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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荷已經幫我們查明了許多事,」蘭花從房間另一頭的印表機上取出一張張的資料,邊 看邊走回書桌。「不過有件事得完全靠我們自己解決──兇手是如何下毒意圖謀殺薄荷的 。」 「我沒有對薄荷下手。」梅爾優急切的說。 「我沒說是妳呀,梅爾優。不過準備茶點的妳是最容易下手的人,軍方自然第一個懷疑妳 。何況...」 蘭花說到一半停住了,她想起薄荷失去意識前曾經說了梅爾優的名字。那到底是什麼意思 ?是什麼樣的重要事情,讓薄荷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想說出來? 「怎麼了,蘭花?」 「不,沒什麼。」蘭花輕描淡寫的說,再沒有進一步證據前,她不該隨便懷疑什麼,何況 自己還曾經誤傷過梅爾優。「來看看這些資料吧,首先是薄荷的診斷資料。」 蘭花把印好的幾張資料整理好後拿回書桌,再次坐在桌前。 「唉,這實在不是我能看的懂的東西。」蘭花看了看眼前密密麻麻的資料,頓時覺得頭昏 眼花。「不過這裡有提到氰化鉀中毒,跟醫生的說法一致。」 「薄荷是怎麼中毒的呢?我是說......那杯茶是什麼時候被下毒的?」梅爾優不解的搖搖 頭。「我泡好之後,根本沒人動過那杯茶呀。」 「這個嘛......」 蘭花迅速的翻了翻資料,找到了薄荷喝的茶的化驗結果。 「看看這個,果然薄荷喝的查驗出了氰化鉀的反應。可是好奇怪......」蘭花拿起資料細 細的瀏覽一遍,然後抬起頭來問梅爾優。「妳茶是一人一杯分開泡的嗎?」 「嗯?沒有呀。我先在茶壺裡泡好一壺,再分別注入杯子裏呀。」 「就是這點奇怪。」蘭花皺起眉頭。「我本來以為我沒有像薄荷一樣中毒,是因為我並沒 有喝茶。可是檢驗結果顯示另一杯茶──也就是我該喝的那杯沒有毒物反應。」 「沒有毒物反應?」 「也就是說兇手是泡好茶後在分開下毒的......」蘭花瞄了一眼梅爾優,注意她的反應, 不過梅爾優表情沒有什麼特殊變化。然後蘭花意識到自己始終懷疑著梅爾優,不由得愧疚 了起來。薄荷說過了,香草浴室的鏡子訊息是要陷害梅爾優的。而且自己認識了梅爾優那 麼多年,她的善良與純真自己應該最明白才是。可是自己卻始終把梅爾優放在嫌疑名單上 ,只因為那個偽造的訊息,實在是愧對梅爾優對自己的信任和情感。 然而也許不是因為鏡子上的留言,而是某種更深的東西影響了她,而這正是因為她和梅爾 優在一起那麼久了才有所感覺。一種梅爾優瞞著她事情的感覺...... 「可是泡完茶後沒有人有動過茶呀。」梅爾優篤定的說。「茶是我泡的,我很確定。」 沒有人動過茶,蘭花在心裡推理著。這樣的說法反而會讓梅爾優陷入最大的嫌疑,但若排 除梅爾優是兇手,那麼其實可以得到另一個結論,就是在泡茶之前就已經下毒了。要這麼 做,只有...... 「杯子有問題!」蘭花從椅子上跳起來。「杯子,一定是這樣。」 「中校,你還在嗎?」蘭花透過通訊器說。 「怎麼了嗎?」 「你那邊有薄荷杯子的檢驗資料嗎?」 「我剛好也在想這件事。」華克說。「因為我傳檔案給你們的時候同時也在瀏覽檔案,注 意到似乎只有薄荷的茶有毒物反應。」 「對,中校,我們也這麼想。」蘭花揚起了眉毛,驚訝華克也想到同一件事。「那麼你有 什麼發現嗎?」 「其實軍方的檢驗已經有了一些成果,我正在詳細檢閱,不過你們也可以看一看。妳手頭 上有我傳給妳的編號K-T-5號資料嗎?」 「有,中校。」蘭花在攤開於桌上的資料堆裡翻找了一陣,拿起了其中一頁資料。「你說 下面這裡嗎,什麼杯子的檢驗部分。」 「正是那裡。檢驗報告有提到這個杯子並不是市面上的販售品,而是特別特製的。」 「嗯,」蘭花看了報告後點點頭。「報告還提到杯子底有一個小洞,像小瑕疵ㄧ樣。」 「其實不僅如此,我剛剛又找到了一份檢驗報告。」蘭花聽到了華克敲鍵盤的聲音。「我 現在就把詳細圖片連同文字報告傳給你們。」 蘭花走到電腦前,再次的輸入密碼以便接收檔案。開啟檔案後,蘭花發現是一張又一張的 杯子照片。有從外表照的,也有照杯子裡的。 「注意到了嗎,第3張照片?」華克說。「那是近距離照杯子內部的照片,妳會注意到杯 子底部有一個小洞。」 「看到了,中校。」蘭花點了一下鍵盤,把圖片放大。杯子底部的中央的確的有個圓形小 洞,洞口很小,不比縫衣針粗多少。「可是這意味著什麼?」 「單單這個洞沒有太大意義,因為非常有可能只是製作不精良而已。不過妳看一下我另外 附的報告,這個杯子有個特殊之處。」 蘭花開啟了另一份文件附檔,內容是杯子的透視掃描結果,還附了一張圖片。 「不會吧......」蘭花眼睛瞪的老大,不敢相信眼前的掃描圖片。圖片裡,杯子的底部有 一小部份是中空的,連接著剛剛的小洞。 「我想這就是毒害薄荷的手法,蘭花。」華克說。「那個小洞根本不是製作瑕疵,而是本 來就故意要打個小洞在那裡,這樣才能讓底部中空的部份接觸到入杯中的飲料。中空的部 份裝的可能是磨成粉的氰化鉀,甚至是已經調製好的氰化鉀溶液。兇手把氰化鉀裝入杯中 ,就等著不知情的人拿它來泡茶或是喝水。」 「可是為什麼要這麼麻煩呢?」蘭花說。「直接等茶泡好後再加入不就好?」 「這個嘛,我也調查了一下。氰化鉀一碰到水就會起化學反應,釋放出許多有毒氣體。兇 手避免一開始就被人發現茶是有毒的,所以弄了這樣的小機關。如此一來不會一下子全部 的氰化鉀都產生化學反應,而是慢慢的溶於茶中。」 「原來是這樣......我知道了,中校。」 「還有我需要調閱的資料嗎?」 「我想不用了,謝謝你,中校。你幫了很大的忙,在長官發現前趕快歸還卡片吧。接下來 要麻煩你看護薄荷了。」 「知道了。如果薄荷的狀況有什麼新消息,我會通知你們。」 「嗯,麻煩你了。」 「原來是這樣,從杯子裡下手。」蘭花揉了揉太陽穴,顯得有些疲倦。「可是還有事情弄 不懂,兇手是怎麼知道薄荷會喝下這杯茶呢?還是兇手只是隨機亂數下手呢?可是這樣一 來沒有道理呀......」 「蘭花,妳看起來有點累,還好嗎?」梅爾優關心的問。 「嗯?很好,沒什麼事,只是現在才終於知道薄荷的厲害,竟然能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 自己解開。」蘭花搖搖頭。「我想先把這些謎題放一邊,繼續從薄荷的筆記調查吧。」 「剛剛蘭花在和中校討論的時候,我發現了這一頁。」梅爾優把筆記拿給蘭花。「這一頁 有寫到佛特日記的事,也就是薄荷之前要我們特別注意的地方。」 「這樣嗎?我看看......」 這一篇內容非常短,只有潦草的寫了兩行。 『佛特的日記 梅爾優那一篇的日期是前天,但不可能是前晚。』 「這是什麼意思啊?」面對近乎沒頭沒腦的兩行字,梅爾優腦袋很快的打結了。 「薄荷說前晚的日期是不可能的,」蘭花皺起眉頭。「什麼不可能?梅爾優那一篇又是什 麼意思?」 「我想薄荷是說佛特日記提到我的那一篇。」梅爾優想了想,然後小小聲的回答。 「妳是說佛特的日記有提到妳?」蘭花用訝異的眼神瞪著梅爾優。 「嗯......這一點是何組長告訴我的。何組長告訴我,說佛特日記的最新一篇提到了我和 她吵架的事情。薄荷有來向我問過這件事,所以應該是指這一篇沒錯。」 經梅爾優這麼一提,蘭花才想起來何組長詢問她們時,曾經問過自己知不知道梅爾優和佛 特吵架的事。她的確知道梅爾優和佛特吵過架,似乎是因為佛特一直弄不清楚之前的料理 該叫燉牛肉燴飯還是什麼的,總之就是這類雞毛蒜皮小事。不過感覺兩人吵的不嚴重,起 碼蘭花聽到的那次,她只覺得還好而已,只是雙方聲音都大了一點。沒想到佛特竟然把這 件事寫進去了,蘭花不免懷疑在她沒注意到的那幾次爭吵,他們到底吵的有多激烈。 「好吧,也許就是那篇沒錯。那麼軍方更加有理由可以懷疑妳了.....當初警方詢問妳的 時候,有沒有以此質疑妳呢?」 「有,所以何組長一直很懷疑我是犯人。不過他們沒有其他的證據,只好一直逼問我,然 後華克就進來幫我解圍了。」 「這樣。」蘭花點點頭。「那麼薄荷說不可能是前晚是什麼意思?妳知道嗎?」 「這一點我就不清楚了...日期不對,是說佛特寫的那一篇日期有問題嗎?」 「前晚是嗎......前晚啊......」 蘭花緩緩吐了一口氣,回想起前晚的情景。 就在那天,天使隊成功的回收了另一項遺失文明,而且少見的沒有造成什麼損失,所以軍 方上層也並沒有一如往常要求天使隊繳交報告書。為了慶祝這難得的成功,除了前幾天已 經請假的香草外,全體隊員當晚一起到居酒屋慶祝。佛特大口大口的灌著酒,醉態畢露的 她不時摟住身旁的蘭花吹噓自己;蘭花則在旁邊有時開心的附和著佛特,有時則忍不住吐 槽她;梅爾優有時會插進佛特的話題,摸摸蘭花的頭髮,有時又會轉頭和身旁的薄荷聊聊 ,然後講出了許多少根筋的話;薄荷像是不想捲近紛擾似的在一旁自顧自的吃著自己的東 西,偶爾會吐槽上一兩句。 大家一起笑開懷的景象,蘭花現在還歷歷在目,甚至當時大家的笑聲、喧鬧聲,都還在蘭 花腦海裡不斷回盪。然而短短兩天內,天使隊隊員已經失去兩人,一人重傷。人事已非, 此情此景,只能追憶。 可是這跟佛特的日記有什麼關係? 「妳知道,」蘭花苦笑。「有時候我多希望薄荷倒下前,直接告訴我們兇手的名字該有多 好。」 「可能薄荷一時之間沒想太多吧。」梅爾優也無奈的笑了一下。「再說,只知道兇手名字 ,卻無憑無據也沒有用呀。」 不,梅爾優想,也許薄荷早就說了。 「這樣一說也是啦......可是這個前晚到底怎麼了嗎?我實在不知道為什麼不可能。」 「我還記得前晚大家一起開心吃飯的模樣呢。那天真的好開心喔,最後佛特喝到爛醉,還 要我們扶回家呢。」梅爾優說著說著低下了頭。「......如果這一切都沒發生就好了,如 果......」 「這世界是沒有如果的,」蘭花嘆了口氣。「與其花時間去後悔如果,不如......」 蘭花講到一半突然停住了,嘴巴張的老大。 「怎麼了,蘭花?」 「妳剛剛說......佛特那晚醉到不醒人事?」 「對呀,怎麼了嗎?」 「對......對!」蘭花一把抓起了放在桌面上的筆記。「『不可能是前晚。』原來是這個 意思!當晚佛特明明就醉死了,怎麼可能還去寫什麼日記!」 「可是佛特也有可能是白天寫的啊。」梅爾優看著蘭花,不解為什麼蘭花如此興奮。 「不,不可能。」蘭花搖搖頭。「因為那晚出去喝酒前,我和薄荷有去佛特的房間等她, 那個時候她正在儲物間裡整理自己的槍枝收藏。而就在那時,我和薄荷偷看過佛特的日記 。」 「什麼!」 「哎呀...因為...佛特她就大剌剌的把日記放在書桌上嘛,所以我和薄荷就忍不住偷瞄了 一下。」蘭花有點難為情的搔了搔臉頰,隨後表情又轉為正經。「然而也正因為這樣的巧 合,我們才能知道這篇日記的破綻。梅爾優,這篇日記不是佛特寫的,而是有人故意偽造 ,要把矛頭指向妳的。」 「指向我?為什麼?佛特的日記也是,香草的死前留言也是,薄荷的茶也是!!」梅爾優 難掩激動的站了起來,聲音也因為強烈情緒而顫抖。 「冷靜點,梅爾優。」 「我又沒做什麼事!我......我......」講到這裡,梅爾優原先激動的情緒突然消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愧疚與恐懼佔滿內心,然後整個人攤坐在椅子上。 「可能是妳在無意間傷害了某人,所以才會有人故意要設局陷害妳。」蘭花試著安撫梅爾 優。「我相信整件事很快就會水落石出的,妳不要太擔心了,好嗎?」 梅爾優沒有回答,只是輕輕的點點頭。 蘭花對於梅爾優會有那麼大的情緒反應感到十分驚訝,而且事實上,她一點也不相信剛剛 自己安慰梅爾優的話。連續發生了三起凶殺案,這種怨恨決不可能是無意間誤傷他人的小 過失引起的。兇手一定對梅爾優懷有極深的恨意,絕對是和梅爾優結了很深的樑子。而對 方有如此深的恨意,自己卻完全不知道,即便遲鈍如梅爾優也實在說不過去。從梅爾優的 反應來看,說不定她根本就知道原因,只是礙於種種理由不能說出。 梅爾優肯定知道什麼。 「如果這一份日記是假造的,」蘭花決定先不去探究原因,專心的先找出兇手,屆時一切 都會真相大白。「那麼兇手肯定是不知道當晚我們一起去喝酒的人,嗯...起碼不知道那 晚佛特是靠我們扛回來的。這名兇手與我們非常的近,卻又沒有近到知道我們所有的活動 。」 「這樣子啊......」梅爾優看起來已經冷靜了一些。 「可惡,光這樣還不知道是誰呀。」蘭花翻了翻薄荷的手冊,發現之後都是空白的了。「 薄荷的筆記也只寫到這裡而已,薄荷到底是如何從這一點線索推理出犯人是誰的?這中間 的空白段落,到底要怎麼補上才好?」 蘭花挫折的重新坐正在書桌前,一頁又一頁的重新翻著薄荷的筆記,逐字逐句的仔細閱讀 ,深怕自己遺漏了什麼。而梅爾優則坐在旁邊,靜靜的看著蘭花,等著聽聽看蘭花有什麼 新發現,或是有什麼自己可以幫上忙的地方。不過蘭花就只是一直喃喃唸著筆記,偶爾搖 頭歎息一聲,並沒有說什麼。就這樣,兩人之間誰也沒有講一句話。 隨著時間過去,梅爾優慢慢感到眼皮重了起來。她瞄了一下時鐘,11點半了,已經遠超過 了她往常睡覺的時間,何況昨天晚上並沒有睡好。不過梅爾優打算努力的撐住,不輕易被 睡魔打倒。倒不全是因為她想要幫蘭花的忙,而是不知為什麼,梅爾優總覺得這是最後一 次能這樣靜靜的待在蘭花身邊,最後一次能這樣享受兩人在一起好好的獨處。享受這平淡 ,卻也有種淡淡幸福感的時光。可能的話,梅爾優希望能把這一刻永遠記在腦海裡。她就 這樣看著蘭花,思緒與意識漸漸飄遠。在半夢半醒之間,她好像看到蘭花正對她露出笑容 ,於是她也還以一個溫暖的微笑。那是真的蘭花,還是夢中的幻影?如果是夢,那究竟是 預知夢,還是正因在現實裡永不會成真,只能在夢中世界尋求慰藉呢?梅爾優已經弄不清 楚了,但是她也不想去深究。因為那個蘭花正溫柔的摟著自己,然後又一把抱住了她,這 樣就夠了。 「蘭花,我多希望能這樣一直待在妳身邊,我好希望現在這樣的時光能永遠繼續下去 ......」 在夢中,梅爾優忍不住也緊緊的回抱蘭花,低聲說出她的願望,那無法對蘭花開口,且現 實中難以實現的願望。 沒多久,梅爾優的呼吸轉為平穩而深沉。 ----------------------------------------------------------------------------- 「我就是弄不懂......」蘭花雙手靠在書桌上,手掌撐著頭,發出了絕望的嘆息。不行, 她就是想不出來接下來該從何推理起。她已經從頭到尾讀了一遍筆記,一字一句的仔細檢 視,可是沒有其他線索了。知道了兇手離天使隊很近,然後呢?她終究不是薄荷,思考方 面不如薄荷敏銳。與此同時,疲倦感又漸漸襲來,讓原本已經死結的腦袋運轉的更慢了。 蘭花把自己從桌子前推開,打了個呵欠後又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希望能讓自己的腦袋清 醒一點。時鐘的短針已經超過了12點,熬夜可是美麗肌膚的大敵,也因此蘭花通常在這時 間已經躺平在床上了,加上接二連三的事件,似乎已經徹底耗盡了她的體力。不過他們的 時間所剩無幾,必須要盡快找出兇手才行,沒有什麼時間可以休息。想是這麼想,但蘭花 發現頭腦已經越來越鈍,越來越難以專心思考。她無精打采的看向身邊的梅爾優,發現她 已經睡著了。 「啊咧?梅爾優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蘭花有點詫異的看著梅爾優,就在自己一直埋首於薄荷的筆記時,梅爾優竟然睡著了。不 過想到梅爾優一向早睡,卻努力的陪伴她到這麼晚,蘭花就忍不住輕輕的笑了。雖然最後 還是躲不過睡魔的襲擊,不過已經讓蘭花感到十分窩心。像是回應蘭花的笑容似的,明明 已經睡著了的梅爾優嘴角也微微上揚。 「真拿她沒辦法......」 蘭花抱起在椅子上睡著的梅爾優,替她脫掉鞋子後,輕輕的將她移到床上並蓋上棉被。「 蘭花,我......」已經進入夢鄉的梅爾優正喃喃的說著夢話,蘭花聽不清楚完整的句子, 不過聽出夢話裡有提到她,於是忍不住用手輕輕的摸了摸梅爾優的臉頰。臉頰軟綿綿的觸 感是那麼的舒服,令蘭花開始注意自己的內心的些許感情,那個強迫自己無視的情感。接 著蘭花猛然回神,意識到自己的行為不太妥當後立刻收手。蘭花臉紅起來,不懂為什麼自 己會有這樣的舉動。先前她曾經思考自己對梅爾優到底是抱著什麼態度,本來她的回答是 友情,現在她不是那麼確定了。伴隨著同伴一個個的從身邊消失,蘭花越來越意識到梅爾 優在自己心中的分量,是要比原先自己認為的還要重上許多。 也許,重到無法承認。 蘭花回身看了看書桌,又打了一個呵欠,本來睡意就已經漸漸增強,梅爾優的睡臉更像是 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現在她幾乎睜不開眼睛了。蘭花知道現在這樣別說是繼續推理 下去,連繼續保持清醒都有極大困難。也許先睡個半小時到一小時,蘭花在內心這樣盤算 著,短暫的充個電,然後她就可以再起來繼續處裡眼前的問題。 半小時,最多一小時,一切都會很快處裡好的。蘭花躺在客廳的沙發上,半開的眼睛茫然 的看著時鐘。然後,她閉上了雙眼。 ============================================ 終於即將邁入尾聲啦! -- 我認為最佳的關係,會持續的關係,往往是紮根於友情的關係。有一天,看著那個人,你 看到比昨晚更多的東西,就像某處的開關打開了,那個只是朋友的人…突然變成唯一一個 妳能想像自己跟他在一起的人。 ~*~Dana Katherine Scully~*~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59.116.138.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