感到驚訝，並急切地問：「」我們該到哪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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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拉然議會位在銀月湖的西南方湖畔，也就是這南海鎮的西北方，我們待天亮就上路去同他談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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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靈語] 凱爾薩斯王子被殺死了！計畫失敗了，快逃！」精靈騎士紛紛大聲喊叫道：「撤退！重整軍勢！快撤退！」凌亂的號角聲不分前後地在亂陣之中急吹亂響，大隊人馬紛紛調過頭逃向平原的南方，而凶暴的不死魔物也緊追在後，撲殺撕咬著落馬的騎士和走避不及精靈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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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啊～～～」魔將殘忍地狂笑著，當他從地面上堆疊的馬蹄和屍體中拾起凱爾薩斯那把火紅色的魔法手杖時，心中已很肯定了最後勝利即將到來，親自率領爭先恐後的亡靈大軍自陣地衝殺而出，面對亂陣撤退的精靈準備殺戒大開地瘋狂咆嘯著要用鮮血染紅整片大平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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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呃～」一把赤色的匕首擦過被摀住嘴巴而無法叫喊的守衛咽喉，一隊人馬如同夜風般無聲無息地自天譴大軍的後方迅速地進入了警戒稀少的陣地，幾名拿著巫杖的死靈法師在察覺之前的剎那就被精準的利箭和飛刀射穿了頭顱，先後倒在吞吐著毒物的瘟疫之鍋旁，戴著暗紅色面罩的凱爾王子向其他太陽之鷹突擊隊員用手勢彼此確認了四周的安全，凱爾便對著那幾座視線裡沸滾的鍋爐自瞳孔深處燃起了熾熱的怒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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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將領著大軍捲過大平原往南方一路急奔追趕，突然在回頭之際見到後頭起了直達天頂的熊熊火光才察覺到狀況不對，此時，原本佯裝戰敗潰逃的精靈騎士也突然紛紛調過馬頭並迅速地重新組成反擊陣勢，矛槍弩箭相向地政面展開反擊；看見索拉瑞恩對天空發射來作為信號的大火球自平原上升起並在夜空中爆炸出了明亮的紅色火光，藏匿在樹林和山丘上的日怒隊和火翼隊也紛紛吹響了突擊號角，自一時間不知所措的魔將東西南三面展開猛攻準備不及的亡靈大軍，隆隆的戰馬直接在一聲急過一聲的號角中踏過無數的屍兵和骨骸，尖銳的祕銀長矛和由天而降的箭雨更在衝撞與脫
弓之際就擊殺了數百上千的天譴魔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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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里馬薩斯魔將眼見四面八方到處都是火紅色的旗幟和照亮夜空的火光想趕回平原北方已燒起通天大火的陣地，亂陣之中一連中了十來支利箭差點丟了命，奮力掙扎了好一陣子才在亡靈護衛的捨身掩護下逃出了幾乎全數覆沒的大軍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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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爾薩斯，你大可自以為贏了小仗並沾沾自喜，但我一想到你無法及時趕回去拯救你那些窩在樹林裡的可憐朋友便幾乎要同情你了，」魔將沒命似地逃了出來，一面大聲憤怒地大吼道：「我強調是幾乎！幾乎！你早晚會被我或者比我更兇狠的人給殺死，我詛咒你！詛咒你！」脫離了戰場，又見來自北方的太陽之鷹突擊隊在凱爾薩斯的帶領下準備包圍自己，魔將趕緊施展巫術將自己轉眼轉成了十幾隻紫黑色的吸血蝙蝠，吱吱尖叫著在凱爾的頭頂盤旋著，見到幾十面紅色長弓搭上了箭矢才紛紛消失在被火光照亮半邊的夜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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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靈們在燒著大火的平原上大聲地歡呼著，凱爾卻趕緊催促道：「戰爭還沒結束，大家上馬，這裡離奎爾薩拉斯的三月門要塞還有一段路要趕，動作快！」大隊雖然負傷疲憊的精靈此時依然因為勝利的士氣高漲而趕緊隨著王子的指令準備拔營北上，「西瓦納斯，守住，我就快要帶著援軍來到了，請您守住......」跨著隆隆震地的馬蹄聲，凱爾薩斯閉眼苦苦祈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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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凱爾薩斯的後方焦黑的王城內，另一項先前被大法師預見的陰謀正在爆發前夕繼續醞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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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里斯-喬在深夜時分還未闔眼，獨自一人盤算著要請來泥水匠修補四面殘破焦黑的城牆並招募城中年輕的壯丁來協助重建工程，心頭卻始終有種不好的預感而難以入睡，「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是我想太多了還是......」疲憊的他仰頭依靠著簡陋的木椅背注視著嘿煙燻黑的大理石天花板自言自語道：「算了，如今打著王位歪腦筋的人多著，要擔心也擔心不完，我現在只要盡快把王都修建完畢便算大功告成，將王位交給其他有興趣的人去管理。」他感嘆著：「生於王室對向我這樣僅僅希望過著平淡寧靜生活的人而言只是一種危險和不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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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第三天未闔過眼了，為了紓解煩躁和鬱悶，耶里斯獨自端著一盞蠟燭想到王宮頂去看看夜空裡的星星，推開了房門通過了焦黑陰暗的走廊。身邊，記憶裡曾經鋪地的大理石地板，莊嚴威武的雪白雕像和掛滿鮮豔彩繪與細緻浮雕的長廊，也都因高溫而化成了斑剝一片的黑色怪物，眼見的一切都令耶里斯感到相當得不舒服並加快了腳步，但就在他要踏上通往上層的階梯時，他突然聽見了有人低聲說話的聲音，由於當時四周的黑暗中除了這點悉悉簌簌的低語聲外僅剩一片夜半時分的死寂而使他聽得特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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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中年的聲音問著：「你們看這接下來的計畫要如何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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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雷克？」躡手躡腳貼近階梯旁依然點著油燈的房間，耶里斯自門縫間看見自己的紫袍隨從和幾名自己身邊的親信與仕從竟全都到齊了，像是在黑暗的小房間裡開著某個秘密的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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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邊有高等精靈的軍隊，南邊有那些麻煩的民兵，要控制王都的話風險實在太大，」另一個隨從回答道：「別忘了連像克萊衣索斯和阿薩斯那樣擁有龐大軍隊的人都沒法順利奪過王位，就憑我們這些衛隊和隨從實在沒法兒成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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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還難說，」布雷克眼中散發著詭異陰險的神色並說道：「你大概還沒聽說吧，這幾天高等精靈在東北方遇上了一支恐怖的活死人部隊，兵力遭到了重創，他們現在正連夜往北趕回已經快要被攻陷的奎爾薩拉斯王國；那個帶頭叫凱爾的傢伙昨晚有派個信差要來看看能不能請王國出兵一同救援並奪回北方的失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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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耶里斯知道了嗎？」有人緊張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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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曉得，」布雷克低聲回答：「他正在為了重建工程的事快要忙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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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算高等精靈真的像你所說的那樣陷入了危機，我們又怎麼能確定那個叫凱爾薩斯的不會帶兵回來找我們算帳？」仕從問道：「何況，南方還有一支農民兵不是嗎？他們也挺麻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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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倒有一個想法，我們先傳話去給精靈說農民兵在王城內暴動並試圖奪取王位，同時派信差去通知農民兵說凱爾薩斯動起王都的歪腦筋並帶兵準備接管王都，」布雷克面露陰險地說著：「到時候精靈一定會派出軍隊返回到這裡和農民兵爆發衝突，我們便一來可藉精靈之手除去礙事的民兵，二來削弱凱爾薩斯的軍力，這會讓往後的計劃跟著順利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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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的耶里斯聽得一清二楚，暗叫道：「果然有鬼，我的預感沒有錯！我得趕快去通知民兵和精靈好阻止這個陰謀才行......」正回過身躡著腳步想走，門卻「磅」地猛然被一把撞開了，布雷克和幾名仕從們拿著劍就衝了出來並一把抓住了要逃也逃不掉的耶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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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偷聽記得先熄掉燭火，蠢蛋！」布雷克「啪」地一掌打翻了蠟燭掉落到了焦黑的地板上並狠狠地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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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怎麼對得起王國的人民和這群盟友？」耶里斯也很憤怒地瞪著他和周圍心懷詭計的仕從們大聲地說道：「你們要奪王位的話請便吧！高興的話何不乾脆殺了我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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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哼～」紫色長袍的布雷克冷笑著盯著他的神情並得意地回答道：「你擁有皇室的血統卻不懂得如何讓自己登上寶座，多麼可惜？多麼浪費？雖然我實在一點都不喜歡你而想就這樣給你個乾脆；但你大可放心，我還需要你來幫我向精靈和農民兵寫求救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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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作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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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這傢伙給我押進地窖，一直鞭打他直到他肯聽話照做為止！」，「是！」幾名仕從勒住無法掙脫的耶里斯一路拖向長廊近頭的階梯，聽他不斷憤怒地大叫著：「你們這群奸詐的鼠輩，詭計不會成功的，你們遲早都會遭到報應！」仕從們又狠狠連揍了耶里斯好幾拳才讓不斷大吼大叫的他安靜下來，一路押向大牢準備進行拷打和逼迫，今夜，不祥的預感終於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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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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