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_______________警 告_______________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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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文章,劇情涉及高度BL成份
並有比例極高之18禁場景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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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敬啟者 miumi破月深海___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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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吻,既深且長。
像是不顧一切地阻絕了時間的侵略,聞仲不願意離開這片撩起他心中無盡
思念的唇。
原本沉浸在夢中的飛虎,身體感應出如雨點般落下的啄吻,漸漸清醒。當
他定睛看清楚面前的人時,他簡直不敢相信,不是夢,方才的一切都不是夢……?
他的唇、他的舌、他的撫碰……,飛虎覺得原本已經逐漸降下的體溫正在
直線升高。他自然地配合著,打開了原本只是輕啟的嘴唇,舌尖滑進另一個充
滿渴望的口中,主動地與對方纏綿。
「仲……」飛虎不自覺地呻吟著他的名,雙手並緊緊地抱住了聞仲。
他突如其來的清醒,完全出乎聞仲的意料之外。
「飛、飛虎……?」聞仲訝然地睜大了眼。「你、你什麼時候……唔……」
他的唇密密地覆蓋住,聞仲欲言不可,他只知道要停止、要立刻停止,事
情不應該發展成這樣!
「…..放、放開……我……」聲音從唇和唇之間微小的縫隙間流出。
飛虎充耳不聞,激情的舌尖非常有技巧地挑逗著他的感官,手臂更是箍緊
了聞仲那不失男性美的背脊。他不要放手!他怎能放手?這是他長久以來的渴
望啊……
「等、等一……!」聞仲抿起了唇,強力排斥著飛虎的熱情。
飛虎迷失在突如其來的感官渴求中,使勁一翻身,把聞仲連帶拉進了床第
上。
「!」聞仲幾乎是被用力甩進了軟溫溫的被褥裡。這樣的位置,對他而言
越來越不利,可是在他內心深處,藏著一些些喜悅的感覺……他自己知道,其
實不是那麼地排斥,這個自己曾經熟悉的身體……。
飛虎將聞仲困在自己與床褥之間,停下了熱吻,雙手扣著聞仲的手腕,深
深地凝望著他。
有多久沒有這樣近地望著他呢……?飛虎算不清了……對他而言,只要沒
有見面,一天就像一年一樣地久。這也是他之所以極力建功,而坐到鎮國武成
王這般高位的動力,因為他想一直、一直地守著聞仲……
但聞仲不敢看他,撇開了視線,喃喃地說:「放開我吧,飛虎。」
飛虎壓根不想放開他,俯首舐著聞仲的耳根,「為什麼……?」他灼熱的
氣息也逐漸燃燒起聞仲極力壓制的慾望。「是你先挑起了火……」
「我只是來看看你,你不是病了嗎?看你的精神倒是不錯嘛……還虧弟妹
她非常地擔心你,你知不知道?」
飛虎猛然回憶起夢中的情境,賈瑄那抹含著包容的笑……。
他想起:他對她是有責任的。
人們都說感情是無比的專一,但飛虎心中卻住了兩個人,一個是責任、一
個是摯愛……。
他無法----或許是不願----抉擇。
雖然在一年前,他畢生唯一的摯愛為他選擇了畢生唯一的責任,他依然無
法忘懷同時擁有兩者的心願。他承認自己的貪婪……即使這樣的不知足將會遭
來天譴,他也從沒放棄這樣的想法。
不過,飛虎心中還是不免油然升起一股歉意和一股慾望。
選擇歉意而停手?或是選擇慾望而前進……?
聞仲以為在這陣沉默後,飛虎會鬆開壓制自己的手,但是時間秒秒地流逝,
飛虎完全沒有放棄的跡象。
然而,他真的期待飛虎停手嗎?連他自己也深深地懷疑著。感覺心底有另
一種莫名的渴望,想被佔有、想要佔有……
回不到從前是事實,但現在他有截然不同、類似偷歡的感受。
這一瞬間,聞仲察覺自己的思緒脫軌,他當機立斷,將遐想拉回到實際。
為了飛虎好,他不能這麼想啊!
於是聞仲還是用力地想掙脫飛虎雙手的壓制。
「夠了,飛虎……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不可能了……。」聞仲的理性駕馭
了他的感性,只不過,並沒有維持太久。
太暗了,聞仲看不見飛虎垂下的髮絲遮掩的表情,怪只怪皎潔的月光照亮
了四周,但獨漏了飛虎的臉龐……。
只聽見沉默許久的他,悶聲笑了。
飛虎已經做出決定。
此時此刻,他再也不想顧慮現實的責任,也不想為誰或誰著想!他只想難
得地、任性地順從著在心底翻騰不已的慾望浪潮,就這一晚……當作病昏了頭
也好……。
「沒那回事,」飛虎緩緩地低下頭,氣息掠過聞仲的臉龐。就像從前一樣,
飛虎輕咬著聞仲敏感的耳骨。聞仲愕然地望著他,只感受到熟悉的氣味,逐漸
攀升加溫的情慾,慢慢地模糊了建構不易的理智。
「……我想要你的心情……從來沒變過……。」他用極具挑逗的氣音,一
字一字清楚地說:「…你也是……不是嗎?」
聞仲呆得徹底。
飛虎的話擊中了他內心一直不願意承認的真實感受。他不願意承認,自己
心中還是有渴求的慾望;他不承認,自己無法忘懷過去的每一天;他不承認,
那時候看著飛虎盛大的婚宴,臉頰上掛著的淚水,是因為捨不得的心情。
聞仲為了了斷,只好一再地欺騙自己,一再地說服自己:
因為真的很愛很愛他,所以一切的割捨、退讓、忍受都是為了他好……
可是,真的這麼做就是對他好嗎?聞仲反反覆覆地問過了幾千、幾百遍,
他的決心如沙上之城,剎那間,一陣大浪襲來,又回歸於睡沙。
飛虎深情地凝視他,堅定地說:
「我無時不刻不想要你……。仲,你應該知道,你是我這一生中唯一的愛
啊……如果想擁抱你的慾望是背德的,我也心甘情願為你下到地獄……。這樣
的情形不是我願意的啊!若不是你那時苦苦相逼,我會永遠地伴隨在你身邊……
這些你都知道的。」
聽著如此甜蜜的話,聞仲痛苦地閉上眼。他又何嘗不是這麼想……!他又
何嘗不是壓抑著自己滾燙的慾念……。
理性和感性正在交戰,勝負未明。
「就這一夜……仲,就這一夜……請你允許我任性吧!我知道你的顧慮。
我對你承諾,絕不會忘記自己的『責任』……等到黎明到來,我會回復到原來
的角色的……。」
聞仲的理性在飛虎字字句句的誠懇下,片片剝裂。
一年有多長?不過是三百多個日子,不過是三百多個夜……不長啊……只
不過在每個夜裡,欲求不間斷、淒厲地挑撥、折磨他絞痛不已的每個細胞,不
長啊……只要能忍得下……
看到聞仲緊閉的眼眸,臉上有著痛苦忍耐的掙扎。飛虎歎了口氣,然後淡
淡地說:「或者這麼說吧……你可以當作這是在可憐我這個病了的人……」
不能忍了……任憑平日再怎麼地理智、再怎麼地冷靜……當最愛的人提出
致命的甜蜜邀約時,誰又能拒絕……
----最愛的人啊……
「我從不可憐別人的……」聞仲側了臉,但依然閉著眼,吻著飛虎的手臂。
----罷了!……就放任這一晚的激情流洩吧!
飛虎微笑,放開了桎梏他的手,全身慢慢地下伏。聞仲也舉起了雙臂,順
著他的一舉一動,將他擁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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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月的昇落幅度,恰好照亮了他倆的臉。
飛虎的手探進聞仲的衣襟,撫著他嶙峋的肩岬骨,另一隻手拉開了繫著的
腰帶,外掛在無聲無息中滑落。
因為酷熱,除了外掛,聞仲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襯衣和線條優雅的長褲。簡
單的穿著,卻充分表現出聞仲天生的肢體美。怎麼也曬不黑的肌膚,紊亂的及
肩長髮,冷艷的表情,在月光的浸濡下,顯得格外冶麗。
飛虎看得入神,比起從前,現在的聞仲變得更具吸引力。
「你在看什麼……?」聞仲的手輕柔地,順著飛虎的胸線徐徐下滑,直到
腹前停住。
「你啊……」飛虎俯首吻著聞仲的臉頰,「變得更美了……」
聞仲淺淺一笑,雙手向上環住飛虎的頸子。
「你最會說這種話了……」
「只有對你才會。」飛虎連忙補上一句,他擔心聞仲會以為這不過是敷衍
的語句。
聞仲不語,他不打算在這一夜和他計較這些,他也知道,自己不是飛虎唯
一碰過的人,心中雖然有再多的嫉妒,也絕不能說。
----別再想了!……
他暗暗地對自己說。
其實,他從一開始就瞭解這段感情,絕對沒有所謂的結果,究竟在何時會
爆發、何時會謝落,完全不能選擇。所以他不能放任自己想要獨占飛虎的情慾,
只能努力地珍惜每一刻相擁的時光……
雖然只有一夜……真的太短。
算了!聞仲決定忘記一切,除了面前這個人,他什麼都不再去想。他閉上
眼,主動獻上了吻。
聞仲的吻總讓飛虎覺得無可自拔……他時而吮著飛虎的下唇,時而輕咬他
的舌,靈巧地在口中撩撥著,精準的觸碰了他每一個感應情熱的細胞,飛虎為
此痴狂。他的吻延伸到下顎,熾熱的舌尖帶著誘惑,游移在飛虎的鎖骨凹槽。
「……仲……你的吻絲毫沒有退步……」飛虎在享受的快感中,喃喃地說
著。他的手指隔著衣裳,玩弄著聞仲胸口性感的尖端,強中帶柔的力道,讓它
們漸漸地硬挺,在雪白的光下,可以清楚看見那玫瑰紅色的暈影。
沒多久,他便動手脫去聞仲的襯衣,更直接地刺激著他的胸尖。
「唔!……」
這讓聞仲忍不住大大地抽了一口氣,又深深地呼出,發出輕微的呻吟。他
的手深入飛虎的髮中,無法再持續剛才的吻撫,因為難忍深處湧起的燥熱,他
的身體誠實回應著飛虎,不耐扭動。
飛虎先吻著一端,或舔、或嚙、或挑,舌尖在周圍眷戀地滑動,另一端則
放任手指的撥弄。
「嗯啊……」聞仲發出飛虎日夜思念的那種動人的聲音。
飛虎更用力地吸吮他,動手解開他的長褲,愛撫和吻也逐漸下移,他沒放
過任何一吋的肌膚,不讓這也許不會再有的機會,從眼前流逝,所以他的佔領
是全面性的,他強迫自己用身體記憶完完整整地的聞仲。
「你的聲音還是那麼悅耳啊……仲……我好喜歡聽,再多說一點……」
「……才……不要……」
「別再倔強了……你看……」他的手包住了聞仲的隆起的胯下。「你其實
很想要我的,對不對?」
「啊……」
聞仲隱瞞不了這個事實,那種睽違已久的慾念,充斥在每一根血管、每一
個細胞,滿漲著……沒有宣洩地……。飛虎對這個情慾樞紐的揉壓,讓他體內
溫度急速升高,充血……他當然清楚地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做好了準
備。
「仲,讓我看看你……」
飛虎跪在聞仲雙腿之間,抬起了它們,隨著順暢的動作,輕而易舉地褪下
了他身上僅剩的遮蔽。
他撐起聞仲的腿,將它們分別放在自己寬闊的肩頭上,間接也抬高了他的
腰。面對著他的就是那片禁地,聞仲已經昂然的分身,以及下方的那個入口。
「啊……」飛虎欣賞著那一片禁地,讚嘆不已:「你真的好美……好動
人……」
飛虎一手握著他,一手在聞仲緊閉的入口外遊走。
「不要……說了……唔!」
他的舌尖在語音未盡前,就搶先探入。
那一刻,聞仲緊緊蹙起了眉!深深吸了一口氣……令人興奮的顫抖從下身
直達腦部,溫熱的口腔裡,那巧妙地舔舐……,叫他幾乎要昏厥。不過,他用
力忍下了這份快意,別過了臉,仍不免意識模糊。他完全不能控制自己急速的
喘息,和從口中流洩出的聲音。這種感覺太過強烈……而且強度毫無界限。
飛虎舔舐著他的根部,嗅著那股略帶淫欲的氣味,他側吻著他的分身,所
到之處莫不留下過多的口液。過於敏感的分身,再也不受主人的規制,只知反
應著飛虎的熱情,越來越膨脹。僅僅是這樣,就讓聞仲無法承受,他不斷地呻
吟著,他那極為性感的聲音聽在飛虎耳中,成了最佳的催情劑。
先是舌舔,漸漸地他湊上了雙唇,將聞仲含了進去。
「…….飛……虎……,啊……啊……」聞仲那無法擁抱他的雙手,無力地
垂在兩旁,急撲而來的快感,讓他連抓緊被褥的力量也沒有,他感覺全身酥軟,
意識狂亂。
他在口中盡情地品嚐著聞仲的分身,他的舌直接挑逗那尖端的小洞,嚐到
了先行溢出的分泌物。頂端深入了喉嚨,配合不時的吸吮、掌握得極為精準的
抽動,聞仲被一陣陣強大的浪潮侵襲、推高、心跳加速、全身無力地顫抖,愉
快一層又一層翻升……上揚,幾乎要直達顛峰。
「……住手……住手……放、放過我……」聞仲無意識地呢喃、求饒。不
願意發出呼喊的他,咬著自己的下唇,不許聲音肆無忌憚地放肆挑逗,使得哀
求斷斷續續。究竟是不是真的不要?是不是真的要飛虎放過他?無法分辨。能
確定的是,他的確不能抑制體內猛然發洩的體液。
大量到令聞仲也感到吃驚的體液一湧而出,他全身僵硬,隨著體液的發洩
而發出了嬌喘和嘆息。
自始至終,飛虎都沒有鬆口。在聞仲達到高峰的那時,他體貼地扶住他的
腰身,他全數接收聞仲的體液,欣然承受著聞仲在他口中,因為慾望宣洩而產
生的抽搐。
從頂端下降的愉悅衝擊,回回遞減。聞仲的喘息和激情帶來的狂亂也漸漸
平息。
此時,他聽見飛虎喉間發出嚥下食物時的咕噥聲。他啞然無言,這是飛虎
從來沒有做過的事,他覺得不太習慣,不過……心中卻還是產生某種程度的驕
傲和滿足。
飛虎將聞仲的雙腿輕輕地放下,看著聞仲前額中分的髮絲,被汗溼透,一
束束緊粘著肌膚,遮掩了他迷濛的美麗雙眸……他伸手將它們撥開。
「還好吧?……」他溫柔地問著。
「……嗯……」聞仲握住了飛虎的手,拉著他貼向自己的臉,柔柔地摩娑。
「你從沒這麼做過……,為什麼今天……」
「你是指剛才……」飛虎心中突然閃過一陣疑惑。「你……不喜歡嗎?」
聞仲搖了搖頭,稍作歇息之後,他已經感覺不再那麼地無力。
「我覺得很有趣……」他撐起上半身,極為主動的舌,打開了飛虎的脣齒,
他吋吋舔著飛虎的的口腔內壁。「這樣我也可以嚐到自己的味道……」
飛虎聞言,無聲地微笑,熾熱的唇又再一次地急急向他索討的回應。
聞仲下移了唇印,含住了飛虎的胸尖,輕輕地嚙噬。
飛虎全身一顫。「仲……?」
接著他深深地吸吮……,雙手按住飛虎的肩頸,將他壓在床上,帶著潤滑
口液的唇舌,溫柔地滑過飛虎結實的腹肌。因為刺激而興奮不已的飛虎,感覺
到體內匯聚的力量----集中在胯間。
聞仲跨坐在飛虎上方,俯身舔吻著飛虎每一吋漲滿慾望的肌膚。他是武將,
身體有著免不了的傷痕,聞仲憐惜地舐過。
「嗯……」飛虎閉上眼,想要更深一層地感受情慾流洩的過程。
那清膩優雅的吻在他胸膛上,恣意享受,真正的目標卻已經鎖定主宰著情
慾的中樞,他的雙手向內探索,輕易地褪下了那件長褲。
聞仲愛撫著他,那已經精神飽滿、硬挺、蠢蠢欲動的醬紅色,一連串熟悉
的感覺,向飛虎襲來。
「對、就是這種感覺,……啊……嗯……除了你,誰也不能給我……」飛
虎在快樂之中,微笑地說。
----誰也不能……?
聞仲竟在此時,想起了懷孕的賈瑄。
----那麼她呢……?
這個問題,他問不出口。
----真的可以把這時飛虎說的話,當是認真嗎?即使認真,也不能改變事實,
這只是一夜的愛欲,黎明到來,就必須停止,當了真,我還能忘記嗎?
飛虎感覺出聞仲分了心,猛然,提腰而坐。
「怎麼了……?」他輕撫著聞仲的髮,柔聲問道。
而聞仲不語,凝望了飛虎一會兒,雙手從胸口環過側面,在背脊處緊扣,
抱住了他,將臉深深地埋入那線條分明的肩頭。
「是明天以後的事嗎……?」飛虎彷彿看穿了聞仲的心,不須言語的轉換,
直接就能明白他的想法。
聞仲沒有抬起臉,心底覺得好苦……他不瞭解自己。
這算是二次的放棄嗎……還是三次……在那遙遠的從前,他放棄了朱氏……
在逼飛虎娶賈瑄時,他又再放棄了所愛的人……應該已經要平復的心情,又因
為無法停止的慾望,又一次地狂濤翻滾……為什麼總是要放棄?為什麼總是違
背自己的真心真意……說著言不由衷的字句……為什麼他總是能忍下極為嫉妒
的衝動,說著祝福的話……?
「黎明後……」聞仲知道自己又開始說出謊話:「答應我,一定要回到以
往的態度……。」
飛虎頓了一下。
他沒有把握……但也許可以吧……如果這樣做才不會傷害到聞仲,再怎麼
心碎,他也會忍著痛不說的。
「嗯。」他吻著聞仲那細緻的頸。「但你要記得……我只愛你。一生一世
都只愛你一個……」
甜蜜的話語讓他的淚不禁奪眶而出,這是他期待已久的承諾嗎?
----也許吧……
飛虎舔掉了聞仲的淚。沒有明天的愛戀,沒有時間再多說話,兩人同時的
苦,此時都化為無可救藥的激愛、交纏的狂吻、手指的游移挑撥,涼月下的兩
人,身體無比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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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虎……」聞仲的汗水沁出,體內已經抒發過的慾望又再度匯集,煩癢
不已。他的唇湊近他的耳,微聲細語:「……我要……」
這種墮德又甜美的邀請,飛虎沒有拒絕的理由,他等著這樣的許可,已經
夠久了。
他一手抱著聞仲的腰,一手控制著分身的進入。
聞仲將身體交給飛虎控制,隨著他提抱而起,又隨著他緩緩地下沉……感
覺到他的熱情已經在下方,守候已久。
狹窄……乾澀……的通道,一時之間簡直無法承受那飽漲硬實的進入,聞
仲由心底感到無比的痛,卻也同時感受他進入時,那種絕對擁有的幸福。
聞仲忍下了痛楚,呻吟喘息,雙腿緊環住了他的腰。
飛虎輕輕地抽動,試了試緊度。
聞仲那泛著紅的雙頰,像是痛苦又帶著微笑的表情,百分百具殺傷力的嬌
媚神情,讓飛虎必須傾全力抑制自己急速竄升的渴望,持續更久的佔有。
「可、可以嗎……?」
「嗯……」
等聞仲慢慢回憶起從前,便能感覺到飛虎再內壁中緩緩抽送、摩擦的快感。
他緊抱著飛虎,指尖深深嵌入那厚實的背脊。為了不讓呻吟聲過分放肆,他的
脣緊密地啃著他的肩。
任由飛虎扶著他的腰身,逐漸加快退出又探入的頻率。
「唔……嗯……」
隨著飛虎強力的挺進,聞仲的下身完全被牽動。每一回他抽離,聞仲能感
覺內壁依依不捨地吸著;每一回他送進,聞仲便有一種莫名的喜悅。就在這離
開進入、進入離開的交替下,他渾身無力,享受著被佔有的感覺,嬌軟的呻吟,
從唇與肩的空隙流出……。
聞仲隨飛虎狂妄地急速抽插,而上下擺動,像一艘在狂風巨浪中,無所依
靠小舟般,他載浮載沉,若是不緊環住飛虎,他會翻覆……
飛虎專心地取悅他。他喜歡見到聞仲滿足的表情,雖然在此時,他能控制
他所有的感情變化,但是他明白,其實被佔有的人……被操控著喜怒哀樂的人,
應該是自己。
兩人的呻吟和吁喘聲迴盪在屋內,聞仲受不了飛虎那越衍越烈的行動力,
他往後急仰,甩出一個完美的弧度,汗水不能止,灑在空中,滴滴如雨般降落,
他的腦中被慾望的因子佔滿,早已經拒絕思考,取代的是用身體來感受他的愛
意。
我愛你……我愛你……,飛虎不厭其煩地一遍又一遍地說著,像是魔咒一
般,聞仲被這些話深深吸引,忘記了苦、忘記了痛,彷彿置身在地獄中唯一看
得見天堂的高樓,他還要再攀高一點、再高一點,只見光亮的天堂就在眼前。
飛虎陷入狂亂的狀態,他不停地穿刺,熱浪已無法阻止,儲存已久的慾望
在越昇越高的渴望中,直射入聞仲的體內。
那瞬間,聞仲看見飛虎釋放後,沉醉的冶艷……流洩後的顫抖,陣陣激發
著他,也逼使飛虎發出了他不曾聽過的喘音。
聞仲感動輕喘,雖然沒有再一次地宣洩,但因為飛虎強勁的進佔,他仍然
不禁全身無力發顫。
他揚起飛虎餘喘吁吁的唇,忘情地濕吻。相對而坐的兩人,舌放情地相互
交纏,口液從嘴角流下,狂放之間,或是飛虎吸吮他的舌,或是聞仲囓咬著他
的下唇,兩人不停地交換對彼此的深情意重。
他們仍完整相連。它也尚未疲倦,維持著不變的壯昂,依然眷戀著不願和
聞仲的內壁分離。聞仲便拉起飛虎的手,觸碰隱匿到密穴裡的分身。
「記著……飛虎……,我們……是一體的……不論是心……還是身……」
飛虎先是呆了一下,接著燦燦地笑了。
「我會……永遠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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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還是狠心地到來,不等第一道晨曦,驅離能引發耽美激愛的夜色,聞
仲已經穿戴整齊,他背對著躺在床上,靜默的飛虎。
「讓大夫看一看你的病吧……今天早朝,我會向陛下報告,你就不用去了。」
「嗯。」
「還有,你要記得,我們……」
聞仲話還沒說完,飛虎立刻接了回答:
「我記得的……,答應過你的事,我不會忘。」
「是嗎……」
聞仲強烈感覺到淚水在眼眶裡徘徊,他忍著,不能讓淚水肆虐。不敢回頭,
他想像背後的飛虎,一定也不敢看他。
但,這一切必須要中止,過去的就讓它過去,昔事今非,很多時候,最後
的決定都是極端地痛,那種撕裂脾肺的痛……
飛虎強裝瀟灑地閉著雙眼,連一秒都不敢看他,深怕一看之後,自己會忍
不住上前,緊緊擁抱他。
聽見了:
門扉開啟的聲音。
門扉掩上的聲音。
門扉開啟的聲音。
----三次聲音?
那個瞬間,飛虎心中猛地升起狂大的喜悅,莫非是他回來了?!
他睜開眼,迅速地坐起身,聲音比眼神更早一步地竄出:
「仲!……」
隨之而來,竟是嘎然的止音。
飛虎望著眼前的人,就像在夢中,那股愧疚急凍了血液。
「瑄……?」
金色的晨曦從窗櫺、布幔的空隙間,灑了進來。
那雙帶著悲傷的眼,凝望著飛虎。
許久許久,兩人相對不語……
賈瑄真的想要帶著微笑,向他道聲早。但是怎麼也沒辦法笑得自然。想哭、
又想要微笑,臉上交錯著複雜的表情,相呼應著心底萬般紊亂的思緒。
徹夜未眠,那時候從們的另一端傳出的愛欲聲音,在她耳中,化成了無止
盡的悲哀。
起先是不可置信……接著是在心底厲聲質問……眼淚已決堤……有想自裁
的衝動……美麗星月在她眼中,變成最諷刺的對比……。
之後,她哭疼了眼,哭盡了力量,再也喊不出什麼、再也問不出什麼。這
些都是枉然,她知道自己不會、不可能,也不忍說出口。
那真情流露的呻吟裡,她可以感受到雙方靈魂也隨之契合著。
這不正是件幸福的事嗎……
愈想愈模糊,賈瑄分不清究竟是憤怒、哀傷、無奈、感動……。倚著大紅
柱子,全身無力下滑,望著遠方深沉的黑幕……怔怔地聽著……
直到世界對她而言,幻化成一片光白。
直到那個她永遠比不上的人,在清晨之前離去。
賈瑄走向他。
飛虎心中竟感到害怕……怕她的知情?怕她的譴責?怕她的淚水?也許怕
的是自己……
「瑄……」
賈瑄溫柔地擁抱著他。
「早安……」
她的臉貼在飛虎留著那個人的餘溫的胸口,昇華著教人心碎的悲痛,卻還
是忍不住……一顆不聽話、滾燙的淚,滴下,灼傷了飛虎。
飛虎的手臂,不自覺地抱緊了她……
他不能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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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虎再也無力支持,生命流失的速度,比他想像中來得快。他輕輕地閉上
眼,卻依然淡淡地微笑。
「其實……我……一直……很、愧疚,……不管對瑄……還是,你。」
他又再向前挪了一步,劍身又再深入。
「不要再靠近了!」聞仲顫抖地說。他畢生最強烈的恐懼,排山倒海地淹
沒他。
「我……沒有背叛 ……你……。相、信我……離開朝歌……是……不得
已……,我必須……為瑄……做些什麼……。」
「我……知道……。」
「真是的…….」飛虎如釋重負地笑著說:「果然要同時擁有……是一件困
難的事呢……。」
天化看著父親的表情,不可置信……為什麼他感覺到的會是……幸福呢?
他不能理解……他不能理解啊……
終於,劍身已全然沒入飛虎的心臟,越過這熾熱、滾燙、掙扎著跳動的生
命中心,染著血的尖端從他身後刺出。
飛虎張開雙臂,擁抱著聞仲。
「飛虎,為什麼……?是你說要一起走的……」聞仲喃喃地問。
「還……不是時候……,你是殷……的……太師……有責任……不該被
我……牽絆……。」
他垂首在他的肩上,用盡最後的力量,細如游絲的聲音,說著只有聞仲才
聽得見的話語。
「只要記得,……我……們……是一體的……,不論是心……還是身……,
這就夠了……」
「不要啊!!!老爸!!!!!」
天化悲痛至極的狂喊,回盪在眾人被強烈震撼的心中……
聞仲持劍的手,緩緩地放開……抱緊了他頹然的身軀,
在飛虎完全燃盡生命之火時……
THE END
附註:賈瑄就是賈氏……因為三句兩句「賈氏」「賈氏」,覺得怪怪的。所以
任性地為她取了個名字,完全沒有歷史根據,所以請大家不要太計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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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quall Leonhaet AND Seifer Almasy
FINAL FANTASY
VIII
I WILL BE HERE WAITING FOR 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