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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是目前最後一篇長篇。之後要等到靜留‧薇奧菈的日記寫完才會繼續貼。 先來個預告,夏靜長篇15有…啦啦啦(啥鬼) 但我很猶豫要不要貼… 嗯,這篇貼完就是貼靜留‧薇奧菈的日記了。 標題我會直接打靜留‧薇奧菈的日記。 我睡醒再貼好了,我快睡著了…  ******* 回到房後,靜留正開著電視看著。剛好媒體在報導庫魯卡公司的新聞, 夏樹因為好奇也坐在旁邊跟著看。只是越看夏樹越覺得火大,甚至想把電視給砸了。 好幾個新聞都打著〝庫魯卡公司的總裁之所以不常出面是因為有特殊的興趣?〞的標題。 甚至在訪問其他企業家的時候, 那些企業家還說希望能讓庫魯卡公司的總裁參觀自己所收藏的東西。 新聞畫面轉到企業家的家中,裡面擺設著生鏽的鐵刀,號稱砍過千人。 還有一枚戒指是戴了活不過七天。什麼都有什麼都不奇怪,這是記者採訪完後所說的。 啊啊啊-!頓時夏樹想把電視砸了然後再去痛扁碧一頓! 什麼不買偏偏買那被受詛咒的車?害現在庫魯卡公司的總裁的形象整個毀了。 雖然夏樹想澄清,不過她哪能出現在大家面前啊!   現在公司出現了不少詭異的合約, 還有希望夏樹…噢,正確來說是碧買下來的稀奇古怪收藏品。   「啊啦…夏樹從創立以來就一直保持低調、神秘的形象,這次被杉浦給毀了呢。」   「唔…該死!要是能出面的話,我也想啊!那混蛋!什麼不買偏偏買那台破車!」   夏樹憤恨的關掉電視,走到窗前。命還在樓下緊盯著有沒有可疑人物。 待會命上來還是和她說一聲,晚上由她負責吧。 白天就拜託命。嗯,這麼一想,夏樹覺得還是直接下樓去找命講一聲比較快。 而且這幾天事情發生的太多了,夏樹根本沒時間到外面晃。 一直窩在房間內也有點膩了。夏樹從衣櫃中拿出黑色西裝,到浴室去換上。   要出門的時候,靜留抓著夏樹的衣角還一臉笑嘻嘻。 「…做什麼啊?」   「吶,夏樹,人家也想出去晃。」   「也不是不行啦。只是記得哦,要避開玻璃。知道嗎?」   靜留點頭後,夏樹才正準備要告訴她,獠牙記得收起來。 這仔細一看,靜留的獠牙已經收起來了。 但夏樹覺得很奇怪,靜留也才剛成為吸血鬼沒多久,怎麼就能輕易收起? 更何況夏樹根本沒教靜留啊? 「…妳,怎麼把獠牙收起來的?我好像沒教過妳啊?」   就連當初夏樹學會如何不讓獠牙露出來,也耗了好幾個月的時間。 撇開靜留沒花三天就醒來,現在又是不到一天學會收起獠牙。 這是代表靜留很有當吸血鬼的天份嗎?   「啊啦,人家不希望獠牙一直露出來嘛。  結果這麼想著,集中力放在這上面,牙齒就變回正常模樣囉。」   「是這樣嗎…?」 雖然靜留的作法是無誤,但是要持續集中,說實在的也有點小難度。 夏樹第一次收起獠牙時,也只不過減小了一點,沒完全收起。幾個月後才總算成功。 要嘛靜留真的有天份,要嘛是靜留又隱藏了什麼沒有說。   可惡,要是能知道靜留‧薇奧菈的日記到底寫些什麼就好了。 搞不好裡面藏了一堆秘密。但該死的又不知道靜留把剩下那份日記藏在哪。 翻過靜留的包包,也只找到原本的日記,和一疊薄薄的白紙。 也不清楚為什麼靜留要把那白紙特地護貝,明明上面沒有寫什麼啊?   「吶,夏樹…我能順道去找遙嗎?」   「…妳確定不會嚇到她?」   「但不和遙解釋的話也很麻煩呢…」   夏樹嘆了口氣,畢竟禍是自己闖的,也不能說不吧。 然後靜留打了通電話給遙,說半個小時左右後會去找她。 接著兩人走了秘密通道來到一樓,命坐在正對面觀察著。 夏樹快步移動到命的面前,和她說了白天由她負責,晚上則是由夏樹自己監視。 命點頭後,就回飯店內。   靜留並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事,便問了夏樹: 「在監視著什麼呢?」   「啊…不,命說在這附近聞到很討厭的味道。她向來討厭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靜留若有所思的點頭後就沒再問了。兩人便朝遙的住處前進。 一路上兩人並沒有什麼交談,夏樹是不知道該找什麼話題, 而靜留則是在思考著一些事情。就這麼沉默到遙的住處。   遙開門時見到靜留旁邊還跟著夏樹感到很奇怪。 不過因為在外面不好直問,要她們兩個先進去。 遙替她們兩位泡了茶後,才把心中的疑問問出: 「喂,茶泡女!妳怎麼跟這個…呃…夏、夏什麼來著的一起來找我?」   「啊啦…人家叫夏樹唷。」   「哎,那不是終點。終點是妳怎麼帶她過來了?」   「吶,遙,是重點。因為我和夏樹…現在住在一起啊。」 雖然靜留說的是事實沒錯,但在他人耳裡聽來這句話並不單純啊!   夏樹差點沒把口中的茶給噴了出來,她頓了噸才說: 「妳別那種講法…會讓她誤會的。」    「…但明明是事實嘛。夏樹難道現在不是和我睡同一間房、同一張床上嗎?」   「咳嗯!」與其讓靜留繼續扯下去,不如由夏樹自己來解釋可能還比較好。 夏樹瞄了一眼遙,果然臉已經成了囧樣。 只是還有一個問題,遙信得過嗎?夏樹在靜留耳邊這樣問。 靜留點頭後,小聲的在夏樹耳邊說,遙可靠也能信任。答應的事,絕對不會反悔。 「嗯,不知道妳相不相信這世界上有吸血鬼?」   「…蛤?」 還未消化夏樹和靜留現在住在一起的事,現在又問相不相信吸血鬼的存在? 遙實在是沒辦法反應過來。   夏樹環視遙的房間一圈,發現梳妝台上有面小鏡子。 她起身走到梳妝台前,把小鏡子拿了起來,接著走到遙的旁邊坐下。 「其實…我是吸血鬼。前幾天發生了意外,結果…靜留也一個不小心被我變成吸血鬼。」   「喂!茶泡女!開這種玩笑不好笑!」   「我知道妳不相信,但…妳瞧。鏡子照的到妳…」 夏樹把鏡子擺到遙的面前,確實映出了遙的身影。 夏樹微微一笑,把鏡子移到自己面前: 「鏡子卻照不出我。這是身為吸血鬼的悲哀,我已經千年以來…沒看過自己的樣子了。」   遙有些激動的抓著夏樹手中的鏡子,還一把搶過來。 貼在夏樹身邊,一會照自己一會照夏樹,不過怎麼照就是照不出夏樹的身影。 然後遙又走到靜留身邊,發現靜留也一樣,完全沒辦法從鏡子中看出她們的身影。 「哈…哈哈…」遙現在已經面臨崩潰邊緣了。   夏樹用眼神示意靜留:妳確定還要再講下去?她一副快瘋了的樣子。   「順帶一提,夏樹是庫魯卡公司的總裁唷,也是創始人。  昨天出現的是夏樹拜託當自己替身的,那不是總裁本人。」 顯然靜留直接無視,而是給遙最後一擊。   「…我一定是在作夢。」遙用力捏了自己的臉頰,不僅疼,還紅了。「嘶…痛!」   「所以以後,靜留不會去公司了。白天是她的睡眠時間,何況她不能照到太陽。」 夏樹頓了一下,又說: 「希望妳別把這件事情說出去,會和妳解釋是因為靜留信任妳。」   「不,不會說的!」遙一副信誓旦旦的說著。 把鏡子放下來後,便坐下,喝了一大口的茶: 「那之後呢?茶泡女要怎麼辦?吸血鬼不是不老不死什麼東西的?」 雖然遙並沒有完全了解,但以前多少會看到一些關於吸血鬼的小說或是電影。 頂多明白到不老不死,需要吸血等基本資料罷了。 「欸…等等,所以茶泡女…也會到別人家中吸取鮮血?啊哈哈-!」 遙不知道想到什麼畫面突然大笑了起來。   「不,直接吸取鮮血的事情我和靜留不會做的。  醫院裡頭有認識的,她會直接從那拿血袋給我們。」   「那靜留怎麼會變成吸血鬼?」   「這…」不得已,夏樹只好從拍賣會那天開始講起。  先是自己大意,後是沒辦法抵抗本能,接著就用特殊吸血方式吸了靜留的血,  導致靜留也成了吸血鬼之一。   遙點了點頭,又看了靜留一眼。結果又突然狂笑。 夏樹很是無奈的看靜留,用眼神示意她:妳確定她沒發瘋? 靜留默默的點頭,用唇語回答:真的沒發瘋吶。   反正該講的也都講了,兩人很乾脆的離開遙的住處。 因為夏樹好多天沒出來晃的關係,決定到河堤邊走走再回去。 靜留自然也是陪著夏樹一起走。 「妳到底還藏了什麼事情沒說?」 突如其來的一句,讓靜留差點反應不過來。 夏樹的話題未免也跳太快?   「啊啦…夏樹,有些事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我說了沒有用…」 靜留一副傷腦筋,又從包包內拿出那部份被隱藏的日記。 那便是夏樹眼中空白、被護貝薄薄的紙。 靜留把那份日記拿到夏樹眼前: 「夏樹看的到上面的字嗎?」   夏樹怎麼看都是一片空白,她搖搖頭: 「在我眼裡都是白紙,妳做什麼護貝啊?」   「吶,夏樹…這是曾祖母隱藏的日記。」   夏樹從靜留手中抽起,不管怎麼看、從哪個角度看,都還是一片空白。 她不禁懷疑靜留是不是在整她了: 「妳別整我。」   靜留搖頭又說: 「除了夏樹妳本人以外,若是給其他人看,她們是看的到的哦。」   「是嗎?那好,我們現在回飯店。給舞衣和奈緒看看。」   兩人回飯店後,原本是要先去找舞衣,不過舞衣似乎不在。 不知道和命去哪了,雖然夏樹猜想可能又跑到樓下吃飯去了。於是就去找了奈緒。 奈緒一開門,看到夏樹和靜留,想到中午的畫面又突然大笑起來。 這讓夏樹很不解,當奈緒想調侃夏樹時,卻又因為靜留在場而作罷。 她調整了一下情緒,才問夏樹找她做什麼。   夏樹把那份被隱藏的日記拿給奈緒看: 「妳看的到上面的字嗎?」   奈緒挑了眉: 「哈?是看的到啊?怎麼?妳是眼瞎了?還是突然認不出語言,要我翻譯給妳?」   原本夏樹想反駁的,不過聽到奈緒最後一句,夏樹硬是把要說出口的話給吞了回去。 「也好,妳翻譯給我聽。」   奈緒嘖了一聲,把夏樹手中的日記給搶了過去。 雖然奈緒確實有照著日記上寫的唸,但不知道為什麼卻是無聲的, 至少在夏樹耳裡是這樣。 「妳發出聲啊?妳是被靜音嗎?」   「神經,我唸的挺大聲的。不信妳問藤乃。」奈緒不滿的說。 要唸這個奇怪的內容也就算了,夏樹還嫌她沒聲音?   「吶,夏樹…真的不是我不想說,而是說了也沒用。  奈緒剛剛確實有唸出聲來,也的確很大聲。  夏樹…妳既沒辦法看到這份日記,也無法聽到日記內容。」   「為什麼?靜留‧薇奧菈到底隱藏了什麼?是不是和我那段空白記憶有關?」   「喂…妳們到底在講什麼?我怎麼一個字都聽不懂。」   「…我看不到妳手中那份日記的內容,也聽不到妳剛剛唸的那些。」   「啊?原來這是日記?我還以為是哪裡來的愛情小說…還要我唸。  嗯?慢著…所以說這日記上面的主角是…」    奈緒後面講出來的,夏樹一樣聽不到。這實在是讓夏樹又氣又急。  看奈緒那副欠揍的模樣,日記上肯定寫一些跟自己有關的事情。  但是她又聽不到也看不到!   「哈哈…實在是看不出來妳會做那些事!妳真有一套。」奈緒給了夏樹一個大拇指   夏樹大概能確定,靜留‧薇奧菈的日記上是記載自己空白記憶的那段期間。 只是,為什麼?為什麼會失去記憶,之後又是為什麼會和靜留‧薇奧菈扯上關係? 而且奈緒剛剛也說了…那本日記內容偏向愛情小說。 又說主角…嗯,雖然聽不到後面那段,但以奈緒的表情來看,主角估計是自己沒錯。 但…慢著啊!自己和靜留‧薇奧菈的愛情小說? 不不不…一定哪裡有問題。那個時代的自己哪有時間去管別人啊! 雖然靜留‧薇奧菈曾救過自己一命,但、但也不可能…進、進展成戀、戀人關係吧?   什、什麼戀愛小說的,沒可能的吧?   還有奈緒所說的那句話又是什麼事?自己做了什麼嗎? 啊啊啊…到底為甚麼平白無故會失去那段記憶? 只是靜留之前又問過,即使那段記憶對自己來說很痛苦也想回想起來嗎?   這又是什麼意思?難道那時候發生了什麼嚴重的事情,而不得已放棄這段記憶? 只是,為什麼?有什麼交易是需要放棄記憶作為代價的? 還連日記的內容都看不到聽不到。夏樹是越想越想不透了。   奈緒沒有把那本日記翻完,因為再翻下去恐怕要雞皮疙瘩掉滿地了。 「喂…那內容到底在寫什麼東西啊?」   「哈?就戀愛小說啊,聽不懂嗎?嘖嘖,真看不出來妳是那種人。」   …是哪種人啊?夏樹急的都想哭了。   也許是三人的音量有些大,連剛回來的舞衣也推開奈緒的門, 一臉好奇的問發生什麼事情了。命則是對於那份被隱藏的日記感到好奇而拿起來看。 「…這是什麼啊?外面透明的這個能吃嗎?」   「命喔…別老是想吃的。」 舞衣從命的手中抽起那份日記,看了一下內容,隨後又瞪大眼睛看著夏樹: 「這、這是妳嗎?」    「什麼啦?」 「夏樹,這日記上的人是在說妳嗎?」 舞衣指著日記內容,雖然夏樹還是一樣什麼都看不到就是了。   「妳別問我。妳手中拿的對我來說就只是白紙,我看不到。」   舞衣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夏樹,然後…決定繼續看下去。 只不過看到一半,舞衣倒是臉紅的合了起來,一邊忍笑一邊給夏樹一個大拇指。 這下可好,這讓夏樹更好奇了。    「所以只有我看不到也聽不到日記的內容?而舞衣和奈緒都…那副模樣。」 夏樹看到她們倆個欠打的模樣,火更大。憑什麼她們看的到,自己卻看不到啊?   「吶…夏樹,很在意嗎?」   夏樹大力的點了點頭: 「我很好奇靜留‧薇奧菈到底寫些什麼!為、為什麼奈緒會說…戀、戀愛小說什麼的。」   「遺憾的是,夏樹…即使我說了妳還是聽不見。  妳唯一能聽到的就是,妳之所以會記憶空白,是因為和死神做了交易。  不過和死神交易的不是妳本人,而是靜留‧薇奧菈。至於為什麼…  很遺憾,這部分妳沒辦法聽見。」   嘖,夏樹對於靜留‧薇奧菈為何會與死神交易感到超好奇, 而自己又是為什麼要讓那段記憶空白… 不,倒不如說為什麼自己的記憶被靜留‧薇奧菈拿去當做交換的籌碼。   還有她們口中的戀愛小說…唔。該死!   「吶,夏樹我無法保證妳是否會成功。現在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妳的意思是,如果要恢復記憶,還是需要靠我自己?」   靜留點頭: 「是,但我沒辦法告訴妳該做什麼。」   「我懂,我想這也是交易的一部份,沒辦法讓我聽到對吧?  我知道了。那我就慢慢等,反正千年都過去了,再多等千年也無所謂。」   靜留小聲講了一句話,不過夏樹沒聽到,當她追問靜留時,靜留又表示什麼都沒說。   夏樹無可奈何的回到自己房間內,靜留當然也跟著她回去了。順便把那份日記拿回來。 夏樹把辦公椅轉向窗戶,然後坐下來盯著下面的人潮。   現在雖然疑問很多,可是聽不到就是聽不到,這也沒輒。   夏樹大大的嘆了口氣,然後把注意力都集中於樓下。瞧瞧有沒有可疑的人物。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9.84.26.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