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懾於此詩
明瞭千百年來
我仍流著所謂中國女子的血
有如揮不去的夢魘
情 婦 愁予
在一青石的小城,住著我的情婦
而我什麼也不留給她
祇有一畦金線菊,和一個高高的窗口
或許,透一點長空的寂寥進來
或許……而金線菊是善等待的
我想,寂寥與等待,對婦人是好的
所以,我去,總穿一襲藍衫子
我要她感覺,那是季節,或
候鳥的來臨
因我不是常常回家的那種人
一九五七 < 知風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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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明月在 曾照彩雲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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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tp00805.seed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