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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是APH的同人,CP是越/南跟台/灣 不過說是這麼說,這兩個角色在本家裡面可是連一點戲份都還沒有OTZ 但是倔強的灣娘、外表很可愛骨子裡很強悍的灣娘好可愛啊啊啊啊──(亂奔) 今天終於忍不住所以就寫了XDD 狼家的阿越是有點傻有點迷茫的,但絕對不是笨蛋就是了,還是個溫柔的大姊姊XD (順帶一提狼家的灣娘是強受XD (沒人問#)) 雖然應該要寫警告的,可是這篇裡面什麼也沒有真的寫出來 大概根本不需要警告了 囧 是個小品文,所以大家請輕輕鬆鬆地看 謝謝(笑) 「阿越。」她抬起頭的時候,少女站在她面前,聲音顫抖著淚。 手上握的不是槳,不是那粗硬而扎實的木柄,沒有她所熟悉的老舊刻紋。很輕很輕,揮動 的時候不會有讓她一開始雙手痠痛的阻力,不會有水花飛濺,不會有清脆拍響。唰啦唰啦 的聲音輕輕地像是搔癢,泥黃色的竹桿,她拿在手中的只是掃把,屬於每個東方的國家。 「什麼事、大小姐?」她輕輕地問,像是個下人應該要的,用著自己所熟悉的語調,在家 鄉每個女人對著丈夫時的輕柔與順從。 少女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雙唇倔強的曲線緊咬。她靜靜地困惑,對方那深褐色的長髮 在風裡飄,只差沒像庭院裡的落葉那樣翻滾嘻鬧,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梳理不齊的那束細髮 在頰邊晃蕩。 然後她看見水滴緩緩地滑下,從那雙好強的深褐色之中,依稀透著什麼好像她應該要知道 的。或許是應該知道的,畢竟她寄住在這裡,吃著這裡放的飯、用著這裡給的用品、領著 這裡拿到的一點薪俸。 但她什麼也不知道。雨天時她會戴上她的斗笠,站在船頭輕搖長槳,將小船引領回應該要 在的河邊。這是在雨大的時候,如果不大的話,她或許只是繼續自己的路程,在擺動時悄 悄唱著母親留下來的歌謠,配著雨的節拍輕輕地響。 然而眼前的少女只是一臉她無法理解的情緒。「阿越。」然後這麼輕輕地說,像是春天不 時飄著的小雨,沒半點落地聲響。 阿越。少女總是這麼叫她,用著這裡與家鄉習慣的暱稱方法,像是撒嬌一般地帶了點甜膩 ,又像是調皮的孩子般地帶著一些輕快,配著她學不會的、清爽的像是晴天的笑。 少女的淚默默地掉,如春雨似地無聲無息,無論她怎麼用力都聽不見。無色無形,所以她 怎麼也找不到,像是野獸帶著傷痕,藏在深山中滴滴嘶吼著疼痛,卻遍尋也尋不著,那淌 著血深深的疼。 她伸手,雨點打在她手上,沾不濕一點衣袖。 她試著拂去,雨滴卻一點一點,在她手上依然燙得像是烙了印。即使戴上斗笠也沒有用的 ,駛著小船也沒有用的,唱出歌來也沒有用的。即使拿起她並不熟悉的槍桿子,即使站上 了她所厭惡的戰場,這些也都是沒有用的。 阿越。那個少女喚得遍體麟傷。在昏黃的燈光下,是她輕輕拉下那件薄衫,看著滿背的怵 目驚心,盡量穩著雙手將冰涼的藥敷上那本應該雪白光滑的背部。從肩膀輕輕地提起,然 後小心而緩慢地拉下,深色的長髮從肩膀往前避開這些,而她只能看,然後慢慢打開手上 的藥盒,這個家裡不知道何時開始備著的。 阿越。少女的抽氣像是刀,她聽著都覺得疼。 疼嗎?她問,放輕了原本就幾乎沒有的力道。 阿越。少女搖了搖頭,靜靜地喚。妳說,我什麼時候才能回家? 她沒回答,少女的問句搖搖欲墜,而她雙手拿著藥盒,什麼也接不住、什麼也捧不起,不 夠寬闊的肩膀上,除了斗笠之外什麼也扛不起。 被打死前行不行?少女問,房間裡的燈光太昏暗,背上的傷痕像是暈開了似地模糊。 我不知道。她當時訥訥地說,只能放低自己的聲音。 而少女顫抖的肩膀,她怎麼也碰不得。她只能低下頭,默默沾起白色的藥膏,任心跟著手 指一起涼了透。那是冬天下著雨的河上,風吹在臉上只會刮人,一道又一道,狠得像是那 些提著刀槍踏上她家鄉的人。狠得像是落在少女背上的傷痕。 阿越。少女偶爾這麼喚她,帶著即將的哭音偷偷地混在裡頭。她每次只能怔怔地聽,聽那 嘆息掃過滿庭秋葉。 就像現在,她只能傻傻地看,愣愣地聽,手裡抓著泥黃色的竹桿掀不起一點波紋,水面上 什麼也沒有,庭院裡只是落葉只是花,滿園蕭條,風吹得在耳中都寂寥,像是少女眼中的 倒影,只有景色只有她。 阿越。少女對著她低喃,細眉緊蹙。大哥變了。少女說得擔憂,表情卻只是淡淡,像是什 麼都來不及。 她一起坐在榻上,陽光穿過紙門在地上印著鏤空雕花。數著地上的影子,她心裡沉沉地什 麼也不知道。 這家是回不得了,阿越。最後,低垂著視線的少女只是這麼嘆。 什麼也不能做,她空空的雙手掌心裡什麼也沒有。她看著少女交疊著放在膝蓋邊的雙手, 半掩在寬大的袖口下,想著若是此時她覆上去,那麼自己是不是能夠得到什麼,然後她就 能給些什麼,給身邊的這個人。 「妳要走了?」少女的聲音在耳邊繚繞,庭院裡只有她們兩個,這個別院太空蕩,只有滿 滿的孤寂住在這裡。 滿庭的枯枝落葉掃不完,這幾日來她只是待在房裡,收拾著怎麼重覆都只有幾件衣服的行 囊,無論如何也多不了。太單薄了,昨日她望著那小小的包袱出神,不知道為什麼竟會想 要落淚,即使是哼著歌也止不了的。 「是。」她點點頭,手裡的是今天才又抓起的掃帚,硬硬的竹桿泥土的黃,滿地秋葉風不 掃,她怎麼揮動著雙手也聚不成堆。 少女站在那裡不說話了,只是看著她繼續原本的工作,看她在廣大而孤寂的庭院之中緩緩 移動,手中掃帚摩擦得唰啦唰啦,像是泉水溪澗那樣的清爽。像是少女曾經喚她時的語氣 。 「阿越。」少女又開口的時候,她站在門口,斗笠的線在頸前環過,手裡的行囊怎麼捧都 太輕。她看著眼前的人,默默地沒有說話。那張表情她看過好多次,在每個冷冽的晚上, 在少女低喃輕嘆的時候。 「什麼事、大小姐?」她靜靜地問,比那些夜裡拂過背部的指尖還要輕柔。 少女沒有說話。現在沒有那些夜晚了,她不需要感受到對方的顫抖,不需要聽見那樣隱藏 著的哭音,不需要聽拾那樣的嘆息,不需要看著那雙交疊著的雙手猶豫。她不需要拿著不 是家鄉木槳的竹桿,看少女在庭院中一個背影寂寥。 落葉太多,秋風吹啊吹地什麼也吹不起。 去年冬天留下來的壓花,今年秋天乾成了一片留念。少女接過她手中的兩張薄紙,中央透 著淡淡的梅花紅。 「再見。」少女最後說,嘴角一抹反骨的不服。而她輕輕地笑,像是划船在雨中穿過橋下 ,歌聲繚繞成另外一種聲音的時候。 手上的行囊怎麼拿都還是輕,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提著,只能走。眼前紅色的大門, 外面沒有少女的身影。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8.161.20.40
bandfshipper: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越灣啊啊啊~~ 這篇好棒!! 05/16 01:21
x062u6: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越灣啊啊啊~~ 這篇好棒!! 05/16 01:35
※ 編輯: rexdezmond 來自: 118.161.20.40 (05/16 01: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