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正當中,只是在這地下室中根本無從得知。
此時靜留再次地回到牢房門口,她已經將需要準備的事情打點完成,
並整理了一下自己因為和奈緒衝突而造成的小擦傷,由於已經到了午餐時間,
因此手上還端著一個托盤,上頭是簡單而美味的三明治跟拭布。
是誰說靜留今天不會再踏進牢房中的?在這種時候,
縱容一下自己的慾望、忽略掉部分的自制力,又有何不可呢?
而且兩人都給靜留一種不曾有過的悸動,讓人忍不住想要多欺負一下、多玩弄一下。
或許今天對奈緒的調教已經結束了,但夏樹的部分還沒進行,何況靜留身為地主,
總是要好好照顧一下這兩位貴客才行。靜留如此說服了自己,並打開了奈緒房間的鐵門;
而好不容易才從麻痺中恢復些許行動能力的奈緒這次並沒有守在門口,
而是倚靠在自己的床邊休息。
這樣明確的慾望對靜留來說是很少見的,身為富家千金的她總是要什麼有什麼,
加上自身超凡的能力傲視群雄,到哪裡都是呼風喚雨的存在,
讓她對平凡的享受和物質的追求早已免疫,但這兩位意外闖進她生活中的嬌客,
卻個別帶有靜留不曾體會過的特別。靜留驚訝於這份特別、也驚訝於這樣的自己。
「我要進來了。」三聲敲擊搭配上擺明故意的入內告知,
然後大方地走入其中、對著倚靠床邊的奈緒微笑,
奈緒能挪動身體回到床邊已經非常厲害,更令人感到有趣的是,
儘管兩房之間的門已經解鎖,但房內的兩人都沒有進到對方的房間。
夏樹已經陷進負面情緒之中,無法逃離此地、也不敢找奈緒哭訴這點非常明顯,
至於奈緒嘛......除了失去力氣的身體之外,靜留已經看出了其他原因。
「妳又來作什麼!」奈緒如祖母綠美麗的雙眼已經恢復以往的銳利,
但現在也只能用眼神狠咬眼前的強敵,這樣三番兩次交手之下奈緒已經徹底了解,
這個棕髮赤瞳的傢伙根本不是人,強如鬼神、聳如高牆一類的形容詞就不用說了,
但若要找出一個具體的形象,那說是美豔的女惡魔大概是最貼切的了。
也因此,奈緒根本無法靠近她。
除了連自身也沒有意識到的、已經悄然產生的恐懼感之外,
更多是受靜留那毫無空隙的自信所壓制,若是要講求保險,
她大可現在就重新補上一記電擊,但她並沒有這樣做,
當下光是靠氣勢就足以壓制住奈緒了。同時,這也是她最希望看到的成果。
要知道所謂的電擊器之所以能讓人癱瘓,是因為電流能在極短的時間內流遍全身,
讓神經在瞬間接受到過量的刺激而導致錯亂,所以要從麻痺感當中逃脫,
除了看受到電擊的時間長短外,個人的恢復力才是重點。
只是對於一夜沒睡的奈緒來說,其身體早就處於極度疲累的狀態,
現在能恢復到可以緩慢移動的程度,已經是憑藉意志力加成下的最大成果了。
只是,有些生理反應無法靠意志去干涉。
「妳們總是要吃飯的,不是嗎?」靜留一臉無辜的把餐點展示給奈緒看,
然後打開了夏樹的房門。進入之前,靜留的目光在之前發生激鬥的地方多停留了一會
「結城奈緒小姐。」
「妳...妳怎麼......」又是一道無形保護崩毀的聲響,名字曝光的意義奈緒非常清楚,
個人資訊什麼的靜留恐怕已經瞭若指掌、全被知曉了。
「不要小看藤乃家的情報網,這一晚我也沒閒著呢。」靜留甜笑道,果然,
這樣一層層挺進、破壞刻意防守的心的作法,帶給了靜留超乎想像的快意,
況且當前還有一張王牌沒打出來。
為了確定,靜留再次轉動目光的焦點,仔細一看,奈緒先前慘遭電擊的地方,
有一小攤水漬。
這下可以確定了,那就來看看,這張牌打出去會引發多少連鎖效應吧?
靜留決定暫緩跟夏樹的互動,放下了手中的托盤,只拿著上頭的毛巾布朝奈緒靠近。
奈緒看似還有地方可躲,但其實早就被逼到死角了,而對方並沒有做出攻擊的動作,
只是在她耳邊用恰好的音量說道。
「繼續穿著,會感冒的。」「!!」
她知道!?,奈緒嚇傻了、臉上的表情複雜的變換,
晴天霹靂、五雷轟頂、核戰爆發、世界末日之類的畫面全在腦中瞬間閃過,
奈緒當然知道這件事隱藏不過去,但也沒想到靜留會如此露骨,
然而羞恥的感覺還來不及表現,自己的身體就感覺到拉扯,
右臂遭到扳住、被轉向床,然後......
靜留在脫·她·的·褲·子。
是的,在感覺到攸關生命的關頭或是受到巨大刺激衝擊的時候,
生物本能之下多少會發生失禁的狀況,之前奈緒所受到的電擊亦同,
但這對人類而言,就不只是生理反應四字就能打發的。
尤其奈緒當前的情形更是與戰敗的記憶、孩童時的回憶做了揉合,
羞恥、丟臉、恐懼就像烏墨滴進清水之中般,迅速的擴散開來。
再加上身體的脫力感,其衝擊性之大更是難以想像。
「滾開!放手!」
「妳還很小心沒有弄到床單呢,真的非常乖。」
靜留摸了摸奈緒的頭,然後繼續手上的動作,其聲調像是在哄小孩溫柔,
而動作就像是醫護人員般專業、雖是激烈,但卻技巧性的不讓奈緒受傷,
而且單憑奈緒現在有如填充玩偶般的身軀,連推開靜留的動作無法做到,
施不上力的腿朝著目標以外的位置踢出軟弱的信號,讓此時的奈緒更顯可憐。
黑色的短褲很快就被解開、脫下,隱藏其下的是一件樣式平凡的灰色運動內褲,
看起來跟奈緒十分相襯,只是現在已被浸濕,想當然爾,也是沒什麼反抗下就被繳械了。
獲得兩項戰利品的靜留把短褲和內褲放置一旁,接著拿起毛巾,
像是專職的保母般、開始替奈緒擦拭起來。說起來靜留應該是早就預謀好的吧?
昨晚把最後的隱私權還給了夏樹後,靜留充滿玩心的惡意就一直無法滿足,
今天選用電擊來對待奈緒,還有故意拉開時間再回來,
全都是想把沒玩到的部分做個漂亮的收尾才作出的選擇。
「妳這個變態!滾!」「很不錯的反應,非常棒。」
現在靜留光是單手就能壓制奈緒,然後像在欺負小孩般,持續著實為暴行的照顧,
早已不是幼兒的奈緒遭遇這般對待卻無力反抗,以及靜留擺明捉弄的柔情所造成的反差,
想必令人難以承受。
「放手!放開!」也只有發聲抗議可行了,
軟綿綿的全身根本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與之抗衡,
不過現在佔據腦海的只有滿溢而出的屈辱,平時高傲不遜的奈緒,
現在看來是如此的嬌弱。
「沒關係,放聲的叫,用力的喊,壓抑自己在這裡毫無意義。」
靜留語帶雙關地說道,而這話不只是對奈緒而已,同時也是在告訴自己,
自己所欠缺需要,過去永遠乾渴、無法滿足的慾望到底是在追求什麼了,
自己體悟到些什麼了,靜留如此確信。
而在另一邊的房間,儘管夏樹聽到了奈緒房內的騷動,但還是無動於衷,
僅是自以為坦然地面對一切,等待靜留入內而來。
無所謂了,這是夏樹心裡、現在唯一能說服自己的聲音。
結果呢?結果就是靜留拿走了奈緒的褲子,並整理了之前的激戰區,其他的事?
就留給下次吧,太過心急跟粗暴的作法只會讓玩具被弄壞、早早失去新鮮感,
早在心裏訂下行程表的靜留自有分寸,她暫別了用床單裹住下半身的奈緒,
並正式進入作為主菜的夏樹房間。
這個房間的分配說起來真是巧妙,
一直維持著反抗意識的奈緒不斷的讓靜留輕鬆突破防守,
只要靜留有意圖就能進入夏樹的房間,如此一來,無法保護夥伴的心情會不停膨脹,
而這樣的無力感則會不停的消磨奈緒的精神,但卻又和自身的鬥爭本能相矛盾,
現在的靜留就算什麼也不做,也能算是一種另類的調教。
兩房的隔音效果幾乎是零,正確來說,從靜留進入之後所有的對話和聲響都非常清楚。
而經過剛才的騷動後,夏樹也猜到自己今天是無法倖免,
現在的她似乎已經放棄了一切抵抗,
只是靜靜倚坐在床上、一樣用床單包覆著自己的全身,只露出頭部,
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渺小一點。
「吃飯了。」靜留將被端進的三明治置於床邊,拿起一個在夏樹面前晃了晃,
知道對方毫無興趣後便將之放回,然後自己也坐上床來,
自然地彷彿剛才奈緒房內的一切都沒發生過。
「我不想吃......」看來失魂落魄的夏樹正想別過頭去,
頸部以上的部分就馬上被靜留抓住,輕拉靠近至靜留的身旁,
關懷的語氣就像是要安慰自己的親姊妹一樣。
不過這到底是演技還是稍稍探出頭來的真心?
沒有線索、無從推敲,而且早就無所謂了,夏樹只是順從地聽著靜留接下來的話語。
「這樣可不行呢」刻意讓夏樹意識到自己已經被掌握比想像中更多的事情,
靜留讓自己微貼著夏樹的臉,加重了呼喚名字的語調「夏樹。」
「無所謂......」就算如此夏樹還是沒有動靜,就像玩偶般、只是輕倚著靜留的肩頭,
只是在有些紅腫的雙眼作證下,怎樣都無法掩蓋這位俏人兒啜泣了一整晚的事實,
也讓這句無所謂聽來更加虛弱。
但靜留清楚,這樣條件就湊齊了,之前所有對夏樹的方式態度都是有所用意,
拉長時間的等待、粗暴和溫柔錯亂的對待、夥伴遭到蹂躪卻又無力搭救的無力感,
眾多的事件累積之下,已經足以將所有的情緒弄亂成一個毫無章法的毛線球了,
而現在正是將這個線球緊抓在手、進一步納為己有的絕佳時機。
主菜上桌了,做法是如此單純,但牽動的反應將會引發另一個極致。
「怎麼會無所謂呢?因為妳們會遭遇到這一切......」靜留把夏樹整個擁入懷中,
然後用最輕柔、嫵媚的聲音道出殘酷。
「都是妳的錯呀,夏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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