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ettoearth (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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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轉錄][聖母同人]〈所謂幸福這件事〉
時間Sat Sep 13 09:14:08 2008
※本文經作者同意後轉載
作者：淺色貓
原文網址：
http://0rz.tw/ac4PJ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蓉子大人可以得到幸福。
這篇《所謂幸福這件事》是為此誕生的。
感謝的話語我在百合會論壇裡說了很多，會到這裡、並且點進這個文章的格友們，或
許也都看過了。但請讓我再次感謝看到這篇文章的您。
我希望你們會喜歡這篇故事，更希望你們讀了以後會更愛蓉子大人。（笑）
以下是小說本文，請大家多多指教。
所謂幸福這件事
是什麼時候察覺的呢？我不記得了。
只要能夠這樣凝視著妳，我可以什麼都不要。
1
寒冷的聖誕夜，人聲沸騰的車站，月台與月台之間可以看見灰色的天空。
會不會下雪呢？
紅薔薇花蕾‧水野蓉子的腦袋忽然閃過這樣的念頭。
如果下雪的話，那麼今年就將有個白色聖誕節了，可是如此一來一定更令人覺得悲傷
。
車站裡制式的告示音響起來。三、四號月台又有一班列車駛走了。
寒冷的聖誕夜。
結束薔薇館熱鬧愉快的聖誕派對，晚間九點鐘的這個時候，應該早就在家中休息了，
蓉子卻身在M車站，由於動也不動站立著很長一段時間，而感到身體與手指都快要凍僵了
。
M車站三、四號月台樓梯進出口的位置，有個人像蓉子一樣絲毫沒有改變姿勢，孤單
地在長椅上坐了很久。那是與蓉子同樣擁有花蕾稱號的友人佐藤聖。
她一動也不動的坐著，沉默的背影彷彿是在禱告。
對聖而言，向神禱告這種事情肯定是被嗤之以鼻的存在。可是，如果是今天的話，也
許聖真的會向神祈禱使某件事情可以成真。
──與久保栞學妹私奔。
不過蓉子很清楚，即使對神禱告，聖的願望也不會實現。
因為幾個小時以前，蓉子才在東京車站目送栞學妹搭上新幹線。
那時，栞學妹將摺好的一疊紙遞給蓉子，那是栞學妹寫滿了私密心情，決定交由蓉子
轉給聖的信件。雖然並沒有窺伺栞學妹秘密的企圖，但是蓉子確實在栞學妹落筆寫下文字
時看到了第一句話。
『對不起，我還是不能跟妳一起走。』
如果我能夠再努力一點就好了。
蓉子在心底對聖說道。更努力讓妳們成為一對姊妹，就不會有今天這樣的結局了。
這份不受祝福的感情，使得栞學妹決定與聖要遠走他方，可是冷靜下來之後便能想像
旅途前方的險境，見面又會動搖決心，兩難之下只好不告而別。
保持理智的栞學妹固然令人佩服，但是被拋棄的聖該怎麼辦呢？
偶然發現栞學妹，而後追著栞學妹到東京車站，蓉子說服她給聖留下了最後的訊息，
如今信紙放在大衣的口袋裡。
這也許可以讓聖相信栞學妹的離去，但一定無法減輕任何傷害。
當聖知道栞學妹拋棄她離去，她會有多麼痛苦？
因為聖禱告般的沉默身影，蓉子無法移開視線。
……能夠拯救佐藤聖的人一直不是水野蓉子。
蓉子注視著聖孤單的身影。
這個時候能夠拯救聖、溫暖聖的，只有聖的姊姊白薔薇大人。
即使心裡非常清楚，不過蓉子還是無法動彈。
月台與月台之間的天空是灰色的，好像隨時會降下雪花。
一定是因為降雪前的寒冷，使得蓉子的腳步無法向前走到聖的身邊，也無法毅然離開
。
聖母瑪莉亞，請再讓我多看著聖一眼。
蓉子在心底對聖母瑪莉亞禱告。
白薔薇大人會趕來此地給予聖溫暖的，而在此之前，請再讓我多看聖一眼。
2
「可不可以拜託妳別再多管閒事了！」
那一天，聖憤怒的聲音響徹了薔薇館二樓。
升上三年級的第一個學期，因為聖脫口說出一年級生藤堂志摩子的名字，蓉子便與同
為薔薇大人的友人江利子邀請了志摩子學妹前往薔薇館。得知蓉子自作主張的聖，憤怒到
達頂點而發出了大吼。
在江利子帶走志摩子學妹以後，聖與蓉子的衝突並沒有消失，由於憤怒無法消退，聖
激動之下對蓉子揮出了手掌。雖然可以躲開，蓉子卻沒有動彈，當聖的手掌停在她的臉頰
旁時，她也只是靜默地注視著聖。
3
啊啊。
那一次的對峙，如今已經能夠以一句「真懷念那個時候」來帶過了呢。
薔薇館的二樓。
溫暖的室內，偶爾窗外會撫進一絲冷風。
是因為冷熱交替的緣故嗎？那種時候，蓉子總會清晰地意識到顫抖的心跳聲。
「妳要泡茶嗎？」
結束了所有的大學考試，二月將盡之時，可愛的妹妹們與畢業生不同，忙碌於各種事
務之中，今天午休的薔薇館，罕見地只有蓉子與聖兩個人到來。
以前會怒吼「可不可以拜託妳別再多管閒事了」的聖，如今懶洋洋的趴在桌子上，也
許本人並不曉得，可是看起來，那有點像是在撒嬌的樣子。
「蓉子要動手的話，順便幫我泡一杯咖啡。」
「我好像連一句『請』或『謝謝』都沒聽到。」
「這種時候就不要吹毛求疵了吧。」
蓉子似笑非笑地將視線對上了聖的視線。
聖露出很無奈的表情，嘆了口氣。
「拜託紅薔薇大人幫我泡杯咖啡，這樣的重責大任也只能託付給您了。」
流利地說出挖苦的話，聖只要在蓉子面前似乎就無法維持輕鬆自在的白薔薇大人的形
象。
蓉子卻笑了起來。
時間真是不可思議的東西。
無論是多麼悲傷的事情，時間篩檢掉難以承受的部分，回首時便只留下令人心生懷念
的那些感情了。
「……唔，紅茶和咖啡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從蓉子手上接過了咖啡，而茶壺裡紅茶茶葉正緩緩舒張開來的時候，聖忽然開口說道
。
「還有薔薇館的氣味。畢業以後我一定會很懷念的。」
說完突如其來的感傷言語，聖轉過臉來面對蓉子，瞇著眼睛微笑。
聖靠在窗邊，微風輕輕吹撫著她柔軟的頭髮，冬天和煦的陽光讓她端正的臉蛋看起來
非常柔和。
……曾幾何時，聖已經可以露出這樣的表情了呢？
現在的聖一定沒問題的。
畢業以後的新旅程，聖一個人也可以堅強的面對。
「蓉子為什麼要露出欣慰的表情啊？」
「哎呀，是為什麼呢？」
蓉子喃喃自語似的，一邊笑著將紅茶注入杯子之中。
「一定是因為朋友變得坦率了，現在的聖比以前可愛喔。」
「這種話從蓉子嘴裡說出來，聽起來並不像稱讚。」
「是嗎？真是令人傷心。」
蓉子輕輕的笑起來。
在此同時，房間外的老舊樓梯傳來聲響。
餅乾木門打開後出現了兩個身影，她們看到蓉子和聖時先怔了一下，或許是看見不用
到校上課的三年級生而感到意外，可是隨即反應了過來。
「紅薔薇大人，白薔薇大人，貴安。」
來者是蓉子的妹妹小笠原祥子及「孫女」福澤祐巳。蓉子微笑著回應「貴安」， 聖
則是立刻去摟住小祐的肩膀，湊在小祐耳邊說話。祥子露出了不悅的表情，聖的行動卻一
點也不受影響。
紅茶的香氣非常優雅，與此相反的是小祐的表情。
蓉子雖然聽不見聖說了什麼，但是從小祐百變的古怪表情來看，就能肯定聖又在捉弄
她可愛的孫女了。果不其然，就站在兩人旁邊的祥子，很快的加入了戰局，演變成熱鬧又
可愛的場面。
聖笑得連眼角都滲出淚水。
窗外透進的陽光，點亮了她們的臉蛋。聖也好，祥子與祐巳，在冬天的陽光底下看起
來閃閃發亮。
心臟，噗通噗通的跳著。
蓉子專注地凝視著這個畫面，像是想要多留住一點無法留下的這個片刻。
窗口將一絲冷風撫進了室內，於是能夠清晰地聽見自己顫抖的心跳聲。
二月底果然還是有點冷，不過即使沒有任何人給予溫暖的慰藉也無所謂。蓉子心想，
聖母瑪莉亞的心情，是不是跟現在的自己相同呢？
所謂的幸福，一定就是可以這樣看著她們。
儘管有點嫉妒，可是祥子已經可以安心地託付給小祐。
聖也是，不再需要為她擔心了。
她的心已經不再冰冷，傷口也已經痊癒。
現在的聖，看起來是那麼的美麗。
4
是什麼時候察覺的呢？
我不記得了。
專注地記住妳的每一句笑語，每一個眼神，等到細細回想的時候，心頭就會又酸又甜
，感到十分幸福。
可以拯救妳的人一直不會是我。
但只要能夠這樣凝視著妳，我可以什麼都不要。
5
床鋪沉沉地下陷了一些，蓉子醒了過來。
有一雙冰冷的手臂從身後環上來，帶著一點涼意的鼻尖貼住她的耳朵。
「今天的主題是潛入被窩喔。」
聖帶著笑意在耳邊這麼說，蓉子的眼淚於是靜靜地掉了下來。
房間一片黑暗，夢裡心頭又酸又甜的感覺還沒有消失，因為淚濕的眼眶，這一瞬間蓉
子才承認自己想要的不僅止於凝視。
從莉莉安畢業的第二年聖誕節前夕，聖成為了蓉子的戀人。
無論什麼時候，只要意識到這件事，就會同時浮現「這是真的嗎？」這樣的疑問。
午夜夢迴之際，蓉子不小心就會分不清哪一個才是夢境。
悄悄地拭乾眼淚，蓉子在將手疊上聖冰冷手掌的同時笑著嘆了口氣。
「聖老是這麼冒失，難道不怕錯抱軒端荻*嗎？」
「真沒禮貌，我可不像光源氏那樣沒長眼睛。」
聖用著得意的口吻說道。
「我可是很仔細的看了蓉子的睡臉半個小時才潛入被窩的呢。」
「……笨蛋。」
因為聖的言語，心頭又酸又甜的疼痛著。
蓉子轉過身去與聖正面相對。
黑暗的房間裡，只有一點點月光從窗簾縫隙透進室內。月光下，蓉子看見聖那雙漂亮
的眼睛正溫柔地凝視著自己。
「這麼晚來會不會讓妳困擾？」
聖有點孩子氣的這麼詢問，因為夢裡聖孤獨的背影，蓉子不禁有點難過。
「是聖的話，什麼時候都很歡迎。」
聖笑了起來。
「那下次的主題是，突襲泡澡的紅薔薇大人。」
不加以阻止的話，這種事情似乎真的會發生，可是此刻聽起來，總覺得不是那麼壞的
事情。
蓉子笑著親吻了聖，而後被聖回吻。
在擁抱的時候，像是在交換彼此心跳的聲音，蓉子和聖同時因為滿足感而輕輕地嘆息
了。
……聖。
蓉子撫摸著聖的頭髮。
曾經冰冷的，孤單的聖。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妳永遠不再感受到悲傷。
蓉子悄悄地在心底說。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夠做到那種事情的人是我。
身上的熱度溫暖了彼此，溫柔的接觸則讓心口高漲著無法平息的甜美情緒，無論身心
都感到十分舒適。
「妳睡著了嗎？」
在快要沉入夢鄉之前，蓉子因為聖的呼喚而恢復意識。
「怎麼了？」
「蓉子，謝謝妳。」
聖以很輕很輕的聲音說：「所謂幸福這件事，一定就是這樣。」
「……嗯。」
蓉子感覺到眼角再次濕潤了。
──全文完
*《源氏物語》中光源氏「夜襲」伊予介繼室空蟬，為空蟬所察遁去，潛入被窩的光源氏
因而錯抱與空蟬同寢的繼女軒端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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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我節錄了一段蔣勳的詩，在百合會發表的同時我也特別引援過，說這首小詩在我
來看是「肖似蓉子對待聖的感情」。
姑且說是分享吧，大家不看也沒關係的。（淺色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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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蔣勳（節錄）
如果你是島嶼
我願是環抱你的海洋
如果你張起了船帆
我便是輕輕吹動的風浪
如果你遠行
我願是那路
準備了平坦
隨你去到遠方
當你走累了
我願是夜晚
是路旁的客棧
有乾淨的枕蓆
供你睡眠
眠中有夢
我就是你枕上的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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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還是我，不是淺色貓大(汗笑)
基於對淺色貓大的文章愛太深，所以我又跑去詢問轉文
淺色貓大我喜歡你>////<(趁亂告白)
...然後在300上的後記啊、幕後花絮和惡搞篇這些
可以的話請親自去看看，很有趣的喔XDDD
http://www.yamibo.com/viewthread.php?tid=75691&page=15#pid35137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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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ankzero:比起本文,更讓我在意的是...艾多你又趁亂告白了啊... (炸 09/13 10:34
推 black236:沒關係沒關係，淺色貓大大是我的祖母大人...(畫圈圈)XDDD 09/13 12:01
→ ettoearth:那個啊，我...我不認識1f可是為什麼1f你認識我(淚奔 09/13 12:58
推 rabearit:我喜歡同人文中的蓉子...>///< 我喜歡這種淡淡的甜文 09/13 13:16
→ rabearit:話說...艾多你又趁亂告白了啊...那小風呢XDDD 09/13 1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