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段分的快爆炸,另外現在長篇進度我也快爆炸。
腦子都要燒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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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衣把靜留帶下樓後,夏樹看外面的太陽也差不多準備落下了。
她也就懶的回去睡覺,也還好舞衣辦公室內也放置著遊戲機。這才不讓夏樹無聊。
夏樹挑了一片賽車遊戲,然後專注於遊戲中。
雖然腦裡還想著之後要怎麼應付靜留,
她直覺靜留這個人應該是抱持著什麼理由而投履歷進來公司的。
或許原因就像舞衣猜測,是為了知道自己的身分而來。
但這也要怪自己太魯莽,為了珠洲城遙上面寫的一句話而錄取她們。
「嘖…又輸了!」電視螢幕上顯示著GAME OVER。
但現在既然讓靜留知道了,那更是要多注意靜留別讓她把消息走漏。
雖然說夏樹有百分百的把握不被媒體發現。
只是舞衣她們難免會受到波及,命也就算了,夏樹根本不擔心,狼人的速度跟她不相上下。
最重要的是舞衣和奈緒啊!這兩個只是普通女人,和自己不同。
既沒半點能力也是代替自己面對媒體的人。
想到這,夏樹大大的嘆了口氣。她實在是低估了靜留這個人。
※※※※※※
帶靜留下樓的舞衣,向靜留分開後,便把靜留完成的那份報告貼到財務部的公告欄上,
也發佈會遵守約定給與靜留及遙的獎勵。
然後再鼓勵眾員工們好好努力,她期待著下一個完成報告的人找她。
至於靜留則是到了員工餐廳用餐,才一踏進去,遠遠就傳來遙的大嗓音:
「喂!茶泡女!我在這!」
靜留先去點餐,然後取餐才去找遙。待靜留坐下後,遙才問:
「妳怎麼去這麼久?報告做錯了嗎?」
「不,副總還誇讚我們做的不錯呢。」
「是嗎?那妳怎麼這麼久才下來?」
靜留還是決定把夏樹的真實身分保密,隨便說了一個藉口混過去。
然後用餐用到一半,兩人發現又有人進來員工餐廳了,後面還跟著副總-舞衣。
舞衣在那人耳邊說些什麼後,那人的表情從一副沒興趣的樣子轉變成憤怒,
甚至摔了筷子,還撇了靜留和遙一眼,接著就和舞衣一起離開。
兩人都把這看在眼裡,遙一臉不解的說:
「那是怎樣?」
靜留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順便提醒遙休息時間剩下不多了,
還是趕快用餐完畢回工作崗位上吧。
※※※※※※
舞衣辦公室內,奈緒一臉不爽的推開大門,
然後看到那傢伙竟然一臉不在意的在那邊打電動更是不爽了,
她直接走到電視機前面,對夏樹怒吼:
「妳白痴嗎!」
「妳下班啦?」
「…妳夠了!妳到底要惹多少麻煩?舞衣,命在哪?
妳去叫她直接把那個藤乃靜留殺掉算了!」
「奈緒!要是需要動手我早就親自解決了!妳在緊張什麼?
現在只不過就是讓那個靜留知道我是總裁而已。我的真實身分沒曝光!」
夏樹怒斥,甚至一個不小心讓真面目露了出來,那許久沒出來的尖銳獠牙,
讓奈緒嚇到後退了一步。
看到奈緒被嚇到的模樣,夏樹很快冷靜下來: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奈緒不爽的哼了一聲,然後走向沙發,坐下。怒瞪夏樹:
「那現在呢?妳確保藤乃那傢伙不會告訴媒體嗎?我實在搞不清楚妳在想什麼!」
「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不被媒體發現,甚至直接破壞她們的數位產品。
只要不要在白天出現不就行了?我自己都不擔心了,妳在擔心什麼?」
「我怕的是…」奈緒欲言又止,然後又罵了她一句白痴。
「夏樹,我們擔心的不是這個。
而是擔心妳被發現真實身分被人抓走,尤其是教會的人,
要是讓她們知道世界上還有妳這個吸血鬼存在,一定會想辦法接近妳,
然後把妳抓去曬太陽的。」舞衣說
夏樹無奈的搔了搔臉,關於這點她當然也有想到,所以才一直不敢輕易出面。
她嘆了口氣:
「老實說我也沒頭緒。」
她看奈緒又想開口說些什麼,直接打斷:
「我知道妳在想什麼。我不會殺了她。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
我現在要搞清楚的只有一點,靜留知道我是總裁之後,然後呢?
以她剛剛的態度,我不覺得她會說出去。」
「妳又知道了?」
「那妳又知道她一定會說出去?」
奈緒哼了一聲,不再講話。
「現在就是靜觀其變。我不主動接近她不就得了。
總之,這件事情到此為止。有發生什麼變動再說吧,在這乾著急也沒用。
何況有什麼動作,一定也會驚到靜留。這豈不是擺明了我不出面還有其他原因嗎?」
「那妳剛剛怎麼搪塞她的?」
「我和她說她沒必要知道這件事情,就要舞衣帶她下樓。」
「好,我知道了。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妳不要再惹麻煩了,聽到了沒?」
「是、是。」
然後舞衣拉了還在生氣的奈緒去員工餐廳,剛剛奈緒去那就是為了吃飯。
一聽到夏樹做的事才怒氣沖沖的上來找她理論。
現在事情談完後,也就是回餐廳吃早該吃的午餐了。
夏樹伸了個懶腰,想想還是回去睡覺吧。
還有一、兩個小時,天才會完全暗下來。
雖然現在太陽的強度並不會威脅到她,不過剛剛爭論了這麼久,她實在也累了。
她把電動遊戲關機、收起來後。就回去躺舞衣的床,沒多久就呼呼大睡。
直到六、七點她才醒來。桌上則放著一張舞衣留下的紙條:
「我先回去了,妳自己回去小心。 By 舞衣。」
她打了哈欠,然後從舞衣的衣櫃拿出了她的衣服,穿上。
準備到街上走走。她一樣選擇從樓梯走下去,挑了條幾乎無人會經過的路漫步走回去。
順便看看有沒有遇到什麼壞人可以讓她發洩一下的。
才走沒幾步路,她就看到有兩個人在那邊拉扯,仔細一看那不就是靜留嗎!
似乎是被搶劫了。夏樹正在思考到底要去還是不去,去了,就有會被發現的可能。
但不去,又違反她的處事風格。三秒鐘後,夏樹決定衝上去。
「在做什麼!」夏樹對那個人怒吼,那人被嚇到後就直接離開,沒敢多留。
不過她倒是發現靜留手上多了道傷口。
到現在還未進食的夏樹,看到那鮮血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但隨即又忍住:
「妳受傷了。妳朋友,珠洲城遙呢?我以為妳們會一起回家?」
靜留沒回話,而是兩手環抱著自己的身體,顫抖著。
夏樹沒多想就直接抱住她,然後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沒事了,沒事了…」
然後,靜留的情緒才穩定許多。
夏樹也很乾脆的放開她,因為她實在是受不了那誘人的鮮血味道,
她甚至想直接拿起靜留的手舔那些血。
「妳怎麼挑這條沒什麼人經過的路走?不知道很危險嗎!
萬一我沒經過怎麼辦?妳家在哪?我送妳回去吧!」
「…不,這樣太麻煩夏樹妳了。」
「我說送妳回去就送妳回去。不要和我囉唆!妳家在哪?」
靜留報了地址後,兩人才離開此地。
但才走幾步路,夏樹就發現靜留走路根本搖搖晃晃的,
這也才發現靜留的傷口根本沒有停止流血,還有越流越多的跡象。
夏樹直接橫抱起靜留,已經沒辦法管會不會讓她真實身分曝光了。
她快速移動到鴇羽飯店,把她帶到自己的房內。
再打電話給不知人在哪的奈緒要她趕回來一趟。
她看向一臉虛弱躺在自己床上的靜留,
然後空氣中又彌漫著鮮血的味道…
這突然勾起了夏樹第一次吸血的記憶。
…她一腳跨出去,卻發現自己再也收不回來。
一步一步的邁向靜留,她小心翼翼的壓上床,然後開始舔靜留手上,
從剛剛就一直湧出來的鮮血。
直到奈緒撞開門後,夏樹才驚覺自己在做些什麼,馬上跳開。
奈緒看到滿嘴是血的夏樹,又看到床上是虛弱還在流血的靜留,
她實在是氣到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下午不是還說不會殺她,也說事情到此為止嗎?
現在是怎樣?吸人家鮮血,把她叫過來又是怎樣?幫她處理屍體嗎!
「奈緒…事情不是妳想的那樣。她剛剛被搶劫,被人劃傷。
血不停的流,我這邊沒有醫療工具。才要妳過來的。」
「最好是這樣!夏樹‧庫魯卡!」奈緒咬牙切齒的說,但還是走到床邊看靜留的傷勢。
的確,靜留身上並沒有什麼咬痕,有的只是被刀劃過的傷口。
奈緒三兩下就替靜留消毒,包紮完畢。
奈緒氣在頭上,沒關上夏樹房間的門,就直接把夏樹拉到舞衣房間。
奈緒正準備開口大罵時,命卻開口說:
「夏樹,妳身上有著年輕女人的味道呢!和那天舉辦慈善活動時的味道一樣。」
夏樹一愣,這也就能解釋為什麼面對靜留時沒辦法保持原本該有的冷靜,甚至是緊張。
因為夏樹的本能,促使著自己去吸新鮮又美味的鮮血。
奈緒疑惑,那天她剛好在命說之前就已經先離去了。
沒聽到命和夏樹的對話。舞衣則是知情,眼睛瞪的好大。
之所以會這樣,並不是訝異夏樹能找到那個人,而是夏樹竟然去吸血?
還是那個前些天才跟自己說過不再直接吸食人血的夏樹!
夏樹一下就猜到舞衣在想什麼,她有些著急的解釋:
「舞衣,我沒有去吸她的血…我能保證。她現在還躺在我床上休息。」
舞衣聽到簡直要昏倒了,還把那傢伙帶回來,讓她躺在床上休息?
要是世界上有專治吸血鬼的醫院,舞衣現在就想把夏樹送去!
不得已,夏樹又講了一次剛剛發生的事情。舞衣也才了解,然後緊張的問:
「那現在呢?藤乃傷勢如何?很嚴重嗎?」
奈緒嘖了一聲:
「我已經幫她處理好傷口,沒事了。」
舞衣也才放下心來,呼出了很長的一口氣。
「夏樹‧庫魯卡妳最好給我一個好好的解釋!說過不主動接近她的人不就是妳嗎!
她被搶劫被刀劃傷了關妳何事?妳就放給她死不就行了?」
奈緒激動到連音量都不自覺的增加。也還好隔音還算不錯,不會有被人聽到的困擾。
夏樹聽到不是很高興,她駁斥:
「妳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個性,我是那種看到有難會當作沒看見的人嗎!」
「好,那妳告訴我,等會妳要怎麼給藤乃解釋?
我替她治療的時候她根本是醒著,也就是妳剛剛的舉動她都知道!
只是她虛弱的沒辦法反抗妳而已!」
「有人來了。」命說
夏樹和命說了聲謝謝後,就去開門。現在會出現的也只有那個靜留而已。
「…啊啦?副總怎麼也在這?還有…這裡是哪裡?」
氣在頭上的奈緒完全不想講話,而命對於這個外來者很自然的擺出備戰狀態。
雖然靜留根本不知道這回事,而是傻愣愣的看著夏樹和舞衣。
夏樹很是無奈的說:
「這裡是鴇羽飯店,妳記得剛剛發生的事情嗎?包括我…對妳做的事。」
最後一句,夏樹因為心虛,還放低音量。
靜留臉上多了片紅暈,那時她的確是醒著,雖然意識上模模糊糊的,
但她感受到有人在舔她的手。
睜眼仔細看,卻發現夏樹像是寶貝般似的舔舐著,那表情,還有動作…很是讓靜留害羞。
奈緒哼了一聲,擺明著要夏樹自己想辦法解決。
她實在是受夠了夏樹這幾天異常的行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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