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 已經沒有了"
你是這麼說
聽起來教人錯愕
什麼沒有了?
到底是什麼沒有了?
那, 我的問題是
曾經有過什麼是不是?
不然為何會沒有?
再則, 為何抱歉?
你做錯了嗎?
要為我做什麼?
為何向我說抱歉?
或是我忘了做什麼?
畢竟我總是很粗心地忘東忘西
我該原諒你嗎?
還是我早已原諒你?
我在想, 你是誰?
為何要對我說這樣的一句話
"很抱歉, 已經沒有了"
我不懂
在怎樣的情況下你該說這句話
甚或, 還有別的意義存在
我該不該問你?
該不該懷疑你?
還是我該就這樣不明不白的回答
"沒關係, 還會再有的"
看著你就在那裡
我彷彿失去了呼吸的動力
空氣是液態的
你顯得有一點矇矓
看不清楚你的表情
不過我推測是瞇著眼微笑
因為你總是這樣對我
雖然猜不透你在笑什麼
是笑我太笨太傻
還是那天我忘了拉鏈
沒關係
你只要笑就好了
"沒關係, 還會再有的"
為何沒關係?
為何還會再有?
到底會有什麼?
該有什麼?
我不知道, 你也沒有告訴我
這都市的冷漠
將液態空氣給凍結
你我就禁錮在這樣矇矓的空間
而我還是在懷疑
是不是?對不對?該不該?
也許你是賣葡式蛋塔的
因為最近這玩意賣得炙手可熱
所以可能沒有了
只是, 我為何要買蛋塔?
壓根就不喜歡那東西
也許你是補習班的工作人員
因為位置很快就會被畫完
所以可能沒有了
只是, 我為何要去補習班畫位?
壓根就不可能的事情
也許你是一個剛認識的朋友
或者我們同時邂逅了愛情
但我還是想不透
為何會沒有了....?
"很抱歉, 已經沒有了"
難不成我的心裡應該明白
愛你是要對號入座的
我遲了, 我沒有買到門票
我敲不開你深鎖的心房
我沒有搭上這班愛情列車
果然, 這是合理的
只是, 為何就這樣沒有了...?
今夜, 月亮因你而闇淡
星星為你而殞落
我則是苦苦思索痴痴等候
這城市的冷漠與疏離
空氣凍至絕對零度
我集中全力想抓住你
卻動也動不得
或是,
我早該在你開口說這句話之前
就先阻止你
你教我忘了從前
讓我走出凜冽的陰影
然而, 我該回答什麼?
真的是這一句嗎?
說這就可以了嗎?
"沒關係, 還會再有"
再有什麼?
對號入座的門票?
打開你心防的鑰匙?
還是下一班愛情列車?
甚或沒有機會了?
你我在這迷離的都市邂逅愛情
我沒有太多時間
而你也只對我微笑
笑我太笨太傻
還是笑我沒了機會?
等下次, 何年何月....
所以...
我決定用熱情融化城市的冷漠
我要到你身旁放熱發光
我要這禁錮你我的固態空氣消散
我要抓住你
緊緊地抓住你
不要再說那句話了
不然, 我不知該如何回答
"對不起, 已經沒有了"
"沒關係, 還會再有的"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sie.ntu.edu.tw)
◆ From: tp01129.seed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