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的確對自已的身世做過調查!
連已歸檔的公家卷宗資料都看過了,只是資料真是非常有限。
據記載:十八年前的年底,由於鄰近地區居民不堪惡臭找尋下才發現,
一向不與外人來往的蒼之一族人總數三百七十二口,因不明原因被不明人士全數屠殺,
由財物仍在的情況判定,應為仇家所為而非強盜行為。離奇的是事後毫無線索,
照常理犯下如此大的刑案犯人集團應非等閒,卻完全無法在黑白兩道得到任何蛛絲馬跡…
該案目前仍列為懸案之一。
楊戩將當初原文抄錄的文件再度拿出審視,裡面沒有地方提到確切的日期跟兇手人數,
為什麼普賢那麼肯定兇手只有一人﹖世上又有什麼人能夠一人對戰三百人﹖
「可惡!」如果事實真相真如普賢所暗示的,答案其實早已呼之欲出…!
***********************
【聞仲的寢宮】
聞仲沿著楊戩的耳朵,一路向下啃齧著…
不若以往的溫柔回應,此時的楊戩只是呆呆地動也不動。
查覺到他的不正常,聞仲伸手捏住楊戩的下巴將之扳向自己「在想什麼﹖」
楊戩呆呆地看著聞仲,腦子裡只是這幾天自己不斷苦苦思索的事,
一邊煩惱著該用什麼樣的方式得到答案,嘴巴吐出的字句卻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是你滅掉我全族的嗎﹖」
一聽此言聞仲緩緩放開楊戩,稍稍退後瞇起眼睛看著眼前微微發抖的人「回答我!」
「沒錯!」聽到這個回答楊戩有如被雷殛中一般「為了什麼﹖!」「忘了!」
雖是早有預感,事實仍是以超過想像更多倍殘酷地打擊著楊戩!
「…為什麼放過我﹖」
對於這個問題聞仲略一思索才回答「你本來在哭…當我一靠近你卻笑了!」
這回答讓楊戩略為感到驚異。聞仲卻不再理會「問完了嗎﹖」
便直接欺身向前打算除去楊戩的衣物。楊戩沈默地反抗,聞仲卻也回以同等級的暴力對待
…對此聞仲笑了「…平常乖順的樣子雖然很好…偶爾來點激烈的也不錯!」
這使得楊戩又羞又怒,大聲咆哮「不要,放開我!」
聞仲相當不悅,單手便捏住他的臉「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仇人!」
看著楊戩悲憤的表情聞仲不怒反笑,絲毫不顧楊戩的不願而打算強取!
「!」聞仲突然驚覺向後退開,看著眼前喘著氣持刀相向的楊戩,
聞仲不在意地拂掉臉頰的一抹血跡「這就叫被自己養的狗咬到手嗎…」「住口!」
兩人於是對峙著…
「你想殺我嗎﹖」聞仲毫不在意地問
「你是我一手調教出來,搞不好世上也只有你殺得了我吧!」
對此楊戩無言,沒有人比自己更清楚此刻手竟在發抖,
面對著聞仲楊戩其實一點把握也沒有…只是事已至此…
一咬牙,楊戩閉上眼睛用力向前一刺!
「…那裡是要害嗎﹖」聞仲冷冷的說,楊戩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刺向聞仲的手臂
「我不記得有教你這樣的殺人方式!」
楊戩徬徨後退「住口!住口!」面對著聞仲冷然的視線,楊戩淚眼模糊
「我要殺了你,我要為…報仇!」
比起毫無印象的親人,和聞仲的所有回憶卻是實實在在地刻印在腦海…
任誰都看的出來自己的虛張聲勢,楊戩明白自己根本殺不了聞仲!
繼續待在這裡讓他感覺快要窒息,一轉身他只能逃離此地。
而聞仲沒有阻止。
**********************
大廳裡普賢和聞仲正在吃著早餐,看到聞仲的傷口普賢開口問道:
「那是怎麼回事﹖」問句消失在空氣中沒有得到答案。
過了一回普賢又問「楊戩呢﹖」「走了!」
默默地喝著茶,普賢慢慢的開口「是他幹的吧…可以這樣放著不管嗎﹖」
聞仲仍是沒有回答,普賢笑了笑「找人把他帶回來吧…」
聞仲並不看向妻子「隨便!」說完便起身離開。
--
------------------------
任何事情都應該要有他的節度在
而我認為循序漸進是一種基本美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