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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3年的「科玄論戰」,可說是近代中國文化論爭的一種持續和延展,論戰中最重要的問題便是「科學」及「人生觀」的關聯性和定義。首先我們要問的,張君勱和丁文江所說的科學的客觀性是否成立,這便牽涉到「科學」的本質了,在此我認為有做進一步說明的必要。 該先確定的,我們知道如果我們把整個宇宙當作一個集合,那除了「我」以外,都可以說是「非我」,也就是一個早已存在的世界了 。人類依照他的觀察,運用觸覺、視覺、味覺、聽覺、嗅覺,種種感官來體驗到這個我以外的外在世界。不停的發掘和實現一個所謂的「我」,胡適一派的人主張一種「科學的人生觀」,他們以為人一切的生活都受到一種嚴密的支配-一種因果律 。在因果律的支配下,「我」和物事實上是沒有什麼差別的,也因此,丁文江說:「我的思想的工具是同常人一類的機器。機器的效能雖然不一樣,性質卻是相同的。」 把人機械化,從「我」變成萬物的一部份,人是整個機械體制的一部份,這便是丁文江一派科學主義者所主張的。由此構成所謂「科學人生觀」,如王星拱所說:「我和物是分不開的,我是物的一分子,物是我的環境,所以科學的人生觀,就是要求真實於生活之中。」要求真實於生活之中,很重要的一點就是方法的正確,因為科學主義者認為科學是完全有益於人生觀的,如丁在君於文中所述的:「科學不但無所謂的『向外』,而且是教育同修養最好的工具。因為天天求真理,十十想破除成見,不但使學科學的人有求真理的能力,而且有愛真理的誠心。」 那什麼是科學的方法呢?丁文江如是說:「我們所謂的科學方法,不外將世界上的事實分起類來,求他們的秩序,等到分類秩序弄明白了,我們再想出一句最簡單明白的話來概括這許多事實,這叫做科學的公例。」 重點是在此一所謂「科學的公例」是不是真具有所謂機械性的因果律,這便是值得我們思考的,孔恩的說法或許可以給我們一些啟發。然則我們必須先注意到丁文江所謂的科學並不是絕對的因果關係,並不是「牢固不拔」、「一成不變」的公例。 在我看來,這就是科學的一種開放性和可推翻性,孔恩在其《科學革命的結構》一書,提出典範的概念 。他試著為科學描繪出一個不同的、非累積性的發展模式 。真正我們該了解的並不是一種因果論的想法,我們往往太過注意到原因和結果,而這往往只是人類自以為是假設下的成果罷了。 -- 醉月湖畔坐著個醉日的人.......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sie.ntu.edu.tw) ◆ From: IP055.dialup.ntu.edu.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