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CIAL BREND
ACT 1
3
特留尼西特在等著楊的呼吸平靜下來,毫不急燥地慢慢料理所捕捉到的獵物是
他的做法嗎?總之他用著一種溫柔到令人害怕的眼神俯視著楊。
忽然意識到他的存在的楊的眸子徬徨地朝向了他,在微暗的寢室裏,那如滿月
一般地瞳孔完全映出了特留尼西特的臉,當他把臉逼近時,楊閉上了眼睛。
吻,舌馬上侵入了那在碰觸同時便鬆開了的唇,一瞬間那吻就變成了深沉地法
國式。在這稍早之前還頑固地抗拒著特留尼西特的楊,這時已以全身接受了他。
意識是存在的,但是非常混沌…………不,反而是令人不可相信的清楚的過了
頭…………楊以一顆不存在是也不存在著否的透明的心,面對湊了過來的對手。
[………伸出舌頭來。]特留尼西特說。
等楊做出反應讓那舌尖探出嘴唇,他就像是在吞食滑溜溜地水蜜桃似地用力吸
著。
[嗯………嗯!]
[呵呵呵呵………楊,看來你的舌頭至今都只是為了挖苦人而存在的。但是,它
並不只是為了幫助人發出聲音而存在的喲。]
楊只是閉著雙眼,享受著特留尼西特的唇在自己臉頰和頸脖的感覺,順便聽著
他的戲言。
[舌頭本來是為了感覺味道所存在的,是味道哦…………知道嗎?你有著什麼樣
的味道呢?呵呵………還有從現在起你要用這舌頭去嘗到什麼樣的味道呢?]
特留尼西特忽然,把一隻手放到了楊的深谷內側。
[唔…!]
楊猛然睜開了眼睛,扭動著身體。
[呵呵……………。]
特留尼西特一邊微笑著,再一次用中指輕輕地去拂了拂那個地方。
[唔!]
楊擺動著要想要逃離特留尼西特的手,不是因為感覺不愉快,反而是由於那觸
覺實在是太清晰地傳了過來,他自己動搖了。那地方居然是如此敏感這件事,
連本人都沒注意到過。
特留尼西的的手指就像是在追逐猶疑逃亡的處女的吸血伯爵一樣,固執地愛撫
著楊,感到在敏感部位有著濕潤的感覺,楊不自覺地出了聲。
[啊……!]
心跳又加快一層了,特留尼西特把綁著他的繩子放鬆,一邊讓他俯著身,一邊
把他的左膝壓至胸前。
楊的下半身就不容分說地被打開了,在微妙的期待與困惑交織下,他等著特留
尼西特的下個動作。
特留尼西特把臉埋入了深谷間。
[啊………………]
吐出了如嘆息般地聲音,楊緊緊握住了床單。
位置離男性的性機能中心還要稍遠一點的地方,那部份就像是生息於人所不知
的山谷的靈木之果實一樣。在進入性交前的前戲中,有著像在現世還未合為一
體、保持著清純剔透的狀態下便死去了的情侶般地無垢地慰安。
[…啊……啊…啊………]
浸淫在有著細長手指的魔術師所給予的甘美地陶醉中,楊確實地感到了侵入身
體的東西。
[嗯……!]
手指漸漸地深入。
[啊…啊……]
的確感覺到了體內有著什麼正在蠢動,看著依感覺反應的楊,特留尼西特看似
滿足地笑了。
[…感覺到了嗎…我的手指正計測著你的體溫。呵呵呵呵………你也無法再偽裝
了吧?你的全身都需要著我。]
說著他向楊直接的性感帶也伸出了手。
[唔…………!!]
楊已經逃不出特留尼西特的魔術了。
連腳尖感覺都是那麼的火熱,額上的汗沾濕了枕頭。
[啊 啊 啊]
特留尼西特起身,朝楊的腰疊了上去。
[啊!!!]
在同時貫穿楊身體的疼痛,喚回了平常的他。
[住…住手!!]
說出口的瞬間也明白自己被擺弄成有多麼屈辱的樣子。
[渾蛋……!]
但是,楊抵抗的力量因為藥效而減半,從背後被人抱住,腰以下的身體任由特
留尼西特玩弄,楊雖然至少想在口頭上表示不服從,但這聲音也在痛苦中虛空
地被揉捏掉了。
[啊……唔…!!]
特留尼西特不再客氣了,在不段反覆的律動中,就像是對待小女孩似地把楊的
雙腿放下抬起,不斷改變著體位。
連最低限度應該去守住的東西,在現實中卻輕易地被奪走了,悔恨和憤怒在楊
腦中擊出了火花。就算是只有一瞬間,但只要想起自己曾尋求這個男人過,這
屈辱的火燄就足夠燒盡他本身了。
[放……開我……。]
可是近乎哀求的悲願卻也出了口,雖然身體早已屈服,不過只要一旦吐出這句
話,就表示連心也一樣了。
楊的保護自我的本能,因抗拒特留尼西特這件事而開始排除了身體所受到的痛
苦。
[求你………不要了………]
[呵,倔強的你和軟弱的你,不管哪一個都很美味哦………楊。]
[啊…啊…啊!!!]
特留尼西特從背後抱起了楊的上半身。
[……讓我教你那兩種快感吧。]
[不…要!]
因為上半身被抱起,而結合得更緊密的那部份,不知何時停止了疼痛的供給,
再來只剩下了壓迫感,慢慢地把複雜的快感帶到全身。
[啊…哈………啊………!!]
這變化由楊的喘息聲表示了出來。
[呵呵呵………]
特留尼西特在他耳邊漏出了好似在誇示戰勝的笑聲。
[嗯……啊…哈…啊!!]
身體好像碎成一片片了………。
楊這樣想著。他被打碎的心和破成一塊塊的身體在純白的床單上正形成著一座
全新的雕像。
依著特留尼西特的喜好,變成一隻被關在只存在著純粹的快樂的籠子中的小鳥。
[啊……啊…唔…唔]
在特留尼西特身上楊不斷地往後仰,手彎向後面攀住他的頸子,而特留尼西特
則吻著他的側脖。
快要瘋狂似地心緒讓肉體顫抖,嘶吼著要最後一幕戲快點上場。
[啊…啊…啊…]
去攻擊而得到的高潮和接受攻擊而感到的恍惚,兩種滋味在體內亂竄,使舌尖
戰慄。
上揚的拍子,加快的呼吸,朝向極限,就像是滾下來似地邊加速邊往上昇。
[啊………………啊……啊…]
在特留尼西特的臂彎裏,終於英雄舉起了投降的白旗。
NOTHING……什麼也沒有………
用盡了所有,楊飄蕩在床單的波浪間,什麼也沒感覺但感覺很好,所有令人厭
煩的事都消失了所以感覺很好。
然後過了一會兒,他先感覺到了喉頭的乾渴。
[…………水…………]
聲音有些嘶啞,特留尼西特起身走到起居室,帶了一串葡萄回來。
麝香葡萄半透明的果實有著又甜又酸的香氣,把楊的意識喚回了現實。特留尼
西特含了一顆在口裏,輕巧地把皮剝了,就這樣地用唇喂給楊。
[嗯……!]
比預想的還要來得酸,但口中也條件反射地濕潤了,伴著從特留尼西特唇中帶
來的蜜液,楊嚼了嚼它吞了下去。
[稍微睡一下子吧…………。]
特留尼西特這樣說,楊到這裏還記得。隨著催眠師所給的暗號,他落入了深沉
的睡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