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轉錄自 love 看板]
作者: loveice (我愛冰箱) 看板: love
標題: 為什麼無情的人總是最贏?
時間: Sun Jan 11 15:33:01 1998
妳說 他又回頭找妳
妳說 當初分手並沒有想到他會回頭
所以 為了找尋一個寬闊可以依靠的肩膀 有了現在的他
妳說 四年多的感情畢竟捨不下
卻不肯要自己想清楚 當初的他 只為了失去往日的新鮮感 離開了妳
現在 妳要回到他身邊 可是 另一個曾在妳傷心難過時安慰妳的他
應該怎麼辦?
妳要回到曾經傷害妳這麼深的他身邊
然後去傷害現在一直疼愛妳陪伴妳的另一個他
我怎麼說 都不能搖醒迷惘的妳
可是 我真的不要妳回到他身邊
因為 有一天 妳會又在電話那頭 哭泣的告訴我 妳又失去他了
但是 妳真的曾經擁有過他嗎?
不要欺騙自己
他傷害了妳 傷害了另外一個他 也傷害了妳最知己的我
為什麼 他無情的傷害了這麼多人 卻贏得了 癡情的妳?
我無法介入 妳與另外兩個男人的感情
卻很心疼 專情的妳再度陷入痛苦
覺得難過 卻不能不堅強
因為 如果讓妳看到我脆弱 會讓妳不忍心再與讓我與妳分擔
可是 除了我 還有誰能可以這樣為妳分憂 陪妳走過?
不平
無情的他
傷害了大家
卻贏得了深情的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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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Art (啊...被發現了)
標題: [轉錄]四月某個晴朗的早晨遇見100%的女孩
時間: Fri Mar 13 13:47:37 1998
※ [本文轉錄自 Art 信箱]
作者: lure.bbs@bbs.m6.ntu.edu.tw
標題: 四月某個晴朗的早晨遇見100%的女孩
時間: Fri Mar 13 13:46:56 1998
作者: jonas (我自己...)
標題: 四月某個晴朗的早晨遇見100%的女孩
時間: Sun Mar 8 20:10:39 1998
四月某個晴朗的早晨遇見100%的女孩
四月裡一個晴朗的早晨,我在原宿的一條巷子裡,和一位100%的女孩擦肩而過。
並不是怎麼漂亮的女孩,也沒穿什麼別致的衣服,頭髮後面,甚至還殘留著睡覺壓扁
的痕跡,年齡很可能已經接近三十了。可是從五十公尺外,我已經非常肯定,她對我來說
,正是100%的女孩。從第一眼望見她的影子的瞬間開始,我的心胸立刻不規則地跳動起來
,嘴巴像沙漠一樣火辣辣地乾渴。
或許你有你喜歡的女孩類型,例如你說小腿纖細的女孩子好,或還是眼睛大一點的女
孩子好,也許非要手指漂亮的女孩才行,或者不知道為什麼,老是被吃東西慢吞吞的女孩
子所吸引,就是這種感覺。我當然也有這一類的偏好。在餐廳一面用餐的時候,就曾經為
鄰座女孩的鼻子輪廓,看傻眼過。
可是誰也無法把100%的女孩具體描述出來。她的鼻子到底長成什麼樣子?我是絕對想
不起來。不,甚至到底有沒有鼻子,我都搞不清楚。現在我能記得的,頂多只是:她不怎
麼漂亮。如此而已。真是有點不可思議。
「昨天我在街上遇見一個100%的女孩子。」我跟某一個人這樣說。
「哦?」他回答說:「漂亮嗎?」
「不,不算漂亮。」
「那麼該是你喜歡的類型吧?」
「這個我也不記得了。眼睛長得什麼模樣,或者胸部是大是小,我簡直一點都想不起
來喲。」
「真是奇怪啊。」
「實在奇怪噢。」
「那麼......」他有點沒趣地問說:「你做了什麼嗎?開口招呼她,或者從後面跟蹤
她?」
「什麼也沒做。」我說:「只不過擦身而過而已。」
她從東邊往西走,我從西邊往東走。真是一個非常舒服的四月的早晨。
我想,就算三十分鐘也好,跟她談談看。想問一問她的身世,也想告訴他我的一些事
。而且更重要的,是想解開一九八一年四月裡,某個晴朗的早晨,我們在原宿的巷子裡,
擦肩而過為止的類似命運經緯的東西。那其中必然充滿了像是和平時代的古老機器似的溫
暖的秘密。
我們談完這些之後,就到什麼地方去吃午餐,甚至看一場伍迪艾倫的電影,再經過飯
店的酒吧,喝個雞尾酒什麼的,如果順利的話,接下來或許會跟她睡一覺。
可能性正敲響我的心門。
我和她之間的距離,已經只剩下十五公尺了。
接下來,我到底該怎麼向她開口招呼才好呢?
「妳好!只要三十分鐘就好,能不能跟我談一談?」
好驢!簡直像在拉保險嘛。
「對不起!這附近有沒有二十四小時營業的洗衣店?」
這也驢!首先我就沒拎一袋要洗的東西呀。
或者乾脆單刀直入地坦白說:「妳好!妳對我來說是100%的女孩喲。」
她或許不會相信這種對白。而且就算她相信也好,很可能她並不想跟我說話。對你來
說,雖然我是100%的女孩子,可是對我來說,你並不是100%的男孩子啊。她或許會這樣說
。如果事態落入這個地步,那我一定會變得極端混亂,我已經三十二了,年紀大了,結果
就是這麼回事。
在花店前面,我和她擦肩而過。一團溫暖而微小的空氣團拂過我的肌膚。柏油路面灑
了水,周圍飄溢著玫瑰的芬芳。我竟然對她開不了口。她穿著白毛衣,右手拿著一封還沒
貼郵票的白色信封。她不曉得寫信給誰?她眼睛看起來非常睏的樣子,或許她花了整個晚
上寫完那封信?而那信封裡面很可能收藏著她一切的秘密吧?
走過幾步再回頭看時,她的影子已經消失在人群裡了。
◇
當然現在,我非常知道那時候應該怎麼向她開口才好。可是不管怎麼說,總會變成冗
長的對白,所以一定不可能說得很好。就像這樣,我所想到的事情總是不實用。
總之那對白從「從前從前」開始,以「妳不覺得很悲哀嗎?」結束。
◇
從前從前,有一個地方,有一位少年和一位少女。少年十八歲,少女十六歲。少年並
不怎麼英俊,少女也不怎麼漂亮。是任何地方都有的孤獨而平凡的少年和少女。不過他們
都堅決地相信,在這世界上的某個地方,一定有一位100%跟自己相配的少女和少年。
有一天,兩個人在街角偶然遇見了。
「好奇怪呀!我一直都在找妳,也許妳不會相信,不過妳對我來說,正是100%的女孩
子呢。」少年對少女說。
少女對少年說:「你對我來說才正是100%的男孩子呢。一切的一切都跟我想像的一模
一樣。簡直像在做夢嘛。」
兩個人在公園的長椅上坐下,好像有永遠談不完的話,一直談下去,兩個人再也不孤
獨了。追求100%的對象,被100%的對象追求,是一件多麼美妙的事啊!
可是兩個人心裡,卻閃現一點點的疑慮,就那麼一點點──夢想就這麼簡單地實現,
是不是一件好事呢?
談話忽然中斷的時候,少年這麼說道:
「讓我們再試一次看看。如果我們兩個真的是100%的情侶的話,將來一定還會在某個
地方再相遇,而且下次見面的時候,如果互相還覺得對方是100%的話,那麼我們馬上就結
婚,妳看怎麼樣?」
「好哇。」少女說。
於是兩個人就分手了。
其實說真的,實在沒有任何需要考驗的地方;因為他們是名副其實100%的情侶。而且
命運的波濤是注定要捉弄有情人的。
有一年冬天,兩個人都得了那年流行的惡性流行性感冒,好幾個星期都一直在生死邊
緣掙扎的結果,往日的記憶已經完全喪失,當他們醒過來的時候,他們腦子裡已經像少年
時代的D.H.勞倫斯的錢筒一樣空空如也。
不過因為兩個人都是聰明而有耐心的少年和少女,因此努力再努力的結果,總算又獲
得了新的知識和感情。並且順利地重回社會。他們也能好好地搭地下鐵換車,也能到郵局
去發限時專送。而且也經歷了75%的戀愛,或85%的戀愛。
就這樣少年長成三十二歲,少女也有三十歲了。時光以驚人的速度流逝而過。
於是在一個四月的晴朗早晨,少年為了喝一杯 Morning Service的咖啡,而在原宿一
條巷子裡,由東向西走去,兩個人在巷子正中央擦肩而過,失去的記憶的微弱之光,瞬間
在兩人心中一閃。
她對我來說,正是100%的女孩啊!
他對我而言,真是100%的男孩啊!
可是他們的記憶之光實在太微弱了,他們的聲音也不再像十四年前那麼清澈了,兩個
人一語不發地擦肩而過,就這樣消失到人群裡去了。
你不覺得很悲哀嗎?
◇
我真應該這樣向她開口表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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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Art (莎拉布萊曼) 看板: Fishouse86
標題: 轉錄..黃絲帶
時間: Fri Feb 5 22:52:46 1999
黃絲帶
達妮無論什麼時候,脖子上都係著那條黃絲帶。
衣凡越來越不能忍受了。有時候,想到那條黃絲帶,他連笑容都會消失
。但是,有的時候,他又覺得慚愧,結婚之前不是覺得那條黃絲帶的祕
密正是充滿了誘惑的所在嗎?為什麼婚後反而變成不能忍受的東西?他
想,也許那是出於忌妒的緣故吧?黃絲帶是達妮一個人的黃絲帶,他無
法分享,因為那背後隱藏的故事是一個謎。達妮總是說:「時候到了,
我自然會讓你知道這黃絲帶的祕密的。親愛的,我們這樣相愛,難道還
不夠嗎?」
達妮是對的,衣凡想,從認識達妮起,她就繫著她的黃絲帶的,他要的
是達妮那樣的妻,而不是黃絲帶的妻,不是嗎?然而,那絲帶是什麼呢
?它緊附著妻的脖子,那樣鮮明卻又不存在似的,天天在那兒。衣凡竟
覺得那黃顏色的絲帶漸漸成為一種威脅。天啦,難道幸福不是一切嗎?
衣凡漸漸地憂鬱了起來。
達妮由衣凡的眼裡漸漸看到了懷疑和不安。生活上週而復始的無變化的
環境使愛情也逐漸失去了它的彈力。達妮明白,時候快要到了。
一日,衣凡多喝了很多的酒,他便橫起心來說:
「啊,我厭倦極了。」
達妮淡淡的問到:
「是厭倦了生活嗎?還是我?」
衣凡答不上來,一眼看見那黃絲帶,便道:
「我不能再忍受妳的黃絲帶的祕密了。我要妳現在就告訴我。」
達妮說:
「你不後悔任何後果嗎?」
衣凡沒有答話。他知道這是不公平的,用自己的厭倦去交換那個祕密,對
達妮是不公平的。。然而,他還有什麼本錢可以作為他人生的賭注呢?他
已經不再年輕了﹔不再有什麼大功大業的可能了﹔他唯一的只是他跟達妮
的相愛,但是,人生除此之外,似乎總還應該有點別的,不是嗎?
衣凡竟俯身在桌子上哭起來。
達妮輕輕地撫著他的髮,他的肩,傷心地說到:
「明天,明天就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我會告訴你它的祕密。不要傷心吧
,衣凡。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時候遲早是要到的。」
第二天,衣凡下班回來的時候,看見達妮穿著蝴蝶一樣美麗的衣裳,餐桌
上點著一隻白燭,白燭是飄在一盆淺水的碟子裡,像一朵睡蓮。衣凡手中
拿著一把玫瑰和一樣禮物,他對達妮說:
「我不要那祕密......,我不需要明白了......。」
達妮含著眼淚說:「不,時候已經到了。」
說完,她身少拉下脖子上的那條鮮黃的絲帶。絲帶飄落到地上的時候,達
妮的頭顱也掉了下來。
衣凡恍惚如在夢裡,水上那朵那蠟燭做的白蓮竟閃起蝴蝶一樣的光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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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t192-238.dial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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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Art (莎拉布萊曼) 看板: Fishouse86
標題: 轉錄..化妝舞會
時間: Fri Feb 5 22:53:13 1999
化妝舞會
當她們一邊彼此取笑,一邊推推讓讓,扭扭捏捏地進入大廳時,她確實感覺到
男孩們的眼光全凝在她身上。
幾乎是樂聲才響起,他便躬身向她邀舞。就憑那股「捨我其誰」的銳氣,
她便認出了他----除了一星期兩堂共同科目,她知道什麼時候到什麼地方
就可以看到他,她用所有的少女情懷膜拜他,但他從來不曾多看她一眼。
今夜她戴著面具,一張孩兒似的天真笑臉,遮去了她原本平凡的五官。
他穿一件白色對襟唐衫,戴一張沒什麼表情和特色的面具,舉手投足無一
不是「他」,尤其他那獨特的嗓音,那是常在她夢裡縈迴的。
今夜她那頭長髮是特意修飾過的,在微暗的燈光下,更烏亮了﹔鬢邊斜插
一朵黃玫瑰,把一邊的髮絲微晚到耳後,露出她渾圓光潤的額﹔耳垂上一
圈小巧的玻璃珠環光波瀲灩,把她細緻的頸全烘托出來了﹔身上的白紗是
姊姊明天當儐相穿用的﹔黃色的緞腰帶,微膨的褶裙和胸前的小縐褶,把
她原本平板的身材裝扮的玲瓏有致﹔而空花的蕾絲紗,把她線條美好的肩
襯得更迷人了。
「妳真出色,妳是誰?一定不是我們理學院的。」
她含糊地嗯啊過去。
「我喜歡妳這身打扮......啊,這面具真可愛,妳自己畫的嗎?」
一整個晚上他盯著她。別人沒有機會,因為無論到哪兒最好的都是他的。
他智慧而幽默,他的確具有傲視朋儕的本事。雖然他也幾次為她急智優雅
的談吐而絕倒,但從言談中她知道他認為聰明賢淑只是一個配的上他的女
孩子的必要條件,而美貌則是充分必要的。他甚至認為愛的追求是購買力
的問題,能力越高當然可以買越好的東西。
是誰發明了這樣的遊戲----戴上假面具﹑掩去真面目?愚弄別人也被愚弄?
最後他提出送她回家的要求,他甚至不要她揭開面具,他說他打賭可以認
得她。
卸了妝,她儘可能使自己不要保有一點點舞會裡那個她的痕跡,她知道今
夜是她身命中的一次奢侈。
走到門外,果然他還在那裡,果然他並不認得她。
走了幾步,聽到他追上來的腳步聲,心裡不禁砰然。
「喂!裡面沒人了嗎?」
「都走了」這輕柔的聲音是他適才讚美過的,她不敢看他的表情,但她知
道他知道了,因為他愣在那兒。
有人說美貌只是面具。面具是假象,但真象是:人們往往不喜歡所看到的
真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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