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中國近代史的另一種敘述方式-後殖民論述與後現代主義影響下的中國近代史教學>札記
林載爵先生文章開頭便論述現代中國史研究的一個癥結,即是思考角度的單一化。他提出大多數中國近代史的學者多從西力東漸的角度切入中國近代史的研究,此方法一方面始的中國的一些問題顯明出來,然而另一方面,也侷限了歷史學者對近代中國的多方面的觀察。林氏在此提出所謂的後殖民論述(post-colonial discourse),以「主導敘述」(master
narrative)此一概念批判如是的史觀。他以為這種歷史的詮釋方式乃是一種西方宰制的歷史,是單一的,目標是讓全世界產生「同質化」(homogenize)的效果。從某一方面來說,這種文化思維,是種啟蒙;從另一方面來說,也是相對的一種壓制。
李維-史特勞斯(Claude Levi-Strauss)和戈慈(Clifford Geertz)的努力,在在驗證了「本土知識」(local knowledge)此一概念的重要,如同文化符號的解釋應當放在社會脈落中來思考,歷史學也該在各個小地方分別被討論,讓被探討的文化在當地色彩和落實本土的意識架構中自我再現出來,而非用因果分析的方式化約一切問題。
回歸中國近代史的研究,林氏以柯保安(Paul A. Cohen)對近代中國研究的反省為例,表明近代中國史研究均圍繞著「衝擊-反應」、「傳統-現代」、「帝國主義:事實,還是迷思」三個主軸進行著,這些並非是以中國為中心而進行的討論,而是西方為中心架構起來的一種殖民史觀。我們該把中國的歷史回歸中國,讓歷史的面貌不在是單獨的,而是體驗更豐富多變的「中國」近代史研究。
談到豐富多變,我們就不可忽略後現代主義對現代歷史學研究的衝擊
。後現代主義徹底懷疑原有的知識體系,甚至否定歷史學有作為一們學科存在的必要,歷史學識一們關懷「人」的學科,然而後現代主義卻以為「人」的概念是晚近發明的,不久就會消失,而每個人的自我只是意識型態的構成物,所謂的歷史,是人類情感(懷舊)的一種表示,歷史回復成一種偶發事件,也因此沒有所謂的客觀性和真實性,所有的客觀和真實只是我們自以為是的認知罷了!也因此,研究歷史並沒有一個固定的課題,基於人類情感的基本發揮,史學家可以各種觀點寫作,突破了種種以單一政治、社會、經濟史寫作的範疇,成為一種另類的歷史書寫,如傅柯(Mi
chel Foucault)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
雜感: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聾;五味令人口爽。須知各理論並無全真全適者,推至極致,難以合於時用,雜揉取合,攬為己用,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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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月湖畔坐著個醉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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