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影展,年年出問題。今年輪到哪個片子出問題?
關於拉斯馮提爾的紀錄片「破繭而出」,在南非洲巡回時影片
遺失?這件事,和執委會的程序無關,我們只能說今年無緣,非常
遺憾。執委會不需要為還沒到手的影片負保管之責。
但是,有十一部片子,今年在執委會「善意」的安排下,這些
影片和觀眾的權益,卻在粗糙的決策和應變能力之下,蒙受損失。
這十一部片子,就是「挪威動畫」。
影展歷年來對動畫片的處理方式,是將所有的動畫集結成動畫
集來放映。今年的片單場次中,也有「動畫」和「葛瑞凡戴克動畫」。
但是這十一部挪威動畫的放映方式,卻是被分割開來,配在其他片
子後面來放映。以下是這些片子的配片表:
A3找樂子 H5光景
A15 紙飛機 H9箱子
A16 死神觔斗 H7太陽之子
B5-2光榮時刻 H2官僚末路
C1艾森斯坦自傳 H6貪吃貓
D2發現艾妲 H11 獨舞
D7和鱷魚打架 H4懶狗波迪
I2東城故事 H10 叛逆的字母
I4柏格曼之聲 H3很遠很遠的地方
I8奇蹟之地 H1太陽之女
J1澡堂風情畫 H8鳥的怨言
筆者試圖解釋這種連結的方式,好比說將C1的「艾森斯坦自傳」
和挪威動畫「貪吃貓」,連在一起。過程相當有趣,簡直就是在寫
詩。
找樂子,我們的光景
紙飛機撞上的箱子
太陽之子賜下死神觔斗
於
官僚末路的光榮時刻
艾森斯坦自傳被貪吃貓吞噬
發現艾妲的獨舞
懶狗波迪和鱷魚打架
是
東城故事寫作以叛逆的字母
柏格曼之聲自很遠很遠的地方
我們稱之為奇蹟之地的地方
太陽之女的等待 未果
喟嘆
在澡堂的風情畫中
鳥的怨言
看起來相當不錯吧?(筆者可是很差的詩人)如果今天不是這
樣配的,如果改變順序,照樣可以用達達主義的拼貼理論,作出另
一首完全不同的詩來。問題是,影展又不是文學獎,這樣的組合,
拼得再漂亮都沒有意義。
所以,筆者改循內容連結的途徑。但是,手冊裡對挪威動畫,
除了中英文片名,沒有提供任何資料,就連最基本的導演姓名也沒
有。如果,「貪吃貓」是某挪威動畫導演獻給艾森斯坦的片子,對
這種安排也許不過分。但是,請告訴我為何如此安排,為什麼我在
看「艾森斯坦自傳」時,必須也要看「貪吃貓」——如果我一點也
不想看「貪吃貓」?
不禁要問,為什麼這十一部片子,會遭受這種待遇。
影展執委會覺得艾森斯坦自傳太短,所以用這種方式補償大家
嗎?因為動畫片短,所以好調配?這種關係又是誰認定的呢?每部
片子不都應該是一個獨立的個體嗎?只想看動畫的人,如果想要在
今年的影展中看完所有的動畫片,勢必要以十一倍的代價,才能看
到每年僅有一次機會的歐美動畫演出。這個代價太高了,即便願意
以金錢換取,時間成本還是太高。
動畫雖然是電影的一種表現方式,但是基於創作的媒體及表現
手法上的差異,動畫有動畫的表現形式。動畫的愛好者,並不需要
完全等同於電影的好愛者,兩者間可以存在著完全不同的欣賞態
度。
基於這個原則,有一群以動畫為目標的觀影者,開始打電話向
執委會反映,希望執委會能夠將所有的挪威動畫集,結成同一場次
播放。這個要求也被執委會所接受,於是,影展的「神祕保留場」
裡有了挪威動畫的場次。
於是,觀眾和執委會的共同災難開始了。
有觀眾想早點確定場次,早點買票,經常打電話向執委會詢問
場次,得到的消息是「12月6日14點30分」的神祕保留場,即放
映挪威動畫集。觀眾們興高采烈地開始行動。可是,就在元碁售票
網更新網頁後,觀眾們赫然發現:
12月6日 神祕保留場-革命之外
11月28日神祕保留場-挪威動畫
觀眾們又開始打電話去問執委會,在筆者個人在和執委會溝通
的過程中,大部分的工作人員不知道挪威動畫竟有合映場,問得到
答案的的先生小姐們均表示,挪威動畫的確是在12月6日放映。11
月24日,筆者去電向執委會說明,網頁資料有問題,希望執委會更
正,以免造成觀眾困擾。執委會的小姐回答,昨日已有人來反應過,
他們會處理。
這通電話是九點半左右打的,筆者等啊等的,等著元碁的網頁
更新,就算元碁十點上班吧,十一點總該反映結果吧。但是,元碁
的網頁沒有任何的動靜。筆者心想:這個元碁也太混了,行政效率
這麼差。於是,詢問的目標改向元碁。約在11點半左右,元碁的回
答是,他們的場次沒有錯,執委會傳來的消息如網頁所登。
天啊!這是怎麼回事?到底哪一場是挪威動畫?哪一場是革命
之子?
筆者於是說明執委會的說法,並請元碁查證,元碁似乎是求證
過執委會的說法,網頁在十二點多就立即更新。
12月6日 神祕保留場-挪威動畫
11月28日 神祕保留場-革命之外
答案似乎很不錯,結果好像也令人滿意。只不過過程有點小瑕
疵,最新消息裡的文字沒有跟著訂正。
不過,挪威動畫的命似乎很壞。過了幾小時,有一位朋友打電
話來告訴我,網頁的資料又改了,場次又反過來了。於是,筆者的
電話又開始作用。下午4點多,我又和執委會的小姐通起電話來了,
對方表示,由於錯誤的資訊公布後,有更多的人買票,為了影響最
小,決定以錯為對,於是12/6要放革命之子。為了彌補這個錯誤,
執委會決定在觀眾票選場裡放映挪威動畫,讓持12/6票券的觀眾到
12月12日14:30分的觀眾票選場次觀賞挪威動畫。
就這麼決定了嗎?不會再改了吧?真不敢相信我的耳朵。
隔天,網站消息更新了,選項上寫著:
「台北金馬影展國際影片觀摩展」神秘保留場片單公佈。<11月25
日更新>
點選進去,內容有紅字一串如下:
「日前台北金馬影展執行委員會公佈之神秘保留場片單與元碁售票
網公佈不同,台北金馬影展執行委員會決定以元碁售票網公佈為
準。如已購買"相反票卷"之觀眾可以依票券上的片名持原票券至其
他場次保留做位觀賞原片。或是於演出前到台北金馬影展執行委員
會辦理退票。」
這串字又引起我的疑問,相反票券的意思是?
筆者在買票的時候,選的項目是挪威動畫。但是,由於網頁的
內容一再更新,隔天取票時,同一個代碼的資料已經改成革命之外
了,印出來的結果也就變成「神祕保留場-革命之外」。顯然,票
面上的資訊不能成為相反票券的證據。經過這些電話的折騰,我累
了(執委會也被我們搞累了),不想再打電話了。所以,我已經想
到要做最壞的處置——換票。
基於上班時間的考慮,我必須在下班時間前,千山萬水地坐車
到吉林路到執委會。11月26日下午,執委會裡,有些人看起來忙
成一團,我拿著票,檻尬地出現在執委會,心中還是有一點點偷偷
地想著,如果我可以不必換,有些拿印錯票的人就可以不必跑這一
趟了。
執委會的唯一答案還是,不能拿印錯的革命之外的票看挪威動
畫,請我退票後,再自行換購正確的場次。因為場次的公佈是如此,
雖然有錯,執委會這裡也沒有票可以換給我。在國際組組長那邊,
筆者反映了打電話到元碁問,元碁對此次處理一問三不知的情形,
國際組長於是和元碁的小姐通電話,電話的內容不明,不過,顯然
對方和執委會的溝通有點不良,對方小姐似乎對於執委會的處理態
度也不是很清楚。組長和元碁講電話的過程中,有一位先生來向我
表示,票不能塗改,不能簽名蓋章了事,沒有這種作業程序。明年
會注意不會發生這種事情等等。
我還是退了,我不想爭吵,因為我覺得沒用。與其讓執委會的
人在百忙之中,還要撥空來心裡暗罵我是番婆,我還是保留體力回
家做我該做的事情。
我能體諒執委會和元碁忙到沒時間來處理單一的票務,我能體
諒執委會和元碁怕麻煩的作業方式,我能理解,反正都是兩百元,
我的帳面上不會有任何損失。
但是,我耗下去的力心,及我沮喪的心情,誰來負責我的精神
損失?
為什麼主辦單位和售票的單位程序錯誤,必須一切由觀眾來負
責?自己跑執委會,自己退票,自己再買票等。沒有一個程序由賣
方負責,能做的竟,只有不斷的更改和不斷的道歉?
我願意接受執委會先生的道歉和作法,但是執委會願意聆聽我
的做法和建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