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華區beta Fishouse86 關於我們 聯絡資訊
震懾於此詩 明瞭千百年來 我仍流著所謂中國女子的血 有如揮不去的夢魘 情 婦 愁予 在一青石的小城,住著我的情婦 而我什麼也不留給她 祇有一畦金線菊,和一個高高的窗口 或許,透一點長空的寂寥進來 或許……而金線菊是善等待的 我想,寂寥與等待,對婦人是好的 所以,我去,總穿一襲藍衫子 我要她感覺,那是季節,或 候鳥的來臨 因我不是常常回家的那種人 一九五七 < 知風草 > -- 當時明月在 曾照彩雲歸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m8.ntu.edu.tw) ◆ From: tp00805.seed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