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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夜裏 「喔,看來很好吃的樣子嘛。」 照例楊在享受他的下午茶時間。 「沒有少將的份喲。」 楊冷淡地這樣回答,瞪了先寇布一眼。 「別這麼無情嘛……..」 「我說不行就不行。」 「有什麼關係?只吃一個的話。」 先寇布這樣說著手就向盤中的小派伸過去了。 「好痛。」 早察知到他會這樣的楊啪地一聲打了他手背一下。 「用不著打人嘛。」 「真是過份。」 「看,都被你打紅了。」 在楊的視線被他伸出的手吸引時,盤子上的派少了一個。 「太奸詐了,少將。」 「喔,還是熱的呢。」 先寇布看似很高興地把派放入嘴中。 「………味道太淡了些……….」 「呼呼,這是要抹上這個吃的。」 楊拿出藏在茶杯後的裝著果醬的小瓶,故意搖晃著給先寇布看。 先寇布誇張地嘆了口氣。 「您也用不著做這麼小氣的事。」 「我可不想被你這麼說。」 楊有點生氣地說,這次換成了在搶奪果醬瓶,看得尤里安完全呆在那兒。 「都一把年紀了還在做這種事,萬一被帝國那邊看到不知道會怎麼想?」 「這,大概會覺得老是被這種傢伙們打敗實在是太沒面子了,說不定會失去 戰意吧。」 卡介倫在旁嘆著氣聳聳肩。 「要是這樣就好了,要不要把這拍成錄影帶送去帝國?」 「嗯,這方法值得以新作戰來好好檢討一下。」 卡介倫用一副正經的樣子回答。 「學長,不要光看來幫我呀!尤里安,你不是說要守護我的嗎?」 戰況陷入不利的楊開始尋求援軍了。 「他這樣說囉!尤里安。」 被卡介倫催促尤里安往前踏了一步,清了清喉嚨。 「不要再鬧了!!!將官搶點心不覺得難看嗎???」 聲音大得響遍司令室。 「………..」 「………...」 總算覺得這樣很蠢了吧。 兩個人都停下了爭的動作。 楊有點不好意思地抓抓頭,而先寇布就像完全沒他的事一樣平靜。 「我就想到會有這種事,所以也烤了少將的分。」 這樣說著,尤里安浮出了極為親切的笑。 「這樣啊,那這,還給您囉。」 「吃過的東西是不能還人的。」 「不不,這原來就是提督的東西…………」 又開始次元很低的爭吵了。 「你們要鬧就去鬧吧,尤里安,那個可以給我嗎?」 「請、請,卡介倫少將。」 尤里安很高興似地把盤子遞了過去。 「像這樣簡直成了喫茶室了嘛。」 「真是,這到底是因為誰呀?」 「這種說法好像指的是我嘛。」 「難道說你要跟楊來試一試白兵戰技?」 「我只是想說稍微讓他鍛練一下也好。」 厚臉皮地就這樣講出口了。 「可依靠的尤里安在這時好像也派不上用場。」 「………………」 因為這對話實在是太無聊了,根本沒有力氣來回答,所以尤里安只默默地倒 茶。 為了不要使將官的不名譽的吵鬧做更大的擴大,尤里安所採取的解決方法是 把司令室暫時設成午茶用的喫茶室。 也就是依人數做好果醬派,依人數泡好茶。雖然是很簡單的法子,但要對付 像那種低水準的爭吵,這樣做也就夠了。 「只是真好吃啊。」 「嗯,跟紅茶很合。」 「當然了,果醬派是跟紅茶最合的點心了。」 「但是這可不是你做的。」 「對對對,都是尤里安的手藝的功勞。」 「………..」 尤里安依然閉著嘴在為他們服務。 「只是,讓尤里安做這種私人的事好嗎?」 「這不是變成了將官的特權亂用?」 「提督終於也變成這種人了嗎?」 尤里安從看似很高興地笑著的先寇布手中拿起杯子。 「不是的,這完全是出自我的好意。」 「那你是因為喜歡才做的囉?」 先寇布從尤里安手中取回杯子一邊這樣說。 「我倒聽不出這種意思呀。」 「我話先說在前頭,少將,我並不討厭替提督做點心,只是我希望能在更多 別的方面幫助提督而已。」 「聽到了嗎?提督,您專屬的主廚看來希望有更多的任務的樣子。」 「少將,開玩笑就到此為止吧!尤里安今後的菜單看來還會增多,要是現在惹 他生氣,到那時就沒有你的份囉!」 「說的倒也是。」 卡介倫雖然是想讓氣氛緩和一點,不過看起來效果有點不怎麼樣的樣子。 在這段時間內,覺悟到不管說什麼都只會讓自己的立場不利的楊就只專注在 攝取紅茶和果醬派上。 「對了,那天晚上有強盜事件發生你知道的吧?」 一邊舔著沾到嘴角上的果醬,先寇布一邊回答:「嗯,不就是個人商店的老闆 被人打成腦震盪的那件事嗎?」 「連這種事卡介倫少將也要擔心嗎?」 「這不是警察的工作嗎?這種事----------喂,難道你----------------」 聽了尤里安的話先寇布的臉色忽然變了。 「喔,看來少將什麼知道些什麼。」 「別亂講了,你可別講不負責任的話,我的部下是不會做這種事的。」 雖然會挑起亂鬥但可不會做出犯罪行為,先寇布是想這樣講。但在打架中打 破商家櫥窗這些也算是可以戴上確實的器物破損的罪名了。 嚴密的說連先寇布也算是犯了傷害罪,只要隊中被指摘一個人就沒完沒了了。 問題其實不只他們這些,大批的被逮捕者,問筆錄與口供這些就足以讓依謝 爾倫的警察系統麻痺,而且不只是軍人甚至連警官說不定都包括在被逮捕者內, 所以現在各方面是有一定的默契的。 「喔喔---------,看你就像個溺愛孩子的爸爸。現在我要說的不是這方面的事, 所以安心吧。」 邊說邊滿足地咬了派一口。 「聽新聞說被害者對犯人的描述挺詳盡的,要逮捕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一開始是這樣想的,但現在陷入僵局了。」 卡介倫聳了聳肩。 「提督您怎麼想?」 「怎麼想?……..這我也……….」 楊急急地把堵在喉嚨的派用紅茶沖下去。 「啊,那個被害者的証言是怎麼說的?」 「你也看看新聞吧。」 拿你沒辦法,卡介倫用這表情接著說下去。 「被搶的店是所謂的二十四小時超商,晚上雖然有雇打工的人,但那天很早 就關門了,只留下老闆一個人。這也是因為街上鬧得不可開交啦,得注意不要 用被醉漢打破玻璃這種事的發生的關係。」 說著像是另有深意地看了先寇布一眼,但被看的人卻像什麼事都沒有一樣喝 著紅茶。 「然後,就忽然有男人闖進來了?」 「請等一等,店不是已經關了嗎?那是從哪裏進來的?」 「喔,先是有人碰碰地敲門,告訴他「已經關門了」,卻還不死心地說「有無 論如何都需要買的東西」,所以才開門讓他進來的。」 「但是,在這種時候來買東西老闆不覺得奇怪嗎?」 「這就是重點,尤里安。老闆也覺得奇怪,但如果看那氣勢放著不管說不定 連門都會被敲壞,所以才沒辦法放他進來的。」 「要是我就不管了,結果那男人就是強盜不是嗎?」 「就是這樣,等到進到店裏面,就被那人打昏了,醒來時那天的收入就不見 了。」 「那麼所謂的証言是?」 「嗯,因為被害者一直看著他,雖然暗是暗了一點,但緊急燈也亮著,又靠 的很近。犯人是中等體格,髮型上也沒有什麼特徵,但在右唇邊有一顆痔。」 「哦-----------」 「對於臉也不是沒有什麼記憶,重要的事在服裝,先是黃色和橘色的直條襯 衫,茶色的褲子加上綠色的外套。」 「這是什麼打扮呀?」 「問我也沒用,反正既然是這麼顯眼的服裝,那就一定會有目擊者。警察也 細查過了,但結果收獲是零。外套雖然可以是脫掉的,但是黃色和橘色的襯衫 還是很顯眼呀。」 「這個------,被搶的超市在哪兒?」 一直沉默的楊總算開口了。 「哎呀,提督那晚不是乖乖地早就上床睡覺了嗎?就算店在宿舍附近,也不可 能目擊到什麼吧?」 「反正告訴我啦!」 無視於把插嘴當做至高的樂趣的人,卡介倫看著地圖開始說明。 「嗯--------,附近都是住家和商店,犯罪時間是過了十二點後,在因停電剛 開始引起大騷動的時候……….」 楊拿下頭上的軍帽,又戴回去,重覆了這動作兩三次後,把冷掉的紅茶一口 氣喝掉。 「女人嘛。」 集中了大家的注目,他說出的話是這句。 「啊………….」 「這是什麼意思?」 「女人…….女人嗎?」 從楊的口中說出女人這字就像是青天霹靂一樣,其他的三個人我看你你看我 地說不出話來。 「女人又怎麼了?難道犯人是扮了男裝的女人,得手後又回復女裝逃走了所以 沒有目擊者?」 「這不可能吧,再暗不會連男女都分不出來。」 違背了兩個人的期待楊慢吞吞地說了。 「不是說嗎?在犯罪的背後總有個女人。」 -- 溫柔地敘說出真相 海鷲俱樂部上尉 軍籍號碼A2048 宙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