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關於中國古代社會結構特質的問題所在>札記
歷史系二年級
洪弘毅
B88103051
本文是西?定生的一篇作品,作者試圖從龐複的中國史研究中,歸結出中國社會一個結構特質,文中纏繞歷史的特殊性和普遍性問題著手,作者以為中國古代長久以來揭示聳立著一個強大的中央集權式的專制國家,就一個馬克思主義歷史學者而言,西?定生特別注意在歷史的斷代分期和分類的法則上,便是努力想運用普遍規律來掌握中國史特殊的史實性質。
西?氏提出了一些中國學者對中國古代社會下限的理論,最主要的論戰,他以為是在於西周時的社會結構。然而似乎應先給「奴隸社會」下一個清楚的定義,否則各說各話,無法有真正明確的討論。然後,論戰又轉到討論了漢代的奴隸制社會的問題。西?並於總結時提到,中國古代社會的問題所在,並非在中國史中探索有無希臘、羅馬那種奴隸制,而是在中國史裡探求如何從普遍法則上理解其以固有的特殊條件所構成的生產關係。
也因此界線問題成了一個爭執的關鍵點,我們不停的採行分類的方式重構古代的情境或結構,然而,卻永遠無法達到最完美的境地。這是不是意味著在歷史學的研究上,一個概念或分類法往往是比較得出的一種模糊狀態,而那往往是多種因素交互作用的灰色地帶。我們用我們的成見來建構我們所知的世界,卻也想以此標準來釐清標明種種我們不明瞭的東西。或許是只有回歸到一個固定的結構中,我們的討論才會真正顯出它的意義。在詮釋學裡,有一句老話:「個別的東西在整體中被理解,而整體則由個別的東西來理解。」每一個進行理解的人,都是一個自我,一個自身內的
整體,所以他透過個別的表達來補充這個整體,而且透過這個整體來表達個別的表達。
如此一來我們就不難理解為何西?定生他們如此執著於生產方式、界線等的辯爭。基本上,唯物史觀就是一種信仰,當信仰中的某個因子無法被納入大框架中,整個史觀就需要轉變或者是崩潰以迎合事實史料,但史料的歸結在個人,對歷史史料的批判,個人以為是非常重要的一環,我們努力想透過我們知道的,自以為是的知識建構出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世界,在此同時,我們該明白,絕對的真理已經崩潰了,並沒有所謂的萬古常新,有的只是歷史學的反覆變動而已!
也因此我們該了解到,當一個歷史學論文提出時,作者背景的「前景化」,將是一件極重要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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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月湖畔坐著個醉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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