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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戰爭的前夕萊因哈特放下手邊的政務一個人來到愛艦伯倫希爾,下達了禁止任 何閒雜人等靠近休息室的命令後,萊因哈特坐在個人休息室中的桌子前,懷念地 環視已有一年多不曾登上的旗艦,白皙的手不自覺地搓揉著胸前銀質墜飾。 『吉爾菲艾斯,就快了,我就快要將宇宙緊緊地握在手裡了,這是我答應你的約 定』萊因哈特悠悠地說著,但心中卻充實了不少,只有在廣大無垠的宇宙中與敵 人戰鬥,傾一切的才智奮力一戰才可以使他遺忘一些事,傷心的事。 『唉!吉爾菲艾斯,戰爭要開始了,不過這可是我第一個沒有你在身旁的戰役, 你可要在天上好好地看著我喔!』萊因哈特有點孩子氣地喃喃自語。一個人或是 以前和吉爾菲艾斯、姊姊在一起時萊因哈特無須維持霸主姿態,也不需要鬥爭、 計算、冷酷………回到無垢、純真的自己。 『實在無法想像沒有你的戰爭會打成什麼樣子,會不會很無聊呢?是啊!如果沒 有和楊威利碰頭,又沒有你在身邊解解悶,那可就十分枯燥乏味了。』萊因哈特 十分難得的憂慮起這種無意義的問題。不過這時候的萊因哈特的確不想去思考擾 人的朝政、煩人的瑣事,偶爾胡思亂想又何妨呢? 『閣下,扥利斯坦戰艦已做好隨時出征的準備。』艦長在一旁恭敬地向直屬上司 報告著。 『嗯,辛苦你了。』羅嚴塔爾為了慎重起見特地一大早就到停泊在宇宙港的扥利 斯坦旗艦上仔細地檢視著旗艦準備出征的情況。帝國軍將官只要獲得上將軍階就 會配屬一艘屬於個人的旗艦,雖然旗艦之所有權乃帝國政府所有,但是除非將官 本人退役、死亡、降級不得未經本人同意任意更換旗艦。所以說帝國軍中如果有 哪位提督無比地熱愛著代表自己的旗艦,鍾愛著象徵地位、功勳的旗艦也不是多 麼奇怪的一件事。 『米達麥亞提督今天到他的"人狼"檢查過了嗎?』羅嚴塔爾透過棋艦一大片落地 的玻璃看到停靠在不遠處的"人狼",隨口問著。 『米達麥亞閣下昨天就已查視過旗艦了,今天會不會來旗艦就不清楚了。』艦長 照實地回答。『不過,宰相閣下今天也到了總旗艦伯倫希爾。』上校對於今天一 大清早無意間看到萊因哈特心中感到無比雀躍,因為軍神般的萊因哈特可不是他 這個小小的上校說見就能見的人物,雖然幾乎天天都可以見到宰相的羅嚴塔爾應 該不會再有什麼稀奇感,但上校還是興奮地說著。 『知道了,如果沒有其他的事你就先下去吧!』羅嚴塔爾揮揮手遣退了上校,既 然已確定了扥利斯坦的準備狀況,羅嚴塔爾就沒有久留隨即離開旗艦。 『來,吉爾菲艾斯喝一杯!』萊因哈特在桌子放了兩個裝滿了410年份上等紅酒 的酒杯,對著對面無人的座位舉起酒杯,語帶醉意地說著。 萊因哈特一人分飾兩角,一口喝盡了自己水晶玻璃酒杯裡的酒,又搖搖晃晃的走 到吉爾菲艾斯的座位將鮮豔的紅色一飲而盡。 『吉爾菲艾斯,咱們再喝一杯!』萊因哈特不穩地拿起酒瓶,又欲將高腳的酒杯 注滿濃烈的紅色…… 『啊!』萊因哈特手中的酒瓶被不知道什麼時候闖進他與吉爾菲艾斯兩人世界的 入侵者給搶了去。 『羅嚴塔爾,你做什麼!把酒還給我!』萊因哈特憤怒地喊著,但濃濃的醉意卻 降低了不少氣勢,感覺上只像個在鬧彆扭、耍賴的小孩。 『閣下,你喝醉。』羅嚴塔爾簡單地指出顯而易見的事實。羅嚴塔爾離開扥利斯 坦後便直接前往伯倫希爾,原本是想和萊因哈特討論關於他與米達麥亞前後夾擊 楊威利的作戰細節,沒想到竟然會撞見萊因哈特酒醉神智不清的模樣,而且口中 還喃喃唸著吉爾菲艾斯的名字! 『你少囉唆!不用你多事!』萊因哈特伸起纖細白嫩的手欲搶過羅嚴塔爾手中高 高舉起的酒瓶,怎耐萊因哈特的身高基本上和羅嚴塔爾就有一段差距,萊因哈特 墊起腳尖努力地拉長身體仍是奪不回酒,羅嚴塔爾依舊不動如山,已經醉了的萊 因哈特乾脆一不做二休生氣地抓著羅嚴塔爾的頭用力地猛扯頭髮,野貓般的纖纖 玉指還順便在羅嚴塔爾的臉上劃出好幾道抓痕。 『--鏗!』羅嚴塔爾用力地丟出手中的酒瓶,希望可以藉此轉移萊因哈特的注 意力,停止幾近歇斯底里的利爪攻擊 萊因哈特睜大著眼睛看著撞擊到牆壁應聲破裂的酒瓶,受到刺激的反撲使萊因哈 特就像是被踩到痛處的獅子,拉開嗓子大聲地對羅嚴塔爾嘶喊著: 『羅嚴塔爾你幹嘛要打破酒瓶!我已經把國政處理好了,戰爭計劃也研擬了,你 還想要怎麼樣!今天,只有今天!讓我放縱一下,也不行是不是!』萊因哈特用 力地踱著腳,憤怒的火焰在蒼冰色的眸子跳動著。 『………閣下。』羅嚴塔爾不可置信地看著萊因哈特,沒想到不可一世的萊因哈 特竟然也有失控的一面。 『為什麼要打碎它?即使你不這樣做,我也知道這只是一個永遠只在夢境存在的 虛構的世界呀!吉爾菲艾斯……』破了!酒瓶破了!他和吉爾菲艾斯的小小世界 也破了……被無禮的不速之客給敲破了…… 『………!』羅嚴塔爾瞅著像易脆的陶瓷娃娃,顯得格外透明的萊因哈特,心像 個情竇初開的小伙子漏跳了半拍,想要伸出手愛憐地輕輕撫去萊因哈特的脆弱。 『吉爾菲艾斯………吉爾菲艾斯………』萊因哈特跌坐在椅子上哽咽地呼喚著已 永遠離開他的紅髮青年。 羅嚴塔爾縮回伸出的手,看著萊因哈特為吉爾菲艾斯傷神,突然暴烈地狂吼:『夠 了!吉爾菲艾斯已經死了!你再怎麼喊他,也不會到你身邊安慰你的!』羅嚴塔 爾感到十分氣憤,吉爾菲艾斯、吉爾菲艾斯他今天聽到太多的吉爾菲艾斯了! 『不用你管!這是我的事!』萊因哈特沒有嗅出羅嚴塔爾語氣中的火藥味,一昧 專心沉浸在悲傷中。 聽到萊因哈特的回答羅嚴塔爾心中的無名火燒的更旺了,羅嚴塔爾的大手用力地 揣起萊因哈特往牆角邊的床鋪扔去。 『唔!』頭碰撞的床頭的牆,萊因哈特下意識地喊了出來。 『你幹什麼!』萊因哈特一面揉揉疼痛的頭,一面對羅嚴塔爾突如其來租粗暴的 行為不滿地抱怨著。 『幹什麼?只是想這樣而已……』羅嚴塔爾熟練地快速的脫下自己上衣,朝萊因 哈特撲了過去,利用自己體格、力量上的優勢將萊因哈特緊緊地扣在自己充滿男 人氣息的胸膛下。 『放手!你瘋了啊!』萊因哈特奮力地想要掙脫,他不喜歡這種被制住,動彈不 得的屈辱感。 『不放!沒有一個男人會讓煮熟的鴨子飛了的!』羅嚴塔爾嘶啞地說著。萊因哈 特掙扎扭動的身軀,一直刺激著羅嚴塔爾的感官神經,沒有辦法停止了,羅嚴塔 爾粗魯的扯開萊因哈特的軍服。 『不要!』因為酒精而有些遲鈍的萊因哈特,終於了解羅嚴塔爾的企圖,驚慌的 說著,恐懼的感覺蔓延到每一吋肌膚。 『好美的顏色啊!白裡透紅呢!』羅嚴塔爾掀開萊因哈特的汗衫,將隱藏在其下 的美好盡收眼底。 『…………!!』 羅嚴塔爾低下頭輕輕地咬著一大片白玉上小小的粉紅突起,吸吮著、舔舐著。 『放……開,不…要…』萊因哈特的手用力推著羅嚴塔爾的頭試著掙脫羅嚴塔 爾。左邊的乳頭是他的敏感帶,不可以再讓羅嚴塔爾這樣下去…… 『怎麼?難不成你喜歡這樣?』這話雖然是問句,但經驗到家的羅嚴塔爾察覺到 萊因哈特明顯的反應後,便知道自己幸運地攻擊到萊因哈特這座城堡的要害了。 『不…可……以。』萊因哈特想要逃離羅嚴塔爾熱情的愛撫,但年輕的身體卻不 聽使喚,渴望著肉體的愛慾。 『閣下,您就不要再逞強了,您會很舒服的,硬是強忍可是挺傷身的!』羅嚴塔 爾靠在萊因哈特耳邊孟浪地說著,手還不安分地探索著萊因哈特敏感的身體,絲 毫不放鬆地侵占萊因哈特妙曼的軀體。 『嗯……喔…啊!』羅嚴塔爾肆意地在萊因哈特的體內埋下一個個的火苗。雙手 沿著萊因哈特的身體曲線,一路滑到腰間,輕易地便解開萊因哈特多餘的束縛。 意識愈來愈渾屯的萊因哈特,注意到羅嚴塔爾已脫下他的褲子,而且還在露骨地 看著他的…『不…要看!』萊因哈特羞赧地喊著,修長的雙腿直覺的交叉住,阻 隔羅嚴塔爾淫慾的視線。 『為什麼呢?很迷人呢!也很有精神呢!』羅嚴塔爾一個使力扳開萊因哈特不合 作的雙腿,好讓自己可以盡情的觀賞萊因哈特熱情的象徵,羅嚴塔爾更一手握住 萊因哈特已按耐不住充血的性感中心,玩弄著、挑逗著。 『啊!啊!啊…嗯…唔…』萊因哈特覺得全身好像要著火了,羅嚴塔爾熟練的技 巧弄得萊因哈特心癢難熬,已經不能思考任何事情,完全忘記要抗拒的念頭,任 由羅嚴塔爾撫弄著。 『停…止…嗯…』無法抑制的亢奮情潮在萊因哈特白瓷般臉頰上染上一片片的暈 紅,無助地呻吟著。 『不……行了!啊……!』萊因哈特終於在羅嚴塔爾的手中獲得解放,得到紓解 的身體舒服地躺羅嚴塔爾的懷抱裡,沒有思緒濕潤濛朧的雙眸對著羅嚴塔爾。 『呵!呵!閣下,你身體的反應真誠實。』羅嚴塔爾滿意的看著手中萊因哈特的 密汁,又再望向床上已完全棄械投降等著羅嚴塔爾下一波征服行動的萊因哈特。 『還沒有結束呢!現在換我享受了。』羅嚴塔爾俯下頭貪戀地親吻著萊因哈特陶 瓷般的肌膚。時下女人的皮膚不是刻意做沙龍的古銅色,就是不健康蒼白的顏 色,但萊因哈特的肌膚是細白紅嫩的,著實令羅嚴塔爾異常興奮。 『嗯……嗯…』在羅嚴塔爾親吻下萊因哈特忘我地擺動著身體,青蔥玉指不自覺 地緊緊地攀著羅嚴塔爾有力的臂膀。 『羅…嚴…塔爾,嗯…啊…快…快…一點!』萊因哈特在羅嚴塔爾雙臂的環抱裡 嬌喘地渴求著羅嚴塔爾,愈來愈高漲的身體順著原始的慾望迎向羅嚴塔爾,萊因 哈特每一個細胞熱切的渴望著羅嚴塔爾充滿熱力的碰觸,修長的雙腿淫亂地環扣 在羅嚴塔爾強勁的腰間。 『叫我奧斯卡……萊因哈特…』羅嚴塔爾吐著粗重的氣息要求著懷中淫蕩的小惡 魔呼喚他的名字。萊因哈特沒有回應,只是貪婪地吸取羅嚴塔爾令人瘋狂男人的 氣味,摩擦著羅嚴塔爾健美的身體。 『叫我的名字……』羅嚴塔爾再一次要求著萊因哈特,但卻加重了愛撫的力道, 帶著火種的手往萊因哈特雙股間探去。 『唔!……啊…!…奧…斯卡』萊因哈特承受不了自下體襲上的熱浪,反射性的 弓起柔軟的身子,萊因哈特口中也終於如羅嚴塔爾所願忘情地喊著他的名字,羅 嚴塔爾看著身下飄著粉紅色誘人香氣的萊因哈特,明白佔有的時機到了。 『第一次嗎?』慾火焚身的羅嚴塔爾努力克制著快要爆滿的慾望,羅嚴塔爾不想 傷害弄疼萊因哈特,於是這麼問著萊因哈特,不過心裡對於萊因哈特不怎麼排斥 男人一事,確實感到疑惑,他嚐過男人的味道嗎? 『……不是第一次。』萊因哈特老實回答羅嚴塔爾,不過與其說是不想欺騙羅嚴 塔爾,還不如說是萊因哈特只是單純地回答,反正自己和羅嚴塔爾只是玩玩罷 了,各取所需!兩不相欠! 『…是嗎?』羅嚴塔爾有些嫉妒那個第一個擁抱萊因哈特的男人,哼!走狗屎運 的臭傢伙! 『咦……』羅嚴塔爾注意到垂吊在萊因哈特身上的銀質墜飾,欲拿起來端詳時, 萊因哈特握住羅嚴塔爾的手,制止了他。 『不要碰它!』雖然一絲不掛,臉頰上泛著激情的潮紅,完全屈服於羅嚴塔爾強 力的懷抱下,但萊因哈特仍是語氣堅定地說著。 這種語氣令羅嚴塔爾莫名的憤怒,裡面一定是放著萊因哈特第一個男人的相片, 羅嚴塔爾像一心認定妻子出牆的丈夫,非理性地猜測,愈想是愈火大。羅嚴塔爾 將憤怒化成行動之火,一把搶過來萊因哈特的墜飾,看看裡面是哪個王八羔子。 『……吉爾菲艾斯!』羅嚴塔爾這下終於明白,不!是終於確定以前的猜測原來 都不是妄想,吉爾菲艾斯死亡時萊因哈特異常的傷心、內心的改變、剛剛酒醉的 行為全都有合理的答案了! 『呦!咱們帝國軍的頭頭竟然和心腹發生不可告人的畸戀,要是傳出去,帝國軍 的榮耀豈不是要掃地了!』羅嚴塔爾的理智、修養全被滿腔的妒火燒得精光,辛 辣地吐出惡毒的字句,全然忘記自己在前一刻還和萊因哈特在床上頸項纏綿。 『還給我!』萊因哈特對羅嚴塔爾毒辣的話語渾然無所覺,一心一意只想搶回他 的寶貝,他的吉爾菲艾斯。 羅嚴塔爾和萊因哈特激烈地搶著墜飾,但銀質墜飾是掛在萊因哈特的脖子上,在 互不相讓的爭搶中,萊因哈特白皙的頸子也無法避免的磨出一道道的血痕。 『不要搶了!』羅嚴塔爾粗暴地猛力扯斷墜飾的鍊子,將那可恨的銀質墜飾扔到 牆角,但看到萊因哈特粉嫩無暇的脖子隨之噴出令人怵目驚心的鮮紅色血液,立 刻後悔起自己野蠻的行為。 『對不起……我…』萊因哈特根本無心理會羅嚴塔爾的歉意,也完全不在意脖子 上的刺痛感,用力地推開羅嚴塔爾,要去拿回躺在冰涼地板上的寶貝,不可以讓 吉爾菲艾斯一個人辜怜怜地躺在那! 羅嚴塔爾看到萊因哈特如此在乎那該死的銀質墜飾,心中剛剛被慚愧澆熄的嫉妒 的火焰,又一發不可收拾熊熊地燃燒著。 羅嚴塔爾一把拉回萊因哈特,由後面抱住萊因哈特,鋼鐵般的雙臂牢牢的圈住萊 因哈特纖細的腰身,一個挺進,羅嚴塔爾將他的火熱完全埋進萊因哈特已許久沒 有人進入的神聖禁地。 『唔…啊…停止……唔!』萊因哈特對突如其來的侵入痛苦地喊著。由這個體位 他清楚地將整個休息室一覽無遺,萊因哈特想起他和吉爾菲艾斯第一次在這個房 間中確認彼此的愛意,互相屬於彼此,他不要在這個房間被吉爾菲艾斯以外的人 擁抱,絕對不要呀!雖然,明知無濟於事但萊因哈特還是將手繞道背後胡亂扯著 羅嚴塔爾的頭髮,敲打著羅嚴塔爾的頭。 『………請您不要掙扎,閣下。』羅嚴塔爾酸澀地說著,羅嚴塔爾將萊因哈特的 掙扎揮舞的手制住,緊緊地壓在自己厚實的大手下,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刻意忽視萊因哈特的不願意,忽略萊因哈特頸子上劃開流血的傷口,狂亂地吻著 萊因哈特光滑美麗的背部。 『……痛!』萊因哈特狠狠地咬著羅嚴塔爾結實的手臂,極力抗拒著羅嚴塔爾。 『閣下,我不會停止的……』雖然強迫是他最不恥的方式,但羅嚴塔爾依然執拗 地擁著萊因哈特,在萊因哈特體內猛力地抽送著,不願就此放手。 『唔……唔…』萊因哈特淚流滿面地看著冰冷地躺在銀質墜飾,對不器,吉爾菲 艾斯…我應該是只可以屬於你的……對不起…… ************************************************************************* -- 天啊!小萊失身了,還被小羅給#@% 為什麼會這樣呢?小吉別怨我!我不是故意的!! 初出茅廬的國字臉妹妹|||*_*||| 軍籍號碼 A2090 吉賽兒少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