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weiliam (AdmiringKazuOhno)》之銘言:
: 還有演管家的田豐。
: 昨天我還在和我媽辯說那不是田豐(因為我印象中他沒那麼瘦),
: 後來再看到近距離的時候,才確知那確實是他(我印象還停留在"奇蹟"裡的他)
: 然後我媽就冷笑了兩聲,說這種事不需要跟她辯。
: 因為都是零星在看,可是一看就不免開始分析他們的表演。
: 昨日我還在跟我媽討論李昆的表演,覺得他是介於舞台劇式和鏡頭式表演
: 的綜合體,看起來最有戲味,可是又不會像舞台劇演員一樣太"做"戲。
: 我覺得金士傑的表演就很做,而且不知道怎麼回事,一聽他講話就會想到
: Discovery的中文配音。
每次看金士傑演電視劇 就是一個字 怪
即便他在舞台上是那麼地具有吸引力......
可同樣是舞台出身的蕭艾 卻是拿捏得很恰當
: 昨天一場老周和小玉翻臉的戲,足見老演員的功力和功底。
: 老演員最迷人的就是他們的"鬆",因為鬆,不緊張,情感就能自由的流動,
沒錯 就是這樣 他們能在完全放鬆的情形下 做出自己相信正在做的事
於是不過是短短幾場戲 也教我感動不已
: 而這是生命所堆積出來的。老周靠在門邊,講得那一段話,每一句都有
: 不同的情感層次,彷彿他就是那樣,我們看到的是一個演員相信他自己之下
: 所表露出來的"演戲",連我媽這種具"強烈恐同、反同"的人,都說出"你看!
: 好像他肝腸寸斷,失戀一樣的痛苦"(要是我媽有一天能這樣安慰我就好了)。
: 皆下來的一場戲是阿青和小玉在房間裡的戲,很明顯的,對比於前一個鏡頭
: 的老周,這兩個年輕演員只能夠以一種單一、直接的方式對話,每一句話都
: 使用相同的情感、相同的語調、語氣,又像是在背台詞,又像是想要演些什麼,
: 這就是我們年輕演員的困境,因為我們一方面想要相信自己的表演,一方面
: 又懷疑自己的表演,於是在這樣兩邊拉扯之下,就出來這扭曲的東西了。
范的問題是空有情緒 一大堆氾濫而沒有目的的情緒
就像是個為賦心詞強說愁的小夥子在那不停地傷春悲秋
金勤則是有意識到自己的目的 但表演處處是刻痕
: 當然,表演這種東西,至少在台灣,是個非常見仁見智的東西。
: 之前本班老周(力德)說:<孽子>的問題在於鏡頭中沒有行動,往往只是
: 情緒,甚至只是空做的情緒。我覺得很贊同。不過,現在開始思考,
: 舞台劇的表演和鏡頭下的表演有其根本媒介上的不同,自然表演方法也不同。
: 這才明白,為什麼塔可夫斯基(俄名導演)在<雕刻時光>中寫到:舞台劇
: 的演員是需要很多理論的,可是電影演員不用。
他的這句話說得太武斷 我個人不能同意
鏡頭的確是一種不同的媒介 鏡頭甚至可以幫表演做出行動 不需要演員來做
但是我想最基本的“生活”性質是一樣的
演員要如何說服自己、說服觀眾自己是真的在舞台上或鏡頭前活著
內心的基底必有共通之處
: 在舞台上做戲是好看的,在鏡頭下就不一定。范植偉究竟演得好不好,
: 這樣想想,或許也難用我這純粹舞台劇式的表演想法,所能論斷的了。
: wei~
范植偉演得好不好 或許的確不能光用舞台標準來檢驗
但是 范植偉演得必然沒有李昆好 則是無庸置疑的
也就是說 或許我們找不到絕對標準
但相對標準的存在 也是另一種供我們思考或逼近絕對標準的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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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慣聽海哭砂,斷線離人,機場望天散心。
矜持征服心痛,領悟塵緣,感受自由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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