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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本篇為 訣別(紅白七色)與Fragile(香草七色) 的後續 建議先食用以上兩篇再食用此篇 這次決定寫前記XD 是的貓耳出來了,但說實在狼不會打萌文 所以看起來也許效果很慘烈 囧 雖然本來就不是拿來賣萌的就是了 下一篇或兩篇大概就是這個系列的完結了 然後狼的設定也就差不多了 其實還蠻考慮寫一些其他CP的結尾 當作是戀愛AVG那樣,出成同人本的話就附在後面當作附送XD 至於特典就還沒想到了,H文?wwwww(喂#) 總之這些都是之後的事情了 希望大家能夠有耐心地看完這篇有點長的故事XD 謝謝 ================================ 她其實很認真地想過,自己是什麼時候才想起那個人的。她曾經很認真地、很認真地想過 ,或者甚至該說,她沒有一刻停下自己的思緒,這個問題直到現在不時地還會出現在她腦 海,像是罪惡一般不曾離去。 她一直以為自己與那個七色人形使第一次的見面,是在那次長得像是永無止盡的冬天,她 飛往冥界準備拿回神社附近應該要有的春順便解決異變的時候。 在途中,那個人形使冒了出來,像是要攔截一般地與她說話。而她想著眼前的異變,腦袋 裡頭只有神社後面與幻想鄉其它地方枯萎的樹木花草,還有被困在大雪之中的農民生計。 她們打了一場彈幕,她解決了異變。一切都一如往常,境界被修復了的幻想鄉什麼也沒有 改變。 但後來她才想起好像不是這樣的。 當她看著魔理沙的身邊跟著那個不久前才看見的七色人形使,兩個人跟她一起坐在神社的 緣側喝茶,前者喧鬧得像是沒有疲累這種形容詞,而後者坐在那裡捧著茶杯,身邊跟著名 叫上海的人偶安靜得像是不存在一樣。 並沒有專心聽那個黑白魔法使的廢話,她隨意飄蕩的視線最後忍不住停駐在對方身上,那 頭柔軟的金髮、那張白皙的臉龐、那雙勻稱的雙手,還有那一對,她沒有、魔理沙也沒有 的,比幻想鄉的天空還要藍得漂亮的眼睛。乾乾淨淨地存在於那裡,裡頭看起來像是什麼 也沒有,單純地倒映著這個世界。 她不小心撞見那雙透藍,當時直直地、毫不掩飾地看著自己,像是渴求著什麼一般地熱切 ,如火一般的青焰。 她差點忘了言語,張口想要說些什麼卻什麼也發不出來。她想起來了、她知道自己必定想 起了些什麼。那個從下往上看的好強視線、自己根本沒當一回事的宣戰、那個抱著一本大 大魔導書像是笨蛋一樣的金髮女孩。 她不由自主指著對方的手幾乎就要顫抖,她突然間了解了什麼似地、有某些東西在腦袋中 如彈幕般飛逝而過,怎麼也停止不下來。「那個七色笨蛋。」然而最後開合著的她的口中 冒出的,卻是這樣的句子。 七色人形使嘆了一口氣,低下了視線。「叫做アリス的啊……博麗的巫女小姐,記一下怎 麼樣?」她不太確定自己是不是試圖解釋了什麼,也不太確定當時對方到底用了怎麼樣的 口氣詢問。是不是低落、還是帶著七色魔法使特有的尖銳,刺傷著彼此的那種輕微。 她只記得對方這樣說了一句,輕輕地幾乎不是問句的。還有突然間讓她感到害怕的,身邊 魔理沙的靜默。 「靈夢……妳是不是賞櫻的時候賞太多滿腦子只剩春啦?」沉默了一陣子後的魔理沙挑著 眉一臉欠打的表情問她,還用手指往她的腦袋戳了好幾下,看不見表情的人形使在一旁發 出了微弱笑聲。她不耐煩地一手拍掉,原本應該要有的揍人心情當下卻什麼也沒有,只是 空空的像是掉了什麼東西,從那次的春天旅途。 然而那之後依然什麼也沒改變,至少在她眼中是如此。她醒來,她品茶,她檢查賽錢箱, 她偶爾解決異變。她做著博麗巫女應該要做的事,就像是她只身為博麗的巫女。 所以,她沒有想過自己會有在一大早天還沒亮的時間點,被撞破神社飛進來的三個魔法使 嚇醒的時候。 「妳們到底在做什麼啊啊啊──!?」她穿著睡衣頂著一頭散亂黑髮不可置信地大吼,看 著被撞壞的牆壁與紙門在地上變成慘不忍睹的殘骸,自己原先躺著的地方插著好幾根木條 簡直就是殺人現場。「我可能差點就死了妳知不知道啊妳這個白痴──」從來沒有心悸得 如此嚴重的她,捉起倒在地上三人中最像罪魁禍首的那一個,一邊提著對方白色的領子一 邊搖晃著大吼。 開什麼玩笑!她可不是那種短命的巫女啊,而且就算要死也不能是因為這種愚蠢的理由啊 ! 「嗨、靈夢……記得照顧我年幼的孩子,犯人是靈……夢……」帽子掉了、身上也帶著擦 傷,被她提著的魔理沙勉強睜開了雙眼,虛弱地吐出這麼一句,然後就睡著似地失去了力 氣。 她倒是毫無憐憫地一拳揍了下去,用上她從小到大都還沒有這麼認真的力道,「妳哪來什 麼年幼的孩子!還有都這種時候了妳這傢伙還想說犯人是我嗎、妳這個小偷黑白──」她 雙手一甩,把裝死的魔理沙扔回地上。 「痛、妳一點偵探精神都沒有到底要怎麼解決異變啊?!」被丟回地上的魔理沙倒是毫無 反省的意思,一邊摸著被摔疼了的屁股一邊指著她命令,「快、快給我哭喊著說妳會幫我 報仇啊!」 「那我不是就得自殺了!」她咬著牙差點就要拿出符卡來使出夢想封印,最後因為想起了 這邊還有其他兩個不至於死罪的魔法使在場才收手,「不對、我又不是兇手……啊啊、都 是妳這傢伙害的。」她暗罵著皺眉,一手壓著太陽穴想要抑止因為驚嚇過度與強烈怒火而 引起的頭痛。 「靈夢妳真的滿腦子春耶。」不怕死的黑白讚嘆似地開口,被她一腳踹到了旁邊去跟雜物 連絡感情。 「等一下再聽妳們好好說明,現在先把這邊給我恢復原狀。」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對著已 經清醒了坐在旁邊的其他兩個魔法使說。「我先去換衣服再來幫忙,等一下最好有個很好 的理由。」她彎下腰在魔理沙的耳邊丟出警告。 「沒問題的啦。」魔理沙則是笑著告訴她,一臉不知到哪裡來的滿滿自信,「絕對包君滿 意。」說著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台詞,這個黑白魔法使還拍了拍胸脯對她保證。 最好是這樣……。已經懶得嘆氣的她不抱期望地抓了衣服去隔壁準備替換。 回去的時候,三個魔法使正很本分地坐著應該要做的事情。パチュリー坐在一旁低聲詠唱 著魔法、アリス則是站在房間中央指揮人形們動作,而魔理沙不知道為什麼卻是跑來跑去 用雙手幫忙。這傢伙到底是不是魔法使啊,看見這一幕的她都忍不住想吐槽了。 「所以?」扶起倒塌在地上的紙門與同樣是紙糊的隔間,她一邊等待魔法使們念完修復的 咒語一邊問,搞不懂這三個魔法使這次又有什麼打算。「妳們三個一大清早的飛過來只是 想成為彈幕撞壞博麗神社嗎?」 「怎麼可能……」偶爾唸咒修復的アリス,一邊指揮人偶們一邊嘆著氣回答,帶了一臉她 早已習慣的些許傲氣,「是魔理沙這傢伙說她知道了怎麼樣可以上月球的方法,又說那上 面有很多新的科技可以用來精進魔法……怎麼知道射程才到博麗神社,離月球還有不知道 幾個幻想鄉。」人形使說完後還向魔理沙投以怨懟的眼神。 「又怪我?」黑白的魔法使一邊幫她將柱子扛回原位一邊不滿地回應,「這還不都是パチ ュリー搞錯火力跟燃料的問題,不然靠我的迷你八卦爐連穿過宇宙都不是問題的啦。更何 況アリス妳還不是一聽到有可能讓人偶自己活動就高興得跳來跳去的。」冷哼了一聲的魔 法使反駁,而她聽著對話大概也知道了事情的來由。 「才、才沒有跳來跳去的!」一旁的人形使紅著臉反駁,連拿著武器的人偶都冒出來了。 「アリス妳是笨蛋嗎?聽了這傢伙毫無根據的話還能高興得跳來跳去的。」她用力地將位 置有點偏差的柱子推回應該在的地方,一邊嘆氣威脅,「不要使出符卡喔,博麗神社再倒 一次的話對巫女來說就是異變了。」 「就說了沒有跳來跳去啦!」鬧起彆扭的人形使收起了拿著武器的人偶,跑到了另外一邊 去背對著她們繼續修理其他的部分。而和她一起將紙門與隔間放回原位的魔理沙則看著她 笑得一臉開心,還比了個『幹得好』的手勢。 妳在幹什麼啊。她冷冷地看了一眼就繼續手上的工作,連講話都懶。 「不過火力與燃料都是照著書上寫的,照道理來說應該不會有問題才對。」パチュリー在 旁邊事不關己似地重新將話題拉了回來,「而且角度與軌道都計算了好幾次,從博麗神社 旁邊的樹叢間往上就是月球,肯定是最後魔理沙突如其來的那發Master Spark把整個程序 都打壞了。」 「所以到頭來還是妳這白痴的錯嗎、這就是妳說的包君滿意的理由?!」她聽了差點把手 上的紙門抬起來往那個討厭的尖帽子打下去,「不要隨便在別人家旁邊做這種笨蛋實驗、 也不要亂發妳的那什麼戀愛炮!」她惡狠狠地說,要不是另外一頭的魔理沙死命地抓住紙 門,她早就真的砸下去了。 「是戀符『Master Spark』啦!一直白痴白痴的很傷人妳知不知道啊、妳這連用詞也貧乏 的巫女!」她瞇起了雙眼幾乎聽見自己理智線斷裂的聲音。「等一下、妳要閃我就砸了喔 !不對、妳要是砸了我就閃喔,馬上就閃,還會閃很快!」魔理沙顯然很清楚她現在想做 什麼,用力地抓住了紙門另外一端不讓她往上抬,「靈夢、別這樣,想想看妳們家無辜的 紙門啊!」魔理沙一臉不必要的哀戚地對她勸說,但看起來根本只會有反效果。 「妳還敢說!既然知道無辜就不要這樣這樣做啊!」她真想乾脆氣昏算了,那就不需要頭 痛也不需要浪費力氣。開什麼玩笑她可是一個普通的人類啊,平常的人大概在這個時候已 經失去理智地抓狂了吧。「聽到了沒?小心我真的拿紙門砸妳。」不知道這是今天第幾次 的深呼吸,稍微冷靜下來的她朝對方警告,一邊繼續已經快要修復完了的神社。 「是、是──」魔理沙一臉根本沒聽進去的表情敷衍著,害她覺得自己的壽命都快被氣短 三十年了。「對了對了、靈夢。」她們兩個將最後一片隔板放回原位完成工作的時候,眼 前這個黑白的魔法使像是發現了什麼地叫她。 「幹嘛啦?」她沒好氣地回應,伸展了才剛驚醒就得勞動的疲憊筋骨,而另外兩個魔法使 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就搬出她的圓桌在一旁坐著聊天了。 黑白魔法使笑得一臉燦爛,還抓著裙擺一副看了就不舒服的扭捏樣,「沒有啦,只是想說 ──快給客人泡茶啊妳這沒禮貌的傢伙!」 她也跟著笑,「妳去死。」然後作為幫忙修復神社的謝禮是三顆陰陽玉,不多不少剛剛好 是一開始的殘機數。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8.168.68.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