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裏
在尤里安烤了大量的果醬派把司令室變成喫茶室的隔天,楊照樣在享受午茶。
「今天不是自己做的呀。」
「尤里安不是你專用的做點心師傅喲。」
「對對對,尤里安應該多學些其他有用的事。」
這是正論,楊沒有開口的餘地。
「這餅乾是在那家店買的喲。」
「哪家店?」
「昨天提督不是說了嗎?在犯罪的背後總有個女人。」
尤里安一臉認真。
「所以我才特別去打探了,餅乾就是那時買的,總不能一點東西都不買吧?」
「那?有女人嗎?」
不理先寇布的無聊問話。
「嗯,有打工的女孩子在值班。」
「是個可愛的女孩嗎?尤里安。」
「可以說是。」
尤里安很勉強地點了點頭。
「這樣可糟了,要告訴莎洛特她有強勁的對手出現了。」
對於不正經的大人們尤里安決定不理。
「聽那個打工的女孩講,那家店的老闆好像有情婦。」
「情婦?看起來不像呀。」
「多大年紀?是美人嗎?」
「嗯--------,果然呀。」
不管反應各自不一,情婦這詞所引出的反應非常的大,聽尤里安的話的態度
也變得認真了。
「我可不知道幾歲,不過好像挺年輕的。是個很會花錢的女人,讓那老闆花
了不少手腳。」
「是嗎?特種行業的呀,職業的就是會讓人花錢。」
「少將是專攻非職業的呀。」
「我還沒那麼不受歡迎到要對職業的出手的程度,最主要的一點是我是奉行
自由戀愛的。」
這可不是能挺起胸膛來講的話。
「學長,告訴警察說犯人是誰他們會高興的吧?」
「嗯,應該吧………..你心裏有底嗎?」
「這個……….。」
楊有點不好意思地抓抓頭。
然後招招手,在卡介倫耳邊說了一個人。
「………這………..」
他對著呆在那兒的卡介倫眨了眨眼睛。
「我想應該沒錯哦。」
然後笑了。
那天晚上,楊和尤里安被招待至卡介倫家吃晚餐。
卡介倫夫人做菜的手腕近乎完美,雖然尤里安也不錯,但畢竟是現任的家庭
主婦。
「喔,這可是好酒呢!」
「這是警方送的禮物喲!」
「哪裏?應該不是送這種東西給人的地方吧?」
「哎,有什麼關係,就算是協助搜查的獎品吧。」
拔開陳酒的酒栓,慢慢地倒進酒杯裏,一邊品味著香醇的酒香,卡介倫一邊
說了:
「說到這裏,為何你知道是監守自盜?」
「想知道嗎?」
「當然。」
「我也想知道。」
「是嗎?那來說明一下吧。」
「尤里安,把燈關掉。」
楊指著牆上的開關。
「是。」
照著指示把房間的燈關了。
並不是變得完全黑暗,牆上的緊急燈仍透著光亮。
「那晚室內的亮度應該跟現在差不多。」
「但是提督,男女的分別還是分的出來呀。」
「問題不在這一點上。」
這樣說著楊把喝到一半的酒杯伸到尤里安面前。
「這是什麼酒?」
「啊?這…..應該是七八一年的紅酒吧?」
卡介倫也同意地點頭。
「你們真的認為是紅酒嗎?」
「……真的認為…….提督,你要變魔術嗎?」
「我哪會做這種事………..」
忽然卡介倫好似想起什麼來的搶過杯子來,像是要把眼睛看穿似地凝視著
它。
「……..原來如此,是這麼一回事呀。」
「對,很簡單吧?」
兩個人在那裏互相同意,一個人搞不懂的尤里安有點不滿。
「少將,也告訴我嘛。到底什麼是"是這麼一回事"啊?」
「嗯?尤里安,你先拋開這是紅酒這回事,實際上它看起來是什麼顏色?」
尤里安這次真的好像在杯中藏著什麼秘密似地,專心地邊看邊想。
「…看起來是什麼顏色…….像是黑的…….又像是濃灰--------------!原來如
此!!」
「對了。」
楊滿足地喝著酒。
「為什麼要問店的位置呢?」
「如果在公園的附近的話,那天的十二點左右有很多人隨便地在起火堆,雖
然不如白天,應該還是看的很清楚的。」
「啊,原來如此。」
「不知在哪兒看過一句話,"在夜裏所有的貓看來都是灰色的"。在那晚,黃
和綠色的衣服根本不可能分辨的出來,所以縱然不知犯罪原因,但馬上就知道
這是監守自盜。」
之後就交給你了,楊這樣地看了卡介倫一眼。
「果然動機還是女人。雖然需要用錢但瞞著太太能動用的卻很少,所以因這
停電的騷動想出了這個監守自盜的主意。那個奇怪的服裝是因為不要連累到無
關的人才想出來的,實際上當然沒有那樣的人,但沒想到就因這個自己勒到了
自己的脖子。對了,不過要把自己的頭在架子上撞成腦震盪,這倒是需要很大
的勇氣。」
「光想像就覺得痛了。」
楊把臉皺了起來。
「提督,那是您那晚摔倒撞出的包呀。」尤里安邊說著,一邊用指頭輕輕地碰
了碰那個地方。
--
溫柔地敘說出真相
海鷲俱樂部上尉 軍籍號碼A2048 宙璇