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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啦。」 有東西踩在我額頭上,硬、粗糙卻有彈性,像是想要滾動我的頭一樣踢弄著我的頭,實在 是很熟悉的感覺。 是烏娜!每天清早烏娜就會踢開我家圓帳那塊破爛不堪的門板,踢了踢我的頭要我不要再 偷懶。每天傍晚烏娜會過來我偷懶打瞌睡的地方,踢了踢我的頭要我陪她玩摔角、比棍法 ,有時是她贏,大部分都是我壓著她,最後滾著滾著玩起大人的遊戲。有時候深夜烏娜也 會過來,踢了踢我頭要我抱著她,而我答應她十六歲的時候,一定娶她為妻,從此以後每 晚都可以擁抱著她入睡。 可是十五歲那年秋天,烏娜死了。 眼睛朦朧地睜開,一隻靴子踩著我的頭,穿著紫色長袍的傢伙就站在我頭頂的方向,用他 的右腳踩著我,像把玩球一樣搖搖我的頭。用因為睡在硬木地板發麻的雙手揉了揉雙眼, 現在還是一大清早啊!幹嘛這麼早起床!奴隸的監獄可是天天任你睡的,還真是非常不習 慣。 看見我睜開雙眼,踩在額頭的腳便退開來。盤坐起來一看,是昨天在市集上標下我的男人 ,那個穿著紫色長袍的咒術師。雖然也有著紅髮、綠眼、紮成馬尾的長髮,但他是不折不 扣的男人,既沒有胸部、也沒有誘人的曲線,仔細一看也有喉結,莫非昨晚的女人是他的 姐妹?否則怎會如此相像。 「起來,我們得趕路。」從這面容清秀的男子口中說出非常爽朗、悅耳的聲音,雖然稱不 上男子氣概,但也是相當讓人願意認真聽的清脆嗓音,既不油腔滑調,也不會太過輕聲細 語像個娘們。 「為什麼?」事實上我並不應該問,因為我頸後的烙印提醒著我,我是一個奴隸,而奴隸 本來就應該服從主人的命令。這樣問只是想要告訴他,我是有骨氣的奴隸,不是你可以隨 便使喚,特別是不准把某種骯髒的東西放到我屁股裡。 「因為我們要趕路。」咒術師非常直接了斷地回答,左手推開了房門、跨出一步踏進走道 ,右手不忘扯緊皮繩,而皮繩也就拖動我脖子上的鐵項圈。不過我依然動也不動盤坐在地 上,第二次當奴隸了,我可是很清楚該怎樣讓主人知道我的骨氣,特別是這位主人看起來 應該不是會亂揮鞭子的類型。 「走。」脖子上的鐵項圈再度被扯緊,但是被頸骨卡住,除了堅硬的壓迫感,並不會掐住 我的頸子,看他的身材大概也沒有能硬把我扯離地面的臂力。 又扯了幾下,他終於發現我不想動,只好轉過身來面對著我,看我是否打算問他什麼、或 是他正在考慮要問我什麼。 「我們要去哪?昨晚的女人是誰?你又是誰?僱用我是要做你的護衛嗎?」 咒術師聽完我一口氣說出的問題,瞪大了眼像是驚訝又像生氣一樣看著我,咳了兩聲清清 喉嚨回答我。 「第一、往南方,但是會繞點路。第二、該知道的時候你就會知道。第三、我是有史以來 最偉大的咒術師,名字你大概也沒聽過。第四、不然你以為我想要雞姦你嗎?聞聞你的臭 屁股吧,我對男人沒有興趣!」 咒術師又拉了拉皮繩,我勉為其難站了起來,卻依然站直挺起胸不肯配合。願意跟你好好 說話的主人不欺負一下,可就有違我身上流的血統了。 「走吧,我不會鞭打你也不會把你綁在馬車後拖著跑,只要到南方的都城你就自由了,頸 後的烙印用我的咒術要除去也是簡單到不行,只要你好好配合,我們越快到目的地,你就 越快重獲自由,可以走了嗎?」 這次真是走狗屎運了,竟然遇上只要我護衛一段路就要放我自由的老闆!真不愧是腦袋怪 異、思考有問題的咒術師,連對待奴隸的方式都很特別。這麼好的老闆我不配合一下實在 太不夠義氣了,他看見我滿意的微笑也笑開了,拉了拉狗項圈,我便跟著他走出房間,離 開這間發臭的旅店。 「現在我們先到鐵工店去,處理掉你的項圈,我認為現在應該不需要拉拉狗鍊,你才會願 意跟我走吧?」邊說邊走咒術師就將手上的皮繩伸向我,示意我自己拿著。 「是的,我的好主人,只要能趕快脫離苦海,保證每天都是我壓著您趕路啊。」接過皮繩 末端的木質握圈,我非常有禮貌地彎腰鞠躬,老爸總是說,人家對你有義氣,你就應該同 等對人。 「還有,別叫我主人了,聽起來怪噁心的,看你要叫我老闆或老大都可以,看你的樣子應 該會想叫我老大吧?」 「那就叫大哥吧,看你的樣子應該三十歲了吧?我才二十四,可以吧?」看那張皮膚曬的 黑亮的臉孔,眼角卻藏不住細紋、看得出來正要失去青春,沒想到聽到我說他『三十歲』 時,他嘴角揚起得意的微笑,眼中卻同時閃過憤怒的光芒。 「嗯,可以,走吧。」 咒術師大哥把視線轉回前方繼續走向市集,這次他沒有拉動皮繩,但是我心甘情願地在他 後面跟著,我想除了脖子後方的烙印,自己應該已經算是自由了。 * * * 原本以為他是要請鐵匠燒斷我的項圈,心裡已經有脖子的皮膚被燒焦的準備,還打算求他 用昏迷的法術讓我暈過去,卻發現根本不是這麼一回事。 他把手指按在我項圈上,唸著沒有聲音的咒語,鐵項圈馬上『匡噹』裂開來,被手指按到 的位置像奶油融化一樣被壓出圓形的凹痕、讓有我姆指寬的鐵圈斷開來。 「自己扳開吧。」咒術師在我嚇呆的眼睛前揮揮手,我才回過神意識到自己剛剛被嚇傻了 ,「自己扳開,我不想多費力氣。」他又說了一次,我才了解意思,雙手抓著鐵條向脖子 兩側拉出足夠拿掉項圈的寬度,然後將拿下來的鐵項圈交給咒術師。 原來鐵匠只是幫他把鐵項圈出價買回而已,看到被他一指燒斷的鐵條,才發現原來他有比 鞭子、棍棒更恐怖的武器,慶幸自己剛剛自以為有骨氣的行為沒有讓身上多了幾個燒紅的 洞。 大哥買了不少旅行要用的物資:乾糧、大水袋、比較奇特的是竟然買了幾條不知所以然的 紅色布匹,而且那些食物份量也嫌太少,但他只回了我一句『我們咒術師旅行省得多』就 要我閉嘴。肩上扛著這些東西放到他剛剛買下的兩匹短腿馬腳旁,把乾糧綁在馬腹、水袋 掛在馬鞍附近,總共才八個水袋,頂多用個四五天就喝乾了吧?受不了我不斷煩他、還用 此當理由不配合騎上馬,大哥只好不情願地解釋。 「你看,」大哥抓起其中一袋水,朝嘴裡大口大口灌,喝不下的就往地上倒,旁邊的路人 都被他奢侈的舉動嚇的愣住了。「現在我就讓它裝滿。」左手抓著袋口,右手張開掌心對 準袋內,再度喃喃唸起咒。過沒多久,袋子又再度飽滿起來,咒術師將水袋從馬上遞給我 ,接過一看,果然又是滿的。 「現在你知道我法力多高、高階的咒術師旅行有多省了吧?」 我只能佩服地點點頭,但是旁邊圍觀的路人卻被他的法術嚇得拔腿就跑。 「趕快走吧,這個年頭會法術的人不是很討人喜歡,而且我們得趕路。」 一把抓住馬鞍翻身上馬,挪挪身體習慣這匹馬的小動作後,便輕拉疆繩,跟著穿著紫色長 袍的咒術師走向城門、邁向我通往自由的路。 通過城門的時候衛兵因為我沒有戴項圈、頸後卻有奴隸烙印而上前盤問,但是咒術師掏出 腰包(很奇怪,那種款式的腰包應該是女人用的才對,雖然比起男人用的狩獵腰包方便藏 在長袍下,但很少會有被男人使用,或許這些咒術師的腦袋結構真的不同。),出示他的 通行證後衛兵便馬上退下,只用『真怪、竟然不給奴隸上鍊子還給他騎馬』的眼神加上說 著「您慢走」用軍禮送我們出門。 踏入荒涼的原野後他不再搭理我,我也知道在太陽下說話不僅會口乾舌燥,甚至還有曬昏 以後摔下馬的危險。只好拉緊剛買的斗篷抵禦日曬,靜靜地跟著他騎。身為一個咒術師他 走的方向竟然跟之前商隊的嚮導一樣準確,只能說他三十年的歲月沒有白活,也許以後應 該對這些怪裡怪氣的人另眼相待,我記得之前聽說他們應該只會整天躲在房間裡看書才對 。 快日落時大哥轉過頭出了聲要我注意他,手指了指不遠處的岩壁,今晚就在那裡紮營。我 老練的身手一下子就把火生起來,攤開綁在大哥馬上的毯子鋪在營火旁,拿出肉乾跟甜麵 餅用鐵叉串住固定在營火旁烤熱準備大吃ㄧ頓。 靜靜看著我的大哥在我吃飽喝足之後(他自己完全沒有動,問他只說沒胃口。),便拿出 腰包裡用油布包裹著的東西,在他腳旁攤開來,是一只奇怪的酒壺。 * * * 那個酒壺一端有可以用手指抓著的小曲柄,另一端有根朝著天空的細長壺口,白銀色的光 澤代表大概是銀製的,或是用銀包裹。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只有壺蓋中央鑲著一顆血紅 色、雕刻成骷髏頭的寶石。 「今晚,想請你幫個忙。」咒術師客氣地看著我,一邊打開壺蓋。 「儘管說啊大哥,這麼客氣幹什麼!」我拍拍胸脯告訴他,為了報答讓我脫離自由的恩情 ,只要不再把我推回火坑、或是要我的命,應該什麼忙都沒問題。 「借你幾滴血用一下,我得做個魔法實驗。」大哥把酒壺放到我面前,並拿出配在他腰上 的小刀一併交給我,做手勢示意我割破手指頭滴個幾滴就行。 「沒問題,幾滴血而已,大哥你可是花了大錢幫我買到自由。」往壺裡一看發現裡面裝著 深色混濁的液體,聞起來有草藥的怪味,大概是某種實驗用的藥水。輕輕在小指尖劃下一 刀,不太深的傷口馬上滲出點血,這個咒術師目不轉睛地看著血滴入酒壺內,一滴、兩滴 、三滴,然後拿回酒壺闔上蓋子端在懷裡,帶著不安的表情看著酒壺。 壺嘴冒出暗紅色的霧,在營火的照耀下看起來十分詭異,火光透過紅霧映在咒術師臉上看 起來十分詭異,難怪一般人會那麼害怕咒術師,不過在我族咒術師過去曾經是有最高地位 的一群人,只是很久以前都被這些南方人殺光了,只剩下長老的回憶。 一看見壺嘴冒出紅霧,咒術師鬆了口氣舒緩臉上緊繃的表情,我不清楚他做什麼實驗,不 過看起來應該不像失敗了。 「接下來,請你躺下來,隨便躺平就好。」 「幹嘛?」雖然有疑問,我還是照著指示躺下,心想最糟糕就是他把那壺裡的東西倒到我 身上了。 一躺平就看見咒術師開始唸起咒,雖然是無聲的誦念卻可以感覺到他唸的東西好像看過: 是昨晚那女人讓我昏睡的咒語!但是後半段卻不大相同,而且唸完之後我也沒有昏睡。 想要動手抓癢才發現,自己已經動彈不得。 「抱歉得用半強迫的方式先把你定身,解釋起來太麻煩了,通常我得先做再說,經驗上這 樣比較有效。」咒術師就站在我身體左側,但是我連想要把眼睛別過去看清楚都沒辦法, 只能透過眼角餘光看到他紫色布袍的下襬。耳邊很快地傳來真正的唸咒聲,不像之前幾次 完全無聲,響亮卻又難以理解的語句清楚地傳入我耳中,持續數十秒後終於停下來,接著 咒術師似乎跌坐在我身旁,開始像抽搐一樣發出嗚咽聲,又過了數十秒這個荒涼的原野終 於完全恢復安靜。 視線最末端看見紫色的身影站了起來,沒辦法轉過去看清楚,但是總覺得身材不大一樣。 咒術師開始解下身上的包裹、腰帶放在腳邊,最後向上掀起長袍整件脫了下來,布料在我 臉的左上方落地吹起一點風沙,要不是被定身我應該會打個噴嚏。 沒想到接下來他似乎連襯衣、襯褲都脫去,該不會其實我還是被一個想搞男人的傢伙買下 吧?原來今天的一切都是他裝友善的錯覺!他媽的等我能夠自由行動,我一定要一拳打穿 他的肚子、打掉他的牙齒! 一個光溜溜的傢伙跨到我身上,一屁股坐在我胸口背對著我,仔細一看才發現不太對勁: 這傢伙的背影看起來像個女人、有玲瓏的曲線;壓在我胸口的地方也沒有那玩意兒,更像 是女人的胯下;細瘦的頸子更不像男人,看起來就像昨晚那個弄昏我的女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女人(應該是,至少我希望是)伸手開始解開我的腰帶、敞開我的外袍,熟練地攤開我 的兜襠布,然後一把握住我胯下的傢伙(我想應該是左手),慢慢地套弄起來,那種濕潤 的感覺也許是她沾了點口水,一下子就情不自禁地站立起來,雖然心裡不想承認,但可能 我現在連被男人套弄下面都有可能會興奮。我(下面那根)完全興奮以後,這女人站起來 轉過身面對我,跪著挺起身子低頭看著我。 果然是昨晚的女人,她該不會是從那酒壺裡蹦出來的吧? 女人用似乎很不甘願、她才是被強暴的表情看了看我,若不是我被定身連開口都沒辦法, 現在一定會回他一句「他媽的我被妳強暴耶,幹嘛一附不甘願的樣子」。 她伸出左手在舌頭上沾了沾口水,抹在自己的兩腿之間,然後又抹了一大堆在我那根上頭 ,接下來便用左手扶著那根抵著自己的股間,我便感覺到慢慢進入了她的體內,但是很詭 異地並沒有感覺到溫熱、濕軟的快感,甚至覺得有點冰涼。 完全沒入之後女人又用力壓了壓臀部確認已經到底,接著彎腰低下頭將嘴湊近我的嘴巴, 用手指扳開我完全不能反抗的嘴唇後,完全貼緊地吻著我。 我感覺到奇怪的氣流從她口中流出,從她身體內部流出,流進我的嘴、我的喉嚨,也經由 我膨脹的陰莖流進我的肚子、我的胸膛。一股惡寒包圍著我,不是那氣流造成的寒冷,而 是我身體好像就存在那樣詭異的凍寒。 氣流停止後女人放開我的嘴挺起身,再度念起咒來,我暗自祈禱這是解開定身的咒語,但 是咒語結束後我一點也沒有能夠控制身體的跡象。 「喔,」我的嘴巴自己說起話來了! 「愛人,好久不見。」這女人對著我說,而那話語所用的語言竟然是我族方言。 「已經一年不見了,讓我好好地擁抱妳吧!」 我的嘴竟然擅自回話了。 -- ptt2: Merovingian 團體 ◎啊哈 greengreen42 http://www.wretch.cc/album/greengreen42 一大堆詭異的故事。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20.131.74.220
DestinyRay:頭推! 03/25 02:26
funnyboy:推~ 故事描述和情節都很棒耶 03/25 02:56
VOICEVOICE:推! 03/25 0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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