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靜留是要自己搭車去庫魯卡公司的,但舞衣表明說沒關係。
至於命則是說要待在飯店內保護夏樹,就沒和舞衣去公司了,也交代舞衣一定要小心。
於是靜留就搭著舞衣的車,一同去了庫魯卡公司。
想當然,對職員們來說,撇開靜留是直接被總裁錄取不說,
才來幾天又和副總一起來公司。哪個職員會感到高興的?
舞衣也不是沒有想到這點,所以直接通知各部門的主管,說是要召開臨時會議。
雖然主管們一頭霧水,但畢竟是副總的要求。誰敢不做啊?
舞衣和靜留說要去忙了之後,兩人就分開。
至於遙則是在舞衣走後,便到了靜留的身邊,一臉疑惑:
「喂…藤乃,妳怎麼會跟副總來?」
然後又看到靜留手上綁著繃帶,她指著靜留受傷的地方問:
「還有妳的手是怎麼了?是昨天那個人幹的嗎!真是的!
我不是說過了要留下來!妳偏要趕我走!」
「啊啦…謝謝妳喔,遙。」
「…啊?」
一個小時之後,所有職員們聚集在一樓的會議廳內。而舞衣則是老早站在講台上,
就等職員們就定位。
然後看著職員們差不多都來,舞衣也沒浪費時間,直接講重點。
說昨天靜留被人襲擊而受傷的事。
除了救靜留的是她自己而不是夏樹這點以及隱瞞後面在飯店發生的事情以外。
剩下的就是據實說出。也才會有今天舞衣載靜留來公司的畫面出現。
最後則是提醒各職員們回家路上要小心。
舞衣會這樣做的原因,也是間接利用職員們去打擊那些試圖想要靠近公司的教會。
雖然說對靜留不滿的職員不少,但相反的…舞衣瞄了一眼台下的眾多男職員們,
個個不是怒火沖天、譏罵那該死的加害者。
嗯…好像有一部分的女職員已經組起了靜留的後援會…也跟男職員們一樣很憤怒啊!
達到舞衣要的效果之後,很乾脆的結束會議。要職員們回去工作了。
接下來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怎麼隱瞞夏樹確實是庫魯卡公司的總裁這件事情了。
既然教會已經知道,那接下來行動也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只不過媒體及世人也都知道,庫魯卡公司的總裁一般沒事情是不會露面的,
說是要有什麼大事也實在很難。
收購庫魯卡公司?算了吧,庫魯卡公司的資產恐怕沒人比的起。
破產嗎?這點也實在很難讓人相信。別說是世人了,光職員們就不信了,還搞什麼破產…
若說是直接找一個替身來也不是不行,但…當替身的人要找誰?
找到之後,又要以什麼理由出面?
啊啊啊…
實在是想不透到底能用哪個方法來解決這個問題的舞衣,無奈的趴在桌面上。
正巧看到前幾天總務部拿來的邀請函。六十年才舉辦一次的拍賣會。
「有了!」
拍賣會也算是重大事情,剛好能利用這點。
雖然說要以這點而出面,會愧於世人所認為的庫魯卡公司的傳統,
但畢竟這攸關夏樹的性命,也不能管這麼多了。
接下來就是…找替身了。到底由誰來冒充,也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啊。
難道要乾脆說自己就是總裁?不,誰信啊!
晚上再和夏樹好好討論吧。接下來就是,剛剛人事部送來的履歷,
是通過第一次考試的。舞衣過目後,確定沒有可疑的人,
才又轉告人事部可以進行第二次考試,並且通知他們。而沒通過的,則是不通知。
※※※※※※
夏樹醒來後,命就說肚子餓要去吃飯了。夏樹點頭明白後,命就離開房間下樓用餐去。
接著沒多久,山田就打電話來,向夏樹回報他調查後的結果。
還好,武器還未落在教會手裡,這樣夏樹暫時就沒有什麼危險。
最後就是要知道,藤乃靜留是不是真的是薇奧菈家族的人。
雖然,靜留昨天和她說過,在她曾祖母那一代時就脫離了薇奧菈家族,
不過這改變不了靜留‧薇奧菈曾是家族一份子的事實。所以族譜上應該還是會有她。
山田也確實說有查到,甚至後來連靜留‧薇奧菈在哪生活,
領養孩子的事情都記錄了下來。一直延續到藤乃靜留。
嗯…?慢著,靜留‧薇奧菈沒有結婚生子,孩子也是領養的。
那藤乃靜留怎麼會和靜留‧薇奧菈長的如此相似?
…算了,這件事情不是重點。重點只要確定藤乃靜留確實是薇奧菈家族的人就好。
雖然她比較好奇的是靜留‧薇奧菈怎麼會脫離家族,
還有為什麼靜留‧薇奧菈要特地隱藏後面的日記?
難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嗎?但如果是這樣的話,山田應該就會在電話上提及了。
嗯…也許這件事情並沒有紀錄進去吧。
…還是打通電話問山田好了。這麼一想夏樹又撥了一通電話給山田:
「是我,你有沒有查到靜留‧薇奧菈有傳一本書給後代的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翻閱資料。隔了一會山田才說:
『不,上面沒記載。』
「…是嗎?好,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後,奈緒這時推開門進來,手上還拿著幾包血袋。
原本一臉還算嚴肅,但一看到夏樹又忍不住笑了。
夏樹感覺很是奇怪,難道自己又做了什麼事嗎?
「妳在笑什麼?」非常不解
「藤乃那傢伙的胸部軟不軟啊?」
…夏樹這才想起早上發生的事。瞬間再度臉紅。啊啊…肯定是舞衣那傢伙告訴奈緒的!
「囉唆!」可惡…待會舞衣過來一定要罵她,誰不說,偏偏和奈緒說?
「呵呵…哈哈哈!這幾包血袋我放在這啦。還有…如何?舒服嗎?」
「…什麼?」
夏樹愣了一下,才知道奈緒在指什麼:
「混蛋!關妳何事啊!回妳房間去啦!」奈緒就這麼一路大笑到回她房間。
…該死。看來以後乾脆直接等靜留醒來去上班後再躺上床了,
不然又發生早上這種事情,想必奈緒和舞衣肯定不會放過自己。
不,還是乾脆加一張床好了?但這樣就會有讓人懷疑是不是還有人住在這層樓的危險…
啊啊,還是別了。只好比平常多清醒幾個小時再鑽入被窩。
夏樹看了奈緒放在桌上的血袋,隨便挑了一包準備拿來喝。
這時門又被推開,夏樹沒往門那看去,心想大概又是奈緒回來調侃自己的,
想都沒想的就直接回:
「不要再問我什麼軟不軟的!煩死了!」
「…啊啦?夏樹在說些什麼?」回應她的不是奈緒,而是靜留。
嚇的夏樹差點把那包血袋直接打翻在地毯上。
不過也因為靜留的出現,夏樹不太敢直接在她面前做進食的動作。
雖然靜留知道自己的真實身分,但一般人看到人喝血還是會感到詭異、恐怖吧?
夏樹把那包血袋封起來後,她咳了幾聲:
「…日常用品都買了嗎?還有教會的人跟蹤妳嗎?」
夏樹並不知道上下班都是由舞衣載靜留回來的,畢竟早上她在睡覺。
靜留搖頭,然後走進浴室,把剛剛買的日常用品拿出來擺放。
毛巾、牙刷及杯子。走出浴室後,到衣櫃前。靜留也買了一些新衣服,但…
靜留看了夏樹一眼:
「吶…夏樹房間的衣櫃只有一個呢?」
昨天靜留不是沒打開過夏樹的衣櫃,只是…衣櫃裡頭滿滿的都是內衣啊!
這是要靜留怎麼放衣服…不過靜留似乎也不打算直接和夏樹說這點。而是間接提醒夏樹。
但顯然夏樹完全忘記這件事,還逕自的走到衣櫃前,打開…約不到三秒鐘夏樹又關上。
「呃…!妳等我一下!轉過去喔!不准偷看喔!」
「啊啦…」靜留竊笑,當然沒讓夏樹聽見。心想著真是一個可愛的孩子吶…
雖然夏樹是活了千年的吸血鬼。但除了前兩次見面以外,夏樹都給她可愛又有趣的形象。
--比如現在就是。
靜留很乖的照著夏樹的意思轉過身,沒偷看。但後邊一直傳來夏樹的抱怨還有咆哮:
「啊啊啊…別再跌下來啊--!呀啊----!」
雖然沒看,但靜留也大概能想到現在後面再上演著什麼畫面。
衣櫃裡頭說有多亂就有多亂,抽一件,恐怕全都塌了。
而恐怕夏樹…就是抽了其中一件吧。
大約過了一段時間,夏樹才讓靜留回頭。那堆內衣山已經不知道被夏樹收到哪去了。
不過靜留倒是眼尖的發現…床頭那掛著一件內衣。
夏樹跟著靜留的視線看過去,這才發現…剛剛手忙腳亂的亂塞,漏了一件。
「妳什麼都沒看到!」然後把那件內衣直接丟進了床櫃裡頭
原來是放在哪啊。還正好奇那些內衣能放哪呢…
「若是需要幫忙的話,我也可以幫夏樹的唷…」
「不、不用了!妳快放妳的衣服進去吧!」…要是讓妳看見了那些內衣還得了?
在靜留放置她衣服時,夏樹走到了客廳,把那些血袋拿去冰箱冰。
但一想又不對,靜留應該也會使用冰箱。
不能大剌剌的把血袋放在這,得找個什麼東西裝著…
夏樹瞄到了放在客廳上的小箱子,便把那些血袋放進去,然後冰進冰箱。
夏樹滿意的點了點頭關上冰箱門。
之後進食也得等到靜留不在了。夏樹無奈的嘆了口氣,煩人的教會。
為什麼都這個時代了還會有教會存在?還要盯上自己?又沒做什麼壞事…
只不過就是拜託奈緒從醫院拿幾包血袋回來給自己進食啊!這樣也錯了嗎?
不知何時已經整理完的靜留,走到夏樹旁:
「夏樹眉頭都皺起來了呢…是在為教會的事情困擾著嗎?」
「…啊,是啊。」夏樹揉了自己的眉頭,
又想自己真有這麼明顯的表現出在想教會的事情嗎?
「呵…夏樹真有趣。」
「…囉唆!」夏樹吼了她一聲,又想到教會的人不是盯上了靜留嗎?
這樣還有辦法得知新消息嗎?
「既然教會知道妳已經行動了,那他們沒問妳有沒有在公司內見到我嗎?
還有…如果妳的態度讓教會起疑,不也沒辦法得知他們的最新消息不是嗎?」
「不…教會內只有那個女人知道我行動了。如果她昨天沒攻擊我,
我想她應該會直接回報給主教的。可惜吶…還好她做了件蠢事。
不然我的手機應該都會是主教打來的紀錄呢。」
「妳的表情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傷腦筋的樣子。」到底是為什麼靜留總是能笑嘻嘻的啊…
門再度被推開,是舞衣。手上還拿著文件,但外貌很是華麗啊。難道又是什麼邀請函嗎?
之前是也有,不過好像是…嗯…品酒大會吧?那次由奈緒出面,還喝的爛醉。
讓夏樹很是火大,還好那次命有跟著,才不至於發生什麼狀況。
更早之前則是美食,命吵著舞衣說一定要去。結果下場就是命喀光了在場所有的美食,
但沒人發現是她做的。賓客們還以為鬧鬼,尖叫聲不斷,紛紛衝出會場。
命還一臉無辜看著舞衣問,哪裡有鬼?還抱怨說怎麼沒人做食物出來了?
讓舞衣既是無奈又傷腦筋的把命帶回去了。
「夏樹-!我想到一個方法了!妳看!」舞衣把手中的那封邀請函遞給夏樹,
夏樹接過以後,走到辦公桌,然後拉開椅子,坐下。
邀請函的內容是,六十年舉辦一次的拍賣會,誠摯邀請庫魯卡公司參加。
夏樹一向會參加,不過不是她親自出面,而是隨便抓了一個路人,控制她的心智去參加。
這也就是為何夏樹房間內有許多古董的原因,雖然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就是。
夏樹買東西從不手軟,要是有人和她搶,夏樹就直接喊出兩倍的價。
雖然結束之後媒體有去追查被夏樹控制心智的路人,
但那些路人的反應總是一臉妳在說什麼的表情也問說媒體是不是找錯人了?
好幾次下來之後,成了拍賣會的傳說。
現在如果打開電視的話,媒體肯定又會說:
「又到了六十年舉辦一次的拍賣會了,不知道這次是否也會有過去一樣的事件發生呢?
總是喊出高價直接買入,但實際身份都是些平民百姓,更重要的是,拍賣會結束之後,
那些人都表示不記得這些事情…是有人在幕後操控呢…還是?」
「舞衣,妳所謂的方法是指?要我去參加拍賣會嗎?」
夏樹一臉疑惑,舞衣又不是不知道她不能出現在媒體面前。
「不,只要有人用庫魯卡公司總裁的身分去參加就行了。
但…現在重點是要找誰。明天就要舉辦了,得在今天內決定啊!」
「啊…」夏樹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人的身影,她嘖了一聲又搖搖頭。
找那傢伙?算了吧!總是醉醺醺的不說,一見面就掛在自己身上,
甚至把那些酒氣味吐在耳邊…夏樹光想就覺得頭疼了。
但是…但是除了她也沒有別的人選了!夏樹嘆了口氣:
「我知道了,唉…結果還是要去找那個煩人的死巫女。」
「…啊?」舞衣和靜留異口同聲。沒聽錯吧?這個年代還有巫女?
嗯…雖然還是不及夏樹是吸血鬼及命是狼人來的驚訝就是。
但巫女的壽命有這麼長嗎?夏樹又是怎麼認識的?
「別這樣看我。對了…妳們乾脆一起陪我去算了!
把奈緒也叫上來,我想她應該也會想見見她。呵…」
夏樹一臉壞笑,又說:
「命的話…嗯,雖然她應該不會想去,但舞衣妳還是問問她吧。
和命說要去找巫女她就知道了。」
「啊…好,我知道了。我這就下去找命。夏樹妳自己去找奈緒吧!
我想她應該還在房間,我剛剛來的時候還聽到她在狂笑呢。」
唔…是還在笑早上那件事情嗎?到底哪裡好笑啊!
「…對了,舞衣,妳為什麼要和奈緒說啊!」
「說什麼?」舞衣一臉不解,她和奈緒說過很多事,就是不知道夏樹在指哪一件。
「就、就早上那件事情啊!」
舞衣偏頭,早上?早上有發生什麼事情嗎?啊…對了…
「…妳是說妳鑽藤乃胸部的這件事情?」
「鴇‧羽‧舞‧衣!」夏樹咬牙切齒的說
然後舞衣飛也似的衝出房間。現在的夏樹完全不敢看靜留,
但是靜留不打算放過這個能調侃夏樹的機會:
「…所以剛剛夏樹是在指我胸部軟不軟嗎?」
靜留所說的是她剛進來,夏樹所說的那句話。
「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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