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期中考將至還是帝國毀滅威力太大,
大家都不太關心亞美尼亞人了。
那我稍說明這週討論的要點好了。
雖然這部電影中,艾騰伊格言將個人風格的元素降到最低,部分迎合多數觀眾的口味。
(比如說:在電影之中,身為導演的演員以大場面拍攝屠殺歷史場景,
以及音樂的氣度恢弘,以這種刻板的好萊塢拍攝戰爭場面的方式說明了
導演某種程度的妥協。但為了使當時的場景再現,
艾騰伊格言似乎也未對導演這樣的行徑做出批評。)
//不過這大概也是某種程度上猶太人大屠殺電影在做的事情。
//但是否這樣拍攝電影的手法,某種程度上已經讓人對屠殺記憶麻痺呢?
//還是,換個角度說,這反而是讓人民永遠記得這件事的存在發生呢?
他觀看民族歷史的方法,十年前後究竟有什麼不同?(與月曆做比較)
他適當放了一個拉菲的角色於電影之中,
影射的是十年前到亞美尼亞拍攝戰爭後斷垣的他,
於是我們看到了導演的後設意味。
當時,在月曆中的角色,伊格言將自己和Arsinee的角色放在電影裡頭,
戲裡戲外的映照,有種反省的意謂在。
但在A 級控訴中,他讓劇中的導演也拍攝了一部名為「Ararat」的電影,
這樣的方式,反而將重點放在觀看歷史(或者說"故事")的角度與觀點上。
於是安妮、導演、編劇、演員他們所看到的,所想像的並不是相同的事情,
真相在每個人所侷限的位置上有所不同--
那麼這些人看待這一整體故事,在他們信任的父母、直覺、teller,witness之間,
有些衝突與矛盾之處,他們是怎麼樣處理這樣的困難?
最後,他們或許扭曲了他們的故事,或許相信的信念真相沒有出口而自毀。
但是在這樣的過程當中,他們是以什麼樣的方式去追求事實?
當然,導演不認定謊言的存在,反而相信一個人話說的越多越接近真相,
於是我們看到困在海關的拉菲不斷的更改他的說詞,
一如一千零一夜的妻子不停的講著沒有結束的故事。
因此,又反觀"the sweet hereafter",故事也在伊格言的電影之中佔了很大的份量。
在切斷的時間片段之中,我們所撿起的是一如童話一般的,他者所敘說的
關於事件的回憶。
最後,伊格言也過渡了些觀眾對於大屠殺的記憶,
相較於猶太人的滅絕是多數人熟知的歷史慘劇,亞美尼亞遭到土耳其人的集體殺害
似乎因為地理的邊陲或是政經地位的不重要而從未被國際間正視一樣,
在現實的考量之中,電影中的導演在他的電影放了一個德國女人,
而拉菲也引說了希特勒的在肅清時所說的話:「誰會記得亞美尼亞人的滅絕。」
事實上,也說盡了他族與猶太民族相較的悲哀,尤其在移民的雙重身份之下,
他們要以口述,要以電影,要以繪畫去說一個關於Ararat山的故事,
這是何等沈重與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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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有個提醒,也是關於在電影中拍攝電影製作的問題。
以及導演是否必須為了自己的電影做出解釋?
這樣的題材是老掉牙,但艾騰伊格言為什麼又格外放入?
或許觀影之後可以再做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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