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臘月北風河上冰   「太師……如果我真能登基……我會是個好王嗎?」少年病弱的身體倚在惟 一能信任的人懷裡,消瘦的臉頰稱出大大的黑眼,然而他的眼瞳已無甚生氣。   「會的,孝己,你會是個好王。」溫柔的抱著懷中有若風中殘燭的孩子,聞 仲說著永遠無法證實的話。   「是……嗎?」孝己勾出一抹欣慰的笑,閉上了眼睛。   「是的。」輕聲的回答著,有如催眠一般的聲音。   兩人間再沒有任何對話,只餘下必剝作響的火堆,溫暖的火光照亮著斗室, 擋去了屋外嚴寒的北風。   良久,少年的呼吸越形微弱,聞仲除了把他抱得更緊些之外別無動作。孝己 再沒有醒來過,停止了呼吸的臉龐仍掛著笑容,聞仲知道,他已經得到了永遠的 解脫……   「走吧,孝己,帶你去見你母親。」聞仲橫抱起孝己,像是發洩似的踢開了 門向外走,北風快速的灌進室內,吹息了火堆。聞仲看也不看他再不可能回來的 屋子,跳上一旁的黑麒麟身上。   「勞你久等了,黑麒麟。」   「沒關係,我對冷熱沒什麼感覺。要到那裡去嗎?」   「嗯,麻煩你了。」   「請別客氣,聞仲大人。」說罷,黑麒麟架起防禦力場飛上高空。   『哇!聞仲!好厲害!好厲害!好快!好快喔!』   『這種話說一次就知道了。』   『可是我好感動嘛!真的飛了耶!』   聞仲想起,他也曾允許孝己坐黑麒麟一次,那一次他那天真無邪又充滿活力 的興奮仍留在他的記憶中,只不過……   黑麒麟在一個龐大的建築物前落下,聞仲躍下黑麒麟,冰藍的眸子掃過建築 物物前一臉訝異的許多士兵臉上,然後毫不在意的向前走。   「對不起,聞太師,屬下等奉命把守此處,實在不能讓您進去。」聞仲並沒 有看那對著已被革職的他做出適當回應的士兵隊長,他只是看著那刻著「婦好」 二字的石碑,勾出了抹諷刺已極的笑容。   「這麼漂亮的墓室用來收斂妻子……但隨著思念的淡去,她的兒子卻死無葬 身之地……」   「聞太師……」那隊長何嘗不知聞仲所指何事,「這件事」可是鬧的滿城風 雨。   他雖沒見過婦好的兒子也知道聞仲此時聞仲手中抱的「人」是誰,但無論他 如何同情這位在奪嫡政爭下失敗的皇子也不能心軟,因為他們的的職責便是防止 婦好母子兩「幽會」……   「我只說一次……不想死的,就讓開!」聞仲把視線自石碑上移開,冰藍的 眸子帶著不輸北風的冷冽,宣示他的決心。十餘名看守墓室的士兵面面相覷,聞 太師可是說到做到的。   「……好了!咱們也別聚在這兒了!喝酒去吧!」那隊長大聲的吆喝著,逕 自從聞仲面前走開,其他的士兵狼狽的看著他。   「冰天雪地的我們也就別呆在這了!反正又沒有人會來!走了走了!」隊長 誇張的大喊著,士兵們也了解了他的意思,全故意大聲談笑著走開。聞仲微微笑 著,抱著孝己走入墓室。   他走下層層階梯,幽暗的墓室只有由墓門射入的微弱亮光。但聞仲似乎絲毫 不受黑暗的影響,走到婦好妃的棺木前。他輕輕放下孝己的屍身,逐一點亮墓室 的火把,昏黃的光線抵禦著深厚的黑暗;與刻著華麗花紋及圖畫記事的墓壁相比 ,中央的桃心木大棺顯得十分樸素。   他走到棺旁,用力的把棺蓋掀落地上;碰的一聲巨響,連墓門的守兵也嚇了 一跳。火炬在短暫的聲音風暴下顯得搖晃不定,微弱的火光映出了棺內人的容姿 。應該是死了有一段時間了吧?那名女性的屍身已十分乾癟,但墓室乾燥的空氣 使得他的屍身不至於被蟲吃掉,身體仍保持的相當完整。   他把那女性的身體向旁挪出空位,再把孝己的屍身放進去。他並沒有立刻蓋 上棺蓋,從不向任何人屈膝的他長跪在地。   「對不起……好兒,我沒有辦法答成你的託付,沒有好好照顧孝己……我所 能做的……只有將你們母子倆合葬……但是……我一定會為妳兒子復仇的!」他 雙手在棺木下一托,碰的一聲又把棺蓋蓋上,這一下有兩把火炬熄滅,使得室內 更為幽暗。   「裡頭到底是怎麼回事?聞太師想拆了墓室不成?」一名士兵不安的問著隊 長。他本想說;我怎麼會知道。但轉念一想,奸笑道:   「你進去看看吧。」那士兵嚇了一跳,忙道:   「您不是在開玩笑吧?隊長!」軍官惡作劇似的笑道:   「當然‧不‧是!是命令,去吧!」   「嗚……」軍令難為,被幸運女神拋棄的士兵拿著火把走下墓室,只聽得一 陣陣類似「咚、咚、咚」般難以形容的鬱悶聲響持續不斷的傳來。   那士兵躡手躡腳的走到樓梯口,只見聞仲不斷的敲擊著棺木邊緣……不!不 對!他不是在敲棺木!而是用手把木釘敲進去!   那士兵登時呆在當場,一步也不能動;只見聞仲敲進一根又是一根,拳頭雖 已破裂流血,他卻絲毫不覺得痛的樣子。如果那士兵的聽力夠好的話,他也許可 以聽到聞仲說著這樣的話:   「放心吧……好兒,孝己。我不會讓任何人分開妳們母子……妳們就好好看 著吧……看著我把孝己的敵人送來血祭!」 ──墓室外   「喔……聞太師在封棺?」聽了士兵的報告,隊長露出了十分複雜的神情。   「是的,要不要阻止他呢?隊長。」士兵並沒有把這句話問出口,因為他怕 待會隊長又說:「那你去阻止吧。」   不知隊長是否看穿了士兵的念頭,他嘆了口氣,說道:   「就隨他去吧。太師也是一片好意吧?想讓王妃母子兩合葬……」另一個士 兵問道:   「隊長,為什麼聞太師和太子殿下會被逐出首都呢?」隊長搖搖頭。   「天曉得?皇室之間的傾軋吧?據說是殿下對王上無禮。與我們這種平民是無 緣的。」一名士兵道:   「就算是聞太師這樣的重臣,和太子那樣尊貴的人,也會因為一些小事被懲 罰,連王妃的墓都被封鎖……真是讓人不禁慨嘆王上的薄情呢……」   所謂世事如棋,現今這樣令人心寒的景象即使是聞仲也始料所未及的。 -- 如果你憎恨一個人,不要期盼他的死亡。 只要讓他在這無垠的大地、無限的時空,孤獨的走下去就好。 因為那才是最可怕的懲罰...... > -------------------------------------------------------------------------- < 作者: aleona (皇冬) 看板: HOUSHINENGI 標題: 【小說】臘月北風河上冰二 時間: Sat Feb 26 16:51:58 2000 武丁初年三月──    「還沒有找到嗎!?」一名青年站在殿上,充斥著怒氣的聲音鞭打著屬下的身 體,那名軍官誠惶誠恐的伏在地上回答著。   「啟稟陛下,聞太師行蹤飄忽,三年前離開任所後就沒有消息了,臣等已竭盡 全力……」   「我不要聽這種推托的話!」武丁用力的敲擊著桌面喊著:   「命你在半個月內找到聞仲!否則就等著辦後事吧!」   「這……陛下……」那軍官不禁臉色蒼白,這跟本是不可能的任務嘛!   「『陛下』什麼!還不快去!還是你現在就想死!?」眼見武丁的怒氣已經到 了紅色警戒區的程度時,一人從旁步出,適時的壓抑住武丁的怒氣。   「好了,陛下,您這樣會嚇到他的。」光聽這個聲音武丁的怒氣便消了一半, 這便是他的結髮妻子──凌好的聲音。凌好被後世傳頌為「婦好將軍」,並不是因 為她真的封為將軍,而是她在短短二十幾年生涯之中,他以殷王代理人的身份轉戰 南北,毫無敗績。但此時的她在朝臣之間並不存有任何聲望,朝臣們對他的評價只 有「賢良淑德,品貌端正」而已。   「好了,你下去吧,關於聞太師的事,稍加留意便成。」凌好雖然這麼說,但 那軍官也不敢就此退下。武丁皺了下眉,不服氣的道:   「沒聽見王妃說的嗎?下去啦!」   「是!是!」那士兵忙不迭的答應,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好兒──,為什麼要這麼做?妳不想快點找回聞仲嗎?」剛剛那軍官要是看 見武丁此時的神態肯定會嚇一跳,現在的武丁簡直像個要不到糖果的小孩向媽媽撒 嬌似的,哪有半分剛才的狠樣及王者氣概。凌好噗嗤一笑,拉著武丁的手走向後花 園。   「我說陛下,我知道您心急,但您也用不著這樣啊!這樣濫殺無辜,聞仲大哥 不會高興的。」武丁嘟著嘴道:   「這種事情我知道!可是我就是急嘛!我想早點見到聞仲啊!我到現在都還搞 不清楚為什麼自願調到七谷那種鳥不生蛋的地方,而且有事沒事又愛到處亂跑。」 凌好微微笑道:   「聞仲大哥是想更熟悉殷的風土民情嘛,若沒他這樣四處查訪,又哪來適人、 適任、適時、適地的政策呢?」雖然凌好說的話很有道理,但武丁似乎還是不太服 氣。   「話是這麼說沒錯啦,可是我現在極需聞仲的輔佐啊!妳瞧瞧現在的局勢,朝 中全是一群只會耍嘴皮的臣子,父王留一大堆爛攤子等我去收拾!偏偏我又不知道 從何下手啊!」這可難倒凌好了。她側頭思考了一下,黑色的瀏海垂下幾絲,把他 白皙的臉龐襯得是無比的美麗,令武丁一時出了神。   「陛下,在您心中沒有其他人選嗎?……陛下?」凌好見武丁看著他發呆便推 了他一下,這時武丁才回過神來。   「人選?什麼人選?」   「宰相的人選啊!現今的不合您意就換掉吧?在聞仲大哥回來之前總得有個人 幫您出主意,就算他回來了也要有人幫他的忙啊?朝中臣子不少,總有幾個不錯的 吧?」武丁聞言,側頭想了一下。   「不是沒有……只是很難……」   「很難?」   「妳還記得我小時不討父王歡心,被派到傅岩做板築的事嗎?」   「記得!當時聞仲大哥還為此事和先王起衝突,後來他就自請外放了……這跟 我說的有什麼關係嗎?」   「大有關係!那時我遇見了一個叫『傅說』的人,他的見識只怕不輸聞仲呢! 」凌好吃了一驚,「不輸聞仲」這個稱讚辭可不能隨便說的!   「哦?有這麼好的人才?那為何不把他請進宮呢?」武丁聳聳肩。   「他是奴隸,就算把他請進宮也一定會被那些老不死的刁難。」   「這樣啊……真傷腦筋……」   「你們在煩惱什麼啊?」一陣低沉的聲音由上空傳來,可以說是反設動作,兩 人同時望向空中,喊出那人的名字。   「聞仲!」   「聞仲大哥!」   果不期然,與春日晴空一起映入眼廉的,是騎在黑麒麟身上的聞仲。他催促黑 麒麟落下,但自己卻先躍了下來。他對武丁和凌好行了個禮,微笑道:   「好久不見了,陛下,王妃;我聽說您在找我,便趕了回來。」武丁才不管聞 仲說什麼,!他衝上去,一把抓著聞仲!簡直像小孩見著了媽媽!   「聞仲!你終於回來了!我好想你!」聞仲仍只是淡淡淡的笑著。   「有勞陛下擔心了。」   「聞仲大哥……真的是好久不見……」凌好的反應並沒有武丁激動,但事實上 她的心中有如七月的海面般波濤洶湧,她覺得自己的李臉好像燒了起來,整個人隨 時都會因狂喜而爆炸。   「是的……凌妃殿下。」而聞仲的反應仍是一樣,回以超乎必要之上的禮儀。   武丁似乎完全沒有發覺兩人的異樣,因為在他的觀念中「穩重的凌好」和「冷 靜的聞仲」絕對不會作出像他一樣把感情毫不隱藏的表現出來的事。   『真是辛苦的生活方式啊!』武丁雖然這麼想卻沒打算說出口,因為他多少也 有自己實在太隨興了些的自覺。   「聞仲!我有好多事需要你幫忙呢!我們去議世廳談吧!」好兒也一塊來!」 武丁說完便一馬當先的跑向議事廳;而聞仲則是搖了搖頭,似乎有些莫可奈何。   「也罷……黑麒麟,就麻煩你在這兒等會了。」   「是的,聞仲大人,慢慢來不要緊。」   交代完畢,兩人慢慢的在青石佈成的道路上走著,暮春的後花園已是繁花似錦 ,時而有三兩成對的蝴蝶從眼前飛過,景象可說是萬分的平和。   「陛下他……還是一樣呢。」大概是覺得不說話不太好吧?聞仲首先打破了沉 默。   「是的,雖然已經登基三個月,但陛下的個性仍是不太穩重;陛下迫切的希望 有所作為,也就急躁了些……當然自小在在民間生活的事也有些影響吧?」   「那……還真是辛苦您了。」   「不……這是身為王妃應盡的職責。」   兩人的對話完全在禮法的規範之內,一步也沒有踏出來,這對有過師徒關係的 兩人來說,實是太過生疏的語氣。   短短的青石甬道,此時卻像是永遠也走不完似的。凌好自己也不明白,自己是 希望這條路跟本就不存在,還是想永遠的走下去……   「喂───!你們好慢啊!快點啊!」凌好的思緒被武丁的聲音打斷,她忙拉 高聲音應道:   「是!馬上到了!走快些吧,聞仲大哥。」凌好本能的伸手要去拉聞仲,但聞 仲退了一步,使得她的手就這樣凝在半空中。只聽得聞仲用著平靜到近乎冷漠的語 氣說道:   「您已經是王妃了,日後請直呼臣的姓名或官職吧,凌妃殿下。」   凌好看著他那即使分離已久卻看不出任何改變的清麗臉龐,本來伸出的手握著 拳收了回來,兩人之間只餘下風聲和鳥鳴。良久,凌好勉力勾起一抹笑容。   「知道了……聞仲大……」凌好猛得轉過身,像是逃避似的說道:   「那……我先過去了!」凌好並沒有流淚。這是早已知道的結果,只是來的遲 了些。是應該滿足了,不是嗎?像是逃跑似的,凌好飛也似的跑向青石甬道的盡頭 ,而聞仲仍是緩緩的踱著步。   「已經不可能回去了……這樣也好……不是嗎?」風,急速的吹過,兩旁的豔 紫荊花辦雪片也似的落下,整片視界盡被紫紅色的花辦佔領,由那間隙看出去的, 是尚為決定的未來,還是無法挽回的過去……   「聞仲!快些啊!」武丁不耐煩的喊聲再次傳來,拉回了聞仲的思緒。   「就來了。」   別再去想了吧…… to be continued 後記:   哼哼哼……呵呵呵……哈哈哈──!〈八神式三段笑〉禁鞭友人曾敲著  我 的頭說:「妳別開了一堆頭都不接啊!」嗚……有什麼辦法嘛?靈感這種東西又不 是要有就有的,要好好把握啊!至於妳想看的東西,就等著吧!   其實這一篇的基本構想是來自一套叫「中國演義」的書〈沒記錯吧?〉其中提 到孝己被逐的事,便讓我有了這個靈感,就把他拿來大做文章了。不過主角是他的 媽媽──婦好,和聞仲大人,他只是個引子罷了。   OK!讓我們忘懷一切利益得失!關於此篇大家必定有許多疑問,咱們請到「 前朝疑物、萬年不腐」的情報販子──申公豹來為我們講解! 申:大家好啊……皇冬小姐,你剛才形容我是什麼?〈雷公編待機〉 冬:呃〈冒汗〉……沒……我的意思是……上知天文、下通地理、眼見古往今來、 耳聽興衰勝敗的究極觀察者!〈極盡諂媚之能事〉 申:算妳識相〈筋〉……妳要我說什麼? 冬:是這樣的,我想請您〈不用敬稱好像很危險〉講解一下婦好、孝己、武丁的背 景,好讓讀者們更能把握這個故事,免得本來就為數不多的讀者們跑得一個也不剩 。這見事除了長期看戲……不,觀察歷史演變的您之外,別無其他人選。〈高帽子 送再多都不用花錢,打好關係日後也方便〉 申:妳還挺會說話的嘛。那就先講婦好吧?妳怎麼說她叫「凌好」?她不姓凌啊? 冬:是這樣的,我察多方查證後發覺婦好沒有名字。所謂「婦好」是指姓「好」的 王妃,跟「姜氏」、「黃氏」是相同的道裡。但「好」這個姓現在好像沒有了,我 怕讀者看的怪怪的,便擅自冠了一個「凌」姓。所以讀者啊!我並不是不知道婦好 姓「好」,而是為各位著想而不用,OK?〈好像牽托的說詞……〉 申:妳還挺仔的嘛。要說婦好是吧?她是殷朝有名的女將,那個時代算是父系社會 和母系社會的過渡期,女人披掛上陣並不奇怪,不過像她這麼強的倒是很少見。戰 無不勝,攻無不克,武丁能打敗鬼方,她幫了不少忙。在她手下也創出了殷朝有史 以來最龐大的遠征隊,約有一萬五千人左右,一般來說都是三千到五千。不過她年 紀輕輕就過勞死了,兒子只有孝己一個。不過他的個性有些軟弱,聞仲認為他「有 當明君的資質沒有當霸者的資格。繼任下一位王剛好,可與民休養生息。」不過他 最後還是沒當上王,武丁的第三個王妃想讓他的兒子繼位,就陷害孝己。 冬:好可憐喔……〈拭淚〉 申:中國的王朝都是一樣的,在金碧輝煌下流著發臭的汙水。這種情況聞仲基本上 是不會插手的,除非後宮的事嚴重到影響到人民生活。 冬:像妲己。 申:沒錯。 冬:那接下來請您講講忘恩背義的武丁。 申:真是苛刻的形容詞啊……算了。武丁是殷商期間有為的君主,武功十分強盛, 曾大敗鬼方等族;人民生活也不錯。就是晚年趕走了孝己,不然殷可能會更強盛吧 ?他的第二個兒子祖庚也是聞仲教的,但是天生體弱多病,才做三年王就嗚乎哀哉 了,祖甲就是第三個王妃的兒子,沒什麼出息……要不要我說些關於婦好和聞仲的 事? 冬:不不不!〈連忙搖手〉這種事當然要保持些神秘感啊〈心〉!謝謝咱們的活化 石申公豹,那咱們下回見……疑……帶電的聲響? 申:妳剛才說我什麼啊~~? 冬:不……沒…… 申:來不及了!雷公鞭! 冬:哇~~~~~ PS‧以上說明殷朝歷史的文章,只要把聞仲的部份和主觀形容詞去掉,大都是可 信的。 PS又PS:看完這個並不是「王道」的聞仲大人中心文和這個冗長的後記的人, 皇冬感謝您…… -- 春聯 上聯:皇天不負苦心人 下聯:冬寒之後總是春 橫披:聞仲大人萬歲萬歲萬萬歲! 〈妹:……妳確定要貼這個?  冬:貼房門口。  妹:……你會被老爸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