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來越想炸文了。
從網路上買到中文HIME本,超高興,哇哈哈。
******
將房子的事情交給奈緒之後,夏樹一行人回到了日本。
休息幾天,夏樹以總裁的身分出現在庫魯卡公司,這掀起了不小的轟動。
就連媒體也來湊一腳,畢竟之前參加拍賣會的明明是碧,怎麼在短時間內又換了一個人?
夏樹沒有正面回答,嫌煩的時候甚至直接破壞那些數位產品。
接連幾次下來以後,媒體就沒再訪問過夏樹了。
至於舞衣及命在夏樹接手管理庫魯卡公司以後,就去環遊世界了。
奈緒依然醫院、公司兩邊跑。
靜留則擔任夏樹的秘書,偶爾兩人會在中午時候和遙一起用餐。
不過好幾次都是被眾員工們盯著瞧,夏樹實在覺得很不舒服後,
就都是從員工餐廳點了餐點回到辦公室用餐。
但是現在最讓夏樹煩惱的是,每天每天都會有人偷偷的塞情書給自己或是靜留。
甚至餅乾飲料什麼的樣樣都有。
「她們是沒看到我們手上戴的戒指是一樣的款式嗎?」夏樹嘆了口氣,
將一封一封的情書放入碎紙機內。變成細小的紙屑後就全部丟到垃圾桶裡了。
至於餅乾和飲料…都拿去員工餐廳。
反正多半也都是從那出來的。比較高級的,夏樹就會留起來,拿回去給奈緒吃。
「妳啊,不要老是一邊笑一邊接受她們的禮物。也不要代替她們轉交給我!」
事實上夏樹總是板著臉拒絕,但是那些人卻會在夏樹拒絕以後拿給靜留,
請求靜留幫她們轉交給夏樹。
「好,那夏樹得在眾人面前叫我一聲老婆。」
「老、老老老婆---?」夏樹瞪大眼睛盯著靜留瞧。「為、為什麼啊?」
「難道夏樹不承認我是妳的老婆?」靜留雙手掩面,故作哭泣的模樣。
這讓夏樹感到驚慌失措。「沒、沒有!妳不要亂想…那個…呃,老、老老婆…」
靜留笑的非常燦爛:
「什麼事?」
「…不要再收那些人的禮物了。」夏樹很無奈的說。
「好的,親愛的老‧公。」
於是靜留在下次愛慕者想拿禮物送給她的時候,就一把拉過在身邊的夏樹,
並且直接宣示:
「不好意思呢…我有老公了。」
而夏樹只是臉紅、撇過頭說:
「嗯、嗯…她是我老婆。」
雖然讓不少愛慕者心碎,卻莫名奇妙多了一大堆支持者。
甚至連同人誌這玩意兒也漸漸在公司內散開,這還是從小遙那才得知的。
裡面滿滿的都是謎樣內容,這讓夏樹差點沒放把火燒了。
另外也不知道是哪個員工散佈消息給媒體,讓的媒體又再度來到公司訪問夏樹及靜留,
何時結婚等之類問題。雖然最終結果依然是一樣的,夏樹直接爆破數位產品。
結果也因為這件事情,
在媒體界傳開來:一旦踏入庫魯卡公司…數位產品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報銷。
奉勸各位同行的人請三思後再決定是否要採訪…
「靜留。」夏樹才從員工餐廳逃了出來,好加在身手好,才沒讓餐點給打翻在地。
正得意的想拿日式豪華料理上來給靜留吃。
但靜留卻只是坐在辦公桌椅上,看著夏樹,沒有回應。
「靜留?」靜留依然沒有答腔。夏樹嘆了口氣,然後臉一紅:「老、老婆…吃飯了。」
「好。」靜留這才起身從夏樹手中接過午餐。
夏樹無奈,卻也從這次以後都改叫靜留老婆。雖然偶爾夏樹還是習慣喚她靜留,
但靜留彷彿都沒聽到,不管怎麼喚就是不回應。非得夏樹喊她一聲老婆,
靜留才會有反應。
半年以後,舞衣和命結束了環遊世界的旅行回到日本,不過看來已無其他計畫,
休息半個月後又回到庫魯卡公司上班。 奈緒則在同時間內辭掉了醫院的工作,
也把重心放在庫魯卡上。
一年後,夏樹在確定舞衣和奈緒目前已毫無計畫,便帶著靜留到歐洲定居。
不過多少還是會擔心她們,最後乾脆直接在歐洲設立了庫魯卡分公司。
再說若是有外國客戶,舞衣也不用特別跑到國外一趟。
而每個禮拜五的晚上更是會固定和她們連絡。
「明天就是預定完工之日呢。」靜留看著日曆說,距離上次來歐洲也整整有了兩年之久。
不曉得完工之後的房子會是什麼樣子。
「嗯,就去看看吧。反正最近也沒什麼事可忙。」
夏樹伸了個懶腰,離開電腦螢幕前,
也把耳機取了下來。她現在還有些耳鳴,命總是在她們聊天的時候有事沒事的亂叫。
「舞衣說公司沒什麼大問題了。接下來的事情由她解決就行。」
「啊啦…所以算是退休了?」靜留替夏樹泡了一杯紅茶遞給了她,
然後很自然的坐在夏樹大腿上。
「嗯,這不是妳我希望的?還是說…妳比較喜歡現在這樣的生活?」
「才不呢…那些員工們老是盯著妳看,好像活活要把妳吞下肚。」
靜留像是表達不滿的,伸手捏了捏夏樹的臉頰。
「是嗎…?我沒有注意到。不過以後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了,放心吧。
確定房子完工之後,過幾天我就會宣告結束庫魯卡分公司。」
夏樹把捏在自己臉頰的手給拉了下來,然後緊緊的握住、又在手背上吻了一吻。
「搞不好那些人會氣的大發雷霆。」夏樹呵呵笑。
「也是吶…分公司才正式營運不到一年,妳卻把它給關了。」
「大不了我推薦她們到別的公司去上班。」夏樹一副無所謂的說。
「再說依照她們的辦事能力,沒多久還是會找到新工作。待
在分公司內反而是阻斷了她們的成長吧。畢竟都只是在處裡總公司的雜事。」
「嗯,公司的事情都交給夏樹。我不插手。」
「妳只是因為吃她們的醋而不想替她們做安排吧…」
「啊啦…壞心眼。」
隔天早上兩人醒來後,準備一下,就到了森林那去。
到了當初預定地,房子似乎老早完成許久,只不過夏樹未取得鑰匙,
便拿出手機撥給了友繪。
沒想到屋內竟然傳來了手機鈴聲?
「有沒有搞錯…」夏樹掛斷電話,屋內的手機鈴聲也跟著停止。
夏樹猛按門鈴,一邊碎念著:「現在是怎樣…」
更妙的是,迎接夏樹的竟是奈緒。而且還是一臉錯愕,
看來似乎是對於夏樹突然出現感到驚訝。在夏樹還未開口問到底是怎麼回事時,
奈緒一個手快直接甩上門。接著屋內又傳來了乒鈴乓啷的聲音。
「喂!死小鬼妳在我的房子搞什麼鬼!」夏樹按門鈴按的更兇了。
約過了五分鐘後,奈緒才又再次開門。
在夏樹和靜留進入客廳以後,當夏樹質問奈緒到底是怎麼回事時,
奈緒還心不在焉有一搭沒一搭的回話,甚至偶爾還會瞄一眼二樓。
夏樹很快明白,屋內還有第四個人在。再說剛剛明明是打友繪的手機,
屋內卻響起了手機鈴聲。但這好歹是夏樹的房子啊!兩個人在她房子裡玩什麼play!
搞什麼東西!
「妳最好不要跟我說妳們在我和靜留的臥室做了不該做的事。當心我滅了妳!」
「才沒,我們是在客房…」奈緒一說出口就後悔了。「沒有、妳什麼都沒聽到。」
而這時樓梯間也傳來了腳步聲。只穿著一件大件襯衫的友繪,一臉睡眼惺忪的走了下來。
「奈緒…?」奈緒見狀,一個箭步衝到友繪面前,沒和友繪解釋,奈緒直接打橫抱起,
回到樓上。
之後奈緒回到客廳,只是默默的說了一句:
「不要問。」
待十分鐘後,友繪穿著整齊,臉紅通通的走下來到客廳,然後一發不語的坐在奈緒旁邊。
兩人許久都未開口。夏樹嘆了口氣:
「我不問就是,拜託妳和她誰講個話吧。快悶死了。妳們有沒有買什麼冰涼的?」
「有,在冰箱…我去拿。」友繪起身,走到廚房,從冰箱拿了幾瓶飲料出來。
回到客廳遞給每人一罐。「那個…對不起,擅自使用妳們的房子。」
「我不是說了不用跟這傢伙道歉嗎!」奈緒沒好氣的說。
畢竟當初夏樹可是告訴過她,可以住進這房子裡頭的。雖然…好像哪裡不太對。
「死小鬼,虧妳還敢說這種話,妳知道妳待的房子是我的嗎!」
靜留無視於兩人的鬥嘴,開口問起友繪:
「既然完工了,我能參觀一下嗎?」
「啊,當然可以。」
友繪帶著靜留參觀一圈房子後,除了多了那間客房以外其餘沒有什麼變動。
不過靜留現在比較好奇也擔心的是,友繪是否知道奈緒的真實身分?
但是身為局外人,靜留也不好多說些什麼。打算晚點和夏樹獨處時在和她討論。
靜留和友繪回到樓下,卻不見兩人人影。倒是外頭傳來的打鬥聲。
一如往常的…鬥嘴鬥到一半又打起來。
「不去阻止她們沒關係嗎?…」友繪站在窗邊,一臉擔心的看著靜留。
靜留坐在沙發上,一副老神在在:
「嗯,我想再不久兩人就會結束的。」
果然如靜留所說,不到五分鐘後兩人便結束打鬥回到屋內。
奈緒一進門,友繪便上前關心她身上是否有沒有傷口。
而夏樹是直接越過兩人,走到沙發那,一屁股坐在靜留身旁。
中午時候,友繪以還有工作要做的理由先離開了。
奈緒則是不想被兩人追問也離開了,在走之前有把鑰匙交給了夏樹。
「樓上情況如何?」夏樹一邊說一邊把第二副鑰匙交給了靜留。
同時也環視了屋內及庭院一圈。
只是不曉得庭院裡頭的花啊草的,是友繪親自種的,還是奈緒弄的?
靜留從夏樹手中接過:
「多了那間客房以外,其餘沒有什麼變動。不過呢…真想不到,
奈緒竟然會和那個女孩在一起。不知道友繪曉不曉得奈緒的真實身分?」
「奈緒什麼都沒和我說。算了吧,等她想說再說。
我現在實在不知道該不該踏入那間客房。妳覺得呢?還是就這樣放著不管?」
「呵…不如等下次奈緒來了,請她親自去收拾?」靜留剛剛上樓的時候,
就有從細縫瞧見房間內的狀況,說有多亂就有多亂。
「好,聽妳的。我去看看冰箱裡有沒有什麼吃的,還是想上街走走?」
「去鎮上逛逛吧。對了…兩年前去鎮上逛的時候,有看見妳的雕像呢。
那時回來本來想看妳說的…」
「我的?怎麼會?還是說…那個是加加村莊?真是的…大嬸那群人在想什麼,
立什麼雕像啊。啊!難怪上次那個老闆會說覺得我眼熟。
恐怕就是因為那個雕像的關係吧。」
夏樹嘆了口氣,難得好不容易擺脫一切事情,現在多虧那個雕像,
恐怕每次上鎮購物都會有人問起這件事。
「算了,大不了就說我什麼都不知道。但是被問起姓氏的話…唔…」
「呵,如果嫌麻煩的話可以換個姓啊。藤乃夏樹如何?很棒吧。」
「應該是妳冠上我的姓吧,靜留‧庫魯卡。」
靜留偏頭思考了一下,又說:
「那不然百年更換一次姓氏?」
「好,百年之後我再改姓藤乃。」
「過分。」靜留嘟起嘴,還用手指戳了夏樹的臉頰。
「妳提議的,不是嗎?」夏樹一笑,然後抓住靜留的手,又十指交扣。
「走吧,去鎮上逛逛。不曉得妳們薇奧菈家族還存不存在?
我記得後來妳二伯好像有結婚生子。雖然好像只生了一個女兒…?」
「啊,有呢。經妳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只是我搬去瑪麗漁斯村後,
漸漸的和父親還有二伯少了連絡,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不太清楚。」
「我差點忘了還有瑪麗漁斯村,我想去那兒看看。不曉得現在變成什麼樣子了。」
自從在奇努伊村定居下來,又成立了庫魯卡後,夏樹幾乎沒離開奇努伊村半步。
雖然就算有機會,夏樹也不太可能去那就是了。畢竟瑪麗漁斯村的教會的力量,
很讓夏樹畏懼。撇開擁有幾把神器不說,那裡還有不少高階魔法師。
恐怕一踏進去,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把分公司的事情解決後再去吧,嗯?」
「遵命,庫魯卡夫人!」
- 完 -
耶!至於友繪跟奈緒嗎…我就簡單的說一下,其實也很老套這樣。
友繪在小的時候曾經誤闖那座花園,迷路還大哭,後來是熊通知奈緒,
奈緒才把友繪給帶了出去。
更正,是奈緒給了友繪一個指引方向的水晶,雖然多年以後奈緒根本忘了,
而友繪則是記著這件事。在友繪忙著視察工程進度的時候,天氣太熱而中暑,
當時只有兩人在場,奈緒雖不願卻還是將友繪背到夏樹原本的房子照顧。
也因為這件事而瞧見了友繪脖子上掛的水晶。
當年奈緒救友繪的時候並沒有直接透視她的靈魂,
倒不如說她對於人類的靈魂狀態根本沒啥興趣。
也對於還是小孩的友繪誤闖花園感到不悅。
當友繪醒來的時候發現身上那塊水晶不見還很著急,
後來看見奈緒手上拿的正是那枚水晶,友繪還氣的要她還來。畢竟那對她來說很重要。
奈緒當然沒還,反而問起了她這塊水晶從何而來。
友繪才說起她小時候曾一個不小心迷路到一座花園中,
後來是一個好心的大姊姊送給了她這枚水晶,而這枚水晶指引了她離開森林的路。
雖然實際狀況是,奈緒直接凝聚一塊水晶塞到友繪手上,要她趕快離開就是。
但…回憶總是美好的。奈緒也就沒戳破。聽完以後,奈緒把這枚水晶交還給她。
丟下一句不要忙過頭便回到森林中。
友繪一開始對奈緒並沒有什麼好感,後來又陰錯陽差之下誤闖那座花園…
接下來就是超級芭樂,反正就也因為誤闖、然後完整的想起當年的事情,
這也才知道原來當初給她水晶的就是奈緒本人。
雖然她無法理解為什麼奈緒跟十幾年前沒有什麼變化。
這點她也有追問奈緒,奈緒一開始都是避而不答,甚至好幾次乾脆想,洗腦算了。
而在友繪得知奈緒便是那位大姊姊後,對她的好感突然增加。
雖然忙於建築,卻還是每天會做便當給奈緒吃,結果久而久之兩個就培養感情出來了。
不過奈緒一開始也是很堅持的拒絕,因為友繪是人類,而她自己是森林守護神。
她沒辦法像夏樹那樣,讓人長生不老。奈緒幾番拒絕幾次後,友繪就爆發了。
結果這一爆,就一發不可收拾…(喂)
「不管以什麼方法,我都要得到妳!」友繪爆發時,是這麼對奈緒說的。
雖然最後結果是被奈緒壓在身下,被吃的一乾二淨就是了。(被毆)
吃完以後(大誤),奈緒這才說她不能接受友繪的原因。
雖然友繪一開始還以為奈緒在開玩笑,但後來見識到奈緒的力量,
也就是讓友繪能聽的懂動物間的語言,她才相信。
不過即使如此,友繪還是待在奈緒的身邊。並沒有因此而離開奈緒。
反倒是對於奈緒擁有這樣的力量感到興奮,房子更是老早在預定時間內完成,
起碼早了半年以上的時間。
之所以不和夏樹坦白這件事,也是因為兩人根本沒辦法說出,
是因為友繪(自己)說了那句話才在一起的。
想想要是奈緒或友繪對兩人說:
「因為她對我說(我對她說),不管以什麼方法,我都要得到妳!
然後就是…吃乾抹淨(被吃乾抹淨)」
這樣能聽嗎?(大笑)
文中本來也打算讓友繪見到結城,後來想想還是算了。
這樣一扯,又不知道扯到哪裡去了。即使是聚會,友繪也總是很巧妙的錯開,
因此到死去(咦?)都從未見過結城。
雖然之所以會錯開,多半跟茱麗葉特有關就是。
至於接下來嗎…舞衣、命、結城,原本是想繼續安排下去的,
但是一寫還真的是沒完沒了。不如結局就由大家去想(被打)
若寫下去的話,我是會安排結城的母親出來,想和結城碰個面這樣。
舞衣和命就是那樣啊(啊是哪樣?)
嗯…舞衣不缺乏追求者,不過命總是會刻意的打擾,久而久之舞衣也很乾脆的放棄,
反正她也沒說特別的想結婚。比起那些追求者,她還比較信任命。
至於小遙啊,在夏樹靜留兩人定居在歐洲後的第二年,舞衣就把她升為副總,
偶爾也會跟著舞衣她們到歐洲一趟。雖然每見一次就是氣一次就是了,她越來越老,
而靜留還是依舊保持年輕模樣。
甚至還開起玩笑:
「不如我也來當吸血鬼算了!」
不過卻被靜留的一句話給打消念頭:
「啊啦…我不知道小遙這麼想用六十幾歲的樣貌活下去呢。」
嗯…其他的,好像就沒有什麼了?
總之這篇完結了我很高興,我可以挖新坑了!
話說回來我覺得讓靜夏兩人互喊對方老婆老公好棒(大笑)
可是感覺好像會跑掉,好幾次一直手癢打老婆老公…( 艸)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9.84.26.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