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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述《Williams (Tears dying)》之銘言: : ※ 引述《waterlis (water)》之銘言: : : 我並不相信紀錄片真的能夠客觀地紀錄、再現真實。 : : 我甚至覺得紀錄片應該有自己的立場。 : : 並且要考慮如何拍,才能讓立場達到某種(不管哪種)效果。 : 贊同。 這種"效果"很可能是接近煽動的 : 之前看過另一部紀錄片"大溪之寶" 有這麼巧嗎? 這部片裡頭有沒有出現一位曾姓教授? 據說他是大溪老街古蹟修復計劃的重要人物, 所以苦力群尋找他來當他們的軍師。 這裡碰觸了一個重要的問題:群眾運動的主體性在哪? 群眾可能在運動中變成社運分子的工具,或是變成學院論述的實踐/驗手段。 領導者和群眾的關係,包括主體性的歸屬、權力關係, 以及學院論述和群眾、行動之間的邏輯問題, 在苦力藝術家中都有敘述到。 比如曾教授出場的時候被旁白形容成「翩然來到」, 在台北的曾教授利用免持聽筒「遙控」在南部的苦力群, 用仰角去拍攝曾教授「指導」苦力群時口沫橫飛的鏡頭。 這些都很明顯地透漏導演自始至終都是苦力群的一員。 曾教授(學院論述)---苦力群(運動分子)----在地群眾 三者之間的權力關係、對話機制、實際溝通折衝的情形, 沒有真正身在其中實在很難體會了解。 : 初接觸社區工作的人看罷無不熱寫澎湃哪... : : <苦力藝術家>的原名是「搶救日茂行」。 : : 光從片名的更動就可以感覺得到挖苦和嘲諷的企圖,也可以想見導演的立場。 : : 導演在片首的旁白裡,就使用了「我們」這個含有明顯的參與、介入的 : : 主觀詞彙:她是苦力群的一員,為拯救古蹟日茂行而返鄉。 : : 攝影機對她來說,原本是她的一份作業、一次遊戲、一種儀式。 : : 後來變成了她的武器。 : : 她也許並不自覺,她逐漸減少使用含有類似「我們」概念的旁白, : : 似乎要慢慢後退到一個客觀的旁觀者的角落。 : : 但是片子剪完,呈現出來的,卻是立場鮮明, : : 甚至具有敵意。 : 我在網路上找了一些資料 : 這件事情到最後確實是引發針鋒相對的衝突 : 藝術家們甚至回到台北開記者會控訴他們的作品在鹿港未受尊重 : 而鹿港苦力群也提出反駁 等等 : 不曉得這部紀錄片有拍到後來這些地方嗎 藝術家是由曾教授引介進鹿港的, 他的目的是想借用藝術家的藝術作品去「擾動」在地住民的社區意識, 希望激起住民對社區改造的熱情。 曾教授的這個做法和理論基礎,和其中一位藝術家的作品的理念是相同的: 他在日茂行附近盡其可能地畫上一個一個的眼睛, 希望能「喚醒」在地住民,要他們「睜開」眼睛。 他甚至揚言希望這些看似邪教圖騰的眼睛成為當地的特色。 其實在地居民根本沒有在睡覺啊。 而且眼睛也沒有閉起來。 況且他們的信仰是媽祖,並不需要邪教二郎神。 外來的藝術家、學院教授並不了解他們。 -- 「響了七聲你才接,你還敢追我嗎?」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sie.ntu.edu.tw) ◆ From: 140.112.241.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