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流士隻身跑在城鎮的街道上，不時會有阻礙者的出現，但無論對象是誰都不能阻止
現在的亞流士，他一定會打倒頑強的反抗者繼續前進。
唯一能讓他停步的只有……
從轉角處閃出意外的來人，渾身是血的蘭迪懷中抱著沉眠的Sigrun……那種從戰場中回歸
的氣勢一時讓亞流士說不出話來。
「Sigrun她人怎樣……」
「她沒事。」
蘭迪身上佈滿大大小小的傷口，血漬流過他臉龐……手臂上的鮮血仍未止點滴落下塵土。
但是Sigrun露出衣甲外的任何一處肌膚卻連一絲血痕都看不見。
這個男人用自己的身體護衛了Sigrun，甚至達到毫髮未傷的程度。
就算先前對他產生不了什麼好印象，但是僅憑他現在所作到的這一點就足使亞流士不得不
對他改觀。再怎麼說，也不能連一聲感激都不說出口。
「謝謝你，請把她交給我吧。」
亞流士趨前想要接過Sigrun，但蘭迪雖然無語，沉默的態勢已經表明拒絕之意。雙手將
Sigrun環抱於胸前，眼神盯視著亞流士的每一個舉動。
「你想怎樣？」
「……你保護得了她嗎。」
「你這是什麼意思！」
「看看你自己吧。」
蘭迪完全不畏亞流士的怒氣當頭，劈頭表明的說：「為了她……你能付出到什麼程度。」
被蘭迪這樣一問讓亞流士微怔，他正打算回答背後已傳來海蕾娜的聲音。
「原來是魔導師小姐，見到妳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
看到海蕾娜趕來，蘭迪收起對亞流士的不客氣轉而換上他原本輕鬆自若的微笑。
「呀，我也很高興看到蘭迪先生平安無事……經歷過很殘酷的戰鬥吧。」
「這不算什麼。」
「我跟亞流士感激你保護Sigrun她的平安，不過由我來吧。」
海蕾娜自己走上前去張開雙臂：「她是我們的夥伴。」
「知道了。」面對海蕾娜同樣的堅持，蘭迪釋出了善意：「如果是妳的話，值得信任。」
「謝謝你願意相信我。」
海蕾娜刻意瞟了一眼亞流士，見他臉色青白就知道他心裡滋味不好過。將Sigrun背上自己
身後說道：「我們還是趕快離開這裡吧，這裡不適合繼續待下去。」
海蕾娜這句話說給在場的人聽外，也是希望亞流士能聽得進去。
「這是當然，交給我帶路吧！」
「這位是？」
「這位嘛……很意外遇到的一位朋友。」
顯然對視的兩人都沒將海蕾娜的介紹詞當一回事，雙方都以自我觀察力來認定對方是怎樣
的人。
「我是蘭迪，在這情形與閣下相見也是一個值得認識彼此的機會。」
面對蘭迪所伸出的手，萊特只報以一個冷笑……事實上先釋出善意的蘭迪臉上也沒有原先
和善。
「萊特。」
如果照這第一印象發展下去的話，這兩人之間是絕少不了煙硝味的。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
──
「萊特，請告訴我們該往那個方向走！」
萊特手指的方向，正是通往原先她們所來的酒店所在位置。
「往那裡去，先搶下馬厩裡的馬再說。」
「那還等什麼，敵人很快會過來！」
亞流士正欲起步，卻被蘭迪一手擋在面前。
「你做什麼！」
「那個方向已經無法前進，我們最好再另行改道。」
面對蘭迪的堅持，萊特搔著頭說：「你說改道就改道……不過這已經是我所知道最簡短的
捷徑囉。」
「我們走！」
亞流士根本不想聽蘭迪指揮自己先行開道往前衝去，海蕾娜和萊特互看一眼後，也只能硬
著頭皮跟上去。對於亞流士一行人不肯接受自己的忠告前進，蘭迪只是靜靜地目送他們離
去的背影……
「至少，先體驗過地獄的風貌也好……這對於你們之後要走的路來說，並不是壞事。」
「這次，由我给予與妳同行者的考驗，希格露恩……」
當亞流士走到無法前進的地步時，他才深深明白為何這個方向是無法前進的道路。路
不成路、屋不成屋……已經不是用滿目瘡痍可以形容的情景。
就算曾經那樣殘酷的背叛他們，但見到前一刻還活在這塊土地上的人們遭受殘忍的酷刑，
還是讓人無法再多看兩眼。
「亞流士！」
「別過來海蕾娜──」亞流士覺得連自己聲音都份外無力：「閉上妳的眼睛，別看。」
「這……這個是……為什麼……」
海蕾娜簡直不敢相信眼前會出現這樣的畫面，摀住嘴的雙手仍無法控制的顫動著。使魔們
也縮在海蕾娜衣棠上緊緊依附，光是它們異常的舉動就知道眼前所發生的這一切有多麼令
人不敢置信。
「喂，這也玩得太過火囉。」
面對這樣的慘況，萊特也不得不嚴肅以對，瞇起眼睛仔細將這個景像烙印於自己心上。
「簡直跟地獄一樣嘛。」
飄蕩在空氣中的血腥味終究讓海蕾娜忍受不住跌坐於地作嘔，從她背上接過Sigrun，亞流
士有力的手努力想撫平海蕾娜的恐懼。
「亞流士……」
「我在這裡，別怕。」
再怎麼說，海蕾娜還是一個女孩子而已，在她青春的心思中，還無法接受如此震撼的洗禮
。
「妳得提起精神面對它，魔導師。」不知何時蘭迪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安格納就是這樣
的人間煉獄，遲早妳也會遇到如此殘酷的事。」
「活在這塊土地上的人們，可是隨時隨地都與死亡相伴，這並不是玩笑話。」
「現在請你住口。」
雖然無法否定蘭迪的評論，但只有現在這個時刻亞流士完全不想聽到他這樣對海蕾娜開導
。
「這位大叔，看樣子你非常瞭解安格納呢。」
「同樣生活在安格納，你應該已經很習慣這種事發生才對。」
「當然。」
萊特眼神悠悠望向前方，搖動長槍與肩上護甲碰撞發出聲響。
「再怎麼過份的事，對安格納人來說只有存活下去這件事才是真實。」
「那現在……」海蕾娜站起身，臉上已見不到方才的恐慌：「我們該怎麼繼續下一步。」
「如果這條路走不過去，就必須繞回城鎮中心……這會花上更多時間。」
「現在全城鎮的人都針對我們，大概又免不了一場血戰。」
海蕾娜向亞流士示意將Sigrun交給她：「接下來又要拜託你跟萊特他們為我跟Sigrun開路
，所以由我來背負她。」
海蕾娜轉向蘭迪：「蘭迪先生身上的傷口也要先處理才行，抱歉，是當作是為了保衛我跟
Sigrun的一種交換。」
「我並沒有受到致命的傷害，妳還是先保留好自己的體力。」
蘭迪婉拒海蕾娜的好意，對於海蕾娜在短時間內就回復過來頗感訝異：「妳比我想像中還
更快接受了它，重新振作起來。」
「別把我當成是只會哭哭啼啼的女孩子呀。」海蕾娜沉吟片刻後：「老實說，我比較擔心
對方立場與我們會是何種關係，不過目前看來應該並不是站在我們對立面才是……」
「能迅速去思考到這個層面……從我角度所見，妳的判斷不是沒有道理。」
蘭迪對海蕾娜的推斷給予正面肯定，對她的表現露出嘉許表情。
相較他們兩人間氣氛和諧的對談，異常沉默的萊特與一言不發的亞流士，兩人心中各自盤
算著。
背負Sigrun的海蕾娜被三人組成的陣線守護於中心，重新回到城鎮的中圍處敵人的數
目也隨著推進的距離逐漸增多。面對人海戰術，就算是三人的一時組合也感到棘手。
「這些人難道不懂得後退這個道理嗎……嘖，我殺到都覺得心煩了。」
亞流士只覺得揮劍的手已經因為酸麻感變得像不屬於自己的器官般，但即使瀕臨肉體運作
的上限，為了後頭的人，還是得咬牙苦撐。
「大叔你什麼時候聽過安格納人的字典裡有後退這個字……安格納人哪，死亡才是真正的
失敗。」
萊特的長槍受到對手人數壓迫揮舞空間，就算槍本身具有特殊的魔力……但面對喪心病狂
的人，就連他靈動的槍法也變得呆滯。
這樣下去能夠撐到踏出這個戰場嗎？這個想法一旦生起就像惡夢般揮之不去……背負著
Sigrun的海蕾娜等同戰力外無法幫助他們三人。
就算身為魔導師，面對這樣如惡犬前撲後繼的攻勢也無法保證不會吃虧。
海蕾娜擔心的也包括從苦戰一開始就沉默至今的蘭迪。就算手上有劍，但就算外行的海蕾
娜也看得出來蘭迪本身對劍術的造詣不如亞流士……更多時候是他以本身肉體的條件硬吃
對手的攻擊。
這樣下去，無形的三角陣勢遲早會從蘭迪開始崩潰。
巷道的前方已經被人牆堵至寸呎難過……三人被迫一步步向內緊縮，敗亡，已經明顯的未
來。
「由我為你們斷後。」
蘭迪的語氣平和，但其餘的人都知道他這句話中代表的意義。
「別說傻話！」亞流士氣急敗壞地說道：「我可不打算再欠你一次。」
「再這樣下去，我們都會死在這裡。」
「我跟亞流士一樣，說什麼也不能讓蘭迪先生再為我們犧牲。」
蘭迪冷哼一聲，將說話對象轉移至萊特身上：「你怎麼說呢，萊特。」
「你現在問我這些話是要幹嘛……」
「安格納人不會做這種沒意義的事犧牲自己吧。」
「囉嗦呀！」聽著蘭迪選在這種時刻的冷言冷語，只讓萊特光火：「現在這種情況下我們
如果還不齊心合作，是真的打算全部死在這裡嗎！」
「別再說了蘭迪先生。」海蕾娜下定決心：「你們三個掩護我！讓我一發火矛直接送他們
上天堂！」
「這種距離下發動魔法是連我們都會受到波及。」
「可是……」
「別再拖拖拉拉，照我的話去做妳們三人。」蘭迪心意語氣已決：「你們只要負責逃離此
地，接下來的就交給我。別為我擔心，我會跟上你們的。」
「你們還在猶豫什麼！」萊特以吶喊那樣的聲量放開嗓門叫道：「這個大叔既然都這麼決
定了，我們可是沒人逼他的。」
「他說得很是。」蘭迪平靜地像是已置生死於身後般：「你們現在最重要，是保護她吧。
」
「希格露恩。」
「跟上我們，海蕾娜！」
蘭迪點醒亞流士何者才是最重要，在萬分不得已之下，亞流士咬著唇喝道：「萊特，我們
一起殺出一條路！」
「我等很久了！──」
萊特深吸一口氣，與亞流士槍劍合併──目標同指向一個方位，劍鋒槍頭全力施放，終在
人群中開出一條可以通過的血路。
當海蕾娜脫圍而出，她回頭只見蘭迪高大的身子漸漸被竄動的人群淹沒……
「蘭迪先生！──」
「去吧！」
海蕾娜知道自己轉過頭恐怕將再也見不到這個男人，但仍然只能加緊腳步追上亞流士二人
，眼角忍不住滲出淚來。
等到人已遠去，蘭迪也陷入末路，身後的一堵土牆無言表示盡頭已至。獵補的人各各喘著
大氣，眼珠佈滿血絲，貪婪的嘴張大得連口水都要滴下。
「愚蠢的傢伙，犧牲了自己又換來什麼，他們不會記得你曾為他們做過什麼的……」
領頭者嘲笑著蘭迪的無知天真可悲……然而……
「愚蠢的是你們。」
「他……他的眼睛！」
比血還深紅的雙目散發耀眼的光輝，在眾人遲疑之間，他原本身上多處的傷口漸漸癒合。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
「怪……怪物！」
「你們的同伴已經踏上通往赫爾海姆的道路，也該是換你們上路的時刻到了。」
蘭迪挺起胸膛，完全見不到久戰之後所顯露的疲態，從周遭氣壓的轉變讓在場的人氣息為
之閉塞。
「死吧。」
赤目發出紅光，象徵另一場與眾不同的戰鬥於焉展開。
失去了蘭迪，亞流士與海蕾娜還是得面對接腫而至的鎮民，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跑在最
前頭開路的萊特為他們指路，在這異鄉城鎮中迷失。
「萊特，到底離馬廄還有多遠距離！」
「快到了快到了──別催我呀，當這些人都是死的嗎？我可是很盡心盡力在開路耶！」
想不到在這種緊要關頭只能依靠這個人……對亞流士而言他不想否定全部的安格納人，但
是……
他所不知道的是，在萊特所引領的路逕那一頭，已經有人在此等候多時。
「來了。」
黑色緊身衣下傳來女子的聲音，露出面罩下的一對眼盯視從她腳下跑過的三人。
當跑在後頭的海蕾娜一通過，女子也立刻展開行動──拉著手上的長繩從屋上一躍而下，
身子迴蕩於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就像是俯降的飛鷹滑向海蕾娜身後。
等海蕾娜發現時已來不及阻止，女子以精準的手法抓住Sigrun上衣後領一把提起她身子，
在亞流士的嘶吼中擺蕩至街道的盡頭……很快消失在他們的眼前。
女子快速地穿梭在巷道中躲閉瘋狂的人們搜補追殺，當鼎沸紛擾的人聲消弭，出現在她面
前的是另名留有如火熾紅長髮的女人。
「得手了，趕快帶我去領賞。」
「辛苦妳了，把人交給我吧。」
女人轉過身來，但伸出討取的手卻得不到回應。
「妳打什麼主意……當初我們可是說好的交易，難不成妳想獨吞？」
「我並沒有忘記當初說好的條件，不過……妳有看到萊特人嗎？」
「萊特……聽妳這麼一說倒是讓我想起剛剛在那幾個人中似乎看到他……這是怎麼一回事
。」
「是嗎？」女人緩緩垂下伸出的手，但她的眼神卻隨之變得犀利。「既然如此，計劃改變
。」
不等對方回應，從右上臂的袖口掉下一截短槍。女人手一握住槍立即轉動槍身，搶在對方
應變之前一槍直刺入胸口。
「妳……」
意外總是出於始料未及，女子失算是眼前的她變卦是如此果斷，悔恨的是自己仍存有一絲
單純。
「安格納人……」
從將倒地的人手上接過Sigrun，她面無表情，注視著將死之人十指深深掐入自己手臂直至
鬆放。
「妳說得沒錯……安格納人，不可信任。」
雙手抱負Sigrun於胸前，跨過已成屍體的過去夥伴往她來時路而遠去。
「如果可以，希望妳別再出生成為安格納人。」
「抱歉。」
亞流士瘋狂地想要找出Sigrun，但出現在他面前的只有同樣瘋狂的敵人。忿怒攻心下
亞流士出手不再保留體力，倒地想再起身的敵人下一刻卻馬上被亞流士斬殺……叫人吃驚
的是他手上的劍未因此停手繼續砍向動也不動的屍身任由噴出的血濺灑自身。
「亞流士住手呀！」
海蕾娜顧不得自身一把拉住亞流士手臂想阻止他，但一與他眼神照會過後馬上後退了數步
。
「亞流士你……」
殺得性起的亞流士對阻礙他的人宣告：「誰敢阻撓我前進，誰就來試看看！」
「沒用的，妳沒法子阻止現在的他。大叔呀，就像剛剛在巷子裡抱著妳獨自戰鬥的他一樣
。」
萊特走到海蕾娜身邊，兩人只能這樣看著亞流士投身於戰鬥中作旁觀者。
「剛剛都被你看到了嗎？」
「該怎麼說呢……以同樣武者身份來說，看著他如此戰鬥的確是讓人血液沸騰，不過照這
個樣子下去……大叔可不要先變成瘋狂的野獸哪。」
「你能阻止他嗎？像你之前做的那樣……」
「恐怕是沒辦法吧。」看著越是戰鬥越是起勁的亞流士萊特說道：「從剛才那位小姐被抓
走後就變成這樣，我想只怕得先幫他找回人才好說話。」
「你說得沒錯。」
海蕾娜也想不到其他更好的辦法，從剛剛眼神已經看不到她所認知的亞流士存在，如果說
要喚醒他唯一的辦法只怕真的就如萊特所言……
現在亞流士這副樣子，跟當初與希爾妲決戰時一樣，現在要喚醒他應該也只有希格露恩才
做得到。
在這種緊要關頭自己不能幫上亞流士，難免海蕾娜心中無奈。
只有希格露恩才辦得到嗎？自己不行嗎？
「拜託你萊特先生，至少我們不能讓亞流士一個人獨自戰鬥。」
「我看大叔一個人打起來也很輕鬆……」
「拜託你！」
萊特看著海蕾娜，一臉誠懇的樣子讓他也不得不抓頭回應：「知道知道，我會幫忙。」
「不過妳願意相信一個安格納人嗎？」
「安格納人難道就沒有值得被信任的可能性嗎？」
海蕾娜將這個問題丟回給萊特：「我是絕對不會接受這不知道那里生出來的詛咒，就算世
界的人如此認定我，我也會打破他們迂腐印象。」
「你打算怎麼做，就請遵照你的心意走吧……不管有沒有人幫我，我也不會看亞流士這樣
下去。」
「因為我相信他也不會輕易被這份詛咒打倒。」
目送海蕾娜跑掉，萊特只是表情冷淡地吐了一口口水後說著：「畢竟還是個女孩子，算了
……該幹活囉。」
萊特扭動著脖子甩動手腕準備上場，他這一句話送給無法再聽到的海蕾娜聽：「上一個還
抱持這種想法的乖孩子，她的名字叫塞蕾西婭。」
Chapter.38 Hrist Valkyrja
寬廣得擁有540間房間的瓦爾哈拉，這一座供英靈歇息的神殿正中所擺設的黃金御座
今日再度迎來他的主人。亞薩園的主神奧丁，今日態勢凝重地迎接他所指定的人來到。
與之前選定Sigrun的場景相似……來者今日換成身形高挑婀娜，身披神殿侍女的純白長紗
……裙襬還在紅地毯上拖著沙沙發聲。
「荷瑞絲特應奧丁大人的呼喚前來。」
女子隻身下跪於奧丁座前，閉目垂首不敢直視奧丁天顏。
「之前曾跟妳提過要拔擢妳成為Valkyrja一事，今日終於成真。」
荷瑞絲特保持身形不動連大氣也不敢喘上一口，只能靜靜聆聽奧丁的御意。
「現在指派妳擔任Valkyrja已不再是挑選英靈如此而已……有比這更重要的事要交待給妳
。」
「荷瑞絲特必定遵從奧丁大人的指示完成所托任務。」
「很好。」從奧丁口中頒布他所要交待給新的Valkyrja就是：「下到人界，找回Sigrun。
」
荷瑞絲特似乎有點不相信自己所聽到的，無意識間抬起頭直視奧丁尊容，等察覺到自己失
禮後又急忙低下頭去。
見到荷瑞絲特這樣的反應讓奧丁想起當時的Sigrun，臉上泛起了笑意。
「這件事非常關鍵，務必完成。」
「……是。」
「如果遇到反抗，就算是屍體也要帶回亞薩園。」
奧丁的話像天雷一樣，荷瑞絲特覺得自己已經不知該從何開始進行思考。
她只知道當自己接下Valkyrja的使命，就要全力以赴去完成它。
「妳下到人界後不需要尋找適合成為英靈的人選，只要帶回Sigrun，之後要繼續在瓦爾哈
拉服侍英靈或是與其他的Valkyrja挑選英靈由妳自己決定。」
「我交待妳的這件事不要讓第三者知道，明白嗎？」
「荷瑞絲特完全明白。」
奧丁不知何時已手握永恆之槍Gungnir並將之置於荷瑞絲特頭頂上。
「妳與我的盟約成立，期待妳的表現。」
當Gungnir之力流入荷瑞絲特體內……當她再度站起身來已經戴上白羽盔，酒紅色上身戰
甲下擺拖著原本長長的裙擺……背後的蒼鷺之羽化成光影，白色羽毛消散於整座神殿空間
。
荷瑞絲特盯視自己胸前緊握的拳頭，要將最後一絲的猶豫硬生生掐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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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1.240.209.240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Fantasy/M.1507309212.A.66B.html
※ 編輯: shauhon (111.240.209.240), 10/07/2017 13:0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