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華區beta GL 關於我們 聯絡資訊
幾天後,靜留醒來就發現夏樹桌上多了一些東西。 走近一看,才發現那些正是自己的私人用品。 連日記都有。但是…為什麼? 她現在甚至想衝動的把夏樹叫醒,不過昨晚也時在讓夏樹太累了。 只能等太陽下山以後,夏樹自己醒來。 於是,靜留開始忙起了家中的事。到河邊洗衣服,再回來曬衣服。 接著就是做午餐,午餐時間,奈緒也有來。 不過兩人沒什麼聊天,只是默默的吃完飯後,奈緒又回到森林。 靜留把晒乾了的衣服收進屋內,摺起衣服,再放進衣櫃裡頭。 接著再回到廚房內洗了剛剛用過的碗盤。 上午的事情解決之後,拿起了羽毛筆,寫起日記來了。 要記錄的事情實在太多,連夏樹醒了,靜留也還在寫。 只不過當夏樹因為想給靜留一個驚喜,無聲無息的從背後抱住靜留, 因而瞄到了日記內容。 夏樹整了臉紅到不行,還駁斥: 「妳在寫什麼東西啊!」 「啊啦…夏樹看到了?」靜留轉過頭,給了夏樹一個早安穩。 隨後又一副委屈的樣子: 「人家只是想記錄夏樹對我做過的事嘛。」 「那妳也不用把那天的過程都寫進去啊!妳是不知道害羞兩個字怎麼寫嗎?」 夏樹很頭痛的說。哪有人把那件事情寫入日記裡頭還寫這麼詳細的? 萬一讓第三人看到靜留的日記怎麼辦? 「吶,夏樹…放心。我的日記只會讓妳看的。」  靜留一個無奈的笑容卻讓夏樹感到非常無奈。 既然只會給自己看,那有必要寫進去嗎?靜留不害臊,她會啊! 「妳就不能…不寫進去嗎?」夏樹又瞄了一眼日記內容,幾乎是把全程都寫了進去。 包括她是怎麼對靜留的,而靜留…又、又是… 「不行唷,夏樹在我以後先離妳而去時,就可以看我的日記…」  夏樹趕緊摀住靜留的嘴,想也知道她接下來會說什麼…   「妳繼續寫就是,我不阻止妳。但是…拜託妳不要寫的這麼露骨好不好…」 夏樹幾乎是懇求的說。 「啊啦…夏樹害羞?吶,夏樹…我的這些是妳替我來回來的?」   「嗯…昨天趁妳睡覺的時候,去薩伊那斯村一趟取回來的。  也順便和薇奧菈談了一些事。」夏樹嘆了一口氣,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父親有說什麼嗎…?」   夏樹看靜留一副擔憂的模樣,就把她拉到自己的大腿上坐著。緊抱住她: 「沒有,只要我小心一點不要被艾拉伯爵發現。妳別想太多。」 語末,還吻了一下靜留的臉頰。 「我想…再過幾天之後,我們移到福爾德村莊住好嗎?那裡也有我一些朋友在…  至少白天妳要出門或是做什麼的,我也比較放心。」   「呵…好,我知道了。夏樹肚子餓了嗎?我去煮飯給妳吃,嗯?」   「…好,壁爐好像快沒火了,我出去砍個柴。」 ※※※※※※※  吃完飯後,靜留繼續寫未完成的日記。剛剛就已見識到靜留日記有多驚人的夏樹, 正作在一旁一邊喝著靜留泡的茶,不滿的盯著靜留瞧。 --還越寫越開心呢,這傢伙。   靜留專注於日記中,並沒發現到。約十分鐘過後,靜留停筆。她有些打趣的笑: 「吶,夏樹…我來幫妳畫一張自畫像好嗎?」   「妳會畫?」夏樹的心情倒是有些興奮了,她已有好長一段時間沒見過自己的樣子了。 雖然去加加村莊不是沒想過要請那裡的畫家幫自己作畫, 但是…要她長時間的坐在廣場上不動又得被一大票的人盯著看…實在是有些受不了。   「嗯。夏樹…」靜留環視了屋內一圈,想想該讓夏樹坐在哪兒比較好讓她作畫。 最後決定讓夏樹拉張椅子坐在酒櫃前。   夏樹坐的挺直,還不自覺的緊張了起來。靜留看待自己的眼神, 就像是要把自己給烙印在腦海中。從頭到腳的掃了一遍,而後又微微的嘴角上揚。 專注的模樣,不自覺的讓夏樹臉紅了。 「…啊啦,夏樹怎麼臉紅了?」靜留放下畫筆,兩手放在畫板上,有趣的笑。   夏樹撇過頭: 「沒有…沒什麼。妳繼續…」 同時心裡又想,待會靜留幫自己畫完之後,也要幫她畫。 還好之前旅行時有曾經向當地知名畫家學過一些,否則畫出來的恐怕不能看。   半個小時之後,靜留總算完成。 在靜留筆下的夏樹,在嚴肅的臉龐下卻又帶有著一份稚氣, 連那可疑的紅暈,靜留也畫了進去。 「妳…幹嘛連我臉紅也畫進去?」   「誰讓夏樹從我作畫開始到結束都是紅通通的。」   夏樹沒辦法反駁,嘴裡不知道在嘟嚷著什麼。 而後從靜留手中接過畫筆及畫板,又拿了張紙,要替靜留畫自畫像。 兩人的位置交換,換靜留坐在酒櫃前,而夏樹則坐在靜留原本坐的位置上。   現在靜留知道了,為什麼夏樹剛剛會臉紅。 但是她能肯定自己剛剛沒用幾乎要把人吃的一乾二淨的眼神看著夏樹啊… 「夏樹…妳別那樣…」看我二字還未說出口,夏樹不知何時已經站在自己面前。 她一愣,卻讓夏樹逮到機會,讓她抬起了自己的下顎,而後夏樹低下首吻了她。 兩人吻了許久才放開彼此。   「夏樹笨蛋…」靜留將羞紅的臉埋進夏樹懷裡。   ※※※※※※   決定與靜留搬去福爾德村,兩人在這幾天內收拾了行李後,打算今晚到一趟加加村莊, 和大嬸及靜留的二伯道別,隔天再出發前往福爾德村。 回來後則是會和奈緒一起吃晚飯,之後兩人騎著馬前往加加村莊。 抵達加加村莊時,那兒的旅館前多了不少馬匹,酒館內更是聚集了不少人。 不過靜留和夏樹也沒想這麼多,或許只是哪個冒險團恰巧經過加加村莊而住一晚而已。 原本夏樹是打算和靜留一道去二伯的家,只不過途中夏樹被大嬸攔截,兩人只好先分開。 靜留隻身一人前往二伯的家。 只是,路途中卻被一個身份不明的人給攔了下來。   「請問,你有什麼事嗎?」靜留盡可能的擺出的友好態度,如果夏樹在身旁那就好了。 這樣她就不會被莫名奇妙的人給纏上。   「靜留‧薇奧菈,請妳和我走一趟。」 那人像個紳士般的對靜留伸出了手,而這個舉動讓靜留發現他衣服上繫有徽章, 靜留認得那個徽章-是初級魔法師。 靜留環顧四週,這才發現周遭早已被守衛們給包圍住。她無可奈何的回: 「不知道魔法師大人找我有什麼事呢?」   眼看聚集的人越來越多,也漸漸的有人認出了靜留,還打算去知會夏樹一聲。 那魔法師眼見情況越來越不利,便要求移動到教會後面。 那兒是鮮少人會經過的地方,因此魔法師很安心。 不過靜留現在非常緊張,內心更是不斷呼喊著夏樹的名。 渴望夏樹趕快找到自己,逃離這詭異的魔法師。 「如果你沒事的話,那我必須離開了。我必須去找我二伯呢。  何況我朋友還在等著我。」 靜留腳一踏,準備要離開。 這時魔法師卻抓住了她的手,唸出了一段咒語,那是控制人心的魔法。 而後又拿出了一張夏樹的畫像,他對著靜留說: 「當妳見到這個人的時候,妳會拿著這把匕首…」 魔法師從衣袍裡拿出了一把全黑的匕首交到靜留的手裡,又說: 「用力刺進她的心臟。」   --用力…刺進夏樹的心臟?   確定施法成功之後,魔法師帶著守衛們離開。沒多久,夏樹趕來這裡。 靜留心裡正在吶喊要夏樹趕快逃,但是卻無法控制的…站起身, 將那匕首刺入了夏樹的心臟。 「…靜留…?」夏樹無法置信的看著插在自己身上的匕首,而後仰天長吼。   靜留沒辦法接受事實,倒坐在地上一動也不動。夏樹將那把匕首,硬是拔了出來。 接著把靜留抱到教堂內,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靜留並不曉得。 身上被施的魔法已經隨著神父的祝福而消散掉了。 她很擔心夏樹的狀況,卻又無法動彈,當她再次醒來後, 發現奄奄一息的夏樹倒在自己的身旁。 不管怎麼拍夏樹的臉,就是沒辦法喚醒夏樹。 這時,詭異的事情發生了。一團黑霧穿過了教堂的大門,來到了夏樹的面前。 黑霧幻化成人形,手上還握著一把大鐮刀。 靜留並不知道來人是誰,只知道…大概是衝著夏樹而來。 她下意識的擋在夏樹的面前。而神父早就嚇到腿軟,他知道這是誰!   「死神!」神父在昏過去前,是這麼說的。   『讓開。』死神對著靜留說。 一個手伸了過去,眼看就要把夏樹的靈魂從身軀裡抓了出來。靜 留想阻止又不知道該怎麼辦,死神可是穿過自己的身體去抓夏樹的靈魂啊!   『妳想救她?』死神突如其來的一句讓靜留感到錯愕。   「是。」靜留毫不猶豫的點頭。   『這倒有趣,妳打算拿什麼和我交換?』 死神收回了手,雖然沒辦法看清死神的面貌及表情。 但靜留能肯定,死神現在心情算是不錯的。   「…我的靈魂。」   『吸血鬼的靈魂可有價值多了。』   死神正準備伸手再次奪去夏樹靈魂時,靜留又再度開口: 「另外,我希望能和您打個賭。」   『哦?』死神的手稍稍收回來。這麼有趣的人類,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起碼從前碰上的人,就像昏在那的神父一樣。『妳說,我聽。』   「請您拿走她的這一年來的記憶,而千年以後…讓我帶著記憶轉生。  如果我能讓她想起來,那…我和她的靈魂便留下。  若不行,她的記憶及我的靈魂就給您。」    『有趣。』 死神抓回夏樹的靈魂碎片,送回她的身體裡面。 又奪走了夏樹這一年的記憶,也在靜留靈魂上留下記號。 『妳與她重逢的一個多月後,沒有任何進展…我就會直接取走妳的靈魂。  以及關於妳…靜留‧薇奧菈的事情,她一句都沒辦法聽到。  我倒想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妳要怎麼讓她回想起來。』   靜留沒有跟死神討價還價的餘地,也只能點頭答應。 而後死神幻化成一團黑霧,離開了教堂。 靜留掀開了夏樹的衣服,傷口漸漸癒合了。這才讓她心中的大石頭放下。 但是…自己親手刺殺了夏樹是事實,她淚不自覺的落下,緊抱住夏樹。 「夏樹…對不起。」她將唇覆上了夏樹的唇,而後去找人幫忙。 她要將夏樹送至福爾德村。 只是才剛踏出教堂,她發現有些村民是驚嚇狀態的,而有些是已經慶祝、喝酒,跳舞的。 這樣的反差,讓靜留感到疑惑。遠處大嬸正朝著靜留奔來, 趕到靜留面前時,還氣喘噓噓的。 「大嬸…可以找些人,幫我把夏樹扶到馬車上嗎?我們要移往福爾德村。」   「咦?好…」其實大嬸過來是想告訴夏樹,因為艾拉伯爵的死, 加加村莊及薩伊那斯村莊都已不被稅金而束縛著。正在狂歡。 而驚嚇狀態的村民,則是因為親眼目賭夏樹處理艾拉那一票人的過程。 而後,薩伊那斯由薇奧菈家族接手管,但當然沒有重蹈覆轍,還管理的更好。   --這是之後,靜留從父親所寄來的信上所得知的。    大嬸找了些人,將夏樹抬到馬車上。靜留向他們告別後,前往福爾德村。 她慶幸…當初夏樹有告訴她,福爾德村的朋友住在哪。 她緊握住坐在自己身旁的夏樹的手,到福爾德村之後,下次見面便是千年以後。 抵達福爾德村時,還好距離關上城門還有一小段時間,否則就無法順利通過。 靜留按照地址,找到了夏樹朋友的家。 她請馬夫扶了了夏樹下車,靜留敲了房門, 出來迎接的是一名看上去約快三十歲的婦人。旁邊還有個小孩子緊抓著她的小腿不放。 「…妳是?」婦人疑惑看著靜留,又發現後面的馬夫竟攙扶著昏倒的夏樹。 一時搞不清楚狀況的婦人,理所當然的起了警戒心: 「妳有什麼目的?」   「…她受傷了。」 靜留簡單講了在加加村莊發生的事情,省略了自己是刺殺夏樹的兇手。 只說夏樹是被薩伊那斯村的教會給追殺,她路見不平而救了夏樹。   「這樣啊,那趕緊讓她進屋內休息吧。對了…妳叫什麼名字?  我想夏樹起來之後,她應該會好好謝謝妳的。」 婦人讓出路,讓馬夫進屋內。馬夫按照婦人的指示,將夏樹搬到客房內, 向靜留收了錢之後,便駕著馬車離去。   「我…只是路過的,因此沒必要讓她放在心上。  那麼,就先這樣…告辭了。」 婦人來不及留下靜留,也就嘆了口氣,走到客房內關心夏樹的狀況。 她瞧見夏樹衣服左胸上的位置,有一個破洞。   「教會還真狠毒…竟然直接往妳心臟刺。」 婦人站起身,決定到屋外殺幾隻家禽,放血給夏樹喝。   *******   離開夏樹的靜留,最後選擇在瑪麗漁斯村定居。 以前夏樹曾和她說過,如果可以,她希望定居在瑪麗漁斯村, 夏樹說那兒的風景她永遠也忘不了,幾乎美的要讓她窒息。 可惜該地有強大的教會,就算夏樹什麼事情都不做,被神父們發現…終究難逃一死。   「夏樹…請原諒我離開。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妳。」 靜留坐在岸邊,情緒低落的,一個人自言自語。 靜留的雙手更是留下了許多無法復合的傷口。 她好幾次在半夜裡發狂的搥著牆,儘管當初會刺殺夏樹是因為那名魔法師的關係, 但她恨自己的雙手,若不是這雙手…她也不會拿那把匕首去刺殺夏樹。   在靜留極度難過時,一名小女孩撲向了靜留: 「…大姊姊,妳很難過嗎?不哭、不哭,這朵花給妳好不好?」   那名小女孩的笑容跟夏樹有些神似,靜留無法克制的…將小孩抱入懷裡。 「大姊姊…?」 儘管小孩身上的衣服穿的破爛,顯示她是貧民窟出生的,但靜留沒在在意這個的。   「小妹妹,妳的父母親呢?」靜留穩定了情緒之後,將小孩放開。 她接過了小孩手中的花朵。 「謝謝妳。」   「我沒有爸媽…」   「那小妹妹要不要和大姊姊作家人?」   「可以嗎?大姊姊不會嫌棄我嗎?」和夏樹相同的碧綠色眼眸,期待著看著靜留。   「不,不會哦。」   靜留將這名小女孩取名為清姬‧薇奧菈。 靜留買了一棟離海邊不遠的房子,偶爾她會帶清姬到海邊玩水, 看著清姬天真無邪的樣子,就會讓她想起她和夏樹及奈緒在那屋內生活的日子。   之後靜留曾帶著清姬去一趟福爾德村,為的是想探望夏樹。 但是婦人卻告訴她,在夏樹醒來後的隔天就已經離開不知道去哪了。 靜留有寫信到加加村莊的大嬸及薩伊那斯村莊的父親,但兩人都回信夏樹並沒有回到那。 靜留也不是沒帶著清姬回到夏樹住的地方,但不管是奈緒還是夏樹的房子,她都沒見到。 踏入森林裡頭,更是半隻動物的蹤影都沒有。   在靜留臨死前,她把日記及夏樹當初和她求婚的戒指傳給了清姬。 也交代…無論如何都要傳下去。   千年以後,靜留再次轉生來到這個世界。 她被取名為藤乃靜留,雖然保有著千年以前的記憶,但她沒有把握讓夏樹恢復記憶, 甚至現在連夏樹到底在哪都不曉得。 在父母親過世以後,她取回了自己的日記及那對戒指。 她撫上了當初替夏樹繪製的自畫像,當場在喪禮中哭了起來。 親戚們也只認為靜留是失去父母而難過,並沒有想太多。   在大學時候,如往常的前往學校上課時, 卻聽見了教會附近的修女及神父正在討論著吸血鬼的事,她放慢了行進的速度, 為的就是要聽他們到底在談論誰。 「…大主教…吸血鬼…夏樹…卡…」 靜留隱隱約約聽到修女是這麼講的,也不管學校那是否會遲到, 她轉過身朝修女的方向走了過去。   「啊啦…你們說的話我很有興趣呢。」 靜留以這句話作為開頭,而後加入了教會。 最後得知主教知道夏樹還存在於世界上,正打算找時機殺了夏樹。 同時也得知夏樹現在正經營著庫魯卡公司。 畢業後,靜留將履歷投到庫魯卡公司,只是她沒想到這麼快就被錄取。   當那天見到夏樹的時候,天知道靜留的心情有多激動。 但是靜留不敢貿然和夏樹相認,萬一教會的消息是錯的呢? 搞不好夏樹根本在那個時代的時候就已經死了也說不定。 否則那時自己怎麼會怎麼找都找不到夏樹,但同時又想…若真的是如此, 死神也早就向自己來討靈魂了。    只是…她不知道怎麼面對夏樹,即使千年以後再次重逢。   雖然夏樹失去了記憶,但卻沒有對自己見死不救。 在靜留被教會內的人襲擊時,夏樹出手救了她。 還將她送去鴇羽飯店,雖然意識有些模模糊糊,但她還是清楚接下來發生的事。 對於夏樹舔舐自己手上的血,她是感到害羞沒錯。 但她是因為夏樹這個舉動而想起了初夜才臉紅的。 後來是和茱麗葉特‧奈緒‧張極為相似的人替自己消毒、包紮。 靜留還以為奈緒也轉生了。 她甚至在奈緒處裡傷口時,還不自覺的脫口而出: 「…奈緒?妳是茱麗葉特‧奈緒‧張嗎?」   想當然奈緒自然是一臉疑惑,還心想靜留是不是失血過多昏了頭。   當她看到奈緒、舞衣及命的時候是感到訝異的,畢竟千年以前夏樹都是獨自一人生活, 她沒有想到夏樹竟會跟其他人類生活在一起。 後來從夏樹口中得知,原來奈緒及舞衣都是領養的,命則是在那個年代認識的狼人。 這才稍稍讓靜留鬆了口氣。   原本靜留在治療以後,回到住處是沒問題的。 她知道襲擊自己的那個人,會有好一陣子不敢出現,但靜留並不想放過這個機會。 於是她直接抖出了當年發生的事情。因為與死神交易的關係,夏樹並沒有辦法聽到全部, 靜留也只能講出在那之前的事。 在夏樹要宣佈從今天開始她將與薇奧菈家族沒關係時,靜留又趕緊補了一個藉口。 教會。這才讓靜留順利的留了下來。 雖然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她就這麼的和夏樹同眠共枕。 她好幾次想要催促夏樹趕快上床睡覺,她好想抱抱她。但還是忍了下來。   不過她沒想到的是…夏樹的習慣還存在,還比當年更超過。 還是該說…更孩子氣了?撇開緊抱住自己不說,還拼命往自己的懷裡鑽。 要不是舞衣早上都會來夏樹房間一趟,恐怕靜留是無法脫身的。   當她知道夏樹因為接觸了武器而受重傷時,心情很是著急。 看到桌上那兩把武器她是驚訝的,其中一把便是當年她刺殺夏樹的匕首。 因為專注於這件事情上的她,並未注意到夏樹早就來到她身後,要咬她的脖子吸血。 夏樹的力量過於龐大,靜留無法反抗。失血過多一下就昏了過去。   --她也成了吸血鬼。   看到夏樹愧疚的模樣,她實在很心疼。 也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訴夏樹,她並不介意此事。何況事實上,靜留是高興的。 當然這點她沒有說。 因為無聊而盯著窗外看時,卻發現了那極為熟悉的人影…哦,應該稱為死神。 想揉眼再次看的清楚時,卻消失不見。 而後從夏樹那聽來,命在底下聞到了討厭的味道。這更讓靜留確信她沒看錯…   --死神出現,表示時間快到了。    她按照著千年以前夏樹曾說過的話,集中注意力將獠牙收了起來。 但她卻忘了夏樹根本不記得這回事, 當夏樹問起時,靜留也只好隨便講了一個理由混了過去。   靜留得知夏樹之所以會成為吸血鬼時,她忍不住的抱緊夏樹。 沒想到這個舉動卻讓夏樹說出了關於空白記憶的事。 她也注意到了,夏樹還留著那把匕首。匕首上的記號還是如當初清晰…   靜留雖然希望夏樹趕快恢復記憶,但同時又怕…夏樹恢復記憶, 會以怎樣的眼光看待自己。 那時候情況過於突然,她不知道夏樹是否會相信自己是被人給控制了…   她還記得,當自己把那把匕首插入夏樹的心臟時,夏樹的表情是多麼的憤怒、絕望…   「我決定到歐洲一趟。」當夏樹這麼說的時候,靜留是有些錯愕的。 她沒有想到千年以來,夏樹都未曾回去過一趟。兩人訂了飛機票以後就前往歐洲。 沒想到在森林那卻碰見了奈緒。 更驚人的是奈緒能暫時隔絕死神的力量,藉此讓夏樹的記憶恢復。   「好了…妳該和我說說,當年發生什麼事情了。靜留‧薇奧菈。」       ******* 靜留‧薇奧菈的日記就到此。 接下來的發展就看長篇了。 這篇字數有夠多的…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9.84.26.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